隻見不遠處,密林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全 】
四麵八方,天上地下。
不知何時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毒物。
蠍子,蜈蚣,毒蛇,蟾蜍,數之不盡的劇毒之物,好似黑色的潮水。
在慘綠色的毒炁的加持下,一擁而上。
剛剛衝上來的十幾人奮力掙紮,但依舊無用。
被近乎無窮無盡的毒物汪洋淹沒。
「啊啊啊,這是什麼!」
「苗疆蠱術,他……他還是個蠱師?」
「饒命,饒命啊!」
「我再也不敢了,放過我。」
慘叫聲,求饒聲,蠱蟲的啃噬聲連成一片。
整個原始叢林好似化作修羅煉獄。
但這一切,沒有絲毫意義。
不過短短數個呼吸的功夫,所有動靜消失一空。
陸源踏步而出。
黑壓壓的毒物隨著他的動作,宛若潮水般散開。
露出一條僅供一人通行的道路。
宛若……萬蠱之王!
「好傢夥,這威力。」
廖忠喃喃,突然有點兒理解了。
那藥仙會狗屁教主,將蠱術看的那麼重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手段,尋常蠱師,就算找一百個估計都比不上陸源一個。
不少藏著的人更是暗暗慶幸。
辛虧自己等人沒有腦子一熱衝上去送死。
也幸虧離得夠遠,否則……
『這究竟是哪一派的手段?』
『莫非還有一門專攻蠱術的八奇技?』
無數的疑惑充斥眾人心頭。
這蠱術的威力,未免太大了點兒。
論群攻手段。
不論是直接用毒,還是召喚蠱蟲,陸源都不怕任何人。
更別說自己一身百年的修為了。
這些人想靠人數耗死自己,那純粹是想多了。
光影閃爍,楊烈慘白的臉出現在不遠處。
眼中還殘留著難以置信。
「你……你明明中了我的丹噬,區區蠱毒,怎麼可能抵擋?」
那可是炁毒,以自身的炁調製。
專門針對經脈。
隻要身體還有一點炁存在,就會不死不休。
除了張懷義,這是今天第二個人不怕他的毒。
「轟!」
地麵炸裂,罡風炸起。
陸源瞬息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楊烈身前。
他可沒有戰鬥中廢話的習慣。
並指如劍。
青,藍,紅三色流光交織,一指點來。
神劍訣!
一股無物不斬的意境擴散開來,壓製了周遭的一切。
「土木流柱!」
青黑色的炁瘋狂暴漲,楊烈力量暴增,雙手與陸源碰撞,青紫光芒與三色流光彼此侵蝕。
手掌洞穿層層護身屏障,輕飄飄的印在了楊烈胸口。
「砰!」
「哢嚓!」
骨骼炸裂聲中,楊烈吐血倒飛。
依舊不敢置信,自己的一身修為,居然扛不住陸源一招。
下一刻。
破碎的漫天劍氣好似百川歸海,碧藍紅三色光滑壓縮到了極點。
一枚極致的三色能量球,宛若水滴般圓潤。
散發著毀滅性的能量波動。
如影隨形,撞擊而來。
三分……歸元炁!
「要老子死,你也別想好過!」
楊烈眼神兇狠,全部的炁被轉化為丹噬水滴。
這門放在整個異人界,都堪稱最強之毒的手段。
在這位唐門門長手中,好似化作瓢潑大雨。
數十,上百道數尺長的丹噬水滴,跨越了空間般出現在陸源麵前。
無數人注視下,陸源那臨時搭建的護體炁光,直接被腐蝕成了篩子,丹噬沒入體內。
「轟!」
爆炸聲中,冰寒,烈焰,陰毒,精神四種力量侵蝕著楊烈的意識。
撕裂肉體,泯滅靈魂。
視線一點點進入黑暗,餘光隻見陸源輕描淡寫的站在那兒。
任由漫天「瓢潑大雨」將他淹沒。
甚至……他在吸收!
在吸收丹噬的能量!
原本有所下滑的氣息,居然……生生恢復了過來。
怎麼可能?!
但他沒機會想明白了。
這位唐門門長帶著無盡的震撼與不解進入了永恆的黑暗。
……
場中,陸源靜靜站在原地,一點點的吸收著楊烈臨死前的「饋贈」。
這門讓人望而生畏的丹噬手段,在他的元始炁丹術麵前。
真就隻是補品而已,剛好恢復大戰消耗的炁。
瞥了眼四周,鮮血匯聚成的小溪靜靜流淌。
蠱蟲已經退散,原地隻留下片片未被啃噬的屍山。
第一次殺人,而且還是一次殺這麼多。
要說有多不適應,倒也沒有,隻是有些……
「咳咳,小子,你……沒事?」
廖忠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問道。
剛剛他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媽的,真不愧是唐門的人啊,就是夠陰,夠狠。
死到臨頭了,還能臨死反撲。
那鋪天蓋地的丹噬,要是換做他,現在怕是已經屍骨無存了。
「沒事的,廖叔,前段時間和孟叔研究生物師手段,目前隻要是毒,基本對我無用。」
「那就好,你要是死了,小陳朵還不恨死我?」
廖忠鬆了口氣,看陸源有些沉默,拍了拍肩膀道:
「別多想,這些傢夥都是當年甲申之亂的餘孽,別看一把年紀,可沒幹什麼好事兒,和那些全性沒區別,都是不穩定因素。」
「你這是懲惡揚善,沒必要有什麼負擔。」
「沒有,廖叔。」陸源搖搖頭:
「隻是有些可惜。」
「沒控製住力量,這些人原本的價值大打折扣,基本廢了。」
他原本想的是最起碼留個全屍。
到時候帶回去,可以交給老孟,或者給白月魁,方便後續研究。
現在倒好……
「你小子!」
廖忠哭笑不得。
這到底是有多貪財啊。
公司也沒少給陸源提供功法,結果還要像個土匪一樣雁過拔毛?
「老了,跟不上你這年輕人的思維。」
他到現在都沒這場大戰中回過神來。
若非時刻都呆在陸源身邊。
他還以為這小子被哪個老古董給奪舍了。
這一身戰力,怕是直逼所謂的兩豪傑。
甚至更強。
「嘿!也好!」
「哪都通出了位老天師。」
「回去讓那幫做辦公室的傢夥頭疼去吧。」
廖忠幸災樂禍。
有句話怎麼說的?
叫請神容易送神難。
原本以為可以輕鬆拿捏的陸源,搖身一變成了大佛。
總部怕是又要連夜開會了……
「這些人的事,算是解決了,但……」
陸源側頭,看向密林深處。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