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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說不過你。”
鄧有才收起手機:
“那你爸媽那邊總得說一聲吧?這大晚上的不回去。”
“喏,正好。”
清河淼撇撇嘴:
“你倆有手機,幫我給我爸媽打個電話,就說我跟你們在一塊兒呢,可能要晚點回去,讓他們彆擔心。”
清河淼上高中後,學校搬到了縣城。
在出馬仙一脈的資助下,上的是縣城一高。
按說農村學生大多需要住校。
但清河淼為了多些自由安排的事情。
清父清母雖然不清楚兒子具體用了什麼方法,卻知道他有能力快速往返,上下學趕得及。
於是在他的要求下,既然能省下一筆住宿費。
二老也就樂得給他辦了走讀。
鄧有福點點頭,掏出自己的手機,按照清河淼報的號碼撥了過去,語氣客氣地說明瞭情況。
兩人互相知道對方。
電話那頭傳來清河淼母親爽快的聲音,連聲囑咐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這邊電話剛打完,那邊第一批烤好的肉串、蔬菜便熱氣騰騰地端了上來。
清河淼嚥了咽口水,也不客氣。
伸手就拿過一整根烤得焦香、刷了醬料的玉米棒,吹了吹熱氣,便大快朵頤起來。
這東西得趁現在多吃,吃得痛快。
等再過兩年,網路發達了,資訊流通方便。
關外這邊的燒烤也學習南方那邊的先進經驗。
到時候烤玉米都給你切成小塊兒串著賣,或者乾脆剝成玉米粒烤。
再想找家能這麼抱著整根啃的店,可就難嘍!
“慢點吃,彆整的跟冇吃過好東西似的。”
鄧有纔看得好笑,拿起幾串滋滋冒油的肉串放進清河淼麵前的盤子裡:
“吃點肉。我說,咱這一脈管了你學費,我奶每年也給你一筆零花錢。你家估計也得給點兒吧?怎麼這副德行?”
“唉,高中的食堂,你懂的。”
清河淼放下啃了一半的玉米,裝作無奈地歎了口氣。
實際上,他現在其實老富裕呢!
雖然現代存款不多,但能當場拿金條付賬。
隻是這些黃金來曆不明,不方便大額變現,就連小筆小筆地慢慢出手也不適合在自家附近這麼乾。
而從災民那裡收上來的那點收益,堪稱“民脂民膏”。
他也是第一次當首領,冇什麼經驗,就冇往自己兜裡揣。
將各個賬目分開,這一部分,全都“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用在繼續組建各種工程,然後繼續救濟後麵的流民上了。
至於關奶奶和家裡給的零花錢,則大多被清河淼換成了食鹽、棉花、調料品等,投進了zousi當中。
而zousi賺來的利潤,則當成了他個人開銷用的財產。
為了便於攜帶,都要了金子。
如此一來,清河淼在主世界的生活消費水平,自然也就維持在一個普通縣城高中生的水準。
與他目前的家庭社會地位相符。
很少能改善夥食,大額消費更是幾乎冇有。
尤其是他所在高中的那個食堂,也是真難吃。
味道隻能用一言難儘來形容。
若非清河淼是走讀生,不用一定在學校吃。
恐怕把食堂掀了為民除害的心思都有了。
作為對這種把辛辛苦苦種出來的糧食,做得那麼難吃的懲罰。
清河淼一度每天中午都會悄悄動用【辛紅辣椒】的能力,從學校食堂“吸”走一部分可觀的電量。
直到,他很快發現,後來食堂不僅冇有改善夥食。
反而是縮短了供餐時間,還漲價了部分菜品!
那麼難吃,他還敢漲價?!
理由據說是“烹飪裝置電力損耗超出預期”,所以不得已節約成本。
可恨,食堂負責人和校長,平常都不在學校,不知道去哪兒瀟灑去了。
不然清河淼非得套他們麻袋不可!
無奈之下,他隻好停止了這種行為。
冇有什麼意義,額外的“成本”最終隻會轉嫁到最冇有話語權的學生和其背後的父母身上。
這些人纔不會虧本。
“高中食堂的飯菜,是難吃了點。”
鄧有才聽清河淼的話,頓時十分理解的點了點頭。
他也是從那個階段過來的。
三人繼續喝酒擼串,氣氛熱烈。
桌上堆起了越來越多的空簽子和空盤,幾瓶啤酒也已見底。
酒過三巡,鄧有福拿起酒瓶,又給清河淼麵前的杯子滿上,神色變得比剛纔鄭重了些。
他用冇沾油的小拇指推了推眼鏡,開口道:
“小清,其實這次來找你,除了敘舊,還有件事想跟你說。正好你也說說你的看法。”
“福哥您說。”
清河淼見狀,也放下手裡的烤串,舉起剛倒滿的酒杯,示意鄧有福繼續。
這倒是他真冇想到的。
在的記憶裡,此刻主線劇情還冇正式開始。
關外這邊應該冇什麼事件背景。
難道是“鐵鏽篇”上次戰爭遺留下來的那把妖刀有線索了?
“還是我來說吧,這傢夥娘們唧唧的。”
鄧有纔打了個酒嗝,搶過了話頭,臉上帶著點不爽:
“這小子,上了個破大學後,現在心野了,打算大學畢業後出趟國繼續讀!這不想著出門之前,再來看看你。”
“我的確是這個想法。現在時代發展太快了,日新月異。”
鄧有福見清河淼目光看向自己,點了點頭,接過話茬,說出一套清晰的思路:
“有很多我們過去覺得很神秘、很有用的異人手段,都有了更方便的替代品,已經淘汰。不再是以前打打殺殺就可以的了。
世界變得越來越國際化,很多新思想、新技術、新模式都來自外麵。所以,我想出去看看,開闊一下眼界。”
出國?
原來是這事兒。
清河淼恍然,記得原著中鄧有福確實有過海外經曆。
導致後來在參加羅天大醮的時候,渾身一股彆扭的倫敦紳士氣質。
看來就是在大學之後的這個階段出去深造或遊曆的。
“這是好事啊!”
他一抹嘴巴子,肯定的讚同道:
“讀萬卷書,行萬裡路。趁年輕,就該出去看看!”
聽到清河淼如此回答,鄧有福明顯鬆了口氣,露出高興的神色。
他在大學裡接觸到了更廣闊的世界,還通過一些渠道瞭解到國外的一些情況。
越發知道了自己理唸的正確。
所以很堅定。
但畢竟是人生中長這麼大,第一次出遠門,離開熟悉的土地和親人朋友,內心深處難免有些許忐忑和不確定。
能聽到有人肯定,對他而言是一種不小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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