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大手一揮,“刑徒軍的一切需求由我來提供資金!”
“沒問題!”
傑爾德想都沒想就應了下來。
這種事情,隻有傻子才會拒絕。
李軒補充道:“對了,還有一件事。雖說刑徒軍是戴罪之身,但也不能讓他們白乾。這些人還是要給軍餉的。”
傑爾德不能理解,“讓他們活著就已經是莫大的恩典了,竟然還要給他們這些罪犯發薪水?”
“當然,隻不過這些錢不能直接發到他們的手上。沿路上受災的民眾很多,每次發軍餉的時候把這些錢補貼給受災的民眾,至少要讓他們能活下去。”
傑爾德捏了捏眼睛,頭疼道:“還真是麻煩啊,這一路上,不僅人多,相隔的距離還大,想要做大你說的可是要耗費大量的人力。”
李軒微笑道:“隻要錢給夠,這都不是問題。”
“對了,記得在發兵餉的那天,把他們應該到手的錢被拿去幫助了那些被他們禍害的人這件事情告訴他們。讓他們深刻體會自己的惡行所帶來的後果!”
傑爾德點點頭,“我知道了。”沒想到你這家夥的惡趣味如此嚴重,話說我之前應該沒得罪過他吧。
壞話自然是不方便當麵說出來的,傑爾德抬頭看了看天空,便跟他說:“事情搞了這麼久,現在回去,估計天都快黑了……”
李軒像是聽不懂一般,完全不給麵子地說:“不用,我帶你回去,我們完全可以在天黑之前回去。”
傑爾德嘴角抽搐,直接挑明道:“事實上我並不想再次體驗那種感覺,你的動作太粗魯了,我還年輕,沒必要這麼急。”
李軒聞言,也隻好作罷:“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就已經生出老氣,連年輕人最喜歡的刺激感都不追求,實在可惜。”
“你管這麼多做什麼,反正今天我是住在這裡了,你隨意!”
“可是你不回去,那些政務怎麼辦?”
傑爾德:“……”差點忘了這個事,不過幸好做了相關預案,隻要沒有大事也無所謂。
“不用擔心,他們會處理好的。”
李軒點點頭,“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跟你一起留在這裡吧。”
好不容易留下李軒,傑爾德下一秒就帶著他前往了一處私密的場所。
李軒眯著眼,看著他們即將走進的建築。
空氣中彌漫著粉色的氣息,香甜的味道不斷地從建築中散發出來,裡麵彷彿有著無儘的誘惑,吸引著行人進入。
門口甚至站著一些衣著清涼的姑娘,不斷地朝著外麵揮舞著白嫩的手臂,招呼著每一個路過的潛在客戶。
李軒眉頭一挑,“這就是你說的好地方?”
傑爾德的麵色平靜如水,彷彿理所當然地說:“對啊,這個地方是不是很適合談話?”
“這哪裡適合了?這麼吵鬨,而且這個地方也不是讓你找大姐姐談心……不過也不是不能談,但肯定不是讓我們兩個大男人過來討論的!”
李軒無奈指出這個地方不對勁的地方,但傑爾德似乎並不這麼認為。
“這有什麼?這裡隻是表麵看上去有些不正經,但實際上裡麵的房間隔音效果非常好,多麼大的動作或者是聲音都不會傳出去。”
“你好像還挺驕傲,在這裡談事情虧你想的出來!”
傑爾德似乎是鐵了心要進去,最後在他的強烈要求和生拉硬拽下,李軒這纔不情願地進入其中。
建築裡麵的裝修風格不似外麵那麼開放,但也算得上精緻,一般的有錢人家也做不到這種牆壁和地麵全部拋光的程度。
在燈光對映下,整個建築內都變得金碧輝煌,讓人目不暇接。
傑爾德輕車熟路地來到管事的人麵前。
管事的人是一個肥胖的女人,身上的衣服十分寬鬆,但也有些位置無法完全遮擋住她的身軀。
她看清來人後,臉上瞬間露出菊花般的笑容,快步朝著傑爾德走去。
“哎呦喂~這不是……”
眼看著她馬上就要說出自己的名字,傑爾德當即伸手製止:“好了,不要廢話。還是老地方。”
管事的人連忙點頭:“明白!明白!請大人跟我來。”
見兩人緩步朝著樓上走去,李軒跟在後麵,默默地看著那個肥胖的女人不斷地拍傑爾德的馬屁。
終於,肥胖的女人帶著二人來到一處低調的房門前。
整個房門呈現為黑色,周圍的牆壁也是相同的色調,甚至在這個房間所在的走廊上,都看不到其他的房間。
肥胖女人將人送到地方後,恭敬地鞠了一躬,便默默地退下。
進門後,李軒終於說出了心中的疑問:“你是這個地方的金主?”
傑爾德略微驚訝道:“你怎麼知道的?”
“這個房子可不是某個大客戶能享用的。這應該獨自占了半層樓或者是一整層樓吧?”
“沒有那麼大,畢竟這裡主要的作用還是賺錢。隻不過這個房間的周圍並不靠著其他房間罷了。”
李軒來到房間中央的沙發坐下,宛如這個地方的主人一般直接問:“你有什麼重要的事,還要來這個地方說?”
傑爾德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來到他的對麵坐下,回應道:“現在戰爭教會潰敗,金雞王國的王都不久後也會陷落。這麼重要的事情,多麼慎重對待都不為過!”
“這樣啊,你有什麼打算?”
傑爾德正色道:“錢!我現在最缺的還是金錢!”
“之前的這麼快就用完了?”
傑爾德聳聳肩,無奈道:“你也知道,之前我這邊有很大的債務,還有許多產業需要維持。不然你以為這麼豪華的房子是怎麼來的?”
“還真是奢侈啊。”
李軒倒不是覺得傑爾德在浪費錢,畢竟金條這種東西要多少有多少。
傑爾德起身來到酒櫃,拿出一瓶葡萄酒和兩個高腳杯。
“這有什麼奢侈的?這些都是必要的支出,哪怕即將死亡,貴族也要保持優雅的生活的態度。”
說著,他便倒好了兩杯酒,並來到李軒麵前將其中一杯遞到李軒的麵前。
紫紅色的酒液凝聚成珠掛在杯壁上,果香混雜著酒水的香味慢慢從酒杯中溢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