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
束縛寸頭青年的繩子應聲而斷。
老大驚愕地看著,心中竟然湧現出有機會逃走的想法。
其餘人見到此情形,紛紛憋足了力氣,欲圖和寸頭青年一樣掙開繩索的束縛。
隻不過事與願違,即便他們憋紅著臉,也做不到像寸頭青年那樣繃開繩索。
“我去,之前隻知道他打起仗來不要命,沒想到竟然還是個天生神力。”
“唉,沒事,反正周圍都是人,他就算掙脫繩索也跑不了。大家後麵還是做同事。”
“等一下,我擦!他怎麼朝著那個貴族跑過去了!?”
“我知道了!他是想擒賊先擒王,隻要抓住了這個人,就可以衝出包圍圈!”
“有機會!”
“加油啊,寸頭大哥哥。你一定要打敗這個邪惡的貴族,把我們救出去!”
眼看著寸頭青年即將衝到李軒的跟前,似乎下一秒就能觸碰到李軒,並且轉眼間將其製服。
老大心中也很期待著寸頭青年的表現,畢竟他可是親眼目睹了他在戰場上無敵的表現,想來製服一個嬌生慣養的貴族不是問題。
隻是李軒的表現卻讓他感到頭皮發麻。
麵對寸頭青年的暴衝,李軒的臉上沒有絲毫慌張。
在寸頭青年開始衝刺的時候,李軒的右手已經緩緩抬起。待其來到身前,恰好按到了他的頭上。
寸頭青年看上去氣勢洶洶,可落到李軒的手上,就如同砧板上的的魚肉,早已被牢牢掌控,無法逃脫。
他隻覺得自己的頭頂彷彿是一座大山,壓的他喘不過氣,似乎下一秒的結局就是被徹底壓扁。
“怎麼辦?我到底怎麼樣才能逃出生天?”
這個問題縈繞在寸頭青年的心頭,直到李現開始說話:“僅僅是普通的威壓都承受不住,你有什麼資格要求回家?”
寸頭青年很想大聲告訴李軒:我回家為什麼還要經過你的準許?
可是李軒的壓製是全方位,無死角的,雖然還不至於取走性命,但說話什麼的還是不用想了。
動不了嘴的寸頭青年無法表達心中的不滿,隻能任由李軒拿捏。
在捏住青年腦袋的瞬間,李軒的腦海中閃過將其捏爆的畫麵。
隻是李軒沒有這麼做,他微微一歎:“唉!這麼做果然還是太血腥了,而且這麼做的話還會臟了我的手。”
說罷,李軒如提小雞一般,將寸頭青年拉到空中,然後抬腿,乾淨利索地朝他的腹部來了一腳。
被踢飛的寸頭青年如炮彈一般飛向正被綁在一起的流匪團夥。
老大注意到李軒的動作時,心中警鈴大作,身子不由自主地做出規避的動作。
在他趴下的那一刻,寸頭青年恰好從他的頭頂飛過,砸入人堆中。
被砸倒的流匪紛紛發出痛苦的哀嚎聲,這無妄之災真是苦了他們。
李軒緩步朝著這群人走去,圍在外麵的士兵就靜靜地站著。
老大很快便明白了現在的情況,不知道是不是良心發作,他猛地撲到李軒麵前,痛哭流涕地說:“大人不要殺他!他還隻是個孩子,剛才的冒犯隻是因為太想家了而已。”
其他緩過勁來的同夥懵逼地看著他們的臨時老大,按理說他們之間的關係僅限於簡單的合作,這個老大看上去也是個不講義氣的。
沒想到,他竟然會在同伴遇到危險的時候悍然出手,擋在麵前。
見到如此情形,那些人的臉上有了些許羞愧。
他們雖然做不到這種地步,但這也不妨礙他們對這種行為產生相應的敬佩心理。
在老大撲下的瞬間,李軒就停止了前進的腳步。
倒不是怕眼前的人搞什麼突然襲擊,主要是想看看他到底要耍什麼花招。
“大人,大人!我們願意再次入伍,成為您手下的利劍,請給我們這次機會!”
李軒故作猶豫地說:“這個……你的人剛纔可是毫不掩飾地冒犯了我,你覺得這應該怎麼處理?”
老大頓時窘迫道:“對不起大人,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之前我們……雖然壞事做儘,可是他最多也在旁邊看著,沒有親自動手啊!”
他驀然回頭,看向其他人,問道:“你們說,是不是?”
“是的,大人。他確實沒動手,甚至還多次給那些人求情……”
“蠢貨,你回答就回答,說這些多餘的話做什麼?”
“真是被你給害死了!”
他們小心翼翼地看向李軒,生怕下一秒他直接開口要處決他們。
但李軒似乎並沒有被那句話激怒,而是裝作苦思冥想的樣子,終於還是說道:“雖說如此,但這個跟他冒犯我的事情並無關係。”
就在老大以為寸頭青年就要完蛋的時候,李軒話鋒一轉: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他也編入刑徒軍,跟你們一起吧。”
老大聞言,頓時大喜,不斷地朝著李軒跪拜。
“沒問題,感謝大人,我們一定儘心儘力為大人服務!”
李軒摸著下巴,像是想到了什麼,對著這幾個人說:“對了,你們是一起的。接下來你們進入刑徒軍後需要相互監督,如果他再次出現想要回家的情況,根據程度與你們問罪!”
“如果你們中任何一個人逃走,其他人就要代替他受罰。同時,你們也不要妄想一起逃走。因為無論你們逃到哪裡,即便是天涯海角我也會找到你們,讓你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老大卑微地回應:“不敢,不敢。”
“我們……”
李軒不給他們繼續表忠心的機會,直接揮揮手,讓周圍的人將這幾個人帶下去。
待周圍的人離開後,傑爾德走向李軒,疑惑地問:“你說你為什麼要這麼麻煩,這些人都已經沒有人性了,直接就地毀滅不是更好嗎?”
李軒搖搖頭,解釋道:“這件事已經說過了,總之你好好訓練他們,順便充實一下刑徒軍,爭取將這個軍隊的人員補充完全。”
傑爾德無奈扶額:“你這家夥還真是給了我一個難題。”
畢竟之前的刑徒軍可以說將領地內的罪犯全部打包帶走,現在又讓他再來一次,這個難度已經和重建沒有什麼區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