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園林遍佈屍體。
冉守義為數不多活著的甲士和請來的武夫已在重重包圍下已被繳械。
冉守義知道大勢已去,還想誓死衝破燕甲的包圍,企圖逃跑,被趙無忌的貼身親衛趙離三兩下便砍傷在地。
活死人穀任屍道同樣想逃,但韓老魔本就強悍任屍道不少,拖住片刻後,在趙破虜抽出身加入後,與韓老魔的聯手之下,輕鬆的擒拿住了任屍道。
園林內廝殺結束。
可謂來得快也結束的快。
趙無忌按著燕刀看了一眼一臉怨恨的冉守義,快步走到李安民麵前,拜道:“臣救駕來遲,殿下恕罪!”
李安民快速扶起趙無忌:“外祖父折煞孫兒了,來的很及時,快快免禮!”
說完小小身軀向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被按壓跪倒在地的冉守義。
“冉守義,如何?孤方纔就說過,你殺不了孤!”
冉守義惡狠狠的盯著李安民,滿臉的怨恨和不甘,尤其是被一個七歲多的稚童嘲諷,哪怕這個稚童聰慧過人,也讓冉守義青筋暴起,憤憤地咆哮道:
“要不是趙無忌來得及時,你這小小稚童早就命喪黃泉!”
趙無忌本來懶得與冉守義多說一句話,聽到此話便冷哼一聲:
“就憑這個苟延殘喘的宗師和幾百甲士,你以為就能得逞?本公自認與你祖父有一戰之力,但你,還差的遠!”
李安民淡淡一笑:“孤有外祖父馳援,沒有外祖父也有他人,而你沒有,隻因孤乃大燕太子,這就是命!”
冉守義忽而冷笑幾聲,認命道:“多說無益,勝者王,敗者寇,要殺要剮放馬過來,本公子在地下等著大燕滅亡,李氏滅族!”
李安民掃視一圈,小小的孩童嘴中聲音極度冰冷:“全部拖下去,斬首!”
頓時,包括趙無忌在內,所有人都震驚的看向李安民。
誰也沒想到,小小年紀的太子有如此大的殺性,換了任何一個如此年紀的人都不敢如此果決的下令殺人。
趙無忌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多說,倒不是他覺得這些人不該殺,而是他擔心自家外孫如此年紀便有如此殺性,日後恐怕有礙成長。
冬雪與水淼隻是皺著眉頭相視一眼,都讀懂對方眼中的擔憂,這事事後必須要向皇後太後稟告才行。
高從戎與卓言,柳青三人卻沒有多想,隻是覺得逆賊餘孽當誅。
錢寧與李安寧、童婉三人看向李安民的目光帶著不可思議,尤其是一母同胞的李安寧隻覺得弟弟好似變得有些陌生了。
隻是太子令已下,趙無忌看了一眼冬雪和水淼,隨即揮了揮手,沉聲道:“全部拖下去,斬首!”
禁衛甲士將冉守義與其麾下還活著的甲士及一眾江湖武夫全部拖了下去,任屍道在韓老魔與趙破虜的押解下,也被拖了下去...
李安民看向在角落臉上髒亂不堪,帶著絲絲血跡瑟瑟發抖的童茹,指著童茹,聲音依舊冰冷異常:
“將她帶下去,賜死,留全屍!”
此話一出,童茹頓時驚恐的抬眼,連滾帶爬的上前,沒幾步被甲士按住,連忙哭喊道:“殿下饒命!饒命啊!臣女知錯了!”
就連一直沉默的年紀最大的卓言忍不住也出言提醒道:“殿下三思,童茹乃童氏女,若冒然殺之...”
在一旁的童婉婉臉色蒼白的跪倒在地,也哭著求情道:“求太子哥哥饒恕茹姐姐一命!”
“幼稚!”
李安民驟然轉過頭看向童婉婉,臉上帶著憤怒,眼中閃過失望:“冉守義想誅殺孤,她是同謀!”
“若冉守義得手,你覺得她會求冉守義對你我手下留情嗎?”
“童茹之事,你以為你童氏全族能置身事外嗎?孤能否保下你尚未可知,懂嗎?”
幾句話讓童婉婉頓時跌落深淵,渾身發涼,看著李安民的憤怒和失望的目光,童婉婉頓時身軀一軟,俯首下去抽泣不已。
李安民失望的搖了搖頭,看向卓言,說道:“卓大哥擔心童大將軍領兵在外,冒然殺童茹,會引起不滿甚至反叛,以至於影響父皇攻穆之大計?”
卓言點點頭。
在他看來,童茹此舉已形同謀反,童氏牽連其中,此事陛下及諸位宰相絕不可能饒恕童氏,一旦處理不好,弄不好便會讓童賈生孤注一擲起兵謀反。
“所以孤更要殺童茹母女!”
李安民一句話斬釘截鐵。
但卓言似乎聽明白了李安民話中言外之意。
李安民看向趙無忌,“外祖父,按我說的做,我立刻回宮!”
“喏!”
趙無忌何等人,自然明白李安民心中的打算,隻誅童茹母女,想與太後及陛下求情保下童氏,穩住童賈生。
他心中暗自嘆息,自家外孫果真妖孽啊,先不管此事是否能成,這種處理善後可謂十分老道,一般正常成年人都不一定有這種智慧!
隻是李安民不知道的是,童氏一族之命運在他來別苑之前,長孫無垢早已做出決定。
隨即趙無忌隨即將太子令牌及虎符交還李安民,“殿下,此令與虎符乃陛下信任殿下,但殿下尚年幼,切莫過多使用...”
李安民聞言微微一怔,隨後一笑。
“孫兒不妨告知外祖父,孫兒手上可不止有這一道兵符,若孫兒想,舉國兵馬皆可調動!這是父皇給孫兒的!”
此話一出,趙無忌頓時目瞪口呆。
要知道古今往來,帝王家為了權力,停屍不顧束甲相攻之事比比皆是,尤其是帝王與太子間,卻沒想到,陛下居然敢如此信任太子,他都想不出這是一對什麼帝王父子。
“外祖父不必驚訝,父皇雄才大略,其胸襟古今帝王未有,父皇非一般之帝王,孫兒也絕不會是一般之太子!”
說完,便帶著李安寧在冬雪水淼及禁衛的護衛下,轉身離開...
...
太子帶著帝都權貴官吏子嗣出宮踏青在童氏別苑被冉氏餘孽刺殺之事,如同一陣風一般刮遍整個帝都!
帝都上下駭然!
各家有子嗣跟隨太子出宮踏青之權貴官吏聽聞前因後果後,無不憤怒異常,紛紛上奏請誅殺童氏全族!
就連正在處理公務的錢舒也罕見的拍了案牘。
“荒唐!童氏居然窩藏冉氏餘孽,還敢引誘太子出宮行刺,此舉形同謀反,童氏活的不耐煩了?!”
生氣歸生氣,但錢舒也知事情很是棘手,若是處理不好,必將逼迫遠在朔州統兵的童賈生走上冉慶之的路。
辛有道不急不緩的喝了一口茶,淡淡的笑道:“錢相何須動怒,殿下不是進宮了嗎?”
錢舒頓時憤怒的臉上泛起苦笑,“先生,此前知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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