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要吃掉這四萬穆軍,但安陽卻並沒有打算強攻。
畢竟黎平的三萬穆軍及商南郡的一萬五千穆軍分別龜縮在洛西郡與商南郡的兩座郡城,郡西縣與商南縣城內。
雖然已喪盡士氣,如同驚弓之鳥,但據城而守,如今又是大雪天,強行攻城,恐將得不償失。
與其這樣,不如繼續圍困,反正也不差這點時間。
這幾萬穆軍已被圍困的水泄不通,喪失膽氣,且糧草也將耗盡,估摸著也就最多一個多月,沒有糧草,這幾萬穆軍必將不戰而亂。
屆時,兵不血刃吃掉這幾萬穆軍顯然更劃算!
安陽便下詔,令劉寄裕與高敬瑭繼續圍困,留下龐元統帥一萬七千餘玄甲軍及一千虎賁重騎對峙酈鐸,他則帶著沈易與千餘親衛在年末趕回了帝都...
昭武元年的戰事也就如此了。
秋末出兵,年末戰歇,三個月的時間雖短,但燕國卻有不錯的收穫。
至少在中州攻滅了一萬五千穆軍,剩下四萬餘穆軍成為待宰羔羊...
而在穆國寧州,方懷義的敢死軍、李存佑的定襄軍攻入了穆國寧州慶陽郡,與鎮守在襄樂郡的高忠秦陳至的定遠軍、李薊的親衛軍互為依仗,成為一把利劍,威脅穆國腹地!
回到皇宮,皇宮頓時熱鬧不少。
恰逢臨近年關,母親長孫無垢便舉辦了一場家宴,雖是皇家家宴,但人卻不少。
太後長孫無垢、皇帝安陽、皇後趙雲蠻、貴妃慕容明鏡、太子李安民、青陽公主李安寧兩兄妹,出生不到一歲的兒子玨、章,秦王妃及秦王世子榮...
還有,至今都怯生的徐蒼龍的孫女林笑笑,以及一個永遠都跟在太子李安民身後叫著“太子哥哥”的未來太子妃童婉婉。
整個武威殿充滿了歡聲笑語,熱鬧非凡。
看著大大小小的一家子圍坐在殿內,手中抱著一個孫子的長孫無垢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斷過。
如今李氏開枝散葉添丁添口,人丁終於開始興旺了。
兩個兒子一個皇帝,一個秦王都成家立業,三個兒媳,五個孫兒,兒孫滿堂,這纔是有一點皇族的樣子。
不過還不夠,還得讓兩個兒子再努努力,多多納妾,才能讓皇族李氏子孫更多,更加興旺。
“母親,可是有什麼喜事?”
安陽看著長孫無垢一直帶著笑容,時不時盯著他,眼中還帶著一些深意,頓時有些納悶。
雖然已經稱帝,李氏也成了皇族,但安陽仍舊時常稱呼長孫無垢為母親,而並非母後,安陽骨子裏就覺得稱謂一改時間一長就會影響親情。
“哦,如今李氏人丁越來越興旺,這就是喜事...”長孫無垢逗了一下懷中抱著的皇次子李玨笑道。
安陽喝了一杯酒,掃了一圈宴席,再看了看安民與安寧又坐到一起開始較勁,點點頭笑了。
“要是再多一點就更好了!”
長孫無垢搖了搖伸出手臂想要抓什麼的李玨,看向安陽道:
“你與康安還得再努努力,爭取讓為娘膝下有一火的孫兒承歡,要是能有一隊,為娘就更高興了,百年之後,為娘與你父在李氏祖宗麵前那可就能挺直腰桿了!”
“咳...咳...母親,你這...”
安陽聽到要生一隊子嗣,剛喝到嘴裏的酒差點噴了出來,嗆的連連咳嗽。
生一火十個子嗣還能說得過去,這生一隊就有些誇張了,一百個子嗣,他與康安就算一天什麼事也不幹也生不出這麼多子嗣啊。
趙雲蠻抿著嘴一邊笑,一邊輕撫安陽的後背。
“當然一隊是戲言,為娘想著十來個總歸是要有的。”長孫無垢笑道。
安陽陪著笑了笑,趁機扯開話題。
說道:“這又到了年關,父親來信說,今年又不回來了。”
提起父親李政,安陽也是無奈的很,自去年收拾完冉慶之後,就一路向西北而去。
每隔半個月他都清清楚楚的知道父親幹了些什麼。
一路上走走停停,吃喝玩樂,看景狩獵,時不時充當整治幾個貪官汙吏,軍中殺才,每到一地與眾多老兄弟喝酒狩獵,好不快活。
聽說在黎瑟那邊還時不時宴請當地官員,甚至還招來舞姬起舞!
據說徐之白聽說後,臉都嚇白了,連夜從大營趕到勸阻。
沒想到父親李政不僅沒有聽勸,反而說了一句:
而今長子繼位登基為帝,朕打了那麼多年的仗,還不能享受享受?
這也就罷了,父親居然拉著徐之白一起觀賞,還安慰徐之白,讓他放心,這是在上涼州,不用擔心母親會怪罪。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讓徐之白直接嚇的臉色蒼白,連忙推辭之後,回到大營,連夜兩份請罪奏表傳了回來,一封給他,一封給母親的。
徐之白不知道的是,當晚就有密信傳出上涼州。
安陽當時收到密信和徐之白的請罪奏表之時很是驚訝也很無奈。
這妥妥的有昏君的潛質啊,怎麼看,都與那個曾經威壓天下的人屠秦王不沾邊。
安陽更清楚徐之白之所以如此害怕的原因。
秦王一係文武心中,父親的威望更甚,但母親這個王後在他們心中的威望不弱父親,也讓他們更加懼怕一些。
凡是秦王府老將,除軍國大事,誰不清楚這秦王府是母親做主,就是當初很多軍國大事也有母親在背後操持。
也別說後宮不得乾政,這條規矩在父親母親兩人身上完全無用,父親也從不覺得母親乾政有什麼。
如此一來,更別說涉及女人了。
當初秦王府的後宮也就寥寥兩三個女人,安陽可是清楚父親還有兩個側妃,但被母親壓製的毫不起眼,更別說子嗣了,否則偌大的秦王府也不會隻有他與康安兩個嫡子。
當然,安陽猜測,這背後或許也是父親有意為之,一方麵是與母親伉儷情深,另外一方麵也是為了維護母親免得落下一個善妒之名。
如今在上涼州,別管文官如何,至少在父母的眼中是徐之白鎮守,而太上皇在他徐之白的地盤上喝酒狩獵也就罷了,但招舞姬,這是嫌他徐之白過的太順心了嗎?
這事傳回中原讓母親知道了,哪裏會有他徐之白好果子吃?
輕則會被太後回信嗬斥警告一番,並在心中記上一筆,日後會找他算賬,重則直接殺到上涼州給他點顏色瞧瞧。
顯然徐之白也清楚,這事瞞不住,這纔有這兩份請罪奏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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