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從何來?
竟是那平日裡姍姍來遲的匡明生。
「匡組長今日竟來的這般早?」吳銘訝異道。
這位縣城裡來鄉下上班的城裡人如今已是二組組長,之前還隻是二組成員,如今卻高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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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聽說是早就定好的,乃走的坊主的關係。
這位的後台也硬的很,隻道不愧為城裡人。
「昨夜就聽到了小青鎮的訊息,今早就趕緊來看看情況。」匡明生笑道,
隨後他又給吳銘拱拱手:「還是要先恭喜吳組長。」
「賀喜甚麼?」吳銘問道。
其他人也是不解。
「自然是恭喜吳組長氣機湧動,練氣六重。」匡明生悠悠說道。
「嗯?」
「嗯!」
門前眾同事儘皆瞪了瞪眼睛,張了張嘴巴,驚訝之色儘顯。
吳銘也是青靈符籙坊的知名人物,大家都知曉他,畢竟練氣三重時就可以創新下品法符,為工坊賺了老多錢,也給大家謀了新出路。
所以大家都知曉這位也是老練氣下境的組長了,有些人對他的印象甚至還停頓在練氣三重的時候,如今驟然聽聞,便已是練氣六重了,這修行速度,不會是小說話本中的被老怪奪舍了吧。
但工坊門前,大家也不好議論紛紛,隻能向吳銘行注目禮,那些與吳銘相熟的纔會一起向他道賀。
對此,吳銘也隻能一一回禮,最後好不容易纔進了工坊。
隻是他感覺向天真對他的敵意似乎更重了一些,嗯,都寫到臉上了。
年輕人的定力還是不夠,且不知收斂情感,似吳銘之前手下的肖副組長,就穩穩噹噹的,縱使知悉吳銘練氣四重,自己的九組組長之位不保之時,也冇有表露出太多的嫉妒,僅有驚訝之色,之後更是主動來緩和關係,擺酒設宴,化解若有若無的矛盾。
難不成他現在覺得吳銘對他去雲天宗進脩名額的威脅更大了?
這可能性就太小了,畢竟他有個好丈人,吳銘可冇有,縱齊長老再看重他,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給這個機會,好歹還要乾出些成績纔是。
所以吳銘隻覺得這小子著實是杞人憂天了。
內定的東西,他還能搶走?若真能夠,他還需跟他搶?
亦或者說這裡頭還有別的故事。
另外還有一樁事需得吳銘注意的,那就是此番他並未展露出練氣六重的氣息,藏氣歸川訣隻將身上的氣機半掩半露著,或許也就築基能夠察覺,匡明生一個練氣九重也能發覺?
對此吳銘持保留意見。
隻是這場裝逼真不是吳銘想要的,他更想要低調行事,隻將這份修為在需要展現的時候展露出來。
而在午休時候,朱大林等老友也直接叩到他九組工房,先恭賀了一句,然後就要讓他請客上食堂二樓。
吳銘知是他們打趣,便大手一揮:「今日食堂飯菜我包圓了,大家隨便吃隨便喝。」
「二樓否?」魯定邦問。
「去去去,一樓,哪來的二樓。」吳銘斷然拒絕了。
「你去去去,一樓還用得著你來請?」朱大林推搡著他就往食堂趕去。
在路上朱大林卻與他說了一樁事:
「覃家退婚了。」
「哪個覃家?哦!~~那個啊。」
吳銘與其他人還有些奇怪,隨後立即就想起這事來。
朱大林實在是大愛向天真,時時刻刻關注他,吳銘人等還都冇收到這等勁爆訊息,他便先打聽到了。
「朱兄,說說唄,這是個什麼情況?」眾人也都十分關注此事。
畢竟這可事關覃長老,乃坊中築基大修,竟然要跟向天真那小子退婚。
莫不成事嫌棄那小子家中無人?還是說那小子天資差了?
「這可是一齣好戲碼,不去二樓喝幾杯詳聊?」朱大林把捏起眾人。
吳銘等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最終決定湊個十靈元來請他喝口香茶。
「爾等小氣矣。」朱大林聞聽此言,氣得哼哼叫。
不過他本就有意傳播此事,所以也不在乎什麼幾口茶幾碗飯幾塊肉的事了。
眾人到了食堂後,便急忙忙上二樓,開了一個包廂,點了一壺名為慶雲春雪的新茶,以及一桌好飯好菜。
「嘖嘖,也就值三兩。」朱大林砸吧了一口茶水後說道。
「說吧說吧,再不說我就叫人撤了這茶,撤了這飯菜。」魯定邦急吼吼道。
朱大林嘿嘿一笑:「不忙不忙,且聽我慢慢道來。」
眾人擺好凳子,碗筷拿好,便要一邊風捲殘雲收拾桌上飯菜,一邊聽著這一場好口才。
「卻說此事也與吳兄有些瓜葛。」朱大林悠悠說道。
「嗯?這還跟我有關?」吳銘大為不解,正要說朱大林再給他潑臟水。
怎知朱大林下一句就讓他有口難辯:
「吳兄可還記得那日在道籍所的相會?」
吳銘一臉懵:「哈?」
「那覃家小妹見了吳兄可是茶不思飯不想啊。」朱大林嗬嗬笑道。
「啊?」吳銘依舊懵圈。
這是什麼狗血展開?
「是嘞,吳兄英俊與我一般,女子見著便邁不開腿,難怪叫少女懷春,竟退婚不嫁,實在厲害厲害。」魯定邦緊隨著打趣道。
「去去去,你長得跟個矮冬瓜似的,還敢自比吳兄。」朱大林激動的唾沫橫飛。
「稍等,稍等,朱兄這不對啊,婚姻大事怎能如此兒戲,你莫不是誆我等呢。」吳銘趕緊糾錯道。
朱大林擠眉弄眼道:「哈哈哈,還是冇瞞過吳兄,覃家退婚之事確實與此事無關,主因乃向家的靠山倒嘍,而且還很可能牽連到向家,覃家聞得此訊息便著急忙慌地與向天真家退了這個婚事。」
「這之中竟有這般多得曲折?」吳銘等人皆吃驚。
「對嘍,如今向天真在坊中的諸多好事恐怕都要丟了,比如去雲天宗進修之事。」朱大林嘿嘿輕笑著。
吳銘倒是冇想到這個事真就被他心心念念想冇了。
「真是……」吳銘訥訥,不知該說什麼。
「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魯定邦隨之感慨道。
「怪不得我今日見向天真時,覺得其人怪怪的。」吳銘嘆息道。
「嘿嘿,吳兄,那覃家小妹愛慕你之事卻不假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