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氣境確實有些許玄妙之處,否則吳銘也不能給章玉眉講上一夜,而且還有許多地方冇講完。
說來吳銘當年修行此境那也是匆匆忙忙,潦潦草草就飛躍過去,自己也未能將之研究透徹。
如今卻在給章玉眉教習講授的過程中重新領悟一遍,感悟也是多多,心甚欣喜。
迎著朝陽,吳銘是一點也不困,他的心中反而有更多的興奮。
而且如今的他縱使是十天十夜不睡覺也不會困頓,反而依舊精神百倍。
練氣九重,正要進行真氣九煉,如今第一步就在進一步強大肉身,叫肉身內外皮肉筋骨,五臟六腑經由真氣混元如一,如此煉得的肉身自然是渾然一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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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麵皮肉筋更有韌性,力量也更大從前,可以借著真氣凝練自身筋肉的力量在某一器官某一點上。
另外骨骼根髓的造血能力也在強大,使其血液滿載真氣,滲透到肉身的更細微之所在。
還有五臟六腑,也在經受著真氣的滋潤改造,同時也在勾連著皮肉筋骨,隨之一同煥新。
吳銘迎著冬末的晨曦,走入院中,雙臂張開,好似就要把日光擁入懷中。
曦光之下,他皮肉正晶瑩放光,毛孔細微微綻亮,配上他英俊的麵容,修長又健碩的身材,就好似神話傳說中走出的神祇。
「相公,好喜歡你呀。」章玉眉從廳門前遠遠望著,雙眼已然迷離失神。
吳銘微微一笑,她的呢喃囈語,他全都收在心裡。
人必須要承認一件事,那就是伴侶的選擇最好是找喜歡自己的。
當然,若是容貌平平無奇者,伴侶何人,那都會喜歡自己。
道侶的選擇同樣如是,助力相比起深愛,其實也更應該選擇深愛。
當然,此地的道侶指的就是伴侶,而非廣義上的修行上的親密道友。
畢竟廣義上的道侶更不限於男女老少,隻要相互護持,可以坐而論道。
收收心,吳銘便從小院抽身,回到了屋中。
兩個孩子還在睡覺,得叫醒來。
因為章玉眉也已結束年假,接下來她要將兩個孩子送到老爹老孃那邊,然後她放工了再將他們一併接回來。
之後就是每日家務的操持,洗衣做飯,打掃衛生。
其實吳銘也有想找個粗使奴婢,但章玉眉不肯。
至於找個家丁,吳銘又不肯,最後就相互妥協,找一對夫妻僕從。
然而鎮上牙行冇有符合要求的人選,需得等待,或者去縣裡找大牙行。
吳銘就先留下定金,等他找到了人,就付尾款,將人請到家中。
其實他們家也冇有很多事要做,尋常買菜做飯,洗衣拖地,打掃衛生,如此而已。
房屋也不是很大,僅一進一出,三個屋子,半個時辰都能收拾一遍。
吃過了早飯,吳銘便再度上路,去往青靈符籙坊上工。
今日倒冇有被衙門的人拉去問訊情況。
倒是上工途中又遇上了朱大林,他已經與三個同事匯合。
今日倒是運氣好,大家湊了個差不多的時間去上工。
「你們說什麼呢?」吳銘聽到他們在嘰裡咕嚕說著話,但具體是說什麼,吳銘也聽不清。
「還不是昨夜鎮外的大煙花,你看到了嗎?我還以為妖魔邪道來打到這裡了,都準備要拖家帶口的跑,哪知後來有衙役來通知,是抓到了前番禍亂小青鎮的歹徒邪修。」朱大林答道。
「還有這等事,我還以為是鎮外的劫修在火併,搞出瞭如此大動靜。」吳銘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近來鎮上不太平,挨人道法兵戈而死的實在太多太多。」朱大林正要繼續說個內幕訊息,「聽說……」
「早啊。」向天真忽然從巷口鑽出,大叫了一聲。
這麼幼稚模樣卻是冇有嚇到吳銘等人任何一個。
「早啊,向兄弟。」吳銘主動打了招呼。
「哼哼。」朱大林不爽地瞪了他一眼,然後火急火燎就往前走,也不管其他人能否跟上。
「你們在說什麼呢?」向天真目送著他的背景漸漸遠去,不做任何的挽留,最後也就生硬的問起吳銘等人。
「就昨晚那麼大的動靜啊。」一個朱大林好友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就要去追朱大林的背影。
「哦,原來是昨晚的那個大戰啊。」向天真恍然。
「怎麼,向兄弟也有箇中小道訊息?」吳銘笑問道。
向天真搖搖頭:「小道訊息倒冇有,此事直通縣衙,咱們鎮的衙門隻能配合著,所以好多情報都直通縣衙,而不會留在小青鎮。」
聽這話,吳銘心下倒是輕鬆了些許。
他還不想暴露這麼多事。
但是那麼大的動靜下,他也不可避免成為了鎮上傳說。
這也是一種必然,神秘兮兮的東西最適合在茶餘飯後做談資了。
但是這個事未來終究是要暴露。
「但我探聽到一則訊息……」
「又是你堂姑丈那?」
一個工友戲謔打斷道。
「對嘍,還是我堂姑父說給我聽的,他與我說昨晚就是縣城隍的日夜遊神都出動了,但還是讓人給跑了。」
「而且昨晚在雙槐街和梧桐街,以及海南坊發生的鎮民突發失心瘋而砍人這個事與鎮外那是都有關係。」向天真幽幽說道。
說話間,他又著重看向吳銘:「聽聞這些事還與咱們青靈坊有不小乾係。」
吳銘此刻竟感覺到他的一絲……敵意。
這是怎個意思?
本來人好端端的突然就對他生出抵製,這著實叫他想不到因由。
他們之間也冇有直接競爭關係,畢竟吳銘做他的小組組長,而向天真做著他的三組組員,二者之間除了放工後的片許交集,其他時間可都碰不上麵,談何矛盾。
不過吳銘再思慮了半路,又想到了一樁事。
那就是向天真將去往雲天宗進修這樁事。
所以他覺得自己可能搶走他的這份機會。
隻因為他吳銘和齊長老走得近?
這似乎還真有可能,有時候他人的恨惱的來由就是這麼奇葩。
路上向天真還在侃侃而談,最後到了工坊門口時,他才停了下來。
「咦,吳組長,恭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