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老兵問道。
方顯不語,摘弓,回頭就射出一箭。
追在最前的蠻騎應聲而倒。
【體魄 1】
“好箭法,你快走,他們必不敢死追你。”
邊軍咬牙握緊已經捲刃的戰刀,還在想著為方顯斷後。
“十二人,三個黑甲也不是不能對付!”
方顯故意放緩馬速,不停的回頭放箭。
“別無故的送死。”
方顯眼睛一亮,“送死的是他們。”
“駕!”
“什麽?”
邊軍傻了。
他見過邊軍騎兵和蠻騎互衝。
可沒見過一人衝十餘人。
不對。
現在剩下九人。
嘭嘭!
思緒間。
又是兩個蠻騎倒地。
七人。
但方顯也沒有再次射箭的機會。
抵近接敵。
考驗的就是勇氣和反應。
方顯雙眼微微眯起,在雙方接觸的瞬間,陌刀掄圓,把攻擊格擋在外的同時,也順手一刀將一散騎梟首。
六人。
“誰是赤熊?”
勒馬在戰,方顯大吼一聲。
“大膽,赤熊大人的名諱,豈是你能直呼的?”
“看來不在!”
方顯歎口氣,拍馬再戰。
這一次蠻騎學聰明瞭,不再紮堆,反而四散朝方顯衝來。
洞悉敵人意圖的方顯,從箭壺中抽出一支純鋼打造的矛箭。
這壺箭是他穿越前打造,足足三十支,配合上特製的反曲弓,在百步之內可射穿三層重甲。。
每一次用完都會收起來,留待下次使用。
嘭!
正麵的黑甲聽到弓弦聲,隻是抬手護住唯一暴露在外的雙眼。
卻不料,這一箭的威力竟然如此巨大,直接將其防護最為嚴密的左胸貫穿。
護心鏡在矛箭下,就像玻璃一樣,直接被轟碎。
巨大的慣性,直接帶著蠻騎向後倒飛數丈才落地。
【體魄 2】
“這還是人?”
哪怕一次又一次被方顯震驚,但是看到這一箭,趙宣也不淡定了。
“此人隻是個馬弓手?”
“嗯!”
“這幾天就殺了五個黑甲,其中一個還是赤熊的弟弟赤豹!”
“好!”
老兵激動的握緊戰刀,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和方顯並肩作戰。
剩下兩個黑甲如臨大敵,把身子直接藏在了散騎的後麵,見狀方顯猛的一提馬韁,戰馬斜著跑了出去,跟蠻騎拉開距離。
“要跑?”
趙宣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要拉著老兵一起跑。
但!
下一秒。
一聲弓弦的轟鳴響起。
追在最前的兩個散騎,竟然被一箭串成了糖葫蘆。
【體魄 1】
【體魄 1】
“一箭雙雕!”
“好射術!”
片刻間,戰場上就隻剩下了兩個黑甲,一個散騎。
三人好像說好一般,竟然調轉馬頭,跑了。
“糟糕!”
“他們要跑,不能放走他們!”
老兵直接拍馬追了過去,手中的騎弓拉個不停,可無論是力度還是準頭都差了不少。
“我來!”
方顯生怕老兵搶積分,猛的一拍戰馬,速度直接提升一大截,反曲弓的弓弦更是被他拉出了幻影。
嘭嘭嘭!
連續三箭。
散騎直接落馬而亡。
兩個黑甲雖然沒死,卻也摔的不輕。
噗!
其中一個黑甲剛起身,就被方顯一刀削下了腦袋。
剩下一人眼看跑不掉,竟然對方顯發起了挑戰。
“我,偉大的蠻皇麾下,最英勇的……”
噗嗤!
方顯看著滾出老遠的人頭,不屑的撇嘴,“傻逼!”
【體魄 1】
【體魄 2】
……
看著體魄達到72點,方顯滿意的點點頭。
按照成年男子體魄為5計算,現在的方顯全力一擊,至少能打出三千斤的巨力。
一噸半。
差不多是那些粗製濫造的小汽車的重量了。
打掃戰場後,老兵來到方顯麵前,鄭重的行了一記軍禮。
“漯河堡百戶,梁萬歲!”
“遊騎營馬弓手,方顯!”
梁萬歲上下打量了方顯半天,眼裏帶著不解,“帥府那些屬官眼瞎了嗎?你這麽個猛士,竟然編進了遊騎營?”
方顯笑笑沒有解釋,“老哥,你說要把信送到撼山軍大營?”
“對,咱們一起走,這漯河堡不能待了。”
梁萬歲看了一眼硝煙還未散盡的漯河堡無奈的歎口氣。
“老弟,你這把刀不錯。”
方顯遞過陌刀,梁萬歲接到手的瞬間,眉頭一皺,“好重,怪不得能破開重甲。”
“梁百戶可有指教?”
梁萬歲搖搖頭,“指教可不敢,你殺黑甲跟殺雞一樣,可強我太多。”
“不過!”
梁萬歲把刀拋了回來,“刀好,刀法也俊,唯獨……”
“梁百戶有話直說就是。”
方顯姿態放得很低,雖然前世是冷兵器專家,對各家兵家的招法都有涉獵,可終究是和平年代,核心招式都已失傳。
“那我就多嘴一句,我感覺小兄弟你發力有問題。”
“發力?”
方顯不解。
正好行至一處樹林,老兵把馬拴在一棵樹上,拔出腰刀對著樹枝揮了一刀,幾根樹枝直接斷成兩截。
“你看!”
哢嚓!
“這一刀,全力揮下,樹枝連帶下麵的樹枝都斷成兩截。”
“你在看!”
說完,老兵又揮出一刀,這次戰刀在斬斷樹枝後,直接停在原地。
不多一豪,不少一分。
“老哥的意思是,我對力量的把控還不到火候?”
梁萬歲點點頭,“我雖不是什麽用刀名家,但是在邊關廝混多年卻學到了一個道理。”
“出刀要留三分力。”
看方顯眼中帶有疑惑,梁萬歲再次解釋道,“以你的武藝,對付單騎,甚至十餘騎都遊刃有餘,可麵對數百,上千的大軍團作戰呢?”
“須知,屆時你的四周,無時無刻不充斥著敵人的兵刃。”
“根本不會給你喘息的機會,這個時候對力量的把控就變的很重要了。”
“我懂了!”
方顯眼睛一亮。
以方顯的體魄,三成力量就可將敵人斬殺,可每次他都出全力。
這就導致,每一次出刀之後招式都有遲滯。
好在現在他並沒對上什麽高手,不然這小小的一點破綻就能成為要命的東西。
“多謝老哥!”
“你救我一命,我多幾句嘴,你能聽進去就好。”
簡單吃些東西後,眾人繼續上路,直到第二天清晨才來到撼山軍大營之外。
“來者何人。”
“漯河堡百戶,梁萬歲。”
“遊騎營馬弓手,方顯!”
“何事!”
驗明身份後,守營的校尉問道。
“我有要事要麵見將軍當麵稟告!”
“等著!”
校尉跑去通報,不一會校尉就跑了回來,帶著三人直奔中軍大帳。
撼山軍孫虎賁剛起床,身上隻穿著一件長袍,坐在中軍大帳之中。
“你等又何事非要麵見本將才說?”
“回將軍,漯河堡失陷,蠻騎欲從漯河南下,趁大將軍巡邊之時動手。”
“什麽!”
孫虎賁猛的起身,雙目猶如凶獸一般,死死的盯著三人。
良久,才冷冷的開口。
“此言當真?”
“末將敢立軍令狀。”
孫虎賁背著手,來回踱了幾步,“漯河堡失陷幾日?”
“五日。”
“這幾日我一直在被追殺,直到被他們二人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