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
“太慢了!”
“你就這點本事嗎?”
赤奴狂風驟雨般的攻擊,打的方顯應接不暇。
身後將士想要幫忙,卻無從下手。
隻能抱著一顆必死之心跟身邊人拚殺。
“快點!”
“再快點!”
嘭!
赤奴的鐵棍重重的轟在方顯身上。
“結束了。”
赤奴臉上帶著冷笑。
可冷笑馬上變成了驚悚。
這一棍,竟然被方顯夾在腋下。
無論他怎麽使力都抽不出來。
驚愕之際。
眼中有銀河閃現。
下一秒。
天旋地轉。
直到,一隻大手抓住了金錢鼠尾。
【體魄 12】
“嗬!”
“想引你上鉤,還真難。”
方顯的臉上哪還有因為失血過多而造成的虛弱?
身上的淤青。
傷口。
早已在強大的恢複力下完好如初。
至於骨折……
赤奴憑什麽能把方顯打骨折?
就因為他是六品?
笑話。
方顯體內奔騰的氣血在體表形成的一寸紅芒,可以完美的抵消罡氣帶來的傷害。
沒有罡氣加持,赤奴憑什麽跟方顯拚力氣?
若不是為了保護身後的人,方顯根本不需要用這種以傷換命的打法。
無非就是費一番力氣罷了。
“蛟少爺,赤奴戰死了。”
“什麽?”
忽律蛟的臉色瞬間變的無比難看,雙手都因為驚懼顫抖起來。
當方顯的目光掃過這個無人關注的角落時,忽律蛟更是嚇的差點拔馬而逃。
“走!”
方顯雖然感覺一絲異常,可孫虎賁的情況卻不樂觀,讓他不得不先回城。
“滾!”
眼前跟著赤奴的荒狼衛卻如同鐵塔一般,不為所動。
任由方顯劈殺,卻無一人後退半步。
【體魄 3】
【體魄 4】
【體魄 3】
……
有意思。
方顯舔舔嘴唇,看了一眼身後的孫虎賁。
一時半會應該死不掉是吧?
我在收點經驗值,一定要堅持住啊。
直到……
遠處傳來一聲奇異的號角聲,這群赴死的荒狼衛才策馬退走。
他媽的!
方顯看了一眼麵板,憤恨的罵了一句。
【方顯】
【體魄:394】
【特效:鋼筋鐵骨LV3】
【陷陣營:800/800】
【士氣:100】
【平均體魄:67】
蠻子忒壞了。
就知道吊人家胃口。
他是差那六點體魄的人嗎?
他傷心的是,蠻子竟然這麽不講信用。
說好的死戰不退,結果呢?
跑的比誰都快。
差評!
不過陷陣營的提升他是沒想到的,本以為不是全員出戰,提升會很慢。
沒想到……
轉頭一看。
陷陣營的漢子,一個個雙眸之中都帶著興奮的光芒。
精氣神無比旺盛。
“將軍,我們突破到七品了。”
“全都突破了?”
“沒錯,全部!”
眾人興奮的點頭。
按照力量劃分,千斤力是九品,兩千斤是八品,兩千斤以上五千斤以下是七品。
按照平均體魄來計算,陷陣營人均力量應該在三千斤上下,妥妥的七品武者。
【平均體魄 1】
剛進城,方顯的眼前就跳過一條提示。
怎麽回事?
回頭看了一眼,所有人都跟回來了。
不好!
方顯心中一驚。
狼穀道。
難道。
蠻騎的目標真的是那裏?
狼穀道內。
韓烈臣以山石,木樁和冰塊為根基,打造了一麵簡易的城牆。
本就一夫當關的地勢,加上這麵城牆的輔助,讓韓烈臣這些人成為了一道天塹。
但!
敵人太多了。
四個蠻騎萬人隊,不分晝夜的強攻。
強如陷陣營的勇士也感到疲憊。
那些新兵,更是被蠻族不要命的架勢嚇的連長槍都握不穩。
“韓將軍,這幫蠻子瘋了吧。”
韓烈臣凝重的搖搖頭,他奮戰了一個白天,剛下來喘口氣。
“將軍那邊是指望不上了,幾萬人烏央烏央的堆在這,除非會飛,不然毫無辦法。”
“這樣,你帶著幾個人拿著我的腰牌去狼穀道另一邊求援。”
“雍涼?”
“人家會聽咱們的調遣嗎?”
“不聽也得聽,咱們守不住無非就是一死,可遭殃的就是他們。”
“快去。”
韓烈臣看了一眼戰況,提起刀又爬上了城頭。
……
河州。
孫虎賁的傷很重。
差點被一刀開膛。
好在傷口處理的及時,沒有發炎,不然這個時代,真是神仙難救。
“孫將軍,到底怎麽回事,你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還有杜姑娘,怎麽沒回大將軍府?”
“哎!”
孫虎賁歎口氣,還未開口,兩行血淚就流了下來。
“沒了,全沒了。”
“撼山軍……撼山……”
“孫將軍!”
孫虎賁激動之下,直接昏了過去。
方顯隻能看向一旁還在發愣的杜夢璃。
“到底怎麽了,撼山軍出什麽事了?”
杜夢璃痛苦的抬起頭,還未開口,兩行清淚已經流下。
“雍涼節度使陳錦寬叛亂,起兵北上,夥同草原夾擊父親。”
“陛下派三皇子姬睿北上平叛,結果三皇子不聽勸解夥同監軍分兵南下,導致大軍被逐個擊破。”
“撼山軍,玄武軍,飛熊軍等五路大軍被擊潰,西北要道已經被蠻騎佔領。”
“父親攜龍驤,赤虎等幾營兵馬,勉強維持永寧一線……”
“怎麽會?”
方顯眼中帶著疑慮,太子剛剛回京,陳錦寬就起兵反叛?
他腦子有病嗎?
不知道把太子握在手裏,籌碼更多?
而且陳錦寬明顯是要投蠻子……
這尼瑪不正常。
“那你還回來幹什麽?”
“不知道河州已經成為一座孤城,更危險?”
“除了河州,我還能去哪?”
不對。
方顯敏銳的捕捉到了其中異常,可到底哪裏不對卻說不上來。
總感覺怪怪的。
首先,蠻子在冬天南下就不正常。
落雪之後,農田已經收割完畢,糧食歸倉,想要搶糧除非攻打城池。
可這本就是蠻騎弱項。
還有就是,陳錦寬既然想起兵,完全可以在太子北巡的時候,直接堵住他回去的路。
這樣可以收獲更多的籌碼。
尤其是太子大營外的大戰,更不正常。
蠻子為何沒有孤注一擲?
他們在等,或者說在怕什麽?
“你在想什麽?”
“河州不能呆了。”
方顯不是迂腐之人,更沒有什麽城在人在,城破人亡的心思。
區區一個河州,不值得換他的命。
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