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知不知道,你很可能開創一個修煉流派。”
“如果你說的進化真的可行,那未來人人可習武將不是夢。”
“是嗎?”
方顯轉頭,留下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
他能說什麽?
他隻能說,自己也沒辦法解釋係統,隻能用在小說上看到的東西,來忽悠一下杜夢璃。
至於以後是否會被揭穿……
不重要。
真到了那一天,他應該也有斬破一切的實力了吧。
“周邊的情況查的怎麽樣了?”
抵達河州已經一個半月。
雖然軍中人人都配上了陌刀和十五力的反曲弓,一百五十步外可以輕易洞穿敵人鎧甲。
但,一個問題也擺在麵前。
糧食要見底了。
方顯想過去下麵收繳一圈,可看到那些麵黃肌瘦的鄉民,還是放棄了這種涸澤而漁的想法。
畢竟蠻子都知道做人留一線……
“大人,東北八十裏,有一處浴馬河穀,三麵環山,有一條大河從中間流過,土地肥沃,曾經屬於河州,後來被蠻子奪了過去,當成了馬場,有兩千多人駐紮在那裏。”
方顯輕輕的敲敲桌子。
“兩千多人就敢在我眼皮底下放馬,他也沒把咱們兄弟當盤菜啊。”
“區區八十裏,不到兩個時辰就能抵達。”
“傳我軍令!”
“今夜三更造飯,五更出發,中午回來擺慶功宴。”
“是!”
“韓烈臣隨杜姑娘守城。”
何漢隸一臉的興奮,韓烈臣臉色則有些難看。
“別擺一副臭臉,這是老巢,出了事我要你腦袋。”
“是!”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方顯非但給他們打造了武器裝備,更是將自己刀法傾囊相授。
若是再不廝殺一番,給方顯看看,他們自己都有些過意不去了。
“將軍,不知派哪一隊主攻?”
“區區兩千人,沒必要那麽費勁,八百人一字排開堵門口一刀一刀的砍進去。”
三更天。
軍營裏燃起一道道炊煙。
方顯讓夥房把所有的肉全都拿出來燉熟,“弟兄們,話不多說,今年冬天是接著吃肉,還是啃樹皮草根,就看這一戰了。”
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刻,方顯已經帶著陷陣營出了城門。
一路朝浴馬河穀狂奔而去。、
當天空泛起魚肚白的那一刻,浴馬河穀已在眼前。
依稀可以聽到河穀內的馬鳴。
“好啊!”
“老子發財了。”
方顯張弓搭箭,引領著眾人朝木寨內放了一輪箭雨。
木質的寨牆和脆弱的氈房根本抵不住十五力重弓的侵襲。
兩輪齊射之下,上百還在睡夢中的蠻子被射殺。
“殺!”
方顯一馬當先撞開寨門,直接衝了進去。
蠻騎顯然沒料到河州這個地界竟然會出現邊軍。
看到方顯等人的第一瞬間不是反抗,而是揉揉眼睛,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列陣清剿,一個不留!”
刀如林,鋒如雨。
在軍陣的加持下,陷陣營隨便拽出一個都跟戰神附體一般,輕而易舉的就衝破了敵人組織起的防禦。
每一個擋在陌刀陣前的敵人,都變成了兩坨爛肉。
“哈哈哈,發財了。”
看到馬廄裏不安的戰馬和一眼望不到邊的羊群,方顯興奮的大吼一聲。
“何漢隸,你帶著一個百人隊守住馬廄和羊圈,這可是咱們過冬的口糧,不能讓他們給破壞咯。”
“是!”
何漢隸點點頭。
這些羊已經足夠他們熬過這個冬天,甚至還能剩下不少。
這些馬也能讓小小的河州再添一支精銳騎軍。
一舉兩得。
一個時辰過後。
浴馬河穀裏隻剩下一具具被斬成兩段的屍體和被困在陌刀陣中間不足百人的蠻騎。
“你們的統領呢?”
“讓他出來,老子要和他拚刀。”
不是方顯強行裝B。
而是……
這一戰,人沒少殺。
可是體魄隻加了五點。
跟他預想的差太多。
其中一個蠻騎的目光直接落在方顯腳下。
“看我幹嘛?”
方顯低頭,正好踩著一個銅甲的腦袋。
“呸,區區一個銅甲!”
“全殺了!”
一群散騎,方顯真沒有什麽殺戮的**,還不如讓給手下練手。
方顯找一塊石頭坐下,擦拭著染血的戰刀。
突然。
嘭嘭兩聲傳來。
方顯抬頭就看到一個獵豹一般的身影飛速的朝遠處的山中竄去。
兩個陷陣營戰士被擊飛出老遠。
“媽的,敢陰人,給我追!”
“別追了。”
方顯吼了一聲,摘下自己的長弓,搭上一支倒三角的破甲箭,眯起眼睛將弓拉成一個滿月……
嘭!
破甲箭猶如長眼一般,直接將那人後背貫穿。
可!
那人也借著這一箭的慣性竄進樹林,消失不見。
“將軍,我這就帶人把他抓回來。”
“不用。”
方顯搖頭,走到那兩個士兵麵前,“沒事吧?”
“我等疏忽還請將軍責罰。”
“沒事,這人應該是一個銀甲,是我疏忽了,不怪你們。”
“回去好生養傷。”
見二人隻是一些皮外傷,方顯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至於跑的那個蠻子,方顯不信憑現在的醫療條件他能活下來。
尤其是他射出的箭矢上,有專門為了殺傷的倒三角,隻要射進人體,想要拔出來必然會造成更大的創傷,甚至直接拽下一塊肉。
“將軍,將軍,發財了,真發財了。”
何漢隸帶著手下抬著兩個箱子跑了過來。
“您看,銀子,全是特孃的是銀子,這群蠻子到底劫了多少村子?”
“那邊還有一個糧倉,裏麵的糧食足夠三千人吃上兩個月。”
“全帶走。”
眼看天見正午,城牆上的杜夢璃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杜姑娘,您去歇息一會吧!”
“憑將軍的本事,區區兩千人奈何不了他的。”
韓烈臣在一旁勸說道,自從方顯出城,杜夢璃就站在城牆上未曾離開。
雙眼始終盯著方顯離開的方向。
就好像……
望夫石。
“不急!”
“你去安排慶功宴吧!”
“啊?”
“是不是在等等?”
“不用!”
杜夢璃搖搖頭,雖然心裏擔憂,但是對方顯,她有一種莫名的信心。
既然說午時回來,那就肯定能回來。
正說話間,突然箭樓上一個小兵指著遠處吼了一嗓子。
“馬隊,快看,有馬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