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大哥別看了,趕緊吃。”
“聽說這家的魚也不錯。”
方顯也嚐了一口。
隻能說一般。
畢竟他的味蕾是經過包括但不限於三花淡奶等科技與狠活的洗禮。
至於原汁原味……
打咩!
就沒聽說過有誰吃原味鯉魚的。
“人來了!”
賀擎天瞥了一眼上樓的兩個年輕人,起身讓開了位置,守在樓梯口。
“坐!”
方顯一身黑色的勁裝,身邊還放著用皮革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陌刀,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那個行走江湖的大俠。
“冠軍侯就帶著一個人來武威,未免太不把我伏波府放眼裏了吧?”
方顯輕蔑地抬起頭,用眼睛掃了掃二人,嘴裏發出一聲低喝,“滾,換個會說話的人來。”
“你!”
年齡略小的男子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伏波將軍府雖然投了蠻族,可在這一畝三分地,他們依舊是土皇帝。
“強龍不壓地頭蛇,冠軍侯莫不是把自己當成了過江龍?”
另一人開口道。
方顯拿起酒杯,飲了一口,豎起一個手指,“最後一次機會。”
“好好好!”
“在下馬寰,伏波將軍馬援十二世孫。”
“我們若是幫了冠軍後,能得到什麽?”
方顯失望的搖搖頭,“聽你這話,我就明白伏波將軍府已經後繼無人了。”
“你們竟然把祖宗的榮耀當成了籌碼。”
“也不知道初代馬伏波,泉下有知,能不能氣的從棺材板裏爬出來。”
PS:陳錦寬:“這我熟啊,要幫忙嗎?”
馬寰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即將發作的怒火,“冠軍侯不想收編我伏波將軍府?”
方顯不屑的搖頭。
“明天中午我就出城,在這之前,你們馬家真有興趣談,就換個明白人來。”
“你倆……”
方顯晃晃手指,“差太多。”
“冠軍侯果然不凡!”
隔間內,走出一個老者。
“在下馬震江,冠軍侯能否聽老夫說幾句?”
方顯朝賀擎天擺擺手,示意無妨,他早在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隔間裏有人,隻是想看看這人是誰罷了。
“廢話就不用說了。”
馬震江點點頭,坐在方顯對麵,先是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兩個晚輩一眼,才開口道“馬家的榮耀,我們必然要親手取回來。”
“冠軍侯的意思我也明白,隻要我們馬家能撥亂反正,伏波將軍府就永遠都跟冠軍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你是個聰明人。”
方顯拿起酒壺,給馬震江倒了一杯酒。
“說說你的計劃?”
馬震驚受寵若驚的將就是一飲而盡,“如今唯一的難題就是,馬恒手中掌握著一隊高手。”
“人數大概有五百,這些人我們解決不掉。”
“位置!”
馬震江指向城南,“就在伏波將軍府中,其實無論是馬家人,還是麾下各營,都不願意跟著馬恒投敵,但,這五百人的實力太強。”
“壓得我們不敢反抗,若是您能幫我們解決這些人,剩下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方顯點點頭,“今夜我會動手。”
“您帶人來了?”
方顯輕笑一聲,“五百人而已……”
“哼,狂妄,這五百人最差都有一品,你打不過打不了一死了之,我們馬家可是把全族的性命都壓上了。”
馬寰開口道。
“看來,你們馬家的確沒落了,做大事都要瞻前顧後。”
“冠軍侯莫怪,我們也是不敢再賭了。”
馬震江一臉無奈,“馬恒不知道在哪裏學了一身本事,無論是武功還是心性都是一等一的強。”
“尤其是手段,極其狠辣,對待自己人都不留手,我們……”
方顯看了一眼天色,太陽已經要落山,街道上謀生的百姓也開始散去。
“時間差不多了。”
“賀二,給老何發訊息,讓他帶人進城。”
“你們回去準備吧,一個時辰後我親自帶人去會一會這個串兒!”
“好!”
馬震江起身抱拳,“時間倉促,就不多寒暄了,待事成之後,還請冠軍侯賞臉,喝個痛快。”
“請!”
方顯靠在床邊,輕輕的撫摸著陌刀的刀柄。
這刀。
殺過盜匪。
殺過蠻族。
甚至殺過天魔族,還有西王母手下那群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今天又要多殺一個型別的人。
叛徒。
沒錯。
在方顯眼裏,無論馬恒是什麽血統,他都不應該當叛徒。
雖然伏波將軍府對他確實不算太好,但,這是因為他的出身本身就有問題。
並不代表,他可以選擇背叛。
沒錯。
就是很雙標。
申時三刻。
距離城門關閉還有一刻鍾,街道上的人群早已經散個幹淨。
守門的士兵也有一搭沒一搭的靠在門邊,等著關門。
這時。
遠處突然響起一陣馬蹄聲。
不待城樓上的士兵發出訊號,白馬義從就已經衝進城門。
“敵……敵襲?”
守城的士兵愣愣的看著衝進來,根本沒搭理他們的白馬義從。
“這算是敵襲嗎?”
“算個屁。”
“不要管了,沒看人家直奔將軍府去的嗎,說不準就是將軍的人。”
“可是……”
“不用可是了,就算是敵人跟咱們也沒關係,沒卵子的廢物,帶著咱投敵……”
城門校尉罵罵咧咧的回到營房。
此刻。
伏波將軍府中,馬恒已經嗅到了一絲危險。
帶著五百高手,坐在府內大院中,在他的麵前則是府中各家的分支,“馬震江和馬寰呢?”
“不知!”
眾人齊齊搖頭,實際上這二人已經去軍中聯合那些將領。
隻等著方顯擊殺馬恒就揭竿而起。
但。
方顯若是失敗了,他們二人也要背鍋。
可以說,風險和機遇並存。
“主人,外麵有一隊騎兵正在飛速接近。”
馬恒的臉色一變,“誰調兵了?”
見眾人一臉茫然,馬恒帶著人就朝前院衝去,“來者不善。”
話音剛落。
就看到一人懷抱戰刀,站在馬家門口,擋住了馬恒。
“你是何人?”
方顯抬起頭,手中戰刀一抖,包裹在上麵的皮革被震散,露出了陌刀的真容。
“陌刀!”
“你是陌刀將方顯?”
“不可能!”
“河州現在首尾難顧,你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