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顯再次操控軍魂真身揮刀。
巨大的陌刀,再次將敵陣斬開一個十丈長的口子。
但。
僅片刻,就有魔族不要命的衝了過來。
“沒用的!”
方顯冷冷的看著大纛下一臉冷峻的申屠光。
在軍魂真身的加持下,對付這種沒有軍魂真身的士兵,那就是碾壓,就是無情的屠殺。
“衝!”
方顯陌刀前指。
猛的一拍戰馬,身後陷陣營也是如此,巨大的軍魂真身同樣端起陌刀,以鋒刃對著敵陣。
“軍魂附體!”
見狀,申屠光不得不使用絕招。
同樣召喚出軍魂真身。
不然。
方顯這一輪衝鋒,絕對能將他的大陣刺個透心涼。
轟!
申屠光身後,那一個先天組成的百人隊和陷陣營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碰撞的餘波,直接將方圓近百丈的範圍清空。
無數魔族倒在碰撞的餘波下。
就連遠處的宇文刑天等人也被這一擊震驚到。
“好小子,想到出手就是殺招。”
“司徒,老紀,你們兩個各自帶著五百人朝兩翼殺去,剩下的哥幾個,別讓這小子搶了咱們的風頭。”
宇文刑天拎起一柄戰斧,猛的朝前一斬。
一道半月形的斧刃,直接劈出了數十丈遠。
沿途的所有魔族都在這一斧之下,化為碎片。
“你這老貨,一把年齡了,還不忘記出風頭。”
韓非冷哼一聲,手中提起這一把一人高的長弓,搭上一隻好似標槍般的利箭,將其拉成滿月。
嗖!
箭如流星般,激射而出。
眨眼間,就已經將一個魔族洞穿。
但。
這僅僅是開始。
箭矢在洞穿一個敵人後,並未展現出頹勢,反而勢如破竹的一路前進。
直接將整個魔族軍陣射了個透心涼。
“好強!”
離著老遠,方顯也感受到了這一箭的威勢,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韓非。
“小子,大戰之時分心可不是個好習慣。”
韓非調侃一聲,直接掏出三支利箭搭在弓弦上。
嘭嘭嘭……
三支利箭呈品字形射來。
方顯隻感覺後背發愣,汗毛根根紮起。
“別慌!”
這時,韓非的傳音也進入耳中。
嘭!嘭!嘭!
韓非這一劍,竟然是直接奔著申屠光的軍陣真身而來。
雖然無法做到一擊將其瓦解。
但,卻足夠幫助方顯建立優勢。
“多謝!”
方顯眼睛一亮,陌刀重重的朝下劈去。
噗嗤!
陌刀直接將軍陣真身的一隻胳膊劈落。
雖然。
敵人僅用片刻就將其重新凝聚,但,卻產生了不小的消耗。
“我看你能撐到幾時?”
方顯的攻擊變的狂暴而沒有章法。
無論敵人使出什麽招數,回應他的隻有重重的一記力劈華山。
就好像第一次和司馬離大戰一樣。
方顯所仰仗的就是他的陷陣營比敵人更耐艸,更持久。
“方顯,有本事咱們單挑,依靠外力算什麽本事?”
“五天前你圍殺我的時候,怎麽不他媽的說公平?”
“現在你要公平,好啊,我給你!”
方顯突然大吼一聲,“懷威,懷裏,幫忙!”
“來,這就是我給你的公平。”
方顯死死的壓製著申屠光一方的軍魂真身,懷威和懷裏則藉助方顯開啟的缺口,殺入了敵人內部。
雖然這個百人隊都是先天組成。
但是。
初入先天的強者對於懷威和懷禮來說,並沒有什麽壓力。
尤其是懷禮。
那日為了保護白馬義從,不得不放棄自己的優勢跟一群軍漢苦戰。
今天。
有方顯頂住敵人的強者,懷禮可以肆無忌憚的發揮輕功的優勢。
整個人猶如一片飄蕩的樹葉一般,在空中行蹤不定,時不時的一劍,就能刺死一個先天武者。
申屠光的壓力越來越大。
如果是平時,懷威和懷禮根本不敢麵對這麽一支百人隊。
但是今天。
痛打落水狗。
“申屠大人,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放屁,我難道不知道嗎?”
申屠光強撐著方顯的攻擊,眼珠子轉了轉,突然奮起一刀將陌刀隔開,轉頭對著懷威刺出一槍。
“師兄小心!”
“懷威!”
方顯下意識的就要攔住申屠光。
卻不料。
這竟然是一記虛招。
申屠光見方顯的刀勢改變,想都沒想,拉起戰馬轉頭就跑。
不是!
方顯突然一愣。
跑了?
一個先天強者組成的百人隊,說放棄就放棄了?
到底是家大業大?
還是崽賣爺田?
“不用管他,他一人成不了事,優先消滅魔族有生力量。”
宇文刑天傳音道。
“明白!”
沒了申屠光頂在最前,剩下的魔族連有效的反抗都無法組織就被輕易的剿滅。
“傷亡如何?”
戰後,宇文刑天問道。
“陷陣營傷了六人,白馬義從傷了八十三人。”
“百保鐵騎呢?”
“還行,傷亡不過百。”
宇文刑天回道。
“是不是納悶,為何我不讓你去追?”
方顯點點頭。
“此人就是留下斷後的,你若貿然去追,容易落入敵人的陷阱,讓我軍優勢變成劣勢。”
“你記住,我們和魔族早晚都要爆發一場大決戰,沒必要在最終戰之前,浪費自身的有生力量。”
“魔族肯定也是這麽想的,不然不會隻留下他一人斷後。”
方顯點點頭,示意明白。
“宇文前輩,您說的決戰,會是在泰山嗎?”
“必須是泰山,也隻能是泰山。”
“為何?”
宇文刑天帶著方顯走到一邊,“聽說過泰山封禪嗎?”
“自然聽說過,每一個有功績的帝皇,都會選擇封禪來標榜自身的成績。”
“不是標榜自身的成績,而是引導國運,鎮壓被封印在泰山下的魔族。”
宇文刑天的語氣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無奈。
“曾經,魔族纔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人族不過是魔族的口糧罷了,在我人族曆代先賢的不懈努力下,纔有了今日之局麵。”
“他們的強大,遠超我們的想象,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以國運將其鎮壓。”
“而,大治之世,正是國運最為昌隆之時。”
“隻有在那個時候用國運加固封印的效果才最佳。”
方顯沒想到泰山封禪的背後竟然還有這樣一層隱秘,但心中也有不解,“我人族這麽多年傳承下來,難道沒人想過殺到封印中,徹底滅亡魔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