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紀,跋扈了襖!”
方顯示意竄雲兵起身,“弟兄們放心,榮耀,我絕不獨享!”
作戰室內,紀聽濤給方顯介紹著西域各地的情況。
“侯爺,外麵說西域乃千國之地,實則不然。”
“整個西域真正能對侯爺有威脅的,在我看來隻有六方勢力。”
“樓蘭,大宛,大月氏,龜茲,烏孫,車師六國。”
“其中樓蘭國最強,傳說是繼承了古樓蘭的遺產,文治武功極其發達,有著完整的傳承。”
“大宛乃是良馬產地,依靠強壯的大宛馬,組建了一支強大的騎兵,乃是西域最西之地。”
“大月氏盛產精鐵,所產兵刃甲冑無比精良,先帝時期曾派人去求取冶鐵之術未成,後來懷遠被毀,也就斷了聯係。”
“至於其餘三國,則是位於咽喉要道,憑借自身的地理優勢,打造了幾支強軍。”
“威脅遠不如其餘三國。”
“侯爺若要動手,可先動龜茲。”
紀聽濤指著地圖上一地說道,“龜茲此地若拿下,我安西都護府的影響力則能徹底進入西域。”
“並且,有懷遠當做大後方,龜茲也可以為物資中轉。”
方顯看著地圖點點頭,“龜茲國兵力如何?”
紀聽濤在桌子上抽出一個信封,“這是龜茲的實力配置。”
“根據我的人打探,龜茲占有城池四座,人口四十萬,正規軍約一萬三千人,緊急情況下,大概能動員五萬兵馬。”
“戰鬥力嗎……”
紀聽濤搖搖頭,“目前還未交手過,戰鬥力無法估計。”
“不要緊,以陷陣營現在的戰力,足以橫推西域。”
“老紀。”
方顯的語氣突然變的凝重,“你可聽聞過樓蘭古國的傳說?”
“侯爺說的是大秦的封印?”
方顯點頭,“此番征戰西域馬虎不得,多收集些訊息總沒錯。”
紀聽濤聞言,眉頭皺了皺,最終還是在懷裏掏出一封信。
“這是家裏先天老祖送來的信。”
“鎮壓各地封印,小心西域?”
看著信件上的訊息,方顯眉頭緊皺在一起,趙盡忠的話不可全信,但紀聽濤的家書絕對沒有問題。
“老子也說,每一次皇位更替國運動蕩之際,那些曾經的封印也會跟著震動,難免出現一些裂縫,跑出來一些東西。”
“這西域最大的封印就在樓蘭古國,讓我密切關注這裏的情況,時刻上報族中。”
“呃……”
紀聽濤瞄了一眼方顯,見其臉色沒變,才繼續往下說,“家裏的意思是讓我關注現在這個樓蘭,畢竟他們自己是繼承了樓蘭古國的一切……”
“那個,將軍,我真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老祖寫的是家書,而且沒說非要上綱上線。”
“我明白!”
方顯拍拍紀聽濤的肩膀,揉揉太陽穴,他麾下這幾人,打仗都還行。
可這心眼子屬實比正常人差不少。
老祖發這封家書的目的不就是讓方顯去盯著?
不然以紀聽濤的能力,他就算能找到,又能有什麽用?
而且。
家書早不來,晚不來。
偏偏是他方顯在京城斬了一個先天之後來,說明什麽?
至少說明。
先天,應該可以對付樓蘭古國內的封印。
“你給家裏回一封信,就說樓蘭的事,我接了,老東西欠我個人情。”
“啊?”
紀聽濤訕訕的退一步,“那可是先天老祖,我的祖爺爺,我可不敢。”
“你就說我寫的。”
方顯無奈的歎口氣。
語重心長的拍拍幾人的肩膀,“哥幾個,以後多用腦子思考問題,少用刀,行嗎?”
兩天後。
方顯帶著陷陣營和白馬義從出了懷遠。
不到四千人的隊伍,在黃金走廊上毫不起眼。
畢竟。
黃金走廊連線東西,走一趟可以獲取大量的利益的同時也代表著危險。
隊伍規模大一點也能安全一點。
在戈壁灘中,長途跋涉半個月後,終於在地平線看到了一座城池的輪廓。
“將軍,前麵就是龜茲了。”
何漢隸舔著幹燥的嘴唇說道,這幾日他們每天啃的是幹餅子,水也是限量供應。
“豎我大纛。”
“入城。”
望山跑死馬。
看在眼中的龜茲城,讓方顯一行人足足走了一上午才抵達城下。
看到列陣整齊的大軍,城上的守軍第一時間關上了城門。
“老者何人?”
嘩啦啦!
方顯的大纛迎風招展,韓烈臣站在大纛下,指著城頭怒罵,“瞎了你的狗眼,我家將軍乃是冠軍侯,安西都護,統領西域諸事,還不速速開城迎接?”
“冠軍侯!”
城上守軍知方顯來者不善,趕緊去通知自己大王。
龜茲國王是一個剛過四十的男子,正一心想要帶領龜茲開創一番豐功偉績,像蠻皇一統草原那樣,把西域統一。
正看著美女的舞蹈,規劃著未來的藍圖,不料。
方顯來了。
到這八百把陌刀和三千杆長槍。
“誰?”
“大周冠軍侯,安西都護,那個殺神方顯。”
哢嚓!
酒杯落地。
龜茲王猛的起身,“滾,都給我滾!”
“他來幹什麽?”
“誰能告訴我他來幹什麽?”
“是不是我的謀劃被他知道了?”
“對了,他帶來多少人?”
冷靜一下後,龜茲王開口問道。
“不足四千。”
“這麽點人?”
龜茲王揮揮手,示意舞蹈繼續,“這麽點人,絕對不是過來打仗的。”
“不過,區區四千人就敢來我龜茲耀武揚威,他膽子好大啊。”
國相不語,隻是把頭深深的低下。
“正好,我一統西域需要一份強有力的戰績。”
“這方顯不錯……”
“傳令下去,命大軍在甕城,全力圍殺方顯和其麾下兵馬。”
國相震驚的抬起頭,“大王,他背後靠的可是大周。”
“那又如何?”
“大周新皇登基,連國內還沒弄明白,怎麽有心思來管咱們?”
“隻要咱們夠快,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擰成一股繩,他就不得不承認我們。”
龜茲王做著美夢,讓人換上一個象牙酒杯。
“去吧!”
“本王在這裏等著你的好訊息。”
“對了,那個方顯要抓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