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顯無語。
八字沒一撇呢,你就想著卸磨殺驢了?
“算了,不提此事。”
“這幾日冠軍侯一直未曾吃口熱飯,陪本宮小酌一口吧。”
“是!”
飯桌上,方顯看著足足二十多道所謂的小菜,喉嚨不停的往下吞口水。
“愛卿隨意,你我不必如此。”
“是!”
方顯掄起旋風筷子,吭哧吭哧的吃了起來。
夜。
雖然已經定下了兒戲一般的兩日之約。
但不可否認,這兩天絕對是最難熬的兩天。
方顯坐在城頭,每時每刻都有士兵在巡查各處宮牆。
“沒來嗎?”
夜半三更,敵營依舊沒有動作,這讓方顯很意外。
時間緊迫。
難道,這些藩王放棄皇位了?
不對。
十分有十二分不對勁。
“趙公公……”
方顯在趙盡忠耳邊低語兩句後,趙盡忠輕輕拍了拍方顯的肩膀。
“冠軍侯放心,以老奴對皇宮的瞭解……”
嘭!
淩晨時分。
太子寢殿突然發生劇烈的爆炸。
火光還未消散,就有十餘黑衣人手持利刃衝了進去。
“殺!”
殺手衝入寢殿。
看到的卻是讓他們亡魂皆冒的一幕。
一身黑甲的魁梧戰將,手持一柄陌刀,渾身泛著瘮人的紅芒,正在冷冷的看著他們。
“陌刀將,方顯!”
“早就想會會你,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傳說中的那麽厲害!”
敢深夜入宮刺殺太子,這群人也絕非易與之輩。
十三個人中,隻有四個二品,餘下的全都是一品武者。
“哈哈!”
“哈哈哈哈!”
“終於上鉤了!”
方顯癲狂的大笑。
積分。
這尼瑪妥妥的優質積分。
“將軍……”
“不用過來,守好宮牆,這幾個蒼蠅,交給我!”
方顯提刀起身。
每一步落下,都好像踩在眾人的心頭,猶如實質的煞氣,更是讓眾人心中提不起一點反抗的勇氣。
“不好!”
“此人煞氣過重,已經可以擾亂我等心神,不要注視此人的眼睛。”
有人驚呼。
但,為時已晚。
方顯起身的那一刻,就沒準備給眾人留下活命的機會。
“大家一起上,此人就算一品斷然也無法麵對我們這麽多人的圍攻。”
噗嗤!
一道紅芒在眾人眼前閃過。
反應慢的兩人直接被一刀劈成兩片。
“師弟!”
有人驚呼,但換來的卻是更為無情的一記橫掃。
“全力擊殺此人,不然今天我等恐怕難逃此地。”
“還想走?”
方顯連連揮刀,每一刀落下,都會有一人受傷暴退。
弱。
太弱了。
這些所謂的一品,在方顯麵前,弱的就跟新兵蛋子一樣。
“你們怎麽這麽弱?”
“士可殺,不可辱!”
“你……”
眾人再次殺了上來,這次的攻勢明顯淩厲了許多。
但!
當一人手中的鋼鞭在方顯背上打出一聲猶如金鐵碰撞般的聲音後,一切都結束了。
【體魄 15】
【體魄 17】
【體魄 9】
……
十三個人,一共給方顯提供了173點屬性。
不錯!
方顯閉目感受著身體內潛移默化的改變。
轉頭朝寢宮深處走去。
“殿下,刺客已被全部擊殺,您可以出來了。”
姬林看著一片狼藉的寢殿,臉上還帶著驚懼。
“愛卿又救了本宮一命啊!”
“如此恩德,本宮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
“殿下莫要如此,若沒殿下就沒方顯,為殿下做任何事都是末將分內之事,不求報答。”
方顯擲地有聲的說道。
高情商的表現和眾人眼裏那些莽夫格格不入。
“殿下放心歇息,末將就守在您前殿外。”
“愛卿辛苦,待兩日後,本宮一定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方顯抱拳退下。
猶如一尊門神一般,站在門口。
“冠軍侯果然人中龍鳳,恐怕同級別高手中,難有能和你爭鋒的存在了吧!”
“公公莫要笑我,現在我都沒勇氣再對上禺山。”
“禺山嗎?”
趙盡忠眼中帶上了讚賞的神色,年輕人最忌諱有點本事就翹尾巴。
方顯能時刻警醒自己,實屬難得。
“你也不用妄自菲薄,禺山在偽先天中,都屬於強者。”
“以你現在的本事,就算不敵,想走他也攔不住。”
方顯眉頭一挑,果真嗎?
“對了,公公,在下有一事不明。”
“說!”
“為何,回朝之後,我所遇到的一品武者,實力都如此孱弱?”
趙盡忠捋了一下胡須。
“你所遇到的不過是江湖上一些土雞瓦狗罷了。”
“一群草莽能有什麽高明的本事?”
“在大周,真正的好東西都在皇室,在開國八侯,各大世家手中。”
“這些東西都是傳男不傳女,傳內不傳外,除了本家人,外人根本學不到,那些江湖人,或許有那麽三分運氣,再加上幾分靈性,得了點好處,踏入一品。”
“不過,根基不牢,功法品級不高,都限製了他們的成就。”
方顯暗自心驚。
果然。
所謂江湖,都是朝廷想讓你看到的江湖。
真正的好東西,高明的東西,都掌握在世家門閥的手中。
不會真以為江湖人廝殺就不用在乎官府了吧?
笑話。
江湖人嘴上罵著鷹犬,但有機會加入官府,一個個比誰都積極。
“公公,那先天武者?”
趙盡忠笑著搖頭,“先天不同,先天傳承幾乎都掌握在世家手中,少有流落在外。”
“那些江湖人,想要突破先天除了投靠世家之外,還有一個辦法就是自創一門功法。”
“江湖人中的一品武者很弱,但是,但凡能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中成為先天的,都是可造之材。”
“這些人,隻要出現就會收到皇室和各大世家的橄欖枝。”
“若是不答應……”
趙盡忠陰笑了一聲,“順者昌,逆者亡的道理,侯爺明白吧?”
果然。
朝廷才特麽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黑社會頭子。
而且這個時候可沒有什麽壟斷法。
完全就是野蠻一般的掠奪,強者生,弱者死。
“明天日落,一切就結束了,你可想好以後的路了?”
“請公公指點。”
趙盡忠點了一下方顯的胸口,在胸口寫下了一個字,“你這小子,怎地跟公公還不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