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顯恰到好處的沉默,讓太子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好好休息,下麵靠你了。”
太子拍拍方顯的肩膀。
沒辦法。
大周的水太深。
尤其是方顯在得知彰武帝竟然為了一個鑰匙,竟然直接獻祭雍涼,還收獲了大量的血精丸。
如今。
彰武帝說他快死了,他就快死了?
反正方顯不信。
除非,用C140水泥把整個棺材都封住。
潼關。
太子站在關城上的時候,城下各路大軍已經一字排開。
為首一人,正是三皇子姬睿。
“太子,你枉顧人倫,囚禁毒害父皇,識相的自戕於城頭,不然,大軍所過,寸草不留!”
“姬睿!”
太子一臉怒火的看著下麵胡言亂語的姬睿,“不用說那些廢話,今日你,我,為何對峙於此,你心裏清楚,我心裏也清楚。”
“無非就是為了皇位罷了。”
“我就在這,隻要你能攻上來,皇位自然是你的。”
“好!”
姬睿看著身邊幾個一起造反的兄弟,“那今天就再次解決勝負也分生死。”
“攻城!”
皇權更替,永遠都充斥著血與火。
如今。
整個天下的眼光都聚焦在潼關之下。
誰贏。
誰是正統。
誰輸,誰是叛軍。
“冠軍候……”
“殿下放心!”
方顯持刀站在城頭。
好在潼關隻需要麵對一個方向的敵人,這讓太子一方兵力的劣勢得到了大大的緩解。
“我出去會一會他們!”
方顯下馬出城。
回頭望著上書潼關二字的城牆,方顯突然笑了。
潼關?
彼之潼關未嚐不是我之虎牢。
“冠軍候方顯在此,誰來和我一戰?”
“哼,莽夫一個!”
姬睿策馬退到人後,其餘幾個皇子也是各有心思的看了一眼別人。
“可惜,我齊魯上將呂順不在,若呂順在,定可拿下此人。”
“楚王,投靠你的林家不是和這冠軍侯有血仇嗎?”
“何不讓他們出手?”
楚王臉上帶著一絲不滿,“林家可是本王的財神爺,本王可不捨得他們去拚命。”
“梁王,聽說你麾下的蕭自在號稱南梁第一猛將,怎不見他出手?”
梁王不語。
好似沒聽見一般。
方顯見敵軍遲遲沒有動作,拿起戰弓,搭上狼牙箭就朝敵營射了過去。
嘭!
一麵大旗被射落。
緊接著。
方顯連出四箭,將五個反王的大旗齊齊射落。
“你們就這點本事嗎?”
“放肆,我來殺你!”
叛軍中衝出一員驍將,此人手持一柄宣花斧,身高丈二,騎在馬上猶如一尊移動的鐵塔。
“來將通名。”
“河北潘峰!”
潘鳳?
這都什麽玩意。
方顯嗤笑一聲,一動不動等著潘峰殺來。
“我看這冠軍侯也是虛有其表!”
“那是,潘峰將軍可是有萬夫不當之勇,在河北之地難尋敵手。”
“擂鼓,助威!”
方顯聽著敵營裏的戰鼓聲,嘴角翹起。
潘峰。
區區五品。
真不知哪裏來的勇氣。
“方顯小兒,受死!”
“嗬!”
方顯吐出一口濁氣,戰刀反撩,隻聽噗嗤一聲……
潘峰應聲落馬。
【體魄 2】
呼!
淩冽的風吹散了地上的血腥。
唯有一匹無主戰馬,在方顯滔天的殺意之下,不安的來回走動。
菜雞!
看了一眼刷屏資訊,方顯吐槽道。
“爾等若隻有這點本事,還是趕快回去找自己娘親吃奶去吧!”
“豎子狂妄!”
“記住,殺你者,趙山嶽!”
棗紅馬。
電鋼槍。
絡腮胡。
三品武者?
方顯眉頭一挑,終於來個有意思點的人。
“駕!”
方顯輕輕拍戰馬,朝著趙山嶽就衝了過去。
點鋼槍猶如蛟龍出水,帶著漫天銀芒,直奔方顯的咽喉要害。
但!
在絕對實力麵前,一切的花裏胡哨都是送死。
一刀。
方顯僅僅一記最普通的劈刀就讓趙山嶽明白了什麽叫做實力的差距無法用技巧替代。
【體魄 5】
還不錯!
方顯美滋滋的欣賞著自己的麵板,幻想著如果把眼前這些人都殺光,自己會不會突破到先天?
“趙山嶽死了?”
齊王的語氣說不出的驚慌。
趙山嶽乃是他手下排行第二的猛將。
竟然在方顯手下,連一個回合都沒走過去。
這方顯,什麽實力?
“姬睿,你不是說這方顯至多三品嗎?”
“你見過哪個三品可以隨意秒殺同級別強者?”
“這……”
姬睿無語。
你們都針對我幹嘛?
那個時候的方顯真的是菜雞啊。
“區區一個方顯,就讓你們止步不前?”
“我看著皇位,你們也別爭了。”
“皇叔!”
“見過皇叔!”
姬睿幾人趕緊行禮,來人正是被趕出京城的姬長夜。
本以為這輩子都隻能當個閑散王爺的他,怎麽也沒想到,彰武帝的身體竟然撐不住了。
給了他重掌舊部的機會。
“還請皇叔指點迷津。”
“癡兒!”
姬長夜看了一眼幾個野心勃勃的侄子,“他隻一人,即便天下無敵又如何?”
“能擋住我百萬大軍?”
“這是皇位之爭,不是武者比試,隻要贏了,沒人在乎手段。”
“多謝皇叔教導。”
姬睿看了一眼眾人,“咱們各憑本事。”
“殺!”
臥槽!
不講武德!
方顯驚呼一聲,但眼中並沒有恐懼,有的隻有濃濃的戰意。
“他下馬了。”
“他要幹嘛?”
這一刻,不僅是叛軍,太子也一臉不解。
難道。
他想一個人擋住敵人大軍?
開什麽玩笑。
就算是幾萬頭豬都不是一個人能攔住的,何況是人?
但。
下一秒。
陷陣營出城了。
八百人齊齊站在方顯身後。
“你們怎麽來了?”
“嘿嘿!”
韓烈臣不在,代替執掌陷陣營的是一個叫杜威的軍漢。
“咱們兄弟咋能讓將軍你一人對敵?”
“手癢就說手癢。”
方顯瞥了一眼上前的敵人。
“守住吊橋和城門,切莫讓敵人越過半步。”
“殺!”
“得嘞!”
陷陣營擺好陣勢,猶如風雨中的礁石一般,任由敵軍狂衝亂撞。
遠處觀戰的幾個藩王則傻了眼。
“姬睿,你不是說陷陣營的戰績都是吹出來的嗎?”
“不然呢?”
姬睿仰著頭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你特麽睜開眼看看,老子三個萬人隊,連特麽一個時辰都沒撐住就全軍覆沒了,你告訴我,這特麽是一支戰績靠吹的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