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內?順利突破?」
兩大長老聞言齊齊震驚失色。
心頭更是不由泛起了前所未有的激動與渴望。
他們倆人被卡在化神後期圓滿這個境界太久了,想了很多辦法都沒有能夠突破。
丹藥更是吃了不知多少。
可一直都沒有起效。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而在最近百年的閉關之中,倆人也逐漸有些明白過來了。
應該是他們所修的功法有問題,才導致他們被卡在這個境界遲遲無法邁出那一步。
但這也是最麻煩的問題。
他們兩人修煉的乃是同一種功法,名為大庚劍元功。
此乃劍修功法,也是太元劍宗最上乘的功法,自古流傳下來。
按照功法所描述,此功法是足以修煉到大乘境的。
但實際上......他們太元劍宗即便是創派祖師也不過才修煉到化神境後期圓滿而已。
而太元劍宗好幾代人傳下來,也沒有一個能踏入煉虛境的。
頂多就修煉到化神境後期圓滿。
原本太元劍宗歷代修士們還覺得是自己等人資質的問題,可現如今看來,這明顯是功法有問題呀。
這兩個太上長老也隱約意識到問題所在,可他們修煉這大庚劍元功已經這麼多年了,功法早已根深蒂固。
現如今又如何能轉修其他功法?
若隻有築基、結丹境的修為也就罷了,重修功法也為時不晚。
可他們都已經這般歲數這等修為,再轉修其他功法隻怕是來不及了。
而且即便是轉修其他功法,能不能踏入煉虛境都還不一定。
擺在這兩位太上長老麵前的,似乎是一個兩頭堵的問題。
無法解決。
「你......你當真能指點我二人突破?」
兩個太上長老直愣愣盯著殘月老怪的虛影,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輕而易舉。」
殘月老怪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彷彿在他眼裡,困擾這兩個太上長老多年的境界問題根本不值一提。
隨手就可以解決的那種。
看起來有點兒像吹牛逼。
可正是殘月老怪這等雲淡風輕的姿態,卻讓這兩位太上長老心頭湧現出了強烈的激動嚮往。
突破煉虛境,是他們想了大半輩子的事情!
也是他們太元劍宗歷代先輩都沒有做到的事情。
如今終於是看到了希望,他們無論如何都是頂不住這種誘惑的。
「走!立刻去鎮海明月閣!」
兩人當即就要出發。
「二位長老!」
眼見倆人說走就要走,嚇得池雲濤趕忙喊了一聲。
倆人齊齊回頭,看向了池雲濤。
池雲濤也看著兩大長老,三人大眼瞪小眼,一時間都沒有說話。
氣氛也顯得有幾分尷尬。
「仙途渺渺,這機緣......可是稍縱即逝呀。」
留下這麼一句意味深長之言,殘月老怪的虛影也是當即消失不見。
但光是這麼一句話就已經足夠了。
對於這兩位太上長老而言,仙途上能夠把握的機緣,那當真是稍縱即逝啊。
錯過就真的沒有了。
「雲濤,對我二人而言宗門事小,突破事大,孰輕孰重你應該也清楚。」
「我二人被困於此境多年,若再尋不得突破之法隻恐壽元耗盡坐化隕落,唯有突破至煉虛境才能續命長生。」
「你所修功法也是大庚劍元功,將來也會遇到與我二人一樣的瓶頸,不如與我二人一起去往那鎮海明月閣,早早尋得突破之法,也好過將來困於瓶頸不得解法。」
兩人先後出言,竟是勸說池雲濤跟他們一起去鎮海明月閣。
把池雲濤都聽傻了。
「連你們兩位......都要捨棄宗門嗎?」
一聽這話,兩位太上長老互相看了看,皆是搖頭嘆息不再多言。
轉身直接離去。
隻留下池雲濤一個人站在原地,整個人陷入了呆滯之中,好似失魂落魄。
這一刻的池雲濤,當真是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孤家寡人。
好端端一個宗門,如今從上到下全跑了。
就連兩個太上長老都手拉手投奔那鎮海明月閣去了。
隻剩下他池雲濤一人,留在這空蕩蕩的宗門裡頭,如同一個無助的空巢老人。
太難受啦!
池雲濤差點哇的一聲就要哭出來了。
他當年登上宗主之位的時候,絕對想不到會淪落到今天這等地步。
可明明自己啥也沒做,隻是閉個關而已一出來整個宗門都被偷完了。
現在連太上長老也當著自己的麵直接跑路了。
當他看著兩位太上長老離去的時候,隻覺得天都塌了。
這找誰說理去?
此刻的池雲濤,當真是覺得自己弱小可憐又無助。
他顫顫巍巍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一連呆坐了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之後,呆滯不動的池雲濤抬頭望見了天上的飛鳥,轉頭又瞅見了隨風落下的樹葉。
那一瞬間,他悟了!
池雲濤豁然起身,呆滯之色盡去,取而代之的則是一份豁然開朗。
「太元劍宗並未消亡,隻不過是換了一個地方、換了一個名字而已,宗門眾人都還在!傳承也都還在!」
「我又何必糾結?」
「既然人心所向,我這個當宗主的也該順應眾人之心纔是。」
「豈能駐足不前?」
頃刻間,池雲濤道心通透,整個人靈氣湧動好似潮水一般,整個人都彷彿升華了。
他的境界,竟然也在這一刻來到了化神中期巔峰,距離化神後期也是近在咫尺之間。
池雲濤也沒想到,自己隻是與自己和解了,竟然也能帶來突破。
他來到了山門之處,轉頭看向了豎立在一旁氣勢不凡的石碑,上刻「太元劍宗」四個大字。
筆鋒犀利,乃是太元劍宗的第二代宗主以劍氣所刻。
池雲濤目光平靜的看著這塊石碑,腦海之中回憶著宗門往昔的點點滴滴。
眼前好似看見了宗門曾經的盛景。
耳旁依稀迴蕩著弟子們禦劍而行的呼嘯聲。
池雲濤淡然一笑,揮手間,將這塊石碑收入了儲物袋中。
也算是留個紀念。
「鎮海明月閣,我池某人來了!」
......
一晃又是六年過去了。
鎮海明月閣自建立以來已歷十年光陰。
十年對於修士們而言自然是彈指一揮間罷了,根本不值一提。
但這十年光陰,卻是讓鎮海明月閣的名聲愈發響亮,在大乾皇朝的影響力也是與日俱增。
不僅全盤接收了太元劍宗,還招納了各路散修,雖說大多實力不濟,但沙裡淘金也能掏出幾個厲害的。
化神修士共有四人,元嬰修士則有十六人之多,結丹境修士更是有八十多個。
至於築基境、練氣境的修士加在一塊都有好幾千人。
並且太元劍宗的那兩位太上長老,在拜入鎮海明月閣之後得到了殘月老怪的指點,五年閉關直接踏入了煉虛境。
成為了煉虛境大修士!
無論是實力還是影響力,鎮海明月閣都已然躋身大乾皇朝一流修仙宗門的行列之中。
當然,這還是殘月老怪這位渡劫境大修士未曾展露實力的情況之下。
若是外界知曉這鎮海明月閣的閣主乃是渡劫境大修士,必會引得各方震動。
而名聲大了之後,自然也會有相應的麻煩到來。
首先便是大乾皇朝境內的幾個大宗門都對鎮海明月閣頗為敵視,將其視作了爭奪修行界資源的強敵。
此外,大乾皇朝也在明裡暗裡針對鎮海明月閣,並且還派了幾名修士打算混入鎮海明月閣充當臥底。
結果派去的人無一例外都失去了下落。
這也讓大乾皇朝對鎮海明月閣更為忌憚。
無形之間,鎮海明月閣這個突然冒出來僅僅十年的新晉勢力,隱隱有被所有人敵視的境況。
而那一向喜歡招攬各方勢力的仙武盟,自然不可能忽視鎮海明月閣這個新晉勢力。
一艘來自仙武盟的飛舟,來到了鎮海明月閣的上空。
「仙武盟使者羅鳴,奉仙武盟之命前來拜會鎮海明月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