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池雲濤氣得直瞪眼兒,胸口頓覺煩悶難受,差點兒一口老血就要噴出來了。
剛才還氣勢洶洶跟著我過來找人家算帳呢。 解悶好,.超流暢
結果人家三言兩語的,你們倆濃眉大眼的老輩子修士當場就要叛變了?
還有沒有點兒骨氣?
還有沒有點兒操守?
咱們同修多年的情誼呢?
真就大難臨頭各自飛呀?
以後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修煉了?
池雲濤氣得半死,而周望山、唐復二人也隻能朝著池雲濤躬身行禮以示歉意。
隨即二人看向法陣之內的李繼,再度抱拳。
「還望李道友能向這鎮海明月閣的閣主稟明,我二人願意拜入鎮海明月閣!」
「為鎮海明月閣效犬馬之勞!」
話音未落,隻聽鎮海明月閣中傳來了一道渾厚而淡然的蒼老聲音。
「準。」
這是殘月老怪的聲音,一聲「準」就代表他允許周、唐二人拜入鎮海明月閣。
他雖沒有露麵,但以他渡劫境大修士的境界這外頭的一切動靜都逃不過他的耳目。
就連神識對話都瞞不過殘月老怪。
聽得一清二楚。
兩枚令牌直接從裡頭飛了出來,迅速飛到了周、唐二人的麵前。
李繼聞言麵露笑容。
「這是閣主的聲音,閣主他已經同意兩位入我鎮海明月閣。」
「兩位道友明智之選,快快收下這兩枚長老令牌,咱們以後就又是同門了。」
周望山、唐復聞言大喜,趕忙伸手接過了麵前兩枚玉簡。
「有此玉簡,二位便可以自行出入法陣。」
「原來如此。」
周望山、唐復當即也飛入了法陣之中,果然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
「你們兩個叛徒!!!」
眼見倆人還真進去了,池雲濤頓時氣得暴跳如雷。
「枉你們還是我太元劍宗首席長老,如今竟然也這般毫無骨氣叛離宗門,傳揚出去你二人還有何麵目在南域修行界立足?」
「必會落得人人恥笑!」
周望山、唐復麵麵相覷。
也隻能無奈嘆息。
「宗主,良禽擇木而棲,我輩修士唯有在仙途之上不斷奮進才能不落人恥笑。」
「太元劍宗已不復存在,還望宗主莫要再固執了,此乃我等的機緣,也是宗主你的機緣。」
「不可錯失呀。」
二人到底還是念著同門之誼,出言勸說池雲濤也拜入鎮海明月閣。
「住口!我池雲濤絕不會與爾等叛徒為伍!」
池雲濤卻顯得尤為堅決,語氣更是帶著決絕。
「縱然太元劍宗隻剩下我一人,我池雲濤也一定會振興宗門!」
「而你等叛徒,必會被我太元劍宗的後人恥笑千年!」
說完,池雲濤頭也不回的就飛走了。
池雲濤完全未曾注意到,一道淡淡銀芒自鎮海明月閣中悄然飛出,悄無聲息落到了他的身後。
......
三日後。
七八個修為平平的散修來到了鎮海明月閣。
這八個散修有男有女,看起來都沒有什麼特別的,修為最高的一個也就結丹後期而已。
甚至還有兩個築基修士。
這八個散修看起來似乎也是來自各地,互相之間並不怎麼認識,隻是都想來投奔鎮海明月閣,故而湊到了一起。
拜入過程自然是順利的,畢竟鎮海明月閣打出來的招牌就是廣邀各路散修前來投奔。
隻是當這八個散修穿過鎮海明月閣的守護大陣時,盤膝坐在聽潮閣中的殘月老怪忽然間睜開了眼睛。
「咦?有點意思。」
殘月老怪神識略微一掃,便是將這剛剛進來的八個散修盡收眼底。
他覺察到了這八個散修身上的秘密。
準確的說,是這八個散修之中某個人有秘密。
而且秘密還不小。
殘月老怪並未打草驚蛇,不動聲色的監視著此人。
這也是殘月老怪這個老逼登的高明之處。
說是不論出身、不論來歷與修為,隻要是修士都可以拜入鎮海明月閣。
但殘月老怪也不可能真的連一點篩選都不做。
鎮海明月閣雖說是孟雲舟一拍腦袋臨時起意建立起來的,但也不能太馬虎大意。
混進來一些亂七八糟的人把鎮海明月閣攪得烏煙瘴氣自然是不行的。
殘月老怪自有獨到手段,可以篩選每一個拜入鎮海明月閣的修士。
但凡是有問題的,殘月老怪都會讓其悄無聲息的消失。
......
鎮海明月閣,碧波堂。
但凡拜入鎮海明月閣的築基修士,皆歸碧波堂統禦。
碧波堂的堂主便是原太元劍宗長老董義。
這董義也算是鎮海明月閣的元老,能把太元劍宗從上到下一大幫人全都挖過來,此人是真的出了大力。
故而也是深受殘月老怪的器重,讓其擔任碧波堂的堂主,管轄鎮海明月閣所有的築基修士。
一名身著湛藍衣裙、梳著兩條馬尾辮的年輕女子站在碧波堂外,一雙美目打量著碧波堂內外一切。
她的姿容還算不差,身段也頗為出挑,但總體而言並不出彩。
此女名為穆紫瑛,乃是今日拜入鎮海明月閣的八名散修之一,以築基初期的修為示人。
但實際上,穆紫瑛的修為遠在築基之上。
隻使用了一種秘法來掩蓋自身修為,以散修的身份混入了鎮海明月閣。
穆紫瑛自進入鎮海明月閣起,一路所見盡收眼底。
心頭也不免泛起一絲驚嘆。
「本以為這鎮海明月閣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沒想到此地倒也頗有不凡之處,而且外頭那座守護大陣更是厲害非常,連我經過之時都心驚膽寒。」
「也不知這鎮海明月閣的閣主究竟是何等修為的修士?至少應當有化神修為,不過我有千幻訣傍身,此地應該無人能看破我。」
穆紫瑛遙望著遠處那片大湖,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大湖之上似有一艘小舟。
她也並未在意,一隻手輕輕放在了腰間儲物袋上。
「聖骨玄黃鼎雖然到手,但此鼎終究難以煉化,且一旦暴露出來必會將大乾皇朝之人再度引來。」
「先在此地藏身一段時間,看看能否撈一把再走。」
與此同時,泛舟湖上悠閒垂釣的孟雲舟也回頭瞅了一眼。
其犀利無比的目光早已注意到了遠處岸邊那個女子。
「此女身上......有武道聖人的殘存氣息。」
......
太元劍宗,宗門禁地---藏劍洞。
此地乃是太元劍宗兩位太上長老閉關隱居之地。
此時此刻,空蕩蕩的宗門之內隻有池雲濤一人跪在藏劍洞外,滿臉的沉重與悲憤。
伴隨著一道嘆息之聲響起,藏劍洞的洞門緩緩開啟。
兩道蒼老身影自洞中走了出來,更有渾然劍氣隨之而動,令得池雲濤心神凜然。
這兩人便是太元劍宗的兩大太上長老,各自都有化神後期大圓滿的修為。
閉關已有二百多年,試圖踏入煉虛境,卻始終不得其法。
「雲濤拜見二位師叔!」
池雲濤連忙叩首行禮。
兩個老頭兒互相對視一眼,他們已經知道太元劍宗發生了什麼事情。
「想不到,我太元劍宗竟會遭遇這等離奇之事。」
「那鎮海明月閣到底是何等來頭?老夫二人倒是有必要親自走一趟去。」
聽到這話,池雲濤絕望的心中頓時有了一抹希望。
「多謝二位師叔!」
就在此時。
池雲濤的後背之上突然間亮起一抹月華。
緊接著,殘月老怪的虛影竟在這片月華之中浮現出來。
把三人都給嚇了一跳。
尤其是那兩位太上長老,更是眼神驚疑不定的盯著這道虛影。
「好高明的手段,我等二人竟未曾覺察到!」
殘月老怪以虛影出現於此,雙手負後,目光如炬的看著這兩位太上長老。
這兩個太上長老也是充滿警惕之色。
「尊駕何人?竟以這等神通出現在老夫二人麵前,卻不知意欲何為?」
殘月老怪卻是上下瞅了瞅這兩個老頭兒,嘴角微微上揚。
「你們二人卡在化神後期大圓滿這麼多年,是不是一直覺得找不到突破的法門?也沒有任何要突破的感覺?」
「這也難怪,你們兩人功法有缺,再如何悶頭閉關也沒有意義的,頂多再撐個三五百年就要坐化了。」
此言一出,兩個太上長老麵色大變,池雲濤也是一臉驚愕。
「你......你怎麼會知道?」
兩個太上長老簡直不敢相信,眼前之人不過是一道虛影而已,居然能一眼看出他們最大的困擾。
這該是何等境界的存在?
「老夫不僅知道,還能指點你們跨越瓶頸突破到煉虛境。」
「如何?隻要拜入我鎮海明月閣,十年內就能讓你們順利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