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孟雲舟的發問,社君搖頭晃腦的嘆了口氣,神情之中帶著苦澀和無奈,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
「我的記憶也不多,從有意識那一刻起就已經身在這黃風嶺,並且從未離開過。」
「至於這黃風嶺的由來,我隻能告訴你太古歲月曾有劇變,有一些異想天開的傢夥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竊取了一些大道之力,想要為己所用。」
「可大道之力又豈是尋常人可以禁錮的,大道反噬引起了這場劇變,而這黃風嶺也是在那場劇變中誕生的。」
「怎麼說呢......」
社君麵露思忖,似乎是在組織語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如果按照我自己的猜測,當年被禁錮住的些許大道之力有一縷被鎮壓在了這黃風嶺深處。」
「但也有可能......這整個黃風嶺就是一縷大道之力所衍化而來。」
「總之看你自己怎麼理解。」
社君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孟雲舟。
「至於我......連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也沒有人告訴我自己是什麼,不過這也不重要。」
孟雲舟神情平靜,心頭卻有一絲詫異。
他總算是知曉了一些那所謂的太古劇變。
竟是有一些人想要禁錮大道之力為己所用?
這的確是一個極為瘋狂大膽的想法。
強如當年的魔尊,已經達到了可以運用大道之力的程度,卻也隻能耗盡全部力量甚至放棄入輪迴的代價,纔在他們五人身上種下了大道之咒。
換而言之,大道之力非任何生靈可以隨意運用。
更別說是禁錮大道之力了。
這想法簡直是逆天!
可沒想到太古歲月還真有人做到了,隻不過卻引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劇變。
幾乎毀掉了整個太古歲月!
讓那個強者如雲的年代迅速走向了滅亡。
至於黃風嶺究竟是鎮壓了一縷大道之力,還是本身就是大道之力所衍化,孟雲舟倒是挺想弄清楚的。
畢竟他身上中了大道之咒,多瞭解一些大道之力方麵的事情對自己化解大道之咒終歸是有好處的。
他打算繼續往前,去到黃風嶺的最深處一探究竟。
下一刻,孟雲舟縱身一躍而起。
直接跳過了麵前這條泛黃大河。
來到了對岸。
站在了社君的麵前。
社君目露驚訝的看著孟雲舟:「你可真是厲害呀。」
「這河水也有古禁製,你應該是過不來才對。」
孟雲舟並不在意這個,目光看向了遠處。
「那裡,應該就是黃風嶺的最深處了吧?」
社君一怔。
「怎麼?你不會是想過去吧?」
「不錯。」
「嘶......」
社君倒吸一口涼氣,臉頰上的鬍鬚都不由顫抖起來。
一雙鼠目露出震驚之色。
「這可去不得。」
「哦?為何去不得?」
孟雲舟目光審視著社君,眼中或多或少帶著幾分懷疑之色。
他其實並不相信這黃皮耗子剛才所說的話。
無法判斷它所說到底是真是假。
畢竟這黃皮耗子看著就不像是個老實巴交的傢夥,誰知道它嘴裡有幾句實話?
萬一......它是在胡說八道欺騙自己呢?
本身就像個黃皮大耗子成精,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個好玩意兒。
「那裡過不去的,隻有我能過去。」
社君一副好言相勸的架勢。
「當年來到這裡的兩個人,無論是乾坤道主還是陸芸竹都沒有過去,他們都知道去了那深處可就回不來了。」
孟雲舟聞言皺眉。
「那地方究竟有什麼?」
社君連連搖頭:「我不知道,連我也去不了那裡,總之我勸你還是不要衝動。」
「其實你能來這裡已經很好了,古往今來第三人呢,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寶物?古丹?靈藥?秘法?還是奇珍?隻要是這黃風嶺中有的,我都可以給你哦。」
孟雲舟微微沉默。
「鐵蛋兒在何處?」
「鐵蛋兒?」
「一條大黃狗,它不久前跑進了黃風嶺,之前我也看見了它的腳印。」
孟雲舟自然不會忘了自己來黃風嶺的初衷。
不是為了探尋黃風嶺的秘密,也不是想找到當年的什麼真相。
隻是為了找回鐵蛋兒而已。
「原來是它。」
社君微微一笑。
「這條大黃狗運氣相當不錯,居然能毫髮無損的跑過外圍禁製,還能從無盡罡風的間隙之中跑到河對岸。」
「不過它差點兒就死在了那三個斷頭武聖手裡,還好它一頭紮進了這河水之中,順著河水一路漂走了。」
孟雲舟當即看向了身後那條大河。
「那它此刻身在何處?」
「別急。」
社君背著手走到了不遠處的石台之上,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麵。
隻見它麵前的石桌之上出現了棋盤和棋盒。
「難得有人能走到這裡,我已經告訴你很多事情,來來來,現在陪我玩一局。」
「隻要你能贏了我,我就告訴你那條狗身在何處。」
「此外,我還可以送你一些好處。」
社君說完,便滿含期待的看著孟雲舟。
可孟雲舟卻是理都沒理,轉頭就往大河下遊而去。
社君見狀頓時急了。
「你找不到它的!」
孟雲舟充耳不聞,依舊是往下遊而走。
社君見狀也隻是無奈搖頭,卻也沒有做出任何阻攔,就這麼坐在石凳上悠閒等待,時不時擺弄一下棋盒裡的棋子。
「唉,和武夫說話果真是費勁。」
「當年那兩人倒是都挺好說話的,偏偏這個武夫還有些奇特。」
「也不知他......究竟是不是我要等的那個人?」
......
孟雲舟沿著河岸順流而下走了許久,卻一直不曾見到此河的盡頭,周遭也沒有太多變化。
直至孟雲舟看見了那石台,以及坐在石台上打哈欠的黃皮耗子。
「好巧,咱們又見麵了。」
社君看著從上遊走下來的孟雲舟,絲毫沒有意外之色,還熟絡的揮了揮手。
「又走回來了嗎?」
孟雲舟微微蹙眉,他完全沒覺察到有什麼禁製之力影響了自己。
可卻還是走回了原點。
其中的玄妙,孟雲舟也無法看透。
「這些陣法、禁製、秘術之類的手段,對我等武夫而言確實是有些棘手。」
孟雲舟喃喃自語。
雖說他一向是大力出奇蹟,什麼勾八陣法、禁製之類的統統一拳轟碎。
但在這裡卻不能這麼做。
鐵蛋兒下落不明,黃風嶺深處還藏有神秘,那黃皮耗子也有諸多秘密在身。
孟雲舟也並非無腦之人,自然不會在此刻蠻幹。
「罷了,鐵蛋兒還活著就好,且看看這社君究竟有何用意?」
孟雲舟不再多想,腳下一蹬之間便已來到了石台之上。
坐在了社君的對麵。
且隨手撚起一枚黑棋放在了麵前的棋盤之上。
「孟某棋藝粗陋,還望尊駕能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