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衡宗劇變七天之後,大虞皇朝接連三次派去修士檢視情況。
其中大部分都是老一輩的修士,至少都活了七八百年以上的那種。
見識比較多,知道的事情也比現在一些年輕修士更多。
而在派去了這三批修士檢視情況後,大虞國主宋無鋒也是徹底坐不住了。
事情越查越詭異,越查越不對勁。
他躊躇再三,終究還是向青玉聖地、無量聖地發出了邀請。
希望兩大聖地能夠看在大虞皇朝的麵子上,暫且放下過往的恩怨,能迅速派人來到大虞皇朝商議要事。
這兩份邀請,是宋無鋒以大虞國主的身份發出的。
言辭上也是多有懇求。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是打心底裡是希望兩大聖地能夠看在自己的顏麵上顧全大局。
不過宋無鋒顯然是高估了自己的顏麵,也低估了兩大聖地如今的仇怨。
他向兩大聖地發出的邀請,被兩大聖地給拒絕了。
無量聖地還好,回絕的言辭還算比較委婉,算是給了宋無鋒這位大虞國主幾分麵子。
而青玉聖地的回絕則是簡單粗暴---我青玉聖地之人絕不與無量聖地鼠輩同席而坐。
宋無鋒收到這兩大聖地的回絕之言也是傻眼了。
好傢夥!
這兩大聖地當真是一點兒麵子都不給呀。
不過宋無鋒也沒有什麼氣惱,他也看得出來這兩大聖地仇怨太深,自己這點兒麵子還不足以讓兩大聖地能夠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商量事情。
宋無鋒無奈,隻能是將事情如實稟報給了大虞皇朝老祖宋歸海。
宋歸海在知曉了原委之後,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消失多年的邪派修士疑似重現南域大地,還用邪派手段將一個好端端的宗門搞得幾乎滅宗。
這事兒看起來不算大,但已經算顯露出相當兇險的徵兆了。
宋歸海這等老輩強者又豈會意識不到?
他當即親自給兩大聖地傳訊,希望兩大聖地看在他宋歸海的麵子上可以暫止乾戈,同來大虞皇朝商議要事。
宋歸海也的確比宋無鋒更有排麵。
兩大聖地可以不給宋無鋒麵子,但宋歸海的麵子卻是一定要給的。
於是乎......在玉衡宗劇變後的第十天,兩大聖地之人時隔多年坐在了一張桌子上。
......
青玉聖地大長老盧長河、無量聖地大長老柳蒼,兩人各自代表各自的聖地前來。
各自還帶了兩位元嬰修士同行。
雖說陣仗不大,但大虞皇朝方麵卻是非常重視,老早就派人去半路迎接這兩位大人物。
畢竟這兩位是代表各自聖地而來,又是受了大虞皇朝的邀請。
這兩位要是在路上或者大虞國境之內出了任何事情,兩大聖地都會把這筆帳算到大虞皇朝的頭上。
這可頂不住的。
必須要把人完好無損的接到,再把他們完好無損的送回去才行。
盧長河與柳蒼碰麵,自然是互相之間極為敵視,連話都懶得多說兩句,場麵上的寒暄客套都沒有必要。
若非有宋歸海在場,恐怕這兩人就要先打起來了。
即便沒有打起來,那火藥味也是相當濃烈,任誰都看得出來的那種。
宋歸海坐在主座之上輕捋長須,目光一會兒落到盧長河身上,一會兒落到柳蒼身上。
雖不動聲色,卻也算是起到了製衡和鎮場子的作用。
畢竟是大虞皇朝的老祖,藉助皇朝氣運成就陸地仙人之境的強大存在,兩大聖地仇怨再深,在人家地盤上也要有所剋製。
「兩位到來,老朽甚為感激,閒話也就不多說了,有些事情還是要當麵告知兩位。」
當下,宋歸海便將玉衡宗劇變一事,以及大虞皇朝後續追查所得出的結論,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盧長河與柳蒼。
「經過我大虞皇朝的推斷,玉衡宗之事極有可能乃是當年邪派勢力陰冥教所為。」
提到「陰冥教」三個字,盧長河、柳蒼果然是齊齊變了臉色。
也終於意識到大虞皇朝為何要三番兩次請他們過來商議要事了。
「陰冥教?宋老前輩此話當真?」
柳蒼眉頭緊皺,語氣之中還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老朽雖未曾親往玉衡宗,但也用一道靈識附身在了去往玉衡宗的我朝修士身上,的確發現了陰冥教的蹤跡。」
宋歸海沉聲說道。
宋歸海這麼說,柳蒼也不得不信了。
畢竟宋歸海親自出麵把他們請過來,不可能會無的放矢。
而盧長河則是沉吟不語,眉宇間帶著幾分思索之色。
宋歸海也注意到盧長河的神色,不由問道:「盧道友可是想到了什麼?可否與我等一同分享?」
盧長河還未說話,柳蒼嘴角一撇鄙夷道:「陰冥教的事情,他姓盧的能知道什麼?」
盧長河看了一眼柳蒼,倒也沒有在意他的陰陽怪氣。
「當年無量聖地這些鼠輩來犯我青玉聖地,結果被我青玉聖地重創擊退,事後我青玉聖地修士打掃戰場之時,也發現了聖地之外有過陣法殘留的痕跡。」
「那陣法痕跡,也與邪派勢力有些相似。」
一聽這話,宋歸海臉色一驚。
而那柳蒼卻是勃然大怒:「盧長河!你竟敢說我無量聖地是鼠輩?」
盧長河冷笑不語。
而宋歸海也是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柳蒼。
你他孃的是不是搞錯重點了?
人家明明是在說邪派修士出現的事情,你非要抓著「鼠輩」兩個字嘰嘰歪歪。
修煉這麼多年把腦子也給修沒了?
「咳咳,柳道友稍安勿躁,邪派修士重現一事乃是關鍵,老朽邀請兩位來此也是為了商議此事。」
「切莫搞錯了重點。」
柳蒼有些尷尬,當即沉著臉不說話。
宋歸海則繼續道:「陰冥教乃當年邪派勢力中數一數二的存在,曾一度席捲南域大地,教眾數十萬之多,甚至裹挾了無數的凡人。」
「此教危害,兩位應該也十分清楚,眼下這陰冥教既然死灰復燃,甚至還對玉衡宗做出如此惡行,那我等就不能再坐視不管了。」
「老朽提議,我大虞皇朝與兩大聖地聯手,再號召南域各方勢力一起追查陰冥教。」
「一旦有所發現,立刻剿滅絕不姑息。」
......
大靖皇朝邊境,山澗溪邊。
孟雲舟身著青衣長袍,雙手負後,目光淡然的看著鐵蛋兒。
鐵蛋兒趴在地上,耳朵耷拉著,眼神狗狗祟祟,不敢與孟雲舟對視。
而在鐵蛋兒的周身,靈氣是聚是散,處於一種很微妙的狀態。
「突破元嬰又失敗了。」
這幾十年來,鐵蛋兒的修為也提升了不少,並且兩次衝擊元嬰境。
結果都失敗了。
以至於鐵蛋兒此刻都有點兒不好意思麵對孟雲舟了。
孟雲舟倒是沒有什麼失望,鐵蛋兒突破不突破他都並不在意。
隻是兩次突破失敗,這肯定是有原因的,孟雲舟還是希望能幫鐵蛋兒解決這件事情。
但對於妖獸修煉方麵的事情,孟雲舟所知不多,他自己也並非修士,自然也沒什麼主意。
看著鐵蛋兒委屈巴巴的小樣子,孟雲舟摸了摸下巴。
然後一把抓住了鐵蛋兒的狗尾巴。
「走,我帶你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