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嗚哇~」
伴隨著一聲嬰孩的清亮啼哭,林家的第六代子孫已然呱呱墜地,降臨在了這個世上。
「是個女娃!」
當產婆報喜的聲音傳來時,等候在院內的林家眾人皆是露出歡喜之色。
而初為人父的林家第五代長孫林承業更是長舒一口。
「承業,你這是咋了?生個丫頭還這麼如釋重負的樣子?」
一旁的林豐笑拍了拍林承業的肩膀,笑嘻嘻的說道。 超便捷,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林豐笑在輩分上雖然比林承業大一輩,但論年紀卻還比林承業小兩歲,倆人從小就玩到一起,關係相當親密。
如今倆人都已長大成人,但也沒有什麼輩分上的疏離,平日裡相處都比較隨意。
林承業搖了搖頭,苦笑道。
「男孩兒太調皮了,幸好生的是個女孩兒。」
「我就怕生個兒子!」
聽到他的話,林豐笑明顯怔了一下,而林家眾人也是一個個搖頭失笑。
眾人麵麵相覷,都看得出來林承業這番話是發自肺腑。
不過也難怪,林承業下麵還有弟弟妹妹,他算是見識過弟弟從小調皮搗蛋的樣子,以及從小乖巧聰慧又好看的妹妹。
沒有對比就他孃的沒有傷害。
林承業自然是更喜歡妹妹多一些。
以至於輪到自己有孩子的時候,林承業自然希望生個女孩兒。
生怕生個帶把兒的。
幸好如願了。
「男娃也好,女娃也罷,都是我林家的孩子,自當一視同仁,豈有偏頗之理?」
已經白髮蒼蒼的林福貴拄著柺杖也來到了院中,剛好也聽到了林豐笑和林承業之間的對話。
當即出言訓斥了一句。
雖然語氣不重,卻也讓林承業連忙收斂神情躬身行禮。
「家主,承業知錯。」
林家眾人見到林福貴到來,也是齊齊躬身行禮。
「拜見家主。」
林福貴笑著點了點頭,拿著柺棍兒輕輕敲了一下林承業的大腿。
「以後,不可再說生男生女這種話,讓你媳婦兒聽了也不好。」
「承業明白。」
林承業行禮之餘,又想起了一件事情。
「小女名諱,還得家主來決斷。」
林家自家主林大寶起,所有新誕生的林家子孫皆是由家主來賜名的。
這個傳統至今未改。
林家所有人也一直都尊奉這個傳統,沒有人想去改變它。
在林家眾人看來,家主賜名不僅僅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更是一種驕傲。
提及取名之事,林福貴心頭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已經逝世多年的老父親林大寶。
心神不由感慨萬千。
「父親當年曾說過,玉字輩、豐字輩、承字輩之後,便是昭字輩。」
林福貴緩緩開口。
「雖說承業的第一個孩子是丫頭,但也是我林家第六代子孫之中第一個女娃,自然也要依照林家祖訓來取名。」
聽到這話,林家眾人都愣住了。
就連林承業也沒想到,家主居然要用族譜來為自己女兒取名。
要知道林家子孫取名,隻有男丁會以族譜來命名,女子不會依照族譜取名。
如林苗苗,她的名字就是這麼取的。
而其他林家女子也是一樣,說白了就是取名比較隨意一些。
至於原因......其實還是出在林大寶身上。
林大寶畢竟是個打鐵粗人,雖說也能識文斷字,但也著實有限。
隨著家裡人越來越多,取名之事就足以讓林大寶抓耳撓腮好半天,還要去請教鎮子上的教書先生。
光是給家裡男丁取名就夠頭疼了。
要是女孩兒取名也依照族譜,那林大寶更要頂不住。
頭都要想禿了。
此外還有一個原因......林大寶多少是有點兒更喜歡男孩兒。
這也沒辦法。
他這一輩的人都是如此。
而且林大寶並非是輕視家族女子,他對於林家女子也是相當重視的。
為家族女子挑選夫家的時候,都會格外細心謹慎,生怕自家女子嫁不到好人家。
若林家女子在夫家受了委屈,林大寶即便是一把年紀也會站出來為其撐腰。
而到了林福貴這裡,他自問在治家這一塊兒遠不如父親林大寶。
隻能是儘量去彌補父親生前不曾做到的一些事情。
「家主,您......要以族譜來為小女取名?」
林承業有些驚愕的說道。
林福貴點點頭,略微思索心裡已有一個不錯的名字。
「這丫頭......就叫林昭雁。」
「雁鳥思歸,希望這丫頭將來不管走多遠,都會思念自己的故土。」
林承業神情動容,鄭重行禮。
「承業代小女,叩謝家主賜名!」
......
轉眼又是十年。
當年在南域禁區黃風嶺脫困回歸的青玉聖主曲雲天因傷勢過重,在回歸青玉聖地之後閉關三十多年。
勉強算是保住了性命。
但其一身修為也跌落至化神後期,壽元也是大為衰減,此生再難有所寸進。
曲雲天出關之際,便將從禁區黃風嶺帶出來的太古遺寶交給了聖女陸雲煙,並且傳授了一項青玉聖地秘法。
將青玉聖地的未來寄托在了陸雲煙這位劍仙傳人的身上。
陸雲煙開始閉關,準備突破化神之境。
同年,南域一個名為「玉衡宗」的修仙宗門突發劇變。
一夥兒來歷不明的強悍修士襲擊了玉衡宗,輕而易舉就攻破了玉衡宗的護宗大陣,以詭異大陣擊殺了玉衡宗三個元嬰長老。
並且將重傷的玉衡宗主強行擄走。
這還沒完!
這一夥兒來歷不明的修士用陣法之力,將玉衡宗上下一千多修士盡數煉化,抽走了他們的魂魄。
整個玉衡宗,幾乎是在一夕之間變成了廢墟。
宗門修士幾乎死傷殆盡,宗門寶庫也被洗劫一空。
僥倖逃出來的十幾個修士趕忙將此事稟報給了距離玉衡宗最近的大虞皇朝。
而大虞皇朝得知此事也是大為震驚,連忙派了許多人前往玉衡宗檢視情況。
到了玉衡宗,大虞皇朝的修士四處檢視了一番,其中年紀最大的一位老修士當場就變了臉色。
立馬就拿出玉簡給大虞國主宋無鋒傳訊。
當宋無鋒收到玉簡傳來的訊息時,這位已經在位多年的大虞國主竟然是在一眾心腹親信們麵前大為失色。
「邪派手段!疑似當年的陰冥教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