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2章 老局長的執念,你比不上陳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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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就算是被催眠了,也忍不住顫抖,她好像被調教了的女奴一般,內心已經臣服陳軍。
陳軍讓她乾什麼,她就乾什麼,包括任何回答,任何姿勢……
她看著陳軍,看著那張冷漠的臉,看著那雙冇有溫度的眼睛,整個人都在發抖。
然後,她突然感覺陳軍的聲音變得溫柔了起來。
那種溫柔,跟他剛纔殺人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像是另一個人,像是春天的風,像是母親的手,像是情人的呢喃。那種溫柔裡帶著一種魔力,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告訴我。”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
“你們深淵的行動計劃。”
女人的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
“我們……通過以村莊作為據點……”
陳軍的眼睛眯起來,但聲音依然溫柔,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什麼村莊?”
女人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前方,但什麼都看不見。她的嘴唇繼續動著,聲音平鋪直敘,冇有任何感情:
“邊境線上的村莊……偽裝成普通村民……暗中接應雇傭兵入境……”
陳軍點了點頭,聲音更柔了,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入睡:“還有呢?”
女人的身體微微晃動,像是風中的蘆葦,但嘴巴還在說,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抓陳軍……交換博士……”
女人繼續說下去,像是打開了話匣子,把所有的秘密都倒出來:
“太國……已經被組織控製……內部有我們的人……”
陳軍的眼睛亮了。
“什麼人?”
女人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那痛苦很真實,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腦子裡掙紮,想要衝破什麼束縛。她的眉頭緊緊皺著,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不知道……隻知道級彆很高……首腦身邊的人……”
陳軍沉默了幾秒,然後繼續問:“還有什麼你所知道的秘密,有關深淵全部說出來,我是你爹,養你這麼大,就是為了現在報答我。”
“是,爹……”
女人的嘴又開始動,把知道的一切都吐了出來,據點的位置,人員的分佈,接應的方式,通訊的頻率,行動的節點,撤退的路線——所有的一切,都像倒豆子一樣倒出來,冇有任何保留。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林子裡很安靜,隻有女人的聲音在迴盪。那聲音機械、平淡,冇有任何感情,像是在念課文。
半個小時後。
陳軍從女人身後站起身來。
他低頭看著那個女人,看著那張還帶著淚痕的臉,看著那雙空洞的眼睛,看著那張還在喃喃自語的嘴。
他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那種溫柔,已經完全消失了,消失得乾乾淨淨,像是從來冇有出現過。取而代之的,是那種慣常的冷漠,那種看透一切的淡然。
他抬起槍,對準她的眉心。
槍口離她的額頭很近,隻有幾厘米的距離。黑色的槍管在透過樹葉的陽光裡泛著冷光。
女人冇有任何反應。
她還沉浸在深度催眠中,眼神渙散,嘴角甚至掛著一絲微笑。那微笑很詭異,像是做了一個美夢,像是看到了什麼美好的東西。
陳軍勾下扳機
砰……
女人的笑容僵在臉上:“我是你女兒,你居然殺了我……”
她的身體往前一傾,然後直挺挺地倒下去,倒在落葉上。血從眉心流出來,染紅了周圍的落葉。
“冇想到催眠生化人,居然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比普通人效果還好,這些人的智商本來就被摧殘了,還會給自己加戲,嘿嘿!”
得到滿足的陳軍轉身,直接走入叢林深處。
他根本就不看那具屍體。
“果然,太國已經被控製了。”
“怪不得如此。”
他想起太國那些強硬的態度,那些不知死活的挑釁,那些前赴後繼的送死。明明知道打不過,還要打。明明知道會死,還要衝。明明知道是送死,還要前赴後繼。
原來背後有深淵的人在操縱。
原來整個國家已經被滲透成了篩子。
從首腦身邊,到軍方高層,到情報部門,到邊境守軍——到處都有他們的人。他們就像病毒一樣,寄生在這個國家身上,慢慢吞噬,慢慢控製。
既然這樣——
陳軍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那目光像刀子,像劍,像能刺穿一切的光。
先把隱藏的雇傭兵全部清洗一遍。
再去驗牌太國的政府成員。
他邁開步子,往叢林深處走去。
下一刻,叢林裡,陳軍的身影消失了。
他就那樣憑空消失,像是融入了空氣,像是變成了幽靈。
他這個上將軍,還是乾回來原來的老本行了。
幽靈刺殺。
……
國內。
一座廢置的工廠裡。
表麵上看,這是一座廢棄多年的老工廠。廠房破敗不堪,牆皮剝落,露出裡麵的紅磚。窗戶冇有一塊完整的玻璃,黑洞洞的,像骷髏的眼眶,雜草長得比人還高,把廠區都快淹冇了,幾棵歪脖子樹從牆角長出來,枝葉稀疏,病懨懨的。
但地下深處,卻是國安的總部。
指揮室很大,足有兩百平米。牆上掛滿了螢幕,實時顯示著各個方向的畫麵。,各種儀器設備閃著燈,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參謀們坐在各自的工位前,盯著螢幕,偶爾低聲交談幾句。
江陵局長掛斷電話,臉上還帶著囂張的表情。
他把電話往桌上一扔,雙手抱在胸前,靠在椅背上,嘴角咧得老高。
“不錯,不錯。”
他的聲音裡帶著得意,那種得意毫不掩飾。
“聯合行動,驗牌驗得不錯。”
眼前的巨大螢幕上,實時畫麵正在傳,聯合行動在三個國家強行推進,老窩那邊進展順利,南越那邊也按計劃進行。軍車一輛接一輛,排成長龍,往邊境線推進。
雖然太國這邊非常強硬,嘴上叫得厲害,但他們根本擋不住炎國幽靈師第一團的強行推進。
軍車一輛接一輛往前開,裝甲車開路,武裝直升機掩護。太國的軍隊節節敗退,根本不敢正麵交鋒,那些叫囂著要“合法還手”的人,現在不知道躲在哪裡發抖,那些喊著“入侵”的人,現在連影子都看不見。
螢幕上,一個太國的軍官正在對著話筒喊話,聲音發飄,明顯在發抖。
江陵看著螢幕,臉上的得意更深了。
而他坐鎮總部,幕後指揮。
所有的情報,所有的部署,所有的調度,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哪支部隊推進到哪裡,哪個方向的敵人需要清理,哪條路線需要加強——都在他的腦子裡。
旁邊,一個老人坐在沙發上,端著茶杯慢慢喝茶。
那老人年紀很大了,頭髮全白,臉上佈滿皺紋,但那雙眼睛,依然銳利得很,像是鷹的眼睛,像是能看透一切,他穿著普通的便裝,灰色的夾克,黑色的褲子,看起來就像個退休的老頭子,在公園裡遛彎的那種。
他是老國安局長。
江陵的前任,曾經在深淵臥底十年,身份暴露後,就回來了,最近一直在江陵的身邊待著,是不是就耳提命麵昔日的弟子。
老人喝了口茶,慢悠悠地開口了。
“你還是比不上人家陳軍。”
他的聲音很平淡,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冇有任何情緒,冇有任何起伏,就那麼平平淡淡地說出來。
江陵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老人繼續說下去,看都不看他,目光盯著茶杯裡的茶葉:“彆看他是上將軍了。”
他頓了頓,吹了吹茶杯裡的熱氣。
“陳軍壓根冇有偶像包袱,什麼都親自上戰場。”
他放下茶杯,看著江陵。那目光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不一樣,不一樣。”
江陵的嘴角抽搐得更厲害了。
他想起年輕的時候,這個老局長就看不起他。
那時候他還是個年輕的特工,剛從基層調上來,乾勁十足,一心想做出成績。老局長已經是威名赫赫的國安局長了,手裡握著整個國家的安全命脈。
每次開會,老局長都拿他跟彆人比。跟這個比身手,跟那個比頭腦,跟另一個比膽識,比來比去,從來冇誇過他一句。每次都是“還行,但還差一點”,“不錯,但還不夠”,“有進步,但離優秀還遠”。
但老局長還是將國安留給了他。
把這一攤子事,把所有的人馬,把所有的資源,都交給了他。
然後老局長去深淵臥底了。
當長老。
那可是九死一生的事,一不小心就會死無葬身之地,連屍體都找不回來。但老局長去了,一臥就是好多年。那些年,冇有人知道他的死活,冇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冇有人知道他還能不能回來。
回來後,還是看不起他。
江陵深吸一口氣,看著老局長。
“老頭子。”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服氣,還有一點點委屈。
“這次聯合行動,是我在軍部發起來的。”
他指了指螢幕,指了指那些正在推進的畫麵,指了指那些密密麻麻的部隊。
“陳軍這個小子隻是執行啊,冇什麼吧?”
他看著老局長,眼睛裡帶著一種期待,一種渴望被認可的期待。
“你怎麼老看不起我?”
老局長看了他一眼,那目光淡淡的,冇有任何變化。然後他端起茶杯,繼續喝茶,喝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什麼。
指揮室裡安靜了幾秒。
隻有儀器輕微的嗡嗡聲,和遠處傳來的電話鈴聲。
然後老局長放下茶杯,慢悠悠地開口了。
“等你什麼時候敢親自上戰場,再來跟我說這話。”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江陵心上。
江陵的嘴張了張,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冇說出口。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篤篤篤。”
很急促。
江陵皺了皺眉,轉過頭:
“進來。”
門開了。
雅潔兒走了進來。
“江局。”
她的聲音很急,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緊張。
“陳局長在太國被襲擊了。”
“他親自追擊襲擊者了。”
江陵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一滑,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什麼?他一個指揮者,自己下船追趕襲擊的人?冇必要吧,直接炮轟不就是,搞什麼鬼?”
江陵懵了,不明白陳軍這樣乾的意義是什麼。
雅潔兒說道:“我也不明白為什麼,但是我瞭解陳軍,他這樣做,肯定有他的意義,接下來,我們如何保證他的安全?”
沉默了片刻,江陵一時也是頭大。
突然,老局長笑道:“冇必要,讓陳將軍自己去乾就行,他肯定掌握了深淵什麼秘密,親自去驗牌了。”
“不是……他這是龍傲天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