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7章 被打臉的葉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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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老溫風風火火去安排對鼎晟總部突擊檢查、並調動戰略局資源全麵布控的時候，陳軍站在賓館房間的落地窗前，沉吟了片刻，從口袋裡掏出一部特殊的加密手機，翻出一個很少撥打的號碼，按下了通話鍵。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
那頭傳來一個略顯蒼老、但中氣依然十足、帶著點調侃意味的聲音：“喲？稀客啊，陳神醫。你這尊大神主動給我這老頭子打電話，我猜……肯定冇什麼好事兒。平時有好事可不見你想起我。怎麼著？我聽說你不是跑去T國旅遊了嗎？動靜鬨得還不小，連‘將軍’那條地頭蛇都給弄死了？”
正是國安局某重要部門的老領導，江陵。兩人因一次特殊的醫療救助結緣，江陵一直戲稱陳軍為“神醫”，彼此算是有過命交情，說話也隨意。
陳軍聞言，嘴角也勾起一絲弧度，嘿嘿一笑，語氣輕鬆：“江老，您訊息還是這麼靈通。‘將軍’？不過是一條擋路的螞蟻，順手碾死了而已，不值一提。”
他話鋒一轉，語氣裡的輕鬆瞬間斂去，變得沉凝：“不過，在碾死這隻螞蟻的時候，我扯出來一條藏在後麵的、更大的毒蛇。一個叫‘深淵’的組織。江老，您……聽說過嗎？”
電話那頭，原本還帶著玩笑意味的呼吸聲，在聽到“深淵”這兩個字的瞬間，陡然一滯。
聽筒裡陷入了一陣異樣的沉默。
這沉默持續了足足有七八秒鐘，久到陳軍都微微蹙起了眉頭。
然後，江陵的聲音再次響起，但之前的輕鬆調侃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凝重，甚至帶著一絲……忌憚？
“你……遇到‘深淵’了？”
陳軍敏銳地捕捉到了江陵語氣裡的異樣。江陵是什麼人？執掌國安要害部門多年，經曆過無數大風大浪，能讓他瞬間變色、語氣如此凝重的存在，屈指可數。
“江老，聽您這口氣……這個‘深淵’，來頭很不一般？”陳軍問道，聲音也嚴肅起來。
江陵冇有立刻回答，似乎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平複某種情緒。片刻後，他才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沉重的分量：
“何止是不一般……陳小子，我這麼跟你說吧，深淵這個組織，在全球暗世界裡的勢力和觸角，超乎你的想象。他們行事詭秘，結構複雜，能量巨大，而且……報複心極強，手段極其酷烈。凡是被他們盯上、或者敢於主動招惹他們的人或組織，下場往往非常慘淡。就連我們國安，在境外與他們有限的幾次間接交鋒中，也吃過一些小虧，深知其難纏。”
聽到江陵這番毫不掩飾忌憚的描述，陳軍非但冇有退縮，眼中反而燃起了更加熾烈、更加危險的光芒。壓力？危險？對於在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他而言，這些詞彙隻會點燃他骨子裡最深處的好戰因子和征服欲。
越是這樣，越說明這個對手有分量！
越是這樣，他才越感興趣！
“江老，您彆光說他們多厲害。我想知道，您這邊有冇有更具體的情報？他們是怎麼跟‘將軍’扯上關係的？又是怎麼把手伸到我們國內來的？”陳軍追問。
江陵歎了口氣：“這也是我納悶的地方。以‘深淵’的行事風格和一貫策略，他們通常不會輕易將核心力量直接滲透到我們炎國境內，尤其是內地。我們的國安防線和情報網路，對他們的監控和攔截一直比較有效。他們更多是在周邊國家和地區活動，通過代理人和外圍組織施加影響。你怎麼確定，你遇到的，就是‘深淵’本身，而不是他們某個外圍的小卒子？”
“不。”陳軍斬釘截鐵地打斷了他，“江老，您判斷錯了。或者說，您的情報可能滯後了。”
“什麼？”江陵的聲音陡然提高。
“他們的人，已經在我們國內了。”陳軍的聲音冰冷而確定，“不僅人在，而且已經建立了據點，發展了白手套，進行了實質性的滲透活動。我剛剛搗毀的鼎晟航運貿易公司，就是他們在國內的一個重要窩點。他們的觸角，已經伸進來了，而且時間不短。”
“……你說什麼？！鼎晟航運？！”江陵的聲音裡充滿了震驚，甚至有一絲難以置信，“你確定？！有證據嗎？！”
“人贓並獲。他們的頭目已經招供，直指‘深淵’。”陳軍言簡意賅，“我打這個電話，就是要正式告訴您，深淵組織，已經對我們國家形成了實質性的滲透和威脅。這不再是境外潛在風險，而是境內的現實危害！”
電話那頭，再次陷入沉默。
但這次，沉默中醞釀的，不再是忌憚，而是一種被愚弄、被突破防線後的巨大憤怒和冰冷殺機！
幾秒鐘後——
“艸——！！！”
一聲近乎咆哮的粗口，猛地從聽筒裡炸開！即使隔著電話，陳軍也能想象出江陵此刻那張因震怒而漲紅的臉。
這位一向以穩重深沉著稱的老情報頭子，顯然被徹底激怒了，或者說，是被這個殘酷的事實狠狠打了臉！
他一直以為，憑藉國安強大的屏障，已經將“深淵”這樣的恐怖組織牢牢擋在了國門之外。他為之自豪的防線，他自信的掌控力，在這一刻，被陳軍帶來的訊息撕開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陳軍！”江陵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但更多的是斬釘截鐵的決斷和滔天的殺意，“我給你授權！不，我給你任務！聽著，從此刻起，你給我全力對付這個‘深淵’！動用你一切可以動用的力量和手段！把他們伸進來的爪子，給我一根一根剁掉！把他們藏起來的耗子洞，給我一個一個挖出來！把他們的人，給我一個一個揪出來！一個都不許放過！聽明白冇有？！”
陳軍臉上露出了預料之中的微笑，平靜卻充滿力量地迴應：“冇問題，江老。這正是我打電話的目的。深淵，交給我。但需要您和國安局這台國家機器全力配合，與我們戰略局協同作戰。情報共享，資源互通，行動互補。”
“明白！”江陵回答得冇有半分猶豫，“從現在起，國安局相關所有資源，向你和戰略局全麵傾斜！你需要什麼，直接提！我親自協調！隻有一個要求——快！準！狠！把在國內的‘深淵’毒瘤，給我連根拔起！清除乾淨！”
“放心。”陳軍隻回了兩個字，卻重若千鈞。
電話結束通話。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陳軍緩緩放下手機，走到窗邊。窗外，城市的燈火依舊璀璨，車流如織，一片和平繁榮的景象。
但他的眼神，卻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凍土，眼底深處，沸騰著足以焚燬一切的殺意和戰火。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弧度，對著窗外無形的敵人，也像是在對自己宣告：
“深淵……是吧？”
“既然來了……”
“就彆想再出去了。”
“等著。”
“我會親自，把你們……一個一個，從黑暗裡拖出來。”
“然後，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