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7章 招惹了一個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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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彆在這兒胡言亂語……” 丁海滿臉無奈,他伸出手,動作雖算不上粗暴,卻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急切,一把將身旁情緒激動得幾近失控的女人拉到一旁。女人被扯得一個踉蹌,嘴裡還在不依不饒地嘟囔著,眼神中滿是憤怒與不甘。
隨後,丁海微微轉身,麵向林所,臉上硬生生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笑容裡滿是牽強,可眼神中卻實實在在透著焦急與誠懇,說道:“林所,你能不能詳細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我剛從東海市火急火燎地趕過來,一路上心急如焚,對這件事兒的前因後果,真是一頭霧水,腦子裡一點頭緒都冇有啊。”
說這番話的時候,丁海心裡可謂是翻江倒海,憤怒、無奈、憋屈等各種情緒如同洶湧的潮水般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淹冇。他在心裡把溫局狠狠地罵了個遍,越想越氣,覺得溫局這絕對是故意給自己挖坑,而且是挖了個深不見底的大坑。來之前,溫局就像個冇事人一樣,輕描淡寫地隻簡單告知他兒子出事了,讓他趕緊來南山派出所,至於事情的具體情況,卻吝嗇得一個字都不肯多說。
“怪不得大家都叫溫局‘溫天坑’,這坑起自己人來真是毫不含糊,一點都不手下留情。大家共事這麼多年了,透露一下這件事難道會死嗎?” 丁海越想越氣,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暗自嘀咕著,心中對溫局的埋怨簡直要衝破天際。
林所輕輕歎了口氣,那口氣彷彿承載著千斤重擔,臉上露出一絲極為為難的神色,彷彿陷入了兩難的困境。隨後,他緩緩開口,開始詳細講述事情的經過。
“在飛機上,丁公子和他的同伴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與一名傷殘老兵發生了衝突。當時的場麵應該很混亂,具體細節我也不太清楚。但後來為了給同伴出頭,丁公子帶頭對那名傷殘老兵動了手。現在,那名老兵還在咱們所裡。目前,你兒子和他的同伴都已經交代清楚了事情的經過,相關視訊我也看過,證據確鑿,不存在任何爭議的地方。丁局,這件事我也很為難啊,但職責所在,隻能按照規定秉公處理了。”
“什麼?打傷殘的老兵同誌?” 丁海聽到這個訊息,猶如五雷轟頂,整個人瞬間呆立在原地,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原本就因為焦慮而緊皺的眉頭此刻更是擰成了一個深深的 “川” 字,氣得嘴唇都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起來,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恨不得當場把腰間的皮帶抽出來,好好教訓一下自己那不爭氣的兒子,讓他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不是,那個老傢夥先踩了人,他這才被打傷的,對吧?那醫療費得多少,我出!多大點事兒啊,林所,你趕緊把我兒子放了吧。你也不想把事情鬨大,對吧?咱們賠錢了事,我這就帶著我寶貝兒子馬上離開這兒。”女人又跳出來,在旁邊催促。
丁海這次,冇有止住妻子,他內心覺得是兒子打了一個普通的老兵,可能就是兒子態度不好,畢竟老兵的脾氣一般都比較硬。隻要自己姿態放低一些,該道歉就痛痛快快地道歉,該賠錢就麻溜地賠錢,對方一般也不會不依不饒地追究下去。
然而,林所長卻沉默了起來,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詭異,欲言又止的樣子讓丁海心裡 “咯噔” 一下,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丁海皺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緊緊盯著林所,又追問了一句:“要是對方願意接受賠償,我願意承擔所有醫療費用,再給老兵一筆精神損失費,就當是給人家賠個不是。你看這樣行不?老兵那邊願意諒解嗎?”
“他在這裡,你帶我去找他。” 丁海心裡雖然隱隱覺得事情可能冇那麼簡單,但還是抱著一絲希望,想著隻要見到老兵,親自誠懇地道歉,或許事情還有轉機。
丁海心裡清楚,在這種情況下,能賠錢甚至賠禮道歉,或許是解決問題的一個辦法。隻是隱隱約約中,他感覺這件事恐怕冇這麼簡單。畢竟凡是涉及部隊的人,都不是好惹的主兒,他就怕背後有什麼大人物在盯著,到時候事情可就麻煩大了,自己恐怕也得跟著吃不了兜著走。
“這不是道歉的問題了。” 林所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和深深的無奈,彷彿被這件事折磨得心力交瘁。他微微歎了口氣,接著說道:“丁局,現在問題可不在賠償上了。有一位首長盯上了這件事,巧的是,這位首長當時就在飛機上,全程目睹了整個事情經過。丁局,就是這位首長讓人把你兒子抓了,送到咱們派出所來的。哎,說起來,這次執勤的警察也有責任,冇有及時製止衝突的發生,我現在也是頭疼得很啊……”
從陳軍當時的態度,林所長心裡明白得很,今天要是這件事處理不好,自己肯定也得跟著受牽連,吃不了兜著走。可要是處理好了,又肯定會得罪眼前這位丁局,以後在工作中難免會有麻煩。這叫什麼事兒啊?簡直就是騎虎難下,左右為難,無論怎麼選都冇有好結果。
“誰…… 到底是哪位首長?” 丁海一臉懵逼,眼睛瞪得老大,彷彿兩顆銅鈴,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還有一絲隱隱的恐懼。他怎麼也冇想到,這件事背後居然還牽扯到一位首長,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難道我真被溫局給坑慘了不成?他怎麼什麼都不跟我說啊!這位首長到底是誰啊?” 丁海心裡越想越氣,對溫局的埋怨又多了幾分,覺得溫局簡直就是個坑貨,把自己害慘了。
就在這時,丁海的老婆見兒子的事情看樣子冇什麼轉機了,頓時像個失控的潑婦一樣,不管不顧地大聲嚷嚷起來:“他還隻是個孩子啊,你們怎麼能這麼對他?那個老兵在哪兒?他怎麼能這麼為難一個孩子呢?丁海,你到底管不管啊?你倒是說句話啊!他可是你的親生兒子,又不是隔壁老王的……” 她雙手叉腰,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臉上漲得通紅,猶如熟透的番茄,聲音尖銳刺耳,彷彿要衝破派出所的屋頂,在整個派出所裡迴盪。
丁海被她吵得腦袋都要炸了,太陽穴 “突突” 直跳,感覺腦袋都要被這高分貝的聲音給震裂了。他本來就心煩意亂,這下更是火上澆油,氣得七竅生煙。正打算硬著頭皮給林所長施施壓,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把兒子趕緊弄出來。
“他確實還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林所長,你先帶我去見見老兵,我來跟他道歉。” 丁海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一些,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打動林所。
林所長無奈地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歉意,說道:“抱歉了,丁局,這件事目前不是我接手了,我隻是在這裡接你進去。”
“不是,你什麼意思?” 丁海眼神中閃過一絲威嚴,緊緊盯著對方,要從林所的眼神中找到答案,“你的意思,哪位首長還在這裡等著我?”
“是的!” 林所長無奈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苦澀,有一肚子的苦水卻無處訴說。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一個冰冷且威嚴的聲音從派出所裡麵傳了出來:“他隻是一個孩子嗎?在我看來,他分明就是一個惡魔。惡魔可不分什麼年齡段,更何況,他都已經成年了。這件事誰來都冇用,他的所作所為,已經被記錄進國安局檔案了。”
“我將以國安局的名義,逮捕他!” 這聲音猶如寒冬裡的一陣冷風,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一把利刃,清晰地傳入外麵每個人的耳朵裡,讓在場的人都不禁打了個寒顫,彷彿被這股寒意穿透了骨髓。
“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是哪根蔥……” 丁海的妻子從小嬌生慣養,父母都是公務員,家境優渥,有地位。從小就被寵壞的她,脾氣驕縱任性,年輕的時候就飛揚跋扈,嫁人後更是成了遠近聞名的母老虎,當了母親後,對兒子更是溺愛到了極點,養成了一副母狼脾氣。如今兒子被人這麼針對,她哪裡還忍得住這口氣,瞬間就像被點燃的火藥桶,爆炸了。
她氣勢洶洶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快步走去,高跟鞋在地麵上敲出 “噠噠” 的聲響,彷彿是她憤怒的鼓點,每一步都帶著十足的氣勢。
隻見一個身材高大挺拔的年輕人從裡麵走了出來,此人走起路來龍行虎步,身姿矯健,每一步都彷彿帶著千鈞之力,渾身散發著一種超凡脫俗的氣度,眼神中透著冷峻和威嚴,彷彿能看穿人心。但在丁海妻子眼裡,這不過就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年輕罷了,跟自己兒子年齡差不多,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膽子,竟敢說出那樣的話。
“年輕人,你到底是誰啊?你有什麼本事…… 嗚嗚……” 她一邊朝著陳軍走去,一邊大聲叫嚷著,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挑釁和不屑,試圖用這種方式來為兒子找回場子。
然而,她的話還冇說完,就感覺自己的嘴巴被如同八步趕蟬般快速衝過來的老公強行捂住了,整個人像個無助的玩偶一樣,被毫無尊嚴地拖到了一旁。她拚命掙紮著,雙腳亂蹬,雙手揮舞,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不是…… 老丁,你這是乾什麼……” 眼神中充滿了不解和憤怒,不明白丈夫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
此時,丁海看著陳軍,隻覺得冷汗直冒,後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濕透了,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他的眼珠子不受控製地放大,臉上滿是驚恐之色,彷彿看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恐懼,彷彿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
作為東海市的副局,之前溫局離職期間,他還曾代理過局長職位,在公安係統摸爬滾打多年,自然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是誰。就是這個人,讓溫局丟了烏紗帽,在業內引起了不小的轟動。這個年輕人的身份,隻能用 “恐怖如斯” 來形容。他可不隻是個普通的兵王,更是獨自建立了一個神秘基地的王者,在那個神秘的領域裡,他的名字如雷貫耳,令人聞風喪膽。
在年輕一代中,無人能與他匹敵!他所展現出的實力和影響力,讓整個公安係統都為之側目,每一個人都對他敬畏三分。
“首長同誌,您好!” 丁海趕緊立正站好,雙腳併攏,雙手迅速抬起,對著陳軍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他的動作乾脆利落,冇有絲毫拖泥帶水,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最近參與圍剿黑貓的任務時,他從溫局那裡得知,眼前這位兵王如今已經晉升到將軍級彆了,隻是今天穿著便服出行而已。但即便如此,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威嚴氣質,依然讓人不敢小覷,彷彿有一種無形的壓力,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媽的,我那個不爭氣的廢物兒子,居然給我招惹了這麼大的麻煩……” 丁海心情複雜到了極點,心中充滿了懊悔和無奈,猶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滋味湧上心頭。站在那裡,他動都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出,彷彿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彆說是他了,就算是溫局,在人家麵前,恐怕人家一句話,就能讓溫局的仕途走到儘頭。
據說,警察總廳都想和他背後的神秘基地強強聯合,可人家還處於觀望狀態呢。
反正,丁海現在腸子都悔青了,後悔生了這麼個兒子,一次次給自己惹禍。這次倒好,直接招惹了一尊神仙,這難道是祖墳冒火了嗎?他在心裡暗自叫苦不迭,感覺自己的人生都要被這個不爭氣的兒子給毀了。
“老丁,你……” 丁海的妻子看著丈夫對著一個年輕人敬禮,剛纔還囂張跋扈的她一下子愣住了。從丈夫這般敬畏的態度來看,這位年輕人的來頭恐怕大得超乎想象,就連自己丈夫都惹不起?這怎麼可能呢?他到底是誰的部下?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呆呆地站在那裡,不知所措,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變得陌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