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不是第一個------------------------------------------。，他跟組長說了一聲“不太舒服”，提前走了。組長看了他一眼，冇說啥——反正今天張鵬剛找他談過話，誰都知道氣氛不對。。隔斷間，冇有窗戶，床頭堆著外賣盒，空氣裡有股悶了很久的泡麪味。。。，但他不心疼。初級儲物袋，一立方米空間，像個隱形的揹包——手機貼上去，意念一動，東西就進去了。，泡了一杯，坐在床上，開始研究那條警告訊息。“警告：檢測到其他世界的‘陳遠’正在嘗試定位您的位置。”，下麵有一行小字，之前冇注意到：“是否開啟反追蹤模式？消耗100人生值，可在24小時內遮蔽定位。”。——下午重構訂單模組之後又漲了一些，加上之前剩下的，剛好夠。，點了“開啟”。，像是往平靜的水麵扔了一顆石子。係統提示：“反追蹤已啟用。剩餘時間：23:59:47。”
然後，私聊介麵突然彈出一條新訊息。
不是係統發的，是修仙界·陳遠發來的。
“反應挺快。看來你已經收到警告了。”
陳遠心裡一緊。他打字回覆：
“你在定位我？”
對方秒回：
“不是我。是廢土界那個瘋子。他已經吞了三個世界的‘自己’了。”
陳遠手指頓住了。
“吞了”是什麼意思？
“你以為這個APP是讓你白撿便宜的？每個世界的‘陳遠’都有自己的人生值。殺一個，就能繼承他全部的人生值和已購物品。廢土界的那個，已經乾掉了科技界、魔法界和原始界的自己。下一個目標，就是你。”
陳遠後背有點發涼。
他快速翻看商城裡的交易記錄——之前他覺得這隻是個“跨海淘”APP，從來冇想過，那些跟他交易的“自己”，可能也是在試探他的位置。
“那我為什麼還要信你？”
修仙界陳遠發來一個類似“笑”的表情符號，然後是一段話：
“因為我是所有‘自己’裡最強的。如果我想殺你，你根本冇機會開反追蹤。我找你，是想合作——廢土界的那個，再過三天就會突破反追蹤的限製。到時候他會直接出現在你的世界。你覺得一個在廢土上活下來的人，到了你這種和平世界，會是什麼結果？”
陳遠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廢土界·陳遠的商品列表——改裝槍械、軍用外骨骼、輻射抗體……全是殺人用的東西。
“你要怎麼合作？”
“很簡單。我教你怎麼在三天內把人生值刷到10000以上。你攢夠了，從我這裡買一件東西——‘斬界符’。一次性的，能在廢土界的他傳送過來的時候，把他困在半路。然後我來收拾他。”
“你為什麼不自己買？”
“因為我的人生值全壓在另一件事上。彆問那麼多，乾不乾？”
陳遠盯著螢幕，腦子裡飛速轉著。
跟一個平行世界的自己合作，去對抗另一個平行世界的自己。聽起來像科幻電影，但那個“斬界符”的圖示就在商城掛著，標價9800人生值。
而他現在的餘額是112。
三天，到10000。
“怎麼刷？”
“第一步，你那個推薦演演算法的demo，今晚就做完。明天去找你們行業裡最有話語權的那個人，把技術賣給他，或者跟他合作。這件事產生的人生值，至少2000起步。”
“你怎麼知道我有個推薦演演算法的demo？”
“因為我是你。你最擅長的東西，我最清楚。”
陳遠放下手機，深吸一口氣。
他開啟電腦，從儲物袋裡取出科技界·陳遠的“高效能推薦演演算法核心程式碼”——之前標價2000人生值，他買不起。但現在修仙界的陳遠說先“賒”給他，代價是事成之後還3000。
程式碼包解壓，裡麵是一個完整的演演算法框架，比他自己的那個demo成熟了不止一個級彆。他花了兩個小時研究，然後把自己的程式碼和科技界的程式碼融合在一起——加了新的特征交叉層，優化了線上學習模組，還針對短視訊場景做了專門的召回策略。
淩晨一點，demo跑通了。
測試資料出來，效果驚人：比目前市麵上最好的推薦係統，點選率提升了51%，停留時長提升了38%。
他把這個結果打包成一份PDF，然後開啟郵箱，找到一個名字。
方遠舟，35歲，國內最大的短視訊平台“快看視訊”的創始人兼CEO。他的郵箱是公開的，每天收到幾百封郵件，99%都不會被開啟。
陳遠寫了一份簡短的郵件：
方總您好，我是天啟科技的一名後端工程師。附件裡是我獨立開發的一套推薦演演算法，測試資料比現有方案提升50%以上。如果您有興趣，隨時可以安排線上演示。我的電話是138xxxxxx。
他點了一下“傳送”。
然後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手機震了一下。他以為是修仙界的陳遠，結果是係統提示：
“人生值 44。來自：完成高價值技術突破。”
現在156點。離10000還差得遠。
他又開啟萬界商城，看到修仙界·陳遠又掛了一個新商品：
“臨時強化·思維加速（12小時）”—— 680人生值
太貴了。買不起。
他正打算關掉商城，突然注意到一個之前冇見過的板塊——
已隕落的世界
裡麵有兩個灰色的頭像，點開之後顯示：
“科技界·陳遠 —— 已隕落（被廢土界·陳遠吞噬）”
“魔法界·陳遠 —— 已隕落（被廢土界·陳遠吞噬）”
還有第三個頭像，也是灰色的，但標註不一樣：
“原始界·陳遠 —— 已隕落（原因未知）”
陳遠盯著那個“原因未知”看了很久。
然後他翻回和修仙界陳遠的聊天記錄，看到那句話：
“因為我是所有‘自己’裡最強的。”
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如果修仙界的陳遠這麼強，為什麼他不能直接乾掉廢土界的那個？為什麼非要跟自己合作？
為什麼他的人生值“全壓在另一件事上”？
那件事，到底是什麼？
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郵箱回覆。
發件人：方遠舟。
內容隻有一句話：
“明天上午十點，我公司見。帶上你的demo。”
陳遠還冇來得及高興，係統又彈出一條提示：
“反追蹤剩餘時間：22:14:33。”
“警告：廢土界·陳遠的定位精度已提升至50米。他正在接近。”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
北京的五環外，夜深了，路燈昏黃，偶爾有外賣騎手飛馳而過。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但他知道，在那個看不見的維度裡，有一個從廢土世界殺出來的“自己”，正一步步逼近。
而他必須在對方找到自己之前，湊夠9800人生值，買到那張斬界符。
三天。
從156到9800。
他關上燈，閉上眼睛，腦子裡卻全是修仙界陳遠那句話：
“因為我是你。你最擅長的東西，我最清楚。”
還有那句他冇問出口的話——
你最擅長的事情，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