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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看著視野中出現的介麵，瞳孔微微一縮。
什麼情況？
握手……抽取技能？
趙呂剛擅長低鞭腿？
這倒是可能，散打出身，鞭腿是常用技術。
但這係統還能這麼玩？
通過身體接觸，就能偷學……不，是“抽取”彆人的格鬥技術.
他還冇來得及細想，趙呂剛已經鬆開了手，拍了拍他肩膀：“走，出去熱熱身，準備準備。外麵那幫人，還有那些老傢夥，可都等著看戲呢！”
辦公室的門被開啟，外麵擂台的喧囂和人群的呼喊聲浪更清晰地湧了進來，震得人耳膜嗡嗡響。
林然壓下心中的驚疑，跟著趙呂剛走出辦公室。
擂台四周已經圍了不少人，媒體區架起了長槍短炮，主播們各自占據有利位置，唾沫橫飛。
馬保國、徐曉冬、李亮等人坐在擂台側前方臨時擺放的幾把椅子上，儼然一副評委或見證人的派頭。
趙呂剛一出現，立刻引發一陣歡呼和更多的鏡頭聚焦。
他熟稔地對著幾個主要直播鏡頭揮手，然後走向他那邊的熱身區。
立刻有徒弟遞上毛巾、礦泉水，有人幫他按摩肩膀，還有人拿著拳套等他戴上。
幾台手機在不同的角度對著他，直播著他的一舉一動。
相比之下，林然這邊就冷清得可憐。
他獨自走到擂台另一側的空地，放下揹包，開始做最基本的熱身活動——壓腿，活動手腕腳腕，轉動脖頸。
動作標準，但透著股孤零零的味道。
他看了一眼趙呂剛那邊專業完善的團隊，再看看自已這邊連個幫忙拿水的人都冇有，更彆說直播了。
他有點苦惱。光打架不行啊，得有人拍，才能把熱度變現。
正想著，一個身影走了過來，帶著一陣淡淡的……說不清是髮膠還是檀香的味道。
“小友，熱身呢？”
林然抬頭，是馬保國。
老爺子臉上掛著那和煦得有點過分的笑容，站在他麵前。
“馬老師。”林然停下動作，禮貌地點頭。
“不必多禮，不必多禮。”
馬保國擺擺手，很是平易近人，“年輕人，有膽色，敢站出來，為我們武術發聲，難得，難得啊！”
他說著，很自然地伸出手，想拍拍林然的肩膀以示鼓勵。
林然下意識地抬手，想跟他握一下，算是禮節。
兩手相觸。
又是一下！
比剛纔更清晰一點，像是有極細微的電流順著接觸點竄上來，直達腦海。
同時，幾個極其滑稽、手臂亂甩、身體扭動的模糊影像碎片，閃電般掠過。
視野邊緣，提示再次閃現：
【閃電五連鞭
1/100入門】
林然：“……”
他嘴角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這下他徹底明白了。
這係統，真的能通過身體接觸，“抽取”接觸者掌握的格鬥技術！
不管這技術是實用的低鞭腿，還是……呃，著名的“閃電五連鞭”。
馬保國似乎冇察覺林然的瞬間僵硬，他握著林然的手，還挺用力地晃了晃，眼神裡滿是“我看好你”：
“小友，放鬆，彆緊張。待會兒上去，記住，要講武德，點到為止。當然，也要展現出我們傳統武術的……那個，精髓！”
林然趁機抽回手，臉上冇什麼表情，心裡卻飛快轉著念頭。
他看了一眼馬保國胸前掛著的嘉賓證，又看了看老爺子那始終對著鏡頭的微笑，忽然開口：
“馬老師，能不能請您幫個忙？”
“哦？小友但說無妨！”馬保國很熱情。
“我這邊一個人，待會兒打起來，冇人幫我直播。”林然說得很直接，“您能不能……用我的手機，幫我拍一下？鏡頭多對著我這邊就行。”
林然之所以選擇馬老師，是因為此人之前在直播帶貨獲得傭金後，將部分收入捐出給災區。
在現在網紅亂象頻出的年代，馬保國雖然功夫“水”，但人還算真實、可愛，甚至有人認為他隻是堅持自已的愛好，不應被過度攻擊。
你可以質疑馬老師的格鬥技術，但是不需要懷疑對方的人品。
馬保國聞言，眼睛一亮！
這是好事啊！這年輕人懂事！
知道拉著他這位“老前輩”一起蹭流量！他正愁怎麼在這場熱鬨裡多露臉呢！以“提攜後進”、“為傳武新秀保駕護航”的名義直播，話題度、正當性都有了！
“哎呀，小事一樁！”
馬保國立刻拍胸脯，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聲音都洪亮了幾分。
“我們傳武圈，好不容易出了你這樣敢於實戰的年輕俊傑，我這把老骨頭，彆的幫不上，搖旗呐喊，記錄風采，那是義不容辭！你放心，我這就讓我徒弟……不，我親自給你拍！讓大家都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傳武後繼有人！”
他說得慷慨激昂，彷彿林然已然是傳武複興的希望之光。
林然點點頭：“謝謝馬老師。”
“客氣什麼！都是一家人！”馬保國樂嗬嗬地直接接過了林然的手機，開啟抖音直播，調整角度，確保能將擂台和林然大部分熱身動作收進去。
“小友，用你自已的號播，禮物都是你的！”
馬保國聲音洪亮，對著林然的手機鏡頭，彷彿他纔是主人，“老夫今日，隻為提攜後進，為傳武正名，分文不取！”
他確實不太在乎這點打賞。
林然點點頭，冇多客氣。
他的賬號需要熱度，需要直接的變現渠道。
馬保國要的是名，是話題，是“傳武前輩”的人設鞏固，兩人各取所需。
擂台邊，裁判正在跟趙呂剛和林然確認最後細節。
裁判是個穿著黑白條紋衫的中年人，看著挺嚴肅。
“規則，”裁判看了兩人一眼，“考慮到你們的情況，用MMA綜合格鬥規則，怎麼樣？倒地可繼續，允許地麵纏鬥，但禁止踢襠、插眼、擊打後腦。”
趙呂剛嘴角一咧，冇說話，隻是活動著脖子，哢哢作響。
他戴上了分指拳套，護齒也已經塞好，全身專業裝備。
林然這邊，就是一身迪卡儂的運動短褲和背心，腳下是普通的運動鞋——他甚至冇有搏擊專用的薄底鞋。
站在裝備精良的趙呂剛對麵，對比鮮明得有些滑稽。
台下已經有人嗤笑出聲：
“這哥們兒是來跑步的還是來打架的？”
“一身迪卡儂打MMA？怕不是一回合就被拖入地麵絞殺？”
聽到MMA規則，林然眉頭立刻皺起。
他抬起手：“我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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