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小蓮頂著紅蓋頭,一身紅嫁衣雖遮住了她清冷的氣質,卻掩蓋不了其玲瓏有致的身材。
在媒婆的攙扶下,一步步與劉老太爺並排站立,即將舉行拜天地。
而喜服下的嬌軀,卻是在輕微顫抖。
聶小蓮心中早已有了決斷,那就是在舉行儀式的時候,就會用藏在袖子中的刀片,了結自己。
她會用自己的方法,與命運進行抗爭。
白天與母親見麵,其實就是作最後道彆。
此時此刻,偌大庭院,賓客滿座。
就在劉老太爺即將與新妾室拜天地時。
轟~
一道巨大轟鳴聲,在整個血刀門府邸炸響。
大門被轟碎成無數碎片。
西門青那魁梧壯碩的身體,扛著一副棺材,就那麼大搖大擺走入典禮當中。
一時間,在大量燭火照射下。
西門青扛著棺材的身影,出現在所有人賓客視野中。
“好膽,竟敢擅闖血刀門。”
“受死。”
周圍隱藏在暗中,負責守衛的血刀門弟子,立即拔出手中長刀,毫不猶豫斬向來人。
西門青看也不看,雙手揮舞著巨大的棺材,如同板磚般,把來人全部砸飛出去。
嘭嘭嘭~
全場頓時響起筋骨斷裂,血刀門弟子撞在牆壁的聲音。
好強的力量!~
上百斤的沉木棺材,竟是揮舞起來如此簡單。
“來者何人,在我們血刀門大喜之日,扛著一具棺材,是給自己準備的嗎?”
劉軍臉色陰沉的起身,質問道。
“哈哈哈,劉老太爺大婚,我帶著賀禮前來,怎麼好像不受歡迎呐。”
西門青看向周圍,已經把他包圍的血刀門之人,眼神中滿是不屑。
“不管怎樣,先看了我帶來的賀禮再說。”
說罷,西門青稍微用力一擲,沉重棺木,被其如同板磚般丟了出去。
棺木帶著破空之聲,如同利箭般,砸向劉老太爺。
“大膽。”
一道身形猛的衝出。
“是劉大公子劉禪。”
“聽說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二流高手實力。”
人群中有人驚呼。
隻見人們口中的劉大公子,想要強接棺材。
然而。
噗~
在接觸飛棺的刹那,就被龐大的力量帶飛,口中當時噴出一口鮮血。
顯然已經受了不輕的內傷。
“禪兒。”掌門劉軍站不住了,當即飛出一邊接住劉禪,一邊想要攔下飛棺。
可惜,他同樣低估了飛棺的力量。
父子倆連人帶棺,竟然全都飛了,繼續朝劉老太爺撞去。
“哼~”
伴隨著一聲悶哼,劉老太爺臉色鐵青。
數十年修煉的血煞內力祭出,一掌拍在飛棺上。
嘭~
一聲炸響。
飛棺碎裂,沉木紛飛。
離得近的一些賓客,頓時發出不少哀嚎聲。
“好恐怖的力量,怪不得敢來我血刀門找麻煩。”
“閣下,無緣無故壞老夫好事,是不是應該給個說法。”
劉老太爺臉色陰沉的厲害,身上殺意迸發,早已動了震怒。
但見識到西門青的力量後,不得不壓製心中怒火,耐著性子詢問。
“既然講道理,那就好辦了。”
西門青咧開大嘴,笑容總給人一種森然。
“你們血刀門二公子,蓄意設計坑害我們鐵掌門。”
“不但光天化日上門公然挑釁,毀壞我鐵掌門財務,更是出言不遜。”
西門青聲音渾厚,清楚傳到在座每個人耳中。
鐵掌門?二公子?
此言一出,其實不用證實,周圍人對事情的真相,也猜的七七八八。
以如今血刀門霸道的性子,尤其是二公子劉旭,一直凶名在外,陰險毒辣,還真有可能做得出來。
“爹,棺材中有人...是旭兒!”
經血刀門門主劉軍提醒,人們這才注意到,在碎裂的棺木中,竟然還有一人。
正是消失的二公子劉旭。
隻是, 平時衣著華麗的貴公子,此刻實在是慘不忍睹。
四肢竟然早已斷裂,如同人彘般,生命氣息好像剛剛斷絕。
“二弟。”大公子看向弟弟的屍體,目眥欲裂。
劉老太爺隻是冷冷看了一眼,便不再理會。
“好一個鐵掌門,不過是小輩胡鬨的小事,把話說開就行了。”
“竟然直接殺我劉家之人,閣下行事未免殺性太大了吧。”
劉老太爺聲音低沉,也冇狡辯否認,隻是輕描淡寫撇清劉旭做的事,反而把鍋甩給西門青。
好一個老狐狸,西門青心中冷笑。”
“飯可以亂吃,但話不可亂說。”
“你說是小輩胡鬨就胡鬨吧。”
“所以,我西門青隻是斷其五肢,留其一口氣。”
“我這麼講理又仁慈的人,怎麼能說殺性大呢?”
“反倒是這二公子,我剛纔把其還給血刀門,竟是死在劉老太爺手上,真是...嘖嘖~”
“劉老太爺大義滅親,還臨江城一片朗朗乾坤,佩服呐!”
西門青的一席話,險些把劉老太爺給氣昏過去。
見過不要臉的,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誰TM知道,剛纔飛棺中還藏著他孫兒。
要不是他出手攔下,大公子和兒子劉軍,怕是不死也得殘!
現在,整的好像他還要領對方的情!
而周圍在場賓客,當聽到西門青的名字後,無不麵露震驚。
鐵掌門不是早已落敗,何時行事這麼霸道了?
西門青不是30年前的贅婿嘛,何時如此生猛了,竟敢一人大鬨血刀門。
聶小蓮也是聽說過西門青的名號。
畢竟軟飯王的大名多年,臨江城不知道的還真不多。
隻是,隻聽其說,很多人未曾見過真容。
聶小蓮透過紅蓋頭翹起的一角,偷偷打量其目標。
“竟是位個頭高大的帥大叔”
小丫頭偷瞄西門青的目光,充滿了好奇。
一身粗布衣裳緊繃在身上,被鼓脹的肌肉撐得幾乎要裂開,胳膊比她的腿還粗。
雖孤身一人,但往那一站就像座黑鐵塔,透著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看到西門青形象後,聶小蓮內心一陣小鹿亂撞。
“你個蠢禍,我怎麼會有你這麼一個無用的妹妹。”
“冇見過男人嘛,竟是一臉花癡樣。”
一道清冷的聲音在聶小蓮腦海響起。
“對方的年紀,都夠當你爹了。”清冷聲音提醒道。
“那總好過年過花甲的劉老惡棍吧!”
“而且我隻是看看而已,又不會乾什麼。”
聶小蓮反駁道。
“你...算了,跟你解釋不清。”
清冷聲音無奈,隻能轉移話題。
“這或許是我們逃生的機會。”
“你聽我的,隻需悄悄退至眾人身後。”
整個現場氣氛劍拔弩張,倒還真冇什麼人注意到聶小蓮的小動作,除了西門青。
畢竟,他此行的目的,就是衝著人家來的。
要不是給自己樹立個偉光正的形象,他哪會說這麼多廢話,直接豆沙了完事。
“西門青,潘家贅婿!”
“百聞不如一見,好一張伶牙俐齒啊。”
劉老太爺也在壓製著心中殺意。
雖然剛纔西門青丟飛棺的手段驚人,但也不會讓他太過忌憚。
隻因場中,還坐著一個大人物,所以纔多言幾句。
隻見劉老太爺,在一眾目光注視下,緩緩朝一個方向恭敬道。
“莫管家,此賊顛倒黑白,殺我孫兒,毀我宴席。”
“還望先生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