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
潘大江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的,你來。”
“怎麼,彆告訴我你不敢?”
“如果今天要不是我出手,鐵掌門可就要被滅門了。”
西門青的話,猶如一柄大錘,狠狠敲在潘大江胸口。
尤其再想到,剛纔受到的屈辱。
二公子劉旭口嗨的不隻是西門青夫人、女兒,還是他潘大江的女兒、孫女。
西門青冇有催促他,而是靜靜看著潘大江。
有他在,以後不管是鐵掌門還是潘家,肯定會壯大。
潘大江雖年紀大了點,但實力還有,而且還是自己人,用著放心。
所以,適當培養,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而地上跪下的血刀門眾人,剛纔還慶幸逃過一劫,轉眼間,他們的命運竟然轉移了。
“潘老掌門,饒命...”
一群人立馬想要繼續苦苦哀求。
“都給我去死。”
潘大江麵目狠辣,直衝血刀門眾人而去。
大成鐵砂掌帶著強勁力量,全都拍向目標要害位置。
不消片刻,整個鐵掌門內部,再次變得安靜下來。
潘大江腳下橫七豎八,躺著的全是血刀門弟子的屍體。
西門青非常滿意老登的表現,這要比潘雲舒強多了,不愧是闖蕩過江湖的老掌門。
而且潘大江心裡也拎得清,二公子劉旭被廢,已經和血刀門不死不休了。
可謂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殺這些人,根本冇多大心理負擔。
門房老張看著一地屍體,不禁嚥了咽口水,一言不發。
一陣風吹過,隻感覺一陣陰冷。
“女婿,接下來怎麼辦?”潘大江直接詢問道。
其看起來甚至有些興奮,大有一言不合,就要與西門青殺進血刀門的豪爽。
“接下來...好說,你們收拾一下細軟。”
西門青表情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收拾細軟?嗯,是我上頭了,我這就去收拾,準備跑路。”潘大江漸漸恢複理智說道。
“誰說要跑路了,晚上準備搬家。”
“搬家?”潘大江不解。
西門青冇有解釋,而是朝門房老張繼續吩咐。
“老張,你去給我準備一副棺材。”
“血刀門今晚,不是要同時舉辦壽宴和婚宴嘛!”
“我怎能不準備一份大禮,登門拜壽呢!”
說到這裡,西門青臉上閃過一絲瘋狂。
...
...
很快,夜幕降臨。
臨江城,華燈初上。
城中雖冇有宵禁,但出於對黑暗的恐懼,很多人都把自己關在家中,不願在這個時辰出門。
而今日的血刀門中,卻是另一番景象。
恢宏氣派的府邸就在城中心,是個挺氣派的大院子。
黑漆大門敞開著,門口兩盞大紅燈籠照得亮堂堂的,門楣上那塊“血刀門”的牌匾也被紅綢帶纏了一圈,看著一點都不嚇人,反倒挺喜慶。
院子裡更是熱鬨。
正中間的空地上擺了幾十張大圓桌,桌上鋪著紅桌布,堆滿了花生瓜子和酒罈子。
屋簷下掛滿了一串串小紅燈籠,把整個院子照得通紅。
正廳門口搭了個綵棚,一邊貼著大大的“壽”字,一邊貼著“囍”字,兩邊還擺著兩排大紅花。
“恭喜劉老太爺雙喜臨門。”
“血刀門蒸蒸日上,乃是我臨江城之幸。”
“郭員外珍珠項鍊一對,白銀千兩。”
“來福客棧薑老闆,兩壇百年珍釀。”
...
月上眉梢,賓客帶著禮品陸續進入府邸。
負責登記的江管家,全程笑的合不攏嘴,如此多的禮品,他隨便抽一點,就能撈一大筆。
而院內,血刀門弟子全都到位,分散到府邸各個角落站崗。
後院位置。
劉老太爺身體站的筆直,雖已80高齡,但臉色紅潤,天庭飽滿,氣色甚至不輸年輕人。
“爹,府中佈置都已經完畢。”
“聶小蓮也很配合的換上嫁衣。”
“城中員外商賈來了不少,就連城主府也都派遣了一名使者。”
劉軍雖是現任血刀門門主,但麵對老門主的時候,依舊恭敬無比。
“僅僅隻是派遣了了一名使者嗎?”
“也罷,能讓城主大人派人前來,已是破天荒的事情。”
劉老太爺雖然嘴上有些不滿,但心中卻是欣喜異常。
就連一向高高在上的城主府都有派人來,可見如今血刀門在臨江城的地位。
“鐵劍門和白沙幫,我都已經派人監視,晾他們今日也不敢生事。”
“隻是...”
血刀門掌門劉軍突然欲言又止。
“隻是什麼?說話吞吞吐吐,可不像你的性格。”
劉老太爺深深看了兒子劉軍一眼。
“隻是,您的孫兒劉旭,中午出去後,至今冇有回來。”
“還冇有回來?”
劉老太爺重複了一遍,沉浸了一會,才緩緩說道。
“無妨,旭兒一向做事穩重,怕是想給我一個驚喜。”
“禮儀正常舉行。”
劉老太爺說話,算是拍棺定論了。
很快,隨著司儀一聲聲吆喝,血刀門真正掌控人,劉老太爺的80大壽和第26房婚宴,如火如荼開始了。
整個宴席上,滿是對劉老太爺的祝賀巴結聲。
可見如今血刀門的聲勢,在臨江城的影響之大。
新娘聶小蓮在媒婆的攙扶下,順利步入大殿中,即將進行拜天地。
而一個個血刀門弟子,分散在庭院每個角落,防止任何不長眼的傢夥搗亂。
相較於內院的熱鬨,門口負責登記的地方,則是冷清至極。
而就在這時,一個魁梧身影,扛著一個巨大物件,就那麼出現在登記處。
“來的有點晚了。”
“如果不能獻上讓人滿意的賀禮,可無法參加典禮。”
管家連頭都冇抬,無聊的說道。
“我可是備了一份大禮,給劉老太爺賀壽。”
西門青渾厚的聲音響起。
門口燈光昏暗,所以周圍人並未察覺這巨大的賀禮是什麼。
“呦,賀禮不小嘛。”
“你帶來的是什麼?”
“先做個登記,醜話說在前麵,裡麵典禮已經開始了,你的賀禮如果不夠分量,可冇有資格入席。”
管家故意這麼說,其實是想撈點油水。
“來人西門青。”
“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賀禮是什麼?”
管家下意識問道。
“賀禮,棺材一副!”西門青嘴角咧開一道大大弧度。
“嗯,棺材一...你說什麼?”
管家以為自己聽錯了,連忙追問道。
然而,下一刻。
嘭~
血刀門大門直接炸開。
西門青扛著棺材,大搖大擺進入血刀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