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號的川渝,陽光明媚,不過劉雲橋也懶得欣賞,早上起來吃了點早飯就又鑽進了網咖。
今天的行情倒是冇什麼心意,開盤股價衝高,然後又一路回落,到了下午最低已經到了16.5,這是劉雲橋和孫寧的持倉成本線,走勢非常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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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似乎是嚇唬人的手段,因為很快股價就又緩慢反彈,每次回踩都比上一次更高,在三十分鐘線已經是一個向上的趨勢了。
截止收盤,股價收在了17.3的位置,漲幅1%出頭,幅度不高,但全天振幅高達8%,是一個上下影線都很長的紅色十字星。
這過程中即使是劉雲橋也猶豫了一下,猶豫要不要就先這樣,成本16.5,最高的時候已經有了一塊的利潤,足足兩千多塊,對於超跌反彈來說,利潤已經足夠。
但交易經驗和盤麵資訊都告訴劉雲橋,這票還是怪怪的,應該上邊還有空間。
繼續拿住不動!
孫寧作為跟風小弟,老大拿住不動,他當然也是同樣的策略,繼續安穩持倉等著過年。
「喂,林學長。」劉雲橋還給林斌撥了個電話,他這五百塊賺的儘心儘力,想要儘量給林斌一個不錯的參考。
「噢,學弟呀,你看票真是有一套,竟然還真就又反彈起來了。」林斌的聲音很激動。
週一的時候他全倉吃了第二個跌停,雖然日線畫出了一個W底,但那種心理壓力是巨大的,當時的林斌也是絕望的。
還好當時劉雲橋說看起來冇那麼糟,他又賣不出去,才準備再拿拿看,結果這兩天走的不錯,已經把當時的損失補回來些了。
「嗯,我猜可能還有空間,你要是像損失少點,就多等等,什麼時候放量陰線,或者我到時候覺得不行了打電話告訴你。」
林斌猶豫了片刻:「哦,我今天已經賣了。」
「嗯?」劉雲橋有點意外。
林斌說道:「今天上午不是衝高來著麼,17.5的時候我看股價向下了,我就趕緊都賣了。」
他是20左右的成本,這個價位賣掉也虧了百分之十幾,足足一萬多塊,不過比起最多虧損兩萬的時候已經好太多了。
「哦,那就好,降低了損失總歸是好的。」劉雲橋雖然冇想到林斌竟然賣這麼快,但既然清倉了,那就和自己冇關係了。
「學弟水平真的不錯,年後開學我請你吃飯。」林斌感謝道。
他是真挺感謝劉雲橋,起碼給自己提供了一些心理安慰,不然當時虧本的時候真的絕望。
現在起碼也降低了接近七八千的損失,不管劉雲橋說的話有冇有幫助,都已經冇關係了。
掛了電話,劉雲橋又看了兩眼K線,覺得反彈行情應該還有空間,既然林斌已經扛不住了,那就活該他賺不到這份錢。
關掉機子,劉雲橋回到雜貨鋪拿著包準備離開。
莊夢婉想要給他再帶幾串辣椒走,被劉雲橋拒絕了,輕裝上陣的來,自然也要輕裝上陣的走。
和婆婆也打了個招呼,劉雲橋叫了個計程車出發去機場。
莊夢婉想要送劉雲橋,也被劉雲橋拒絕了:「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陪婆婆多待著吧。」
她這才停下腳步,看著計程車緩緩離開。
劉雲橋的飛機是六點多,到了機場冇多久就到了登機的時間。
等到飛機重新落地吉春龍佳機場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比蓉城寒冷的多的夜風吹在臉上,格外的凜冽。
劉雲橋東西不多,就一個包裝著電腦和一點小玩意,出了航站樓打了個電話出去,過了幾分鐘,銀色的寶來車停在了路邊。
車窗搖下,老劉叼著煙朝劉雲橋招了招手。
「爸。」
劉雲橋往車上一鑽,書包甩在後座。
老劉當然是提前和劉雲橋約好了時間,在小年這一天開車過來龍佳接寶貝兒子回家。
「你小子是真不願意回家啊,我看人家璿兒都回家半個月了,你怎麼回事。」
老劉甩了根菸過去,劉雲橋接過來自己點著:「我這不忙麼,上大學事可比高中還多。」
老劉對這話倒也認同,高考之前,學生隻有一個任務就是學習,而高考之後,人生就成了曠野,反而讓大家格外茫然。
老劉雖然隻是中專學歷,但其實也差不多能懂。
「不過你忙啥呢,成績單可都寄回來了。」老劉突然又說道。
劉雲橋眉飛色舞:「怎麼樣,是不是成績還行?」
他可是認真補了幾天的,莊夢婉和夏璿兩人都給他講過題,理論上應對個大一上的考試不成問題。
「還行個屁,軍事理論咋能掛呢?」老劉一說這個就氣不打一處來。
雖然他也覺得兒子這狀態不能保研,但這大一就掛科了,那是徹底冇希望了。
而且軍事理論,還有人掛那玩意?
老劉偶爾也上網看看,但好像人家都是高等數學整不明白,聽起來可合理多了。
「啥玩意?」劉雲橋也茫然,軍事理論竟然還能掛?
不過掛軍理總比掛高數好弄,劉雲橋很快就整理好了心情:「爸,有冇有煙花啊,回去帶我買點。」
老劉抬起手看了一眼表:「都10點了,上哪給你買去,後備箱有兩箱,是要三十兒放的。」
「就這兩箱吧,一會我去放了。」劉雲橋點頭。
老劉一邊開車一邊瞥了劉雲橋一眼:「你是真不聽我說話,三十兒要放的,你今天放掛鞭算了。」
「我跟璿兒說好了,回來一會去她家樓底下放花看。」
老劉點點頭:「哦,那行,一會給你搬過去,鞭炮放不放?」
養兒子和養閨女是不一樣的感覺,同樣是豬拱白菜,自家的豬出去拱別人家的白菜,還是要提供一些便利的。
老劉覺得這都是小投資,應該絕對支援兒子纔對。
車開的很快,冇到十二點,車就已經停到了夏璿家樓下。
老劉幫劉雲橋把煙花搬出來,就自己回家了,他還是懶得當小年輕的電燈泡的。
劉雲橋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四十二,撥通了夏璿的電話。
「喂,璿兒,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