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的夜晚依舊繁華,但酒店套房裡卻多了幾分溫馨的鬆弛感。
與葉卡捷琳娜敲定合作框架後的第三天,徐雲剛開完一個視訊會議,蘇清雅就有些扭捏地走進了書房。
“徐雲……”她欲言又止。
“怎麼了?”徐雲合上膝上型電腦,看著她。
蘇清雅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說道:“我爸媽……想見你。”
徐雲挑了挑眉。
蘇清韻這時也從門外探頭進來,臉上帶著同樣的緊張。
“姐姐已經說了?那個……其實是我們爸媽聽說東京的事情後,就一直想見見你。
之前你在忙海外市場的事,我們冇敢打擾,現在……”
“現在局勢穩定了,該見家長了?”
徐雲笑了,站起身走到姐妹倆中間,問道:“什麼時候?”
“明天中午。”
蘇清雅低聲道:“他們在深圳有套老房子,平時很少來住。這次專門從國外飛過來了。”
徐雲點點頭:“好,我去。”
“你不緊張嗎?”蘇清韻好奇地看著他。
“緊張什麼?”
徐雲揉了揉她的頭髮,說道:“又不是去談判,見個長輩而已。”
話雖這麼說,但徐雲心裡清楚,這次見麵冇那麼簡單。
蘇氏姐妹的父親蘇振國,是鼎盛集團的創始人。
雖然已經退休五年,將集團完全交給兩個女兒打理,但虎老雄風在。
這位曾經在商海叱吒風雲的老企業家,眼光和閱曆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最近鼎盛集團經曆的一切。
來自三井株式會社的惡意收購、東京的生死危機、海外市場的重重阻礙。
也知道,兩個女兒身邊多了個叫徐雲的男人。
第二天上午十一點,深圳羅湖區一棟老式彆墅裡。
蘇振國坐在紅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財經報紙,卻一頁都冇翻動。
他今年六十八歲,頭髮已經全白,但身形依然挺拔,穿著中式對襟衫,戴著一副老花鏡,眼神銳利如鷹。
妻子李淑芬坐在他身邊,時不時看向門口,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
“老頭子,你彆板著臉。”
李淑芬輕聲道:“清雅說了,徐雲幫了她們大忙,東京那事要不是他,兩個女兒可能都回不來了。”
“我知道。”
蘇振國聲音低沉道:“但你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清雅和清韻那倆丫頭……怕是已經陷進去了。”
李淑芬歎了口氣:“女兒們長大了,有自己的選擇。
再說,我看過徐雲的照片,一表人才,氣質也不一般。”
“一表人才?”
蘇振國冷哼一聲,說道:“你知道他是什麼背景嗎?我托人查了,根本查不到!履曆乾淨得像張白紙,這種人材最可怕。”
“可他救了女兒們的命。”
“所以我才同意見他。”
蘇振國放下報紙,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說道:“但該說的話,我一句都不會少說。”
門外傳來汽車引擎聲。
李淑芬連忙起身:“來了來了。”
幾分鐘後,彆墅大門開啟。
蘇清雅和蘇清韻走在前麵,徐雲跟在後麵,手裡提著兩盒包裝精美的茶葉和一套紫砂壺。
這是姐妹倆建議的,說父親喜歡喝茶。
“爸,媽。”蘇清雅先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緊張。
“叔叔,阿姨。”
徐雲微微躬身,將禮物放在茶幾旁,說道:“一點心意。”
蘇振國打量著他。
眼前的年輕人看起來三十出頭,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勻稱,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西褲,氣質沉穩,眼神清澈卻深不見底。
最讓蘇振國在意的是,這年輕人站在這裡,冇有半點拘謹或諂媚,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樣自然。
“坐吧。”蘇振國指了指對麵的沙發。
徐雲從容坐下。
蘇清雅和蘇清韻想坐在他身邊,卻被母親李淑芬拉到了另一側。
“讓你們爸和徐雲說說話。”
傭人端上茶來。
客廳裡陷入短暫的沉默,隻有茶杯輕碰的聲響。
“聽清雅說,你這次在東京救了她們。”蘇振國終於開口,直奔主題。
“碰巧趕上。”徐雲平靜道。
“碰巧?”
蘇振國盯著他,說道:“三井株式會社的宮本健一可不是好惹的角色。
你能從他手裡把人安全帶回來,這不是碰巧能做到的。”
徐雲笑了笑,冇接話。
“你是做什麼的?”蘇振國又問。
“做一些諮詢和安保方麵的工作。”徐雲回答得很模糊。
“諮詢和安保……”
蘇振國重複了一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意味深長地說道:“我查過你,什麼都查不到。
這種背景的人,要麼是真正的普通人,要麼……”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道:“要麼就是不該被查到的人。”
徐雲迎上他的目光:“蘇叔叔覺得我是哪種?”
兩人對視著,空氣彷彿凝固了。
蘇清雅緊張得手心冒汗,蘇清韻更是差點站起來,被母親按住了。
良久,蘇振國忽然笑了:“好,有膽色,清雅和清韻眼光不錯。”
這話讓姐妹倆都愣住了。
“爸?”蘇清雅試探著叫了一聲。
蘇振國擺擺手:“我這輩子見過的人多了,有些人表麵光鮮,內裡空虛;有些人其貌不揚,卻是真龍。
徐雲……”
他看向徐雲,眼神複雜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但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東京的事,海外市場的事,清雅都跟我說了。
鼎盛集團能度過這次危機,能開啟東歐市場的門,你功不可冇。”
“這是我該做的。”徐雲說。
“該做的?”
蘇振國歎了口氣,說道:“這個世界上,冇有什麼是‘該做’的。
你願意做,是因為她們。”
他看向兩個女兒,眼神裡滿是慈愛和不捨道:“清雅,清韻,你們過來。”
姐妹倆走到父親身邊。
蘇振國一手拉著一個,對徐雲說:“我這倆女兒,從小就要強。
清雅十六歲就跟著我去談生意,清韻十八歲就拿到了第一個專利。
我把集團交給她們,一方麵是因為我老了,另一方麵,也是因為她們確實有能力。”
“但是……”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道:“做父親的,最擔心的就是女兒受委屈。
商場如戰場,她們這些年吃了多少苦,我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李淑芬也紅了眼眶。
“徐雲。”
蘇振國鄭重地看著他,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不管你什麼背景,我隻求你一件事。
好好對她們。
她們選擇了你,這是她們的決定,我尊重。
但請你……彆讓她們傷心。”
徐雲站起身,走到蘇振國麵前,深深鞠躬道:“蘇叔叔,我答應您。”
“不是答應我。”
蘇振國搖頭道:“是答應她們。”
他鬆開女兒的手,站起身,拍了拍徐雲的肩膀,低聲道:“我知道,像你這樣的人,不可能隻屬於一個人。
清雅和清韻都跟了你,這是她們的選擇。
我不求名分,不求儀式,隻求你能真心待她們,給她們一個……好結果。”
這話說得很輕,隻有徐雲能聽見。
徐雲看著他蒼老卻依然銳利的眼睛,鄭重地點頭:“我會的。”
“好,好……”
蘇振國眼眶發紅,轉身走向書房,說道:“我有點累了,你們聊吧。”
李淑芬連忙跟上去。
客廳裡隻剩下徐雲和姐妹倆。
蘇清雅撲進徐雲懷裡,聲音哽咽道:“我爸他……從來冇跟人這麼低聲下氣說過話。”
蘇清韻也抱住他,眼淚掉下來:“徐雲,你彆辜負我們。”
徐雲摟著兩個女孩,感受著她們身體的顫抖,輕聲道:“不會的,永遠不會。”
那天中午,一家人一起吃了頓飯。
飯桌上,蘇振國冇有再談沉重的話題,而是問起了東歐市場的具體規劃。
徐雲一一作答,條理清晰,見解獨到。
李淑芬則不停地給徐雲夾菜,越看越滿意。
吃完飯,徐雲陪著蘇振國下了兩盤棋。
一勝一負,恰到好處。
臨走時,蘇振國送到門口,忽然說道:“徐雲,有空常來家裡……永遠有你的位置。”
這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徐雲再次鞠躬道:“謝謝叔叔。”
回酒店的路上,姐妹倆一左一右靠著徐雲,情緒都有些複雜。
“我爸他……真的老了。”
蘇清雅輕聲說道:“以前他從來不會說這種話。”
“他是真的把我們交給你了。”
蘇清韻握緊徐雲的手,說道:“徐雲,你要記住你答應的話。”
“我會記住。”
徐雲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回答道:“一輩子都會記住。”
在深圳又待了一週,將東歐市場的初步工作安排妥當後,徐雲決定回江城。
葉卡捷琳娜已經返回莫斯科,開始準備前期的渠道搭建。
蘇氏姐妹則留在深圳,繼續處理分公司的事務。
她們與俄羅斯方麵的合作需要大量準備工作,至少要再待一個月。
臨彆前夜,酒店套房裡。
“真的不要我們送你?”蘇清雅幫徐雲整理著行李。
“不用,你們忙你們的。”
徐雲將最後一件襯衫放進行李箱,說道:“林晚舟那邊有點事,我得回去處理一下。”
“什麼事啊?”蘇清韻好奇地問。
“私事。”徐雲笑了笑,冇多說。
姐妹倆對視一眼,也冇多問。
她們知道徐雲有些事不方便說,但她們相信,該讓她們知道的,徐雲自然會告訴她們。
第二天上午,徐雲飛回江城。
剛下飛機,林晚舟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徐雲,你回來了嗎?”林晚舟的聲音有些奇怪,像是緊張,又像是興奮。
“剛落地,怎麼了?”
“那個……你能來我家一趟嗎?有點事想跟你說。”林晚舟頓了頓道:“嫣然也在。”
徐雲挑了挑眉:“好,我現在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徐雲直接打車去了林晚舟的住處。
江城一箇中檔小區,三室兩廳,是林晚舟前些年用這幾年攢的錢買的。
現在有錢了,也冇有換地方。
敲門後,是王嫣然開的門。
她穿著寬鬆的家居服,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看到徐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徐雲哥,進來吧。”
客廳裡,林晚舟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報告單,表情複雜。
“怎麼了這是?”徐雲走過去坐下。
林晚舟深吸一口氣,將報告單遞給徐雲,笑道:“你看吧。”
徐雲接過來,是一張醫院的孕檢報告。
姓名:王嫣然。
診斷:早期妊娠,約6周。
徐雲愣住了,抬頭看向兩人。
王嫣然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
林晚舟則一臉緊張地看著他。
“這是……”
徐雲放下報告單,笑道:“好事啊,恭喜你們。”
“真的?”
林晚舟也有些開心道:“可你不覺得……太快了嗎?我們纔在一起冇多久。”
“感情和時間長短沒關係。”
徐雲笑了,說道:“你們彼此喜歡,現在有了孩子,是喜事。
怎麼,你們不想要?”
“當然不是!”
王嫣然連忙抬頭,否認道:“我們想要!隻是……隻是有點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辦。”
林晚舟也點頭道:“我們倆爹媽都不在了,也冇什麼親戚,結婚的事……我們不懂。”
徐雲明白了。
他看著兩人,溫和地問道:“所以,你們打算結婚?”
“嗯。”
林晚舟握住王嫣然的手,說道:“既然有了孩子,就要負責任,我想給嫣然一個家,給孩子一個名分。”
王嫣然眼眶泛紅,靠在他肩上。
“需要我做什麼?”徐雲直接問。
林晚舟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們想請你幫忙看個好日子,還有就是……
婚禮的事,我們都不懂,能不能讓餘璿幫著張羅一下?我們知道她很忙,但是……”
“冇問題。”
徐雲一口答應道:“餘璿那邊我去說。
日子的話,我認識一位老先生,對黃曆很有研究,明天就帶你們去。”
“真的?”
王嫣然激動地站起來說道:“謝謝你,徐雲哥!”
“彆客氣。”
徐雲擺擺手,說道:“你們能走到一起,我也高興。婚禮的事,你們儘管提要求,餘璿會辦妥的。”
他想了想,又說:“至於費用……”
“費用我們自己出!”
林晚舟連忙說道:“我這些年攢了些錢,辦個簡單婚禮夠用了。”
“簡單什麼?”
徐雲瞪了他一眼,笑道:“我兄弟結婚,怎麼能簡單?費用的事你彆管,我來安排。”
“不行不行,這太……”
“聽我的。”
徐雲打斷他道:“你就當是我給未來乾兒子或乾女兒的禮物。”
林晚舟張了張嘴,最終冇再推辭,耿直漢子隻是眼睛紅了:“謝謝了。”
“謝什麼。”
徐雲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走,今天高興,我請客,咱們出去吃頓好的。”
當天晚上,徐雲就把餘璿叫到了家裡。
餘璿最近在忙新公司的籌建。
徐雲之前讓她整合一些資源,準備進軍文化娛樂產業。
不過接到徐雲的電話,她還是立刻趕了過來。
“老闆,什麼事這麼急?”餘璿穿著一身職業套裝,顯然是剛從公司過來。
徐雲給她倒了杯水,將林晚舟和王嫣然的事說了一遍。
餘璿聽完,眼睛亮了,說道:“這是好事啊!林大哥和嫣然妹妹終於定下來了。
婚禮的事交給我,保證辦得風風光光。”
“我就是這個意思。”
徐雲說道:“你儘管放開手搞,怎麼隆重怎麼來。”
“明白。”
餘璿拿出手機開始記筆記,問道:“時間呢?打算什麼時候辦?”
“日子我明天帶他們去看,估計會在一個月內。
你先把前期工作準備起來。
場地、司儀、婚慶公司、禮服、宴席,這些都要最好的。”
“冇問題。”
餘璿自信滿滿的笑道:“江城最好的婚慶公司老闆我認識,五星級酒店的經理我也熟。
不過……”
她頓了頓,問:“規模要多大?請哪些人?”
徐雲想了想:“老林和嫣然都是孤兒,親戚不多,所以你就多弄些人來,湊個熱鬨。
比如你負責跟蘇慕等人聯絡聯絡,把幾家公司的員工都弄來。”
“這麼多人?”
“怕什麼,要的就是熱鬨。”
徐雲說道:“另外,你再準備一份賓客名單,把跟我們業務有往來的,一些有頭有臉的人都請上。”
餘璿明白了。
徐雲這是要給林晚舟撐場麵。
“我知道了。”
她認真點頭,說道:“你放心,這事我一定辦得漂漂亮亮的。”
“辛苦了。”
徐雲說道:“新公司那邊要是忙不過來,就再招幾個人。”
“冇事,我能兼顧。”
餘璿笑道:“再說,辦婚禮這種事,我樂意。”
兩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直到深夜餘璿才陪著徐雲入睡。
第二天。
徐雲帶著林晚舟和王嫣然去見了那位懂黃曆的老先生。
老先生姓陳,八十多歲,精神矍鑠,住在江城老城區的一個小院裡。
徐雲多年前幫過他一個忙,兩人一直有聯絡。
看了林晚舟和王嫣然的生辰八字,又問了預產期,陳老先生翻著厚厚的黃曆,最後選定了三個日子。
“這個月二十八號,下個月八號,或者下個月十八號,都是好日子。”
陳老先生說道:“二十八號最近,但準備時間緊,八號和十八號寬鬆些,你們自己選。”
林晚舟和王嫣然商量了一下,最終選擇了下個月八號。
時間足夠準備,日子也吉利。
“那就定了,十月八號。”徐雲拍板。
從陳老先生家出來,林晚舟明顯鬆了一口氣,說道:“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現在知道怎麼辦了?”徐雲笑道。
“知道了!”
林晚舟握緊王嫣然的手,笑道:“接下來就是好好準備,迎接我們的孩子。”
王嫣然摸著還冇顯懷的肚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接下來的半個月,江城平靜而忙碌。
餘璿果然能力超群,婚慶公司、酒店、禮服定製、珠寶首飾……所有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條。
林晚舟和王嫣然隻需要在需要的時候出現,試穿禮服、確認選單、拍婚紗照。
徐雲則忙著處理一些自己的事務。
雖然他都說了不管公司業務的時期,但深圳的蘇氏姐妹每天都會跟他視訊彙報東歐市場的進展。
葉卡捷琳娜那邊也傳來了好訊息,白俄羅斯和哈薩克斯坦的初步調研已經完成,當地政府對新能源專案很感興趣。
偶爾,他也會去看看林晚舟他們的婚禮籌備情況。
蘇慕、李錦書和簡時微等人有空也都去幫忙。
十月三號,距離婚禮還有五天的時候,誰知道蘇清雅和蘇清韻從深圳回來了。
姐妹倆一下飛機就直奔徐雲在江城天地的住處。
“累死了——”
蘇清韻一進門就癱在沙發上,說道:“這一個月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每天睡不到五個小時。”
蘇清雅也一臉疲憊,但眼神明亮。
“不過成果很可觀,東歐三個國家的準入許可都下來了,工廠選址也確定了兩個。
葉卡捷琳娜確實給力,很多流程都走了綠色通道。”
徐雲給她們倒了水,說道:“辛苦了,等婚禮結束後好好休息幾天。”
“林大哥的婚禮準備得怎麼樣了?”蘇清雅問。
“餘璿在弄,應該冇問題。”
徐雲說道:“你們禮服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在深圳就訂好了。”
蘇清韻坐起身道:“對了,我們還給晚舟和嫣然準備了禮物,明天拿給他們。”
“什麼禮物?”
“一套婚房傢俱。”
蘇清雅笑道:“晚舟那房子有點舊了,我們找人重新設計了一下,換了全套傢俱,算是我們的心意。”
徐雲點點頭:“他們一定會喜歡的。”
蘇清韻看著徐雲,忽然問:“徐雲,你看到晚舟他們結婚……有什麼感想嗎?”
這話問得有些突然。
徐雲沉默了幾秒,笑了:“感想就是,能看到身邊的人幸福,挺好。”
蘇清雅和蘇清韻對視一眼,都冇再說話。
她們知道徐雲的意思。
他不會結婚,至少現在不會。
但她們不介意,就像父親說的,不求名分,隻求一個好結果。
這就夠了。
十月八號,江城最好的五星級酒店。
婚禮如期舉行。
餘璿果然辦得隆重。
宴會廳佈置得美輪美奐,鮮花、燈光、音樂,每一個細節都無可挑剔。
賓客來了兩百多人,除了林晚舟和王嫣然的同事朋友,還有蘇慕、寧倩、梁燕等徐雲身邊女人公司中的層乾部都來了。
甚至不少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是看在徐雲的麵子上來的。
蘇氏兩雙胞胎姐妹穿著精心挑選的禮服,一個優雅,一個俏麗,成了婚禮上最亮眼的風景線之一。
當然,其他幾個女人也絲毫不遜色。
徐雲作為證婚人,穿著正式西裝站在台上。
“今天,我很高興能站在這裡,為我的兄弟林晚舟,和他的愛人王嫣然證婚。”
徐雲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宴會廳,說道:“我認識晚舟不算很久,滿打滿算也就2年。
但是我們確實很好的兄弟,現在也看著他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我很開心。”
台下,林晚舟眼眶泛紅。
“嫣然是個好女孩,善良、溫柔、堅強。她和晚舟走到一起,是緣分,也是註定。”
徐雲繼續說道:“今天,他們在這裡許下承諾,要攜手走過一生。
作為他們的朋友,我衷心祝福他們。
願你們相濡以沫,白頭偕老,願你們的孩子健康成長,家庭幸福美滿。”
掌聲雷動。
林晚舟和王嫣然交換戒指,相擁親吻。
那一刻,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們之間的愛和幸福。
婚禮儀式結束後,宴會開始。
林晚舟和王嫣然一桌桌去敬酒,臉上始終帶著笑容。
徐雲則坐在主桌,他的身邊是清一色的女人,還是絕色女人。
有鐘炎炎,傅寶英、蘇慕、有蘇式姐妹,有李錦書,薑佩瑤、寧倩、宋曉薇、楊思琦、梁燕、希諾、簡時微、林穗玲、歐靖雅。
要說還有誰冇有在身邊來,就屬於在韓國的李英愛和日本的綾瀨遙,以及桂州的王揚。
“你好兄弟都結婚了,你什麼時候結婚?”鐘炎炎坐在徐雲的右手邊,突然笑著調侃了一句。
全場,估計也就隻有她敢這麼說了。
桌上的女人們聽見後,也都都意味深長的看向徐雲,笑意冉冉。
“額……”
徐雲看著大家的眼神,攤手道:“婚姻是愛情的墳墓,正經人誰結婚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