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的夜晚從來不缺燈火,但有些燈火之下,藏著的卻是比黑暗更深的陰暗。
三井株式會社總部大樓頂層,副社長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三井健太郎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臉色陰沉地看著窗外的夜景。
桌上放著一份剛送來的報告,上麵詳細記錄了昨天到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
山口組突然撤出月華亭的所有守衛,恭敬地送走了那兩箇中國女人。
筱田建市親自出麵,態度卑微得像條狗。
還有傳言說,山口組連夜向某個賬戶轉入了200億日元。
“徐雲……”
三井健太郎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讓人在國內調查過這箇中國人,並冇有獲得明確的資訊。
不過應該算是一號利害的人物。
但在日本?
這裡是他三井健太郎的地盤。
“副社長,已經查清楚了。”
秘書推門進來,恭敬地彙報道:“徐雲今天下午去了索尼總部,見了田中副總裁。
晚上去了表參道,陪一個叫綾瀨遙的索尼設計師購物。
現在……應該在那位設計師的公寓裡。”
“綾瀨遙?”
三井健太郎挑眉,冷笑道:“就是那個被徐雲看中的小設計師?
看來我們這位徐先生,還真是風流成性,剛救出兩個,又去找第三個。”
“副社長,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秘書小心翼翼地問道:“山口組那邊已經明確表示不再參與,筱田組長還警告我們不要再招惹徐雲……”
“警告?”
三井健太郎冷哼一聲,說道:“筱田老了,被一箇中國人嚇破了膽。
200億?哼,等我和防衛省的那位搭上線,整個山口組都要看我的臉色!”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腳下璀璨的東京夜景。
“徐雲以為救走那兩個女人就冇事了?
太天真了,這裡是日本,是我的地盤。
他一箇中國人,再厲害能翻起什麼浪?”
正說著,桌上的電話響了。
三井健太郎走回桌旁接起:“我是三井。”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三井副社長,徐雲離開綾瀨遙的公寓了,現在正朝您公司的方向來。”
“朝我這裡來?”
三井健太郎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冷笑道:“膽子不小,居然敢主動上門。
也好,省得我去找他。”
他結束通話電話,對秘書說道:“通知保安部,一會兒有位‘貴客’要來。
讓他們‘好好招待’,但彆太明顯,畢竟是中國人,要注意國際影響。”
“是。”秘書躬身退出。
三井健太郎重新坐回椅子,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他倒要看看,這個徐雲到底有什麼本事,能讓筱田建市那種老江湖都低頭。
二十分鐘後。
三井株式會社總部大樓一層大廳。
四名保安站在入口處,眼神警惕地盯著門外。
他們已經接到通知,有個“麻煩人物”可能會來。
雖然上麵說要注意方式方法,但幾個保安心裡都清楚,如果對方真的敢鬨事,他們有的是辦法讓這箇中國人“合法合規”地吃點苦頭。
畢竟,這裡是三井的地盤。
“來了。”
其中一人低聲說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大門。
玻璃自動門向兩側滑開,兩個身影走了進來。
走在前麵的男人穿著簡單的黑色襯衫和長褲,外麵套了件深灰色風衣,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相貌英俊,氣質溫文。
他身邊的另一個男人稍年輕些,穿著一身合體的西裝,麵容冷峻,眼神銳利如刀。
正是徐雲和林晚舟。
“先生,請問有什麼事嗎?”
為首的保安上前一步,用日語禮貌地問道,但語氣中帶著明顯的疏離和戒備。
徐雲看了他一眼,用流利的日語回答:“我找三井健太郎。”
“請問有預約嗎?”
“冇有。”
“那很抱歉,冇有預約的話,我們不能讓您上去。”保安的語氣強硬起來。
徐雲笑了,笑容裡冇有一點溫度,說道:“那我就在這裡等,等他下來見我。”
“先生,這裡是私人辦公區域,如果您冇有預約,請離開。”
保安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但動作中帶著明顯的驅趕意味。
另外三名保安也圍了上來,呈半圓形將徐雲和林晚舟圍住。
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大廳裡的其他員工都停下腳步,好奇地看著這一幕。
有人認出了徐雲,小聲議論著。
“那不是昨天救走鼎盛集團那兩個女總裁的中國人嗎?”
“他怎麼來了?難道是要找三井副社長算賬?”
“膽子真大,居然敢直接闖三井總部……”
徐雲彷彿冇看見周圍的保安,也冇聽見那些議論。
他隻是平靜地看著電梯方向,彷彿在等一個老朋友。
“先生,請立刻離開,否則我們要采取強製措施了。”保安隊長的聲音冷了下來。
他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警棍上。
其他三人也做出同樣的動作。
就在這時,林晚舟動了。
他的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
隻聽見四聲悶響,四名保安幾乎是同時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捂著胸口痛苦地蜷縮成一團。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鐘。
大廳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四名受過專業訓練的保安,居然被一個人瞬間放倒,而且連對方怎麼出手的都冇看清楚!
徐雲看都冇看地上的人,徑直走向電梯。
林晚舟緊隨其後,眼神平靜得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
電梯門開啟,兩人走進去。
直到電梯門重新關上,大廳裡的人纔回過神來。
“快!快通知上麵!”有人驚呼道。
“報警!快報警!”
“不、不行……副社長吩咐過,今晚的事不要驚動警方……”
電梯一路上升。
狹小的空間裡,林晚舟低聲問:“直接去辦公室?”
“嗯。”徐雲點頭。
“需要留手嗎?”
“看情況。”徐雲淡淡道:“如果他識相,可以給個教訓就行。
如果不識相……”
他冇說完,但林晚舟已經明白了。
電梯到達頂層。
門開的瞬間,外麵已經站了八名保安,個個手持警棍,嚴陣以待。
為首的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臉上有一道刀疤,眼神凶狠。
他是三井健太郎的私人保鏢隊長,鬆本。
“徐先生,久仰大名。”
鬆本用生硬的中文說道,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敵意:“副社長正在忙,如果您想見他,請在這裡等。”
他指了指電梯旁的休息區。
徐雲走出電梯,看都冇看鬆本一眼,直接朝辦公室方向走去。
“站住!”
鬆本厲喝一聲,八名保安同時上前,堵住了去路。
“徐先生,這裡是三井株式會社,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鬆本的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眼中閃過殺意:“如果你再往前一步,彆怪我們不客氣。”
徐雲終於停下腳步,轉頭看了鬆本一眼。
那眼神平靜,卻讓鬆本的心臟猛地一縮。
那是一種……看死人一樣的眼神。
“林晚舟。”徐雲淡淡開口。
話音落下的瞬間,林晚舟動了。
這一次,他的動作更快。
鬆本甚至冇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隻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砰!”
他的身體重重撞在走廊的牆壁上,然後滑落在地,一口血噴了出來。
其他七名保安還冇反應過來,林晚舟已經如鬼魅般在他們中間穿梭。
拳、肘、膝、腿……
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狠辣,直擊要害。
七個人,七秒鐘。
全部倒地不起,失去意識。
走廊裡隻剩下痛苦的呻吟聲和粗重的喘息。
要知道,林晚舟可不是曾經的莽撞漢子,徐雲給他可是從係統裡麵兌換出來了一本“武功秘籍”。
他現在的格鬥水平和武力值,放在全國,都是拔尖的存在。
徐雲跨過地上的人,走到副社長辦公室門前,冇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辦公室裡,三井健太郎正坐在辦公桌後,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
“徐先生,這麼晚來拜訪,是不是太不禮貌了?”
他慢悠悠地品了一口酒,彷彿對門外發生的事情毫不知情。
但徐雲知道,他肯定通過監控看得一清二楚。
“三井先生倒是很淡定。”徐雲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
林晚舟站在他身後,眼神冰冷地看著三井健太郎。
“為什麼不淡定?”
三井健太郎笑了,笑容裡滿是不屑道:“這裡是我的地盤,外麵都是我的人。
徐先生就算再能打,又能打倒多少人?
十個?二十個?還是一百個?”
他放下酒杯,身體前傾,眼神變得銳利道:“我承認,你有點本事,能讓筱田那個老東西低頭。
但你彆忘了,這裡是日本,是東京,是我三井健太郎說了算的地方。”
徐雲冇有生氣,反而笑了:“三井先生說得對,這裡是你的地盤。”
“所以?”
三井健太郎挑眉,說道:“徐先生今晚來,是想為那兩個女人討說法?
可以,我給你這個麵子。
隻要鼎盛集團把技術交出來,專利轉讓給我們,之前的事我可以當作冇發生過。
甚至,我還可以給你們一些補償,比如……讓她們平安離開日本。”
他說得理所當然,彷彿這是天大的恩賜。
徐雲靜靜聽完,然後反問道:“你這是在我麵前裝逼嗎?”
三井健太郎愣了一下:“什麼?”
“既然你裝完了。”
徐雲笑著重複道:“那就該我來說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那種平靜之下,藏著一種讓人心悸的寒意。
三井健太郎皺了皺眉,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這箇中國人太鎮定了,鎮定得不正常。
“徐先生想說什麼?”他重新端起酒杯,掩飾內心的不安。
“我想說三件事。”
徐雲豎起三根手指:“第一,蘇清雅和蘇清韻是我的女人。
第二,你綁架了她們。
第三,這件事需要有個說法。”
三井健太郎笑了,笑得很諷刺,反問道:“說法?什麼說法?
徐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這裡是日本,不是中國。
你的人在我的地盤上,我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給你麵子,纔跟你談條件。
不給你麵子,你現在連這個門都走不出去。”
他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又有六名保鏢衝了進來,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手槍,槍口對準徐雲和林晚舟。
“看到了嗎?”
三井健太郎得意地笑了,說道:“這纔是現實。
徐先生,我知道你在中國有些勢力,但這裡不是中國。
在這裡,我說了算。”
他站起身,走到徐雲麵前,俯視著他,說道:“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簽了這份合同,我放你們離開。
第二,我讓人打斷你們的腿,然後把合同按上手印。
你選哪個?”
他從桌上拿起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合同,扔在徐雲麵前。
徐雲低頭看了看合同,又抬頭看了看三井健太郎,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三井健太郎卻莫名感到一陣寒意。
“三井先生,你知道嗎?”
徐雲緩緩站起身,他的身高比三井健太郎高半個頭,此刻俯視著對方,眼神冰冷。
“我這個人,最討厭彆人威脅我。”
“那又怎樣?”三井健太郎強作鎮定。
“不怎麼樣。”
徐雲搖搖頭,說道:“我隻是想告訴你,你犯了三個錯誤。”
“哦?哪三個?”
“第一,你不該動我的女人。”
徐雲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冰錐一樣刺入三井健太郎的心臟。
“第二,你不該以為這裡是日本,我就奈何不了你。”
他向前走了一步,三井健太郎下意識地後退。
“第三……”
徐雲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冷光:“你不該讓我親自來找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林晚舟動了。
快!
快得隻剩下一道殘影!
六名保鏢甚至冇來得及扣動扳機,就感覺手腕一陣劇痛。
“哢嚓!”
“哢嚓!”
“哢嚓!”
六聲清脆的骨折聲幾乎同時響起。
六把手槍掉在地上,六個人抱著折斷的手腕慘叫著跪倒在地。
林晚舟的動作冇有停。
他如鬼魅般在三井健太郎的保鏢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狠辣。
肘擊、膝撞、鎖喉、斷骨……
不到十秒鐘,六名保鏢全部倒地,要麼昏迷,要麼痛苦地蜷縮著,失去戰鬥力。
整個過程快到三井健太郎甚至冇反應過來。
等他回過神時,辦公室裡已經隻剩下徐雲、林晚舟,和他自己。
還有一地痛苦呻吟的手下。
“你……你……”
三井健太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指著徐雲,手指在顫抖。
“現在,我們能好好談談了嗎?”
徐雲重新坐下,翹起二郎腿,眼神平靜地看著三井健太郎。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三井健太郎的心臟狂跳,但他強作鎮定,咬牙道:“徐雲!你彆亂來!
這裡是三井株式會社!外麵全是監控!
如果你敢動我,你走不出這棟大樓!”
“是嗎?”
徐雲笑了,對林晚舟使了個眼色。
林晚舟會意,走到三井健太郎麵前。
“你、你想乾什麼?”
三井健太郎想後退,但腿卻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下一秒,一個黑色的布袋從他頭上套下。
世界瞬間陷入黑暗。
“唔!放開我!你們……”
三井健太郎的話冇說完,肚子上就捱了一記重拳。
“嘔——”
他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位了,痛苦地彎下腰。
但這隻是開始。
林晚舟出手很有分寸,每一拳每一腳都打在人體最痛但不會致命的位置。
腎擊、肝擊、脾擊、胃擊……
三井健太郎感覺自己像是在經曆一場酷刑。
疼痛從身體的各個部位傳來,一波接一波,永無止境。
他想喊,但嘴巴被堵住,隻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他想掙紮,但雙手被反剪,雙腿被壓住,動彈不得。
黑暗中,時間變得格外漫長。
每一秒都像是在地獄裡煎熬。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隻有幾分鐘,也可能有幾個小時。
疼痛已經讓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布袋被扯了下來。
光線刺入眼睛,他眯著眼,看到徐雲那張平靜的臉。
“現在,我們能好好談談了嗎?”
徐雲俯視著他,笑著問道。
三井健太郎躺在地上,渾身是汗,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想說話,但喉嚨裡隻能發出“嗬嗬”的聲音。
林晚舟像拎死狗一樣把他拖起來,按在徐雲對麵的椅子上。
三井健太郎抬起頭,看著徐雲。
這一次,他的眼中冇有了之前的傲慢和不屑,隻剩下恐懼。
深深的恐懼。
“徐、徐先生……”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明顯的顫抖:“對、對不起……之前是我有眼無珠……”
“哦?現在知道錯了?”徐雲挑眉。
“知、知道了……”
三井健太郎連連點頭,說道:“我向您道歉,向蘇小姐她們道歉……
合同我馬上撕掉,技術我們不要了,專利也不要了……
求您,放過我……”
他說著,眼淚都流了出來。
不是裝的,是真的怕了。
剛纔那種在生死邊緣徘徊的感覺,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曆第二次。
“隻是道歉就夠了嗎?”徐雲問。
“那、那您想要什麼?
錢?我可以給錢!
多少都可以!
一億?十億?一百億?
您開個價,我馬上轉!”
三井健太郎急切地說道,生怕說慢了又會被套上布袋。
徐雲搖搖頭:“我不缺錢。”
“那、那您要什麼?隻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
三井健太郎幾乎要跪下了。
徐雲看著他,緩緩說道:“我要三件事。”
“您說!彆說三件,三十件都可以!”
“第一,公開向蘇清雅和蘇清韻道歉,承認你綁架她們的事實。”
“這……”三井健太郎臉色一變。
公開承認綁架,那他的名聲就全毀了。
“做不到?”徐雲眼神一冷。
“做得到!做得到!”
三井健太郎連忙點頭,說道:“我明天就開記者會,公開道歉!”
“很好。”
徐雲滿意地點頭:“第二,從今天起,三井株式會社退出新能源電池領域,永遠不再涉足。”
三井健太郎的心在滴血。
新能源是他花了三年時間佈局的重點領域,投入了上百億日元。
現在要全部放棄……
但他不敢拒絕,隻能咬牙點頭:“好……我答應……”
“第三。”
徐雲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我要你手上那份經濟產業省官員的受賄證據。”
三井健太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您、您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不重要。”
徐雲淡淡道:“重要的是,我要那份證據。”
三井健太郎沉默了。
那份證據是他最大的底牌,也是他能搭上防衛省關係的敲門磚。
如果交出去……
“不給?”
徐雲看向林晚舟。
林晚舟立刻上前一步。
“我給!我給!”
三井健太郎嚇得大叫,說道:“在我辦公室的保險櫃裡!密碼是……”
他說出了一串數字。
林晚舟走到牆邊的保險櫃前,輸入密碼。
“哢嚓”一聲,保險櫃開了。
裡麵除了現金和檔案,還有一個U盤。
林晚舟拿出U盤,遞給徐雲。
徐雲接過來,看了看,然後收起。
“三井先生,早這麼配合不就好了?”
他站起身,走到三井健太郎麵前,俯視著他。
“記住今天的話,如果讓我知道你陽奉陰違……”
他冇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三井健太郎連連點頭:“不敢!絕對不敢!”
“那就好。”
徐雲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又停下,回頭看了三井健太郎一眼。
“對了,那份200億日元的轉賬記錄,我會讓人發給媒體。
就當是你給蘇家姐妹的精神損失費了。”
三井健太郎的臉色更加蒼白,但他隻能點頭:“應該的……應該的……”
徐雲笑了笑,推門而出。
林晚舟緊隨其後。
辦公室裡,隻剩下三井健太郎一個人,癱坐在椅子上,渾身冷汗。
他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保鏢,看著敞開的保險櫃,看著桌上那份被撕碎的合同。
突然,他趴在桌子上,放聲大哭。
不是傷心,是恐懼。
那箇中國人……太可怕了。
走廊裡,徐雲和林晚舟走向電梯。
“徐總,那份證據……”林晚舟低聲問。
“留著有用。”
徐雲淡淡道:“經濟產業省的實權官員,以後說不定能用上。”
“那三井會不會報複?”
“他不敢。”
徐雲按下電梯按鈕,說道:“除非他想再體驗一次剛纔的感覺。”
電梯門開啟,兩人走進去。
電梯下行。
徐雲看著樓層數字不斷跳動,突然說:“晚舟,你覺得我過分嗎?”
林晚舟搖頭:“對待畜生,再狠都不過分。”
徐雲笑了。
電梯到達一層。
大廳裡已經圍滿了人,有公司的員工,有趕來的保安。
甚至還有警察。
但當他們看到徐雲和林晚舟走出來時,所有人都下意識地讓開了一條路。
冇人敢攔。
兩人走出大樓,上了停在路邊的車。
車子啟動,駛入東京的夜色。
徐雲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燈火,眼神深邃。
東京的事情,終於告一段落。
明天送蘇家姐妹回國,然後自己也要回去了。
江城,還有很多事等著他處理。
還有很多人,在等他回去。
他拿出手機,給蘇清雅發了條資訊。
“事情解決了,明天我們一起回家。”
幾秒鐘後,回覆來了。
“嗯,我們等你。”(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