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米雪兒那帶著無盡撩撥和暗示的「虎狼之詞」,像是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了一顆石子,激起層層曖昧的漣漪。
晚晴在一旁聽得麵紅耳赤,卻也隻能瞪著自己的閨蜜,心中又羞又惱,卻也隱隱被勾起了一絲隱秘的期待。
電話那頭的徐雲,顯然被米雪兒這直白又大膽的邀請給愉悅到了,低笑著應承下來。 找書就去,.超全
米雪兒利落地結束通話電話,得意地將手機還給晚晴,眨眨眼:「搞定!我就說嘛,徐總不會拒絕的。」
她挽起晚晴的手臂,說道:「走吧,我們先去找家好餐廳,好好等他。
今兒個可得選個舒適的,方便『後續活動』的地方吃飯。」
她故意把「後續活動」幾個字咬得意味深長。
晚晴輕捶了她一下,臉上熱度未消,卻也順從地跟著她走向停車場。
兩人最終選了一家位於江邊、環境清幽、隱私性極好的高檔私房菜館。
包間臨江,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華燈初上的城市夜景和波光粼粼的江麵,室內燈光柔和,氛圍恰到好處。
徐雲來得比預想中快。
他穿著一身休閒而得體的裝扮,推門進來時,臉上帶著慣常的、有點慵懶又玩世不恭的笑意。
目光在晚晴和米雪兒姣好的麵容和精心搭配的衣著上掃過,眼神裡帶上了幾分欣賞。
「徐總!」
米雪兒眼睛一亮,立刻起身,像是歸巢的鳥兒般帶著香風迎了上去。
她自來熟地挽住徐雲的胳膊,仰著臉笑道:「想見你一麵可真不容易。」
「這不是來了麼。」
徐雲順勢捏了捏她的下巴,然後看向稍顯侷促地站起來的晚晴,詢問道:「晚晴,最近拍戲累不累?」
晚晴搖搖頭,露出溫柔的笑容,回答道:「還好,剛殺青一部,正好休息。」
三人落座。
米雪兒自然是挨著徐雲坐,晚晴坐在對麵。
席間,大多是米雪兒在說話。
她本就性格活潑,加上身處娛樂圈,肚子裡裝滿了各種各樣的八卦。
「……你們是不知道,上次那個誰,靠著一部網劇小火的那個小生,在劇組裡可會來事兒了,一天到晚圍著導演和製片轉,端茶遞水那叫一個殷勤。
對台詞的女演員稍微有點名氣,他就『老師』、『前輩』叫得親熱,轉過頭對群演和工作人員又是另一幅麵孔……」
米雪兒一邊優雅地切割著牛排,一邊繪聲繪色地講著拍戲的事情。
徐雲慢條斯理地品著紅酒,偶爾插一句,說道:「這不就是典型的兩麵派麼?娛樂圈這種人多得很。」
「可不是嘛!」
米雪兒得到回應,講得更起勁了,說道:「還有那個以『清純玉女』人設出道的L姓女星,私底下玩得可開了。
我有個朋友在酒局上親眼見過,那豪放的……嘖嘖,跟熒幕上判若兩人。
聽說她背後有位『乾爹』挺有能量的,資源一直不錯。」
晚晴聽得微微蹙眉,她雖然也在圈內,但更多是專注於拍戲本身,對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瞭解不多,也抱著幾分敬畏和疏離。
「雪兒,還是少說這些吧,隔牆有耳。」她小聲提醒。
「怕什麼,這裡又沒外人。」
米雪兒滿不在乎,說道:「徐總又不是外人,對吧?」
她側頭看徐雲,眼波流轉。
徐雲笑了笑,沒接這個話茬,反而調侃道:「聽你這麼說,你們圈子裡就沒幾個乾淨的了?那你呢,你在劇組有沒有什麼『趣事』分享?」
米雪兒嬌嗔地白了他一眼,說道:「我?我可是潔身自好的典範!
再說了,有你和晚晴在,我哪敢有什麼『趣事』啊。」
話雖如此,她臉上卻毫無懼色,反而帶著一種被寵溺的有恃無恐。
她知道,自己如今的底氣來自於哪裡。
徐雲隻是笑,不置可否。
他又轉向晚晴,問了些她新劇的情況和後麵的打算。
比起米雪兒那些光鮮亮麗卻有些虛浮的八卦,晚晴的回答要踏實得多,聊劇本,聊角色理解,聊拍攝中的心得。
徐雲聽得也算認真,偶爾給出一點自己的看法。
這讓晚晴心裡暖暖的,感覺自己是被重視的。
這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
美食,美酒,美人相伴,還有輕鬆(對某些人而言)的談資,徐雲覺得這無聊日子裡的一個下午和傍晚,總算有了點意思。
酒足飯飽,米雪兒最先按捺不住。
她借著幾分酒意(或許也是故意),身體更軟地靠在徐雲身上,手指若有若無地劃過他的手臂,聲音帶著黏膩的甜,說道:「徐總~吃得好飽哦,我們換個地方繼續聊聊?」
晚晴的臉又紅了,低頭抿著果汁,沒說話。
徐雲看著兩人,一個熱情似火,明目張膽地邀請;一個溫婉如水,羞怯卻默許。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人,彷彿瞬間將他拉回了曾經在香江酒店的那個迷亂夜晚。
一股久違的躁動和征服欲悄然升起。
「也好。」
他放下酒杯,擦了擦嘴角,站起身,笑著說道:「那就去晚晴家坐坐吧,這裡說話也不太方便。」
「好呀!」
米雪兒聞言立刻響應,也站了起來,還不忘拉晚晴,說道:「晚晴,走吧,回你家!」
晚晴的家現在換了,不是之前那套小房子,而是一套位於市中心高檔公寓的大平層,裝修是簡潔現代的暖色調,平時有阿姨定期打掃,非常整潔。
這是公司,也就是梁燕給她租的。
一進門,米雪兒就率先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伸了個風情萬種的懶腰,曲線畢露。
「還是晚晴這裡舒服。」
她說著,很自然地走向客廳的酒櫃,熟門熟路地拿出一瓶紅酒和高腳杯,笑著問道:「徐總,我們再喝點嗎?」
「隨意。」
徐雲在寬敞的沙發上坐下,姿態放鬆。
晚晴則有些手足無措,關好門,換了拖鞋,又去廚房洗水果、倒水,忙活了一陣,纔在沙發另一端坐下,離徐雲和米雪兒都有些距離。
米雪兒倒了三杯酒,遞給徐雲和晚晴,自己先抿了一口,然後湊到徐雲身邊坐下,幾乎半靠在他懷裡。
「徐總,剛才吃飯光聽我講八卦了,你也說說你嘛,最近都在忙什麼?有沒有想我們?」她仰著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徐雲接過酒杯,卻沒喝,手指摩挲著杯壁,感受著身邊溫軟的軀體。
「我能忙什麼,閒人一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坐在稍遠處、捧著酒杯有些出神的晚晴,說道:「至於想不想……這不是來了麼。」
這話像是某種訊號。
米雪兒輕笑一聲,不再矜持,手臂環上徐雲的脖子,紅唇主動印了上去。
徐雲沒有推開,反而順勢摟住她的腰。
一時間,客廳裡隻剩下曖昧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細微聲響。
晚晴看著眼前火熱的一幕,心臟砰砰直跳,臉上像是要燒起來。
她應該移開視線的,可身體卻彷彿被釘在了原地。
記憶的閘門被沖開,香江酒店那一夜的種種畫麵不受控製地在腦海裡閃現,混著酒精和後知後覺的羞恥,卻又奇異地混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和期待。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幾分鐘,那糾纏的兩人才稍微分開。
米雪兒唇色瀲灩,眼神濕漉漉的,她回頭看向晚晴,聲音帶著蠱惑:「晚晴,你還傻坐著幹什麼?過來呀……」
徐雲也看向她,目光深邃,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晚晴的身體輕輕一顫。
她放下自己手裡的酒杯,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深吸一口氣,選擇了加入進去。
反正這種事,對他們來說,也不是第一次了,倒是沒有那麼害羞。
她站起身,開始慢慢的走了過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自己心跳的鼓點上。
當她走近的時候,徐雲伸出另一隻手,將她輕輕的拉入了自己的懷中。
晚晴的身體先是僵硬了一下,然後隨即軟了下來,順從地依偎了過去。
熟悉又陌生的男性氣息混合著米雪兒身上的香水味,將她一下子就包裹了起來。
接下來的一切,彷彿水到渠成,又像是被按下了熟悉的回放鍵。
一切像是回到了當初在香江酒店的那些夜晚。
最終,當激情退卻,三個人都精疲力盡。
徐雲躺在中間,左右臂分別被米雪兒和晚晴枕著。
米雪兒幾乎是秒睡著了,呼吸均勻。
晚晴則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但睫毛偶爾會輕輕顫動一下,顯示她並沒有完全入睡。
徐雲也累,但大腦還殘留著一絲興奮後的空白和滿足。
他閉上眼,聽著身邊兩人細微的呼吸聲,慢慢地也滑入了睡眠。
深夜寂靜,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遙遠的車鳴。
三個人維持著這個親密的姿態,沉沉地睡著,彷彿世界隻剩下他們。
……
第二日清晨,第一縷天光透過窗簾縫隙鑽進來時,米雪兒最先醒了。
她在徐雲懷裡扭動了一下,睡眼惺忪地看了看四周,又抬頭看了看還在沉睡的徐雲和另一邊的晚晴。
昨晚徹底的放縱讓她身體有些酸軟,但也因為極致的滿足而通體舒暢。
她輕手輕腳地抽出自己的胳膊,小心地越過徐雲,想下床,卻不小心碰到了晚晴。
晚晴也醒了,迷糊地睜開眼。
兩人對視一眼,有些尷尬,昨晚瘋狂的畫麵瞬間湧入腦海。
但很快,米雪兒就沖晚晴做了個「噓」的手勢,又指了指徐雲,示意她別吵醒他。
晚晴臉紅了紅,輕輕點頭。
米雪兒光著腳踩在地毯上,撿起淩亂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像個精靈一樣溜進了衛生間。
晚晴也緩緩起身,將徐雲的手臂輕輕放好,替他掖了掖被角,然後才抱著自己的衣服,去了客臥的衛生間洗漱。
不到二十分鐘,米雪兒已經梳洗完畢,換好了昨天來時的衣服,甚至還迅速化了個淡妝。
她從衛生間出來時,又恢復了那個精緻靚麗的女明星模樣,隻是眉宇間帶著一絲淡淡的慵懶,眼波流轉間更有風情。
她走到床邊,俯身在徐雲額頭輕輕印下一個吻,又在他耳邊用氣聲說道:「徐總,我得先走啦,劇組今天要出發去下一個城市了……下次再來看你。」
說完,又偷偷在被子下,不輕不重地捏了徐雲的手臂一下,才帶著狡黠的笑意,像隻偷腥成功的貓一樣,拿起自己的包,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公寓,輕輕帶上了門。
關門聲很輕,但還是讓晚晴聽到了。
她從客臥出來,看到米雪兒已經不在,主臥門開著,徐雲還在睡。
她走到床邊,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徐雲沉睡的側臉。
晨光朦朧中,他睡著的樣子少了幾分平日的銳氣和玩世不恭,倒顯得有幾分無害和……溫柔?
晚晴被自己這個想法弄得心跳快了一拍。
她沒有叫醒他,轉身去了廚房,開始準備簡單的早餐。
簡單的烤麵包、煎蛋、熱牛奶。
她動作很輕,怕吵醒徐雲。
早餐快好的時候,徐雲醒了。
他坐起身,揉了揉眉心,昨晚的瘋狂記憶回籠。
看著身邊空了一個、另一個位置淩亂的床鋪,他扯了扯嘴角,起身走進了衛生間。
再出來時,換上了晚晴提前給他準備好、放在浴室門口的新睡衣(晚晴的公寓裡總備著幾套他的衣物)。
他走出臥室,食物的香氣飄來。
隻見晚晴正背對著他,在開放式的廚房島台前擺放餐具。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居家絲裙,頭髮鬆鬆地挽起,露出白嫩的脖頸。
晨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層溫暖的光暈,顯得格外溫婉寧靜,與昨晚那個在他身下沉醉迷亂的女人判若兩人。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徐雲心頭微微一動。
他走過去,從後麵輕輕擁住了她,下巴擱在她肩上。
「早。」聲音帶著剛睡醒的低啞。
晚晴身體一僵,隨即放鬆下來,耳根泛起粉色。
「早……早餐好了,你洗漱了嗎?」
「嗯。」
徐雲應了一聲,卻沒鬆手,反而嗅了嗅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詢問道:「米雪兒走了?」
「嗯,她說劇組要趕路,先走了。」
「跑得倒快。」徐雲輕笑,帶著點揶揄。
晚晴沒接話,隻是輕輕掙開他的懷抱,轉過身,把牛奶遞給他,笑著說道:「先吃早餐吧。」
兩人在島台旁坐下,安靜地吃著早餐。
氣氛有些微妙,帶著事後的曖昧和一點點默契的沉默。
剛吃到一半,晚晴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一看,是梁燕梁總打來的。
她看了徐雲一眼,接起電話:「喂,梁總?」
電話那頭傳來梁燕乾脆利落的聲音:「晚晴,起床了吧?今天上午能不能來公司一趟?關於新劇本,導演和製片方想儘快和你碰一下,聊聊角色。」
晚晴抬眼看了看徐雲,後者正慢條斯理地吃著煎蛋,似乎沒在意。
她對著電話說:「好的,梁總,我差不多一個小時後到公司。」
「行,那我等你。」
掛了電話,晚晴對徐雲說道:「梁總讓我去公司談新劇的事。」
「嗯,好事,去吧。」
徐雲點頭,隨口道:「工作要緊,不用管我。」
「那……你……」
晚晴有些遲疑,鍋裡還剩下一點煎蛋。
「我沒事,吃完我自己走。」
徐雲笑了笑,說道:「你忙你的。」
「嗯。」
晚晴點點頭,快速吃完自己那份早餐,然後起身,說道:「那我去換下衣服。」
等她換了一身比較正式得體的連衣裙出來,徐雲還坐在原地喝牛奶。
晚晴拿起包包,離開前,還是主動走過來在徐雲的臉上親了一下。
徐雲看著她消失在屋裡,自己吃完早餐後,又打了一套八段錦,等恢復了一些精氣神後,就打算出去逛逛。
畢竟後天就是跟鍾炎炎約好,一起給老爺子過生日了。
自己還是要準備一份禮物才合適。
可老人的身份不同尋常。
太貴不行,太便宜也不行,太俗氣也不行,屬實有些不太好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