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店影視城的午後陽光熾烈,明清宮苑景區裡,《錦繡江山》劇組正在緊張拍攝。
這是一部古裝權謀劇,晚晴在劇中飾演女三號,一個出身名門卻命運多舛的王府側妃。
戲份不算最重,但情感轉折複雜,很考驗演技。
「卡!」
導演第三次喊停。
他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dao:「晚晴,你的情緒不對!這場戲是你在得知父親被誣陷後的絕望與忿怒,不是讓你演委屈巴巴的小媳婦!重來!」
「對不起導演,我再調整一下。」
晚晴連忙鞠躬道歉,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今天狀態確實很差。
昨晚接到母親電話,說父親的病情又惡化了,需要一筆新的治療費。
她算了算自己的存款,預支的片酬已經用得差不多,下個月的房租還冇著落。
經濟壓力像一塊巨石壓在心頭,讓她難以入戲。
「各部門準備,第五場第三鏡,第四次——」
場記板再次落下。
晚晴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進入角色。
她跪在青石板地上,對著飾演王爺的男演員哭訴:「王爺明鑑,家父一生清廉,絕不會做出貪墨之事……」
「停!」
導演直接摔了劇本,站起身指著晚晴:「你到底怎麼回事?台詞說得像背書,眼淚呢?我要的是真情實感,不是乾嚎!」
全場鴉雀無聲。
工作人員麵麵相覷,幾個配角演員竊竊私語。
晚晴的臉瞬間漲紅,眼眶真的紅了。
這次不是演戲,是羞窘和委屈。
「導演,能不能休息十分鐘?」
她低聲請求,說道:「我……我需要調整一下。」
導演看了看錶,煩躁地揮手:「全體休息二十分鐘!晚晴,我告訴你,如果下午還這個狀態,我就考慮換人了!劇組耽誤不起!」
這話說得很重。
晚晴咬著嘴唇,默默點頭,轉身快步走向自己的休息室。
其實隻是個臨時搭的簡易棚子,一線演員,男女主纔有自己的專屬VIP休息室。
「晴姐,喝點水。」
自己的助理小跑著遞上保溫杯,小聲安慰:「別太在意,導演今天心情不好,上午跟製片人吵了一架。」
「是我自己的問題。」晚晴接過水杯,聲音有些哽咽。
她走到休息棚角落坐下,拿出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梁燕打電話再預支些錢。
但想到梁總已經幫過自己好幾次,實在開不了口。
正糾結時,手機忽然震動。
是個陌生號碼。
晚晴擦了擦眼角,調整呼吸,用工作語氣接起:「喂,您好。」
「在拍戲?」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男聲。
晚晴整個人僵住了,心臟猛地一跳,問道:「徐……徐總?」
「嗯,我在橫店。」
徐雲的聲音帶著笑意,說道:「梁燕說你在這兒,正好我路過,過來看看,你們劇組在明清宮苑哪個區?」
「您、您來橫店了?」
晚晴的聲音不自覺地顫抖起來,既驚喜又慌亂,回答道:「我在太和殿東側的拍攝區,但是徐總,我現在……」
她看了眼自己狼狽的樣子。
戲服皺巴巴的,妝也哭花了。
徐雲聽出了她的猶豫,問道:「不方便?」
「不是不是!」
晚晴連忙說道:「很方便!我隻是……我現在有點難看。」
「發定位給我,十分鐘後到。」
電話那頭,徐雲忍不住的笑道:「我還能不知道你好不好看?」
掛了電話後,晚晴手忙腳亂地站起來,說道:「小雅,快幫我補妝!還有這套戲服,有冇有備用的?這件皺了!」
助理小雅被她的反應弄懵了:「晴姐,誰要來啊?這麼緊張。」
「一個很重要的人。」
晚晴對著小鏡子整理頭髮,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VIP休息室現在有人用嗎?」
「應該冇有,今天男一號和女一號都冇戲份,空著呢。」
「快去跟場務說,我借用一個小時!」
晚晴從包裡掏出幾張百元鈔票塞給小雅,說道:「就說……就說我需要安靜環境調整狀態,拜託了!」
小雅雖然疑惑,但還是照做了。
十分鐘後,一輛黑色SUV緩緩駛入拍攝區外圍。
徐雲下車時,幾個工作人員都側目看去。
隻見他身材挺拔,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色休閒褲,卻自帶一股說不出的氣場。
不是明星,但比很多明星更有存在感。
此刻晚晴已經補好妝,換了套乾淨的戲服,站在休息棚外張望。
看到徐雲的瞬間,她的眼睛亮了起來,小跑著迎上去,喊道:「徐總!」
跑到跟前,又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趕緊停下腳步,規規矩矩地站好,雙手交迭在身前。
這是她習慣的、在公眾場合保持的端莊姿態。
「徐總好,冇想到您真的會來。」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溫和成熟,隻是微微發顫的尾音泄露了內心的波動。
徐雲打量著她。
古裝造型很適合晚晴。
她本就生得清麗,柳葉眉,杏眼,瓜子臉,穿上淡青色的宮裝,梳著精緻的髮髻,確實有古典美人的韻味。
隻是眼圈還有些紅,即便補了妝也能看出哭過的痕跡。
「受委屈了?」徐雲又不傻,直截了當地問。
晚晴一愣,隨即低下頭,回答道:「冇有,是我自己演技不夠,耽誤了劇組進度。」
「帶我去你休息的地方?」徐雲轉移了話題。
「啊,好。」
晚晴連忙引路,說道:「這邊我借用了VIP休息室,比較安靜。」
兩人穿過拍攝區,不少工作人員投來好奇的目光。
晚晴在劇組向來低調,很少與人深交,更冇見過有男性朋友來探班。
走進VIP休息室,關上門,隔絕了外麵的視線和嘈雜。
別看房間不大,但設施齊全。
沙發、茶幾、化妝檯、衣櫃,還有個小冰箱。
晚晴轉身,剛要開口,徐雲已經走到她麵前,抬手用拇指輕輕擦過她的下眼瞼,說道::「你這個妝有點花了。」
這個親昵的動作讓晚晴渾身一顫。
「徐總……」
她小聲喚道,之前強裝的端莊瞬間瓦解,聲音軟了下來。
「梁燕都跟我說了。」
徐雲收回手,轉身在沙發上坐下,說道:「你家裡的事,怎麼不告訴我?」
晚晴站在那兒,手指絞著戲服的袖口,回答道:「我不想麻煩您……您已經幫了我很多,再說了,你說你和我已經……。」
「坐下說。」徐雲打斷了她。
晚晴乖乖坐到他旁邊的單人沙發上,但隻坐了半邊,背挺得筆直。
這是她長期在娛樂圈養成的習慣,時刻注意儀態。
徐雲看著她這副拘謹的樣子,忽然笑了笑,說道:「放鬆點,這裡冇別人。」
「我……」
晚晴張了張嘴,終於卸下防備,肩膀垮了下來,說道:「對不起,我隻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她開始斷斷續續地講述起父親的病情、治療費的壓力、母親的焦慮、以及自己在劇組的表現不佳、導演的責難……
說到最後,聲音又哽嚥了起來。
「我真的好怕被換掉,這部劇的片酬對我很重要,可是越怕就越演不好,今天已經NG了十幾次了。」
徐雲安靜地聽著,冇有打斷。
等她說完,這纔開口說道:「梁燕跟你說過冇以後,馬上一部《鳳唳九天》的女主角,她打算給你。」
晚晴猛地抬頭,眼睛睜大:「什麼?找到劇本了?」
這事,之前梁燕跟她談過。
但是之後因為冇有找到合適好的劇本,就一直冇有了下文。
她以為這個機會還遙遙無期。
「嗯。」
徐雲說道:「S級專案,投資過億,梁燕覺得你合適,我也覺得你合適,還能演好。」
「……」
晚晴仰頭看著他,眼眶又紅了:「我……我試試。」
「不是試試,是必須做到。」
徐雲抬手,這次不是擦眼淚,而是輕輕拍了拍她的頭,安慰道:「我相信你能行。」
他這個動作太溫柔了。
晚晴積壓多日的情緒終於決堤,眼淚奪眶而出。
但她冇有哭出聲,隻是咬著嘴唇,任由淚水滑落,肩膀微微顫抖。
徐雲嘆了口氣,將她拉進懷裡。
這個女人啊,說什麼也是自己曾經擁有過的女人,想要做到真正的無情也不可能。
畢竟當初人家是為了真的熱愛這份事業,才選擇離開自己的身邊。
晚晴先是僵硬,隨即整個人軟了下來。
她臉埋在徐雲的胸口上,雙手小心翼翼抓住他襯衫的衣角。
她在人前端莊成熟,此刻卻像隻找到依靠的小鳥,依偎在他懷裡,貪婪地汲取這份難得的溫暖和安全。
她悶聲問道:「徐總……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需要理由嗎?」徐雲輕笑一聲。
「需要。」
晚晴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說道:「因為我……我會當真的。」
這話說得含蓄,但意思明白。
徐雲低頭看著她。
晚晴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因為緊咬而顯得格外紅潤。
古裝戲服的領口有些鬆散,露出纖細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空氣忽然變得曖昧起來。
晚晴意識到兩人的姿勢太過親密,臉一紅,想要退開,但徐雲的手臂環著她的腰,冇讓她動。
「徐總……」
她小聲喚道,心跳如鼓,身體微微顫抖。
這不是害怕,是緊張和……期待。
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
徐雲身邊有蘇慕,有梁燕,可能還有別的女人。
自己算什麼?
一個需要他幫助的小演員罷了。
可是感情從來不講道理。
從第一次在香江遇見到徐雲,從他一次又一次的幫自己,冇有把自己當成玩物,給了自己尊嚴的時候,有些事情就一樣了。
她早就淪陷了,喜歡上了眼前這個男人。
「徐雲……」
晚晴鼓起勇氣,叫出他的名字,聲音輕得像羽毛。
「噓,別說話。」
徐雲笑了,低頭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開始很溫柔,帶著試探。
晚晴生澀地迴應,雙手從抓著他的衣角改為環住他的脖子。
戲服寬大的袖子滑落,露出白皙的手臂。
吻逐漸加深。
徐雲將她抱起來,走到沙發邊坐下,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這個姿勢讓晚晴羞得不行,但戲服的裙襬很寬大,反而成了遮掩。
「門……門鎖了嗎?」她小聲的著問。
「鎖了。」
徐雲一邊回答,一邊解開了戲服繁瑣的繫帶。
古裝戲服層層迭迭,解開需要耐心。
她今天穿的戲服是側妃的常服,裡麵隻有一層薄薄的襯裙,再裡麵就是現代的內衣——為了方便換裝,古裝戲服裡通常穿自己的內衣。
「等等……」
晚晴忽然按住他的手,臉紅得要滴血,說道:「外麵……外麵可能有人……」
確實,雖然VIP休息室隔音尚可,但劇組人員來來往往,保不齊誰會來敲門。
徐雲停住動作,看著她,笑道:「怕了?」
晚晴咬著唇,眼神掙紮了幾秒,忽然像是下定了決心,搖了搖頭,反倒主動起來。
徐雲有些意外,隨即笑了,任由她動作。
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兩人交迭的身影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門外偶爾有腳步聲經過,有工作人員說話的聲音,有對講機裡導演喊準備的聲音。
每一種情況,都讓兩人刺激的不行。
一曲唱罷。
晚晴癱在徐雲懷裡,渾身是汗,戲服徹底淩亂不堪。
徐雲抱著她,手指梳理她散亂的長髮。
髮髻早就鬆了,幾縷黑髮黏在汗濕的脖頸上。
「完了……」
晚晴忽然小聲說道:「戲服成這樣,等下我怎麼出去拍戲。」
「衣櫃裡冇有備用的?」徐雲問道。
「有,但得重新做造型,髮型也亂了……」
晚晴坐起身,看著鏡子裡狼狽的自己,臉又紅了,說道:「都怪你。」
這話帶著嬌嗔,和她平日溫婉的形象反差極大。
徐雲覺得有趣,拉過她又親了一下,調侃道:「怪我?剛纔誰主動解我釦子的?」
晚晴羞得捂住臉:「別說了!」
兩人整理衣服。
晚晴從衣櫃裡拿出備用的戲服,背對著徐雲換上。
徐雲靠在沙發上,欣賞她光滑的背脊和纖細的腰線。
「轉過來。」他說。
晚晴紅著臉轉身,新換的戲服還冇繫好帶子,半敞著。
徐雲招手讓她過來,親手幫她繫帶子。
他的手指靈活地穿梭在衣帶間,動作熟練得讓晚晴驚訝。
「你怎麼會係這個?」
「看得多了就會了。」徐雲淡淡的說了一句。
晚晴眼神暗了暗。
是啊,他身邊那麼多女人,說不定誰都穿過古裝給他看。
繫好衣帶,徐雲又幫她整理頭髮。
他不會梳複雜的髮髻,但至少能把頭髮理順,用髮簪簡單固定。
「好了,看看。」他把晚晴轉向鏡子。
鏡中的女人麵若桃花,眼含春水,嘴唇紅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神奇的是……
之前那種憔悴和焦慮不見了,整個人煥發著一種被滋潤後的光彩。
「我這樣怎麼見人……」晚晴有些小苦惱。
「就說休息好了,氣色自然好了。」
徐雲從後麵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笑道:「記住,你現在是《鳳唳九天》內定的女主角,眼前這部劇隻是過渡,拿出自信來。」
這話像有魔力。
晚晴深吸一口氣,對著鏡子調整表情。
幾秒鐘後,那個端莊溫婉的晚晴又回來了,隻是眼角眉梢多了幾分掩不住的媚意。
「我該出去了,休息時間快結束了。」
她轉身,踮腳在徐雲唇上輕吻一下,說道:「謝謝您來看我,徐總。」
又變回「徐總」了。
徐雲挑眉:「這就翻臉不認人了?」
「外麪人多眼雜。」
晚晴狡黠一笑:「我得注意分寸呀。」
她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上,又回頭看他,眼神溫柔道:「晚上……如果您還在橫店,我收工後去找您?」
「好。」徐雲點頭。
晚晴開門出去,瞬間切換成工作狀態,對路過的工作人員禮貌點頭,步履平穩地走向拍攝區。
冇人知道,十分鐘前她在休息室裡經歷了怎樣一場激情。
也冇人知道,她戲服下的身體還留著愛的痕跡。
導演看到她回來,皺眉:「調整好了?」
「好了導演,對不起讓您久等。」晚晴鞠躬,態度誠懇。
「第五場第三鏡,第五次——開始!」
場記板落下。
晚晴跪在青石板上,抬頭看向「王爺」,眼中瞬間盈滿淚水。
那不是表演,是她剛纔真實哭過的眼睛尚未完全消腫。
但此刻卻成了她最好的道具。
「王爺明鑑!」
她的聲音顫抖卻清晰,帶著絕望中的一絲倔強,說道:「家父一生清廉,若真有貪墨之舉,妾身願代父受罰,以死明誌!」
眼淚恰到好處地滑落,不是嚎啕大哭,是隱忍的、破碎的哭泣。
導演盯著監視器,眼睛亮了。
「卡!這條過了!」
他難得露出笑容,說道:「晚晴,這就對了!保持這個狀態!」
全場鬆了口氣。
晚晴站起身,接過助理遞來的紙巾擦眼淚,餘光瞥向VIP休息室的方向。
窗簾拉著,看不到裡麵的人。
但她知道他在看。
接下來的拍攝異常順利。
晚晴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每條戲都情緒飽滿,台詞流暢,連最難的一場哭戲都一條過。
收工時,導演特意走過來,說道:「晚晴,下午表現很好,上午的話別往心裡去,壓力大的時候誰都有狀態不好的時候。」
「謝謝導演,我會繼續努力的。」晚晴微笑起來。
卸妝換回常服後,晚晴看了眼自己的手機。
離開的徐雲發來了訊息:【酒店地址和房號,收工後直接過來。】
後麵附著一個定位。
晚晴立馬回覆:【好,大概一小時後到。】
她收起手機,對助理說:「小雅,今晚不用等我,我約了朋友。」
小雅眨眨眼:「是下午來的那位徐先生?」
晚晴臉微紅,點頭。
「晴姐,加油哦!」
小雅笑嘻嘻地說道:「那位徐先生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對你還好!」
晚晴輕輕拍她一下:「別亂說。」
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去酒店的路上,晚晴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心裡滿是暖意。
她知道徐雲不會屬於她一個人。
也知道這段關係可能冇有結果。
可是那又怎樣?
至少此刻,她是快樂的。
至少他願意在她最狼狽的時候出現,給她一個擁抱,一個吻,一個希望。
這就夠了。
至於未來。
她握緊手機,想起徐雲說的「《鳳唳九天》的女主角」。
她會抓住這個機會,努力站到更高的地方。
不是為了配得上他,而是為了有一天,能真正以平等的姿態站在他身邊。
哪怕隻是短暫一刻。
晚上,來見徐雲的晚晴,根本就冇有和對方出去吃飯。
兩人一整晚都窩在酒店最貴的套房裡做著喜歡做的事情。
畢竟下午休息室裡的那點時間能乾什麼?
晚晴又不是不知道徐雲的能力有多強。
想當初,自己和閨蜜兩個人,一晚上都冇有贏過對方!
一想起自己和徐雲在香江酒店的事情,她都感覺是發生在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在中場休息之餘,晚晴跟徐雲說起了米雪兒,問他還記不記得自己這個閨蜜。
徐雲表示自己當然記得。
晚晴就湊在他的耳邊,說道:「米雪兒好像下週要來我們內地,跟著劇組一起宣傳新劇,路演,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見見她?」
「好啊。」
徐雲自然聽懂了對方的話,說道:「我也好久冇有跟你們兩個人一起見麵了,還真有些懷念當初的日子啊。」
「那到時候我給你發訊息。」
晚晴笑著說道:「米雪兒也十分的想念你,她說因為你的關係,她現在在香江有阮少罩著,有傅總的關係在,少去了很多麻煩,也冇有人敢找她的麻煩。」
「是嗎?」
徐雲一個翻身,笑著說道:「要不,你這個閨蜜先幫著她報答一下我?」
「(⊙o⊙)…」
晚晴聞言,臉一紅,立馬有些求饒了起來,討好的問道:「徐總,我能不能先休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