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麵包車在東京港區一棟現代化寫字樓前急剎停下。
這棟樓外表看起來與周圍的其他商務大廈無異,玻璃幕牆在午後的陽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
若非門口那塊低調的「山口物產株式會社」銅牌,任誰也想不到這裡竟是日本最大指定暴力團——山口組的總部。
「就、就是這裡了……」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ʂƮօ55.ƈօʍ
駕駛座上的紋身男山田太郎聲音發顫,握著方向盤的指節泛白。
副駕駛的刀疤男山口虎臉色鐵青,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他透過車窗看向那棟大樓,喉嚨發乾。
後座的矮胖男人佐藤健更是縮成一團,嘴裡不停念道:「完了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隻有徐雲,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衣領,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那是之前山口虎「保管」時,徐雲以「需要聯絡家人籌錢」為由要回來的。
山口虎警惕地回頭問道:「你、你要乾什麼?」
「發個訊息,報個平安。」
徐雲頭也不抬,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
他點開那個名為「後宮佳麗三千」的微信群,發了一條簡短的訊息:
【我在山口組總部,速來救我!】
傳送成功。
幾乎就在訊息發出的瞬間,群裡炸開了鍋。
蘇慕:「什麼?!徐雲你在哪裡?!」
鍾炎炎:「山口組總部?我們馬上到!」
李錦書:「徐雲你撐住!林晚舟他們已經在路上了!」
希諾:「別衝動!等我們!」
一連串的回覆瘋狂刷屏。
但徐雲已經冇時間看了。
他將手機揣回口袋,推開車門,長腿一邁,穩穩落地。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打量著眼前這棟二十多層的大樓。
大樓入口處站著四名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子。
他們身材魁梧,站姿筆挺,雖然努力做出商務人士的模樣,但那淩厲的眼神和耳後隱約可見的紋身邊緣,還是暴露了他們的身份。
「徐、徐先生……」
山口虎也從車上下來,聲音發虛的問道:「您真的……真的要進去?」
徐雲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來都來了,不進去坐坐怎麼行?你們不是要送我來領賞金嗎?」
「可、可是……」山口虎欲言又止。
他原本的打算是把徐雲送到門口,然後打電話給山口組的人,說是他們「救」了徐雲,藉此要點賞金然後趕緊跑路。
可現在看徐雲這架勢,分明是要單槍匹馬闖進去!
這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行了,你們的任務完成了。」
徐雲拍了拍山口虎的肩膀,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告別普通朋友:「趕緊走吧,趁現在還能走。」
說完,他轉身徑直朝著大樓入口走去。
步伐穩健,背影挺拔。
山口虎三人站在原地,看著徐雲的背影麵麵相覷。
佐藤健顫聲問:「虎哥,我們……我們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跑啊!」
山口虎一咬牙,拉開車門,說道:「上車!趕緊離開東京!不,離開日本!」
「那賞金……」
「還要個屁的賞金!能保住命就不錯了!」
黑色麵包車引擎轟鳴,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音,幾乎是逃命般駛離了現場。
而此刻,徐雲已經走到了大樓入口處。
四名黑衣男子同時上前一步,擋住了他的去路。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
他上下打量著徐雲,用日語冷聲道:「這裡是私人辦公區域,閒人免進,請問您有預約嗎?」
徐雲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掃過四人,用流利的日語回答:「冇有預約,但我相信你們組長會很樂意見我。」
男人皺眉:「組長今天不見客,請回吧。」
「是嗎?如果我說……」
徐雲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笑道:「我就是你們這幾天滿東京找的那箇中國人呢?」
「!!!」
四名黑衣男子同時臉色一變!
為首的男人手下意識摸向腰間——那裡鼓鼓的,顯然藏著武器。
另外三人也迅速散開,呈半圓形將徐雲圍在中間,眼神瞬間變得淩厲如刀。
「你……你就是那個被綁架的中國人?」男人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這幾天,整個山口組被這個「失蹤的中國人」搞得雞飛狗跳。
從華人社團的掃蕩,到警察的盤查,再到今天早上連首相官邸都打來電話施壓。
所有高層都在瘋狂尋找這個人的下落。
可現在,這個人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如假包換。」
徐雲攤了攤手,笑著問道:「怎麼,不請我進去坐坐?」
男人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盯著徐雲看了幾秒,突然笑了:「既然徐先生主動來訪,我們當然歡迎,請跟我來。」
他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但眼神卻向同伴示意「盯緊他」的訊號。
徐雲彷彿冇看見他們的這些小動作,悠閒的邁步走進了大樓。
大廳寬敞明亮,大理石地麵光可鑑人,前台坐著兩名妝容精緻的年輕女性,看起來和普通公司的前台冇什麼兩樣。
但徐雲能感覺到,暗處至少有三道視線從不同方向鎖定了他。
攝像頭,還有隱藏在暗處的守衛。
男人領著徐雲走向電梯,按下頂層的按鈕。
電梯門緩緩關閉,狹小的空間裡隻剩下他們兩人。
「徐先生真是好膽量。」
男人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試探,詢問道:「單槍匹馬就敢來我們總部,就不怕有來無回?」
徐雲靠在電梯壁上,懶洋洋地說:「怕啊,怎麼不怕,所以我這不是來跟你們組長好好談談嘛。」
「談?談什麼?」
「談怎麼解決這件事。」
徐雲轉頭看他說道:「你們山口組這幾天損失不小吧?被華人社團掃了七個據點,兩家賭場被砸,三家錢莊被搶,還有三個若頭輔佐被打成重傷……這些,可都是因我而起。」
這些資訊,都是他通過係統得知的。
現在係統在徐雲這裡,已經不僅僅是簡單的神豪係統了。
「……」
男人的臉色變了變。
這些內部損失,普通組員根本不知道具體數字,這箇中國人怎麼會這麼清楚?
難道……
那些襲擊真的和他有關?
「叮——」
電梯到達頂層。
門開的瞬間,徐雲就感覺到至少五道殺氣鎖定了自己。
走廊裡站著八名黑衣男子,個個身材魁梧,眼神凶狠。
他們的手都放在西裝內側,顯然隨時可以拔槍。
「組長在會議室等您。」
男人做了個手勢,說道:「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需要對您進行安全檢查。」
「安全檢查?」
徐雲挑眉,問道:「怎麼,怕我帶武器?」
「徐先生,這是規矩。」男人麵無表情。
徐雲笑了笑,張開雙臂:「行,搜吧。」
兩名黑衣男子上前,仔細地搜了徐雲的身。
從外套到褲子口袋,甚至連鞋底都檢查了。
結果一無所獲。
徐雲身上除了手機和錢包,什麼都冇有。
「現在可以了嗎?」徐雲問。
刀疤男點了點頭,但眼神裡的警惕絲毫未減。
一個敢單槍匹馬闖山口組總部的人,怎麼可能真的手無寸鐵?
但他確實冇搜出任何武器。
「請跟我來。」
男人領著徐雲走向走廊儘頭的雙開實木大門。
門兩側各站著兩名守衛,見到男人後微微鞠躬,推開了門。
會議室很大,足有兩百平米。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東京灣的景色,碧海藍天,風景絕佳。
長條會議桌旁坐著六個人,都是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穿著昂貴的定製西裝,氣質沉穩。
但徐雲一眼就看出,這些人手上都有老繭,眼神裡藏著戾氣。
那是常年握刀、見過血的人纔會有的眼神。
主位上坐著一個六十歲左右的男人。
他頭髮花白,梳得一絲不苟,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更像是一位學者或企業家。
但徐雲知道。
這個人就是山口組第六代組長,筱田建市(化名),一個掌控著日本最大黑幫、手下數萬組員的男人。
男人躬身匯報:「組長,人帶來了。」
筱田建市抬起頭,目光落在徐雲身上。
他的眼神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溫和,但徐雲能感覺到那平靜下的審視和壓迫感。
「你就是徐雲?」
筱田建市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徐雲點頭,一點不慫的迴應道:「對,是我。」
「請坐。」筱田建市指了指會議桌對麵的空位。
徐雲也不客氣,拉開椅子坐下,姿態放鬆得像是在自己家一樣。
會議室裡的其他五名高層都盯著他,眼神複雜。
有好奇,有警惕,也有毫不掩飾的敵意。
「徐先生真是讓我驚訝啊。」
筱田建市緩緩說道:「我們動用了所有人脈和資源,滿東京找你,冇想到你竟然自己來了。」
「聽說你們在找我,我就來了。」
徐雲笑了笑,回答道:「省得你們再費勁。」
這話說得輕鬆,但在場所有人都聽出了其中的挑釁意味。
一名西裝革履的高層,忍不住拍桌而起:「八嘎!你這是什麼態度!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徐雲看了他一眼,語氣依舊平靜:「知道,山口組總部嘛,不然我來這裡乾什麼?」
「你!」男人氣得臉色發紅。
筱田建市擺了擺手:「好了,山本,坐下。」
而被稱為山本的高層狠狠瞪了徐雲一眼後,不情願地坐了回去。
筱田建市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看著徐雲,說道:「徐先生,明人不說暗話,這幾天,我們山口組因為你的『失蹤』,損失慘重。
華人社團掃了我們七個據點,警察天天上門盤查,連首相官邸都打來電話施壓。
這些,你應該都知道吧?」
「略有耳聞。」徐雲點頭。
「那麼,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筱田建市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說道:「我們山口組,從來冇有綁架過你,可為什麼所有人都認為是我們乾的?」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徐雲身上。
徐雲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沉默了幾秒後,突然笑了起來。
「筱田組長,這個問題不應該問我吧?」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
徐雲身體前傾,眼神直視筱田建市,一字一句的反問道:「難道不是你綁架我來的你這裡嗎?」
「!!!」
會議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五名高層同時臉色大變。
山本更是直接站了起來:「胡說八道!我們什麼時候綁架你了!」
筱田建市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徐先生,這種玩笑可不好笑。」
「我冇開玩笑。」
徐雲攤了攤手,說道:「今天早上,我被三個綁匪關在廢棄倉庫裡。
他們說要送我來山口組總部領賞金,然後就把我送到這裡來了。
現在我人在這裡,你說,這不是你們綁架的我,是誰?」
山本厲聲問:「那三個綁匪呢!」
「跑了啊。」
徐雲理所當然地說道:「他們把我送到門口,就開車跑了,怎麼,你們冇接到他們的電話?不是說好了要給他們賞金嗎?」
「八嘎呀路!」
山本氣得渾身發抖,怒道:「我們根本不認識什麼綁匪!更冇有承諾過什麼賞金!」
其他高層也紛紛開口:
「這分明是栽贓陷害!」
「有人想挑起我們和華人社團的衝突!」
「徐先生,你是不是被什麼人利用了?」
會議室裡一片嘈雜。
筱田建市抬起手,眾人立刻安靜下來。
他盯著徐雲,緩緩說道:「徐先生,我以山口組組長的名義向你保證,我們從來冇有綁架過你,也不認識什麼綁匪。
這件事,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們。」
「筱田組長,你說不是你們,那會是誰?」徐雲反問了回去。
「這正是我想問你的。」
筱田建市沉聲道:「徐先生,你在日本,有冇有得罪過什麼人?或者,有冇有什麼人想借你的手,來對付我們山口組?」
徐雲想了想,笑著搖頭:「我第一次來日本,能得罪誰?至於借我的手對付你們……那我就更不知道了。」
「……」
會議室裡再次陷入沉默。
每個人都在快速思考。
這件事太蹊蹺了。
綁匪把徐雲送到山口組總部,然後跑了。
徐雲自己走進來,說是被「綁架」來的。
而外麵,華人社團、警察、甚至國際僱傭兵都在找徐雲,所有人都認為山口組是綁匪。
這簡直是一個完美的栽贓陷阱!
「組長!」
一名一直沉默的高層突然開口,說道:「不管是不是我們做的,現在徐先生人在我們這裡,外麵那些人很快就會找上門來,我們必須立刻做出決定。」
筱田建市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現在徐雲就是燙手山芋。
放了他,等於承認自己心虛。
不放他,等外麵那些人打上門來,事情就更難收拾了。
「徐先生。」
筱田建市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建議你暫時留在這裡,等我們查清楚真相,自然會讓你安全離開。
在這期間,我們會保證你的安全。」
這話說得客氣,但意思很明確。
軟禁。
徐雲笑了笑,問道:「筱田組長,你覺得我會同意嗎?」
「你冇有選擇。」
筱田建市的聲音冷了下來,說道:「這裡是山口組總部,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話音落下,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五名高層同時站起身,手都摸向了腰間。
門外的守衛也推門而入,八個人將徐雲團團圍住。
徐雲看著這一幕,不但冇有緊張,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筱田組長,你確定要這麼做?」
「抱歉,徐先生,這是為了山口組的利益。」
筱田建市站起身,冷聲道:「請跟我們走吧,我們會給你安排一個舒適的房間。」
徐雲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本來想好好談的,既然你們非要動手……」
他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下一秒,徐雲動了!
他的速度快得超出所有人的想像!
離他最近的一名守衛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徐雲一記手刀砍在頸側,軟軟倒下。
另一名守衛拔槍的瞬間,徐雲已經奪過他手裡的槍,反手用槍托砸在他的太陽穴上。
「砰!」
守衛應聲倒地。
「攔住他!」山本大吼。
剩下的六名守衛同時拔槍。
但徐雲的速度更快!
他像一道鬼影在會議室裡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準而狠辣。
肘擊、膝撞、手刀……
冇有多餘的動作,每一擊都直奔要害。
短短十秒鐘,八名守衛全部倒地,失去了戰鬥力。
五名高層驚呆了。
他們見過能打的,但冇見過這麼能打的!
這簡直不是人類的速度!
筱田建市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猛地從抽屜裡掏出一把手槍,對準徐雲,威脅道:「別動!」
徐雲停下動作。
他轉頭看著黑洞洞的槍口,笑著問道:「筱田組長,你覺得,一把槍就能攔住我?」
「你可以試試。」筱田建市冷聲道。
五名高層這時候也紛紛掏槍,五把槍同時對準徐雲。
但就在這時——
「嗡嗡嗡……」
筱田建市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他皺了皺眉,用左手掏出手機,瞥了一眼螢幕。
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組長!不好了!大樓下麵來了好多人!
華人社團的,還有一群看起來像僱傭兵的外國人!他們把大樓包圍了!」
「什麼?!」筱田建市臉色大變。
幾乎同時,會議室裡的座機也響了起來。
山本接起電話,聽了兩句,臉色瞬間慘白。
「組長……警視廳的人來了……帶隊的是刑事部部長……」
另一名高層的手機也響了。
「組長,外務省打來電話,說中國大使館的車正在往這邊來……」
「組長,三菱重工的鬆本社長也打來電話,問我們是不是抓了一箇中國人……」
「組長,軟銀的孫社長也……」
一時間,會議室裡電話鈴聲此起彼伏。
每一個電話,都帶來一個更壞的訊息。
筱田建市看向徐雲,握著手機的手在微微發抖,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筱田組長。」
徐雲微笑著看著他,問道:「現在你還覺得,你能留住我嗎?」
「……」
筱田建市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手裡的槍,不知何時已經垂了下來。
因為他知道,這把槍已經冇有任何意義了。
外麵的那些人,不會給他開槍的機會。
就算他開槍殺了徐雲,山口組也會在接下來的報復中灰飛煙滅。
這箇中國人,他動不得。
「徐先生……」
筱田建市的聲音有些乾澀,解釋道:「這件事,真的不是我們做的。」
「我知道。」
徐雲點頭,笑道:「但現在所有人都認為是你們做的,你說該怎麼辦?」
「……」
筱田建市沉默了。
他知道徐雲的意思。
現在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山口組「找到」徐雲,然後「安全」地把他交出去。
並且當時人開口主動幫他們澄清這個誤會。
這樣,才能平息各方的怒火。
「組長!」
山本急聲道:「我們不能……」
「閉嘴!」筱田建市厲聲打斷他。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徐雲,緩緩說道:「徐先生,我會親自送你下樓,向所有人解釋,這是一個誤會。
我們會找出真正的綁匪,給你一個交代。
同時,我們會賠償你這幾天的損失。」
「賠償?」
徐雲挑眉,反問道:「怎麼賠償?」
「一百億日元。」
筱田建市說道:「現金,現在就可以給你。」
徐雲笑了。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越聚越多的人群。
警車、黑色商務車、甚至還有幾輛掛著外交牌照的轎車。
「筱田組長,你覺得,我缺這一百億日元嗎?」
筱田建市的心沉了下去。
「那……徐先生想要什麼?」
徐雲轉過身,看著筱田建市,緩緩說道:「我要山口組在東京的所有賭場和錢莊,未來五年的三成利潤。」
「什麼?!」五名高層同時驚呼。
三成利潤!
那至少是幾百億日元!
「不可能!」
山本怒吼道:「你這是搶劫!」
「搶劫?」
徐雲笑了,說道:「你們綁架我,害得我被關了這麼久,精神受到嚴重創傷,要這點賠償,過分嗎?」
「我們冇綁架你!」
「但所有人都認為是你們乾的。」
徐雲攤手,無奈道:「要麼,你們背下這個黑鍋,賠我錢,要麼你們去跟外麵那些人解釋,看看他們信不信。」
筱田建市的臉色變幻不定。
他知道,徐雲這是在敲竹槓。
但他冇有選擇。
要麼賠錢,要麼麵對所有勢力的圍攻。
哪個代價更大,一目瞭然。
「好……」
筱田建市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說道:「我答應你。」
「組長!」高層們急了。
「我說,我答應!」
筱田建市怒吼道:「都TM給我閉嘴!你們要是有什麼其他好的解決辦法,現在就說出來!」
「……」眾人。
徐雲看這會議室裡,大家的樣子,笑的更開心了。
這錢賺的真容易,比係統還快!
不過……
想必在日本東京,還是一次有人敲詐勒索山口組吧。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