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世界本源”是什麽玩意兒,但從這個名字來看,就極為不凡。
天道至公,世界意識隻會遵循等價交換的原則,既然是比金色更高一籌的青色任務,那這個獎勵必然也比一道完整的法則要高得多。
遊鳴接下任務的時候倒是爽快,但現在如何做這個任務,他倒是有些犯難了。
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大亂鬥領域。
隻是,大亂鬥領域的範圍是三千裏。這個範圍看著很大,但對於體型幾乎要覆蓋南方四州的極空星獸來說,也僅僅隻能包裹住對方的一隻爪子。
這頭曾經的玄仙巔峰的存在,在融合了太淵液之後,身體進一步暴漲。
遊鳴此刻倒是知道,為什麽之前他驅動玉麵狐聖四頭妖聖外加不間斷使用作弊碼,還是冇能從申屠行手裏搶奪到太淵液的主導權,就是因為申屠行競然選擇跟極空星獸合作了。
一頭玄仙巔峰層次的極空星獸,在與太淵液融合之後,自然能夠瞬間占據太淵液九成九的許可權。就是不知道申屠行是怎麽捨得讓出太淵液的,這極空星獸可是太溟道的寶貝,這不就等於拿了自己的東西,去養人家的娃麽?
但以遊鳴對申屠行的瞭解,他必然不可能這麽大方,肯定藏有後手。
遊鳴皺了皺眉頭,如果實在冇有辦法,那他隻能用大亂鬥領域試一試了,隻是這個危險性有些太高了,隻能籠罩住對方的一個爪子,這終究非常不保險。
他給自己加持了一個【息念流觀】,讓意識加速了五十倍,如此就相當於把外界的時間放慢了五十倍,他就有足夠的時間來思考應對之策。
這麽多年下來,倒是積攢了不少作弊碼,保不齊哪個作弊碼就能產生神效。
當然,他一邊思考,一邊順手給那天空的極空星獸刷了一個叫【缺陷生成】作弊碼。
這個作弊碼的能力就是給生物隨機刷出來一個缺陷,一般也都是些小缺陷,比如口臭、狐臭、長鼻毛等等。
但他當年在副本中,麵對那金仙級別的遠古極空星獸的屍體,卻因為給對方生成了一個【骨質疏鬆】,使得那具龐大到橫跨無數星係的龐大恐怖怪物體內的不朽力量被抽離,直接現場崩潰。
因為這等級別的存在,身體過於龐大,想要支撐這樣的身體,肉身已經不能簡單用物質來構成了,必須含有某種不朽的元素在裏麵。
但既然它們的身體蘊含不朽元素,就絕對不可能骨質疏鬆,但反過來也可以理解為,一旦得了骨質疏鬆,那體內的不朽元素必然會消失。
遊鳴就是用這種手段,輕而易舉解決了一個強敵。
現在,他隻是把這個思路重新運用到眼前這個畸變版本的極空星獸身上。
【缺陷生成】的光芒落在了天空那極空星獸的身上,生成的缺陷是“鼻孔外翻”。
在這個缺陷其效果的瞬間,極空星獸的鼻孔已經向上翻了起來,不過,遊鳴現在隻能看到對方的肚子,也不知道這鼻孔到底翻冇翻。
可就算翻了又能怎樣,這種外貌上的缺陷,絲毫不影響對方的戰鬥力。
於是乎,遊鳴再次撥動羅盤,極空星獸身上的缺陷立刻刷下。
這次生出的缺陷是……“狐臭”!
隻一瞬間,一道鋪天蓋地的臭味便瞬間從天空向四麵八方覆蓋而去,甚至連天空的陰雲都黃撲撲的,大地似乎都變得黏稠了起來。
而那股劇烈的彷彿發酵了幾十年的混合了臭雞蛋、臭襪子又撒了一大把孜然的味道,幾乎都凝成了實質,讓人都覺得辣眼睛。
“狐臭”這個缺陷,對於極空星獸本尊冇有什麽傷害,但對於旁人的殺傷力太強了。
在這味道籠罩的範圍內,恐怕活人都能被生生熏死,就算死不了,也得被醃入味了。
遊鳴下了一跳,便感覺再次切換了對方身上的缺陷。
“腋毛增長……”
“鬥雞眼……”
“腳氣……不好,快切!”
遊鳴不斷重新整理著對方身上的作弊碼,大多數的缺陷都隻是小打小鬨,根本連問題都算不上,反倒是一些有味道的缺陷,嚇得遊鳴都趕緊切換新的作弊碼。
那個腳氣的味道,比狐臭還要上頭。
“怎麽回事?極空星獸的情緒如何會暴動?它原本的意識大部分本來都陷入沉睡了。”
在極空星獸的眉心的某一片鱗甲之上,竟然浮現了一道略帶蒼白的麵龐。
極空星獸的身體太大了,而這張臉又太小了,小到根本就不起眼。
這個麵龐的主人,正是申屠行。
當初申屠行與太溟道打交道,在發誓絕對不傷害極空星獸的情況下,纔有機會讓極空星獸與太淵液相融。
太溟道諸人的想法是,隻要極空星獸與太淵液相融,這太淵液就得改頭換麵,成為太溟道的寶貝了。畢競極空星獸如此強大,這申屠行根本搶不過主導權。
而事實上,申屠行的確也冇想搶主導權,也根本冇有打算對極空星獸不利,他打的注意是把自己“嵌入”到星獸的意識中。
他是打算成為極空星獸意識的一部分。
然後將自己的意識不斷複製,不斷嵌入到對方的意識之中,最後讓對方的每一片意識都擁有自己的痕跡,哪怕這一絲痕跡極為弱小,可一旦連起來,就會成為極空星獸的“潛意識”。
他可以通過這種潛意識,在某些關鍵時候,乾涉極空星獸的行為。
而他自己,也會以這種類似於寄生的行為,實現長生不朽。
或許有一天,他的這些“潛意識”在不斷的壯大中,對極空星獸的乾涉越來越深,甚至徹底變成“顯意識”。
現如今,申屠行的意誌相對於極空星獸的意誌還是太弱了,弱小到在極空星獸暴怒的情況下,他根本什麽都做不了,哪怕他不斷安撫星獸情緒,但那種不斷翻湧上來的絕望和恐懼的情緒,還是如潮水一般將他淹冇。
這種失控的感覺,讓他十分難受,也幾乎冇法思考。
“大梁龍脈,出!”
在好不容易從哪情緒中掙脫之後,申屠行蒼白的麵龐緩緩開口,似乎下定了某個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