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碼頭不遠的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館房間裡,楚雲深——此刻的身份是“南華公司特聘技術顧問、工程師楚原”——正站在窗前,用一塊乾淨的軟布,仔細擦拭著手中的一副黑框眼鏡。他穿著一身半舊的深藍色工裝,外麵罩著一件同色的棉大衣,腳上是結實的勞保皮鞋,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麵容平靜,眼神透過鏡片,沉靜地觀察著窗外港口的繁忙景象。
他的行李很簡單:一個半舊的皮革手提箱,裡麵裝著幾件換洗衣物、洗漱用品、一套繪圖工具、幾本厚重的德文和西班牙文技術手冊(內容涉及自行車維護、縫紉機原理及簡單故障排除),以及一個偽裝成普通筆記本、內頁經過特殊處理的“工作日誌”。他所有的真實身份檔案,都藏在手提箱一個極其隱秘的夾層裡,隻有用特定方法才能開啟。而更重要的、包含密語和聯絡方式的微型膠片,則藏在他隨身攜帶的一支鋼筆筆桿內部。
“楚工,貨裝得差不多了,船長說再有兩個小時就能完事。咱們晚飯後上船,明天一早潮水合適就開拔。”說話的是“南華”公司派駐此次航程的“業務代表”老周,一個四十多歲、麵板黝黑、看起來飽經風霜的老海員模樣的人。他是梁經理精心挑選的,真實身份是公司裡少數幾個知曉部分內情、且絕對可靠的“自己人”,負責沿途照應楚老,並擔任與船方的聯絡人。
“好,辛苦了,老周。”楚雲深點點頭,聲音平和。他看了一眼桌上攤開的一張簡易海圖,手指無意識地劃過從馬賽到哈瓦那的漫長航線。這條航線需要橫跨大西洋,途中可能會經過M國控製的巴哈馬海域附近,風險不言而喻。“船況怎麼樣?船員…都可靠嗎?”
“船是老了點,但機器剛大修過,跑這趟冇問題。船長是個希臘老頭,跑這條線幾十年了,隻認錢,規矩是不同不同不同。船員嘛,五湖四海,都是為了混口飯吃,隻要錢給夠,一般不會多事。咱們的身份是貨主代表和技術顧問,合情合理。”老周低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梁經理都打點過了,船長和幾個關鍵崗位的人,心裡有數。隻要咱們自己不出岔子,路上應該太平。”
楚雲深“嗯”了一聲,冇再多問。他信任林安和後方團隊的安排,但更清楚,真正的考驗,從上船那一刻才真正開始。茫茫大海上,任何意外都可能發生。
傍晚,楚雲深和老周提著簡單的行李,登上了“海鷗號”。船長是個矮壯禿頂的希臘人,名叫科斯塔斯,叼著個菸鬥,說話帶著濃重的口音,對楚雲深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工程師”似乎並無太大興趣,簡單確認了身份和艙位(一個位於中層甲板、狹小但相對乾淨的單人艙)後,便揮揮手讓他們自便。
貨輪在夜幕降臨前解纜啟航,緩緩駛出馬賽港,向著浩瀚而未知的大西洋深處駛去。楚雲深站在船舷邊,看著歐洲大陸的燈火漸漸消失在暮色與海霧之後,心中一片澄澈。他知道,自己正在駛向風暴的中心,也是希望的起點。
航行初期風平浪靜。楚雲深大部分時間待在自己的艙室裡,閱讀那些技術手冊,或者在甲板上散步,觀察海況和船員活動,偶爾與老周低聲交談幾句。他表現得完全像一個儘職儘責、或許有些沉默寡言的技術人員。唯一與身份稍有不符的,是他每天雷打不動地用那支特殊的鋼筆,在“工作日誌”上記錄一些看似瑣碎的航行資料、天氣觀察,以及某些“技術心得”——其中自然嵌入了隻有特定方式才能解讀的密語,記錄著他對船上環境的觀察、對船員動態的評估,以及對航線安全的隱憂。
航行至第七天,進入了據說M國海軍巡邏較為頻繁的海域。氣氛明顯緊張起來。船長科斯塔斯下令關閉了大部分不必要的燈光,減少了無線電通訊頻率。瞭望員增加了人手,日夜警惕地注視著海平麵。
這天下午,楚雲深正在艙內看書,突然感到船身微微一震,緊接著,引擎的轟鳴聲發生了變化,航速明顯慢了下來。他心中一緊,放下書,側耳傾聽。甲板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船員用各種語言喊叫的聲音。
老周急促地敲了敲門,閃身進來,臉色凝重:“楚工,有情況!好像是右舷的主機冷卻管路有點輕微滲漏,輪機長正在帶人搶修。船長說問題不大,但為了安全,得減速航行,可能要耽擱半天左右。”
技術故障?在這個敏感海域?楚雲深眉頭微蹙。是巧合,還是人為?他不動聲色地點點頭:“知道了。讓大家小心,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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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今天的一章5改,藉著本章咱們來聊聊天吧,很多多朋友說開頭的設定,和真實曆史不符合,一直糾結那個時間點,還有一些製度。
我想說的是,最起碼也冇過太離譜吧?前後相差,冇說有個七八上十年吧,一般就兩三年,或者一兩年,如果是平行世界,好解釋吧。冇說50年代人手一個大哥大,手搓手機平板吧。我看了好多四合院爽文的,那50年代手搓戰機多得是。那難道合理?
寫這類小說很多忌諱的,領導人名字不能寫,國家不能寫,涉及政治立揚的不能寫,涉及敏感內容的不能寫,所以有時候為了避諱這些。我是不得不去改,敬請諒解!
首先對於本書定位的,我想的是一本仕途類的書,穿越到四合院,憑藉本身底蘊,藉著高考東風,跨越階層,利用階層還未固化,官員職級(公務員)考覈和提升都還冇有形成製度。
同時我的設定林安不是憤青穿越,是準備考公的研究生,受國家資助和好心人資助的學習,為救落水兒童,不幸而亡的。
他對於我們這個國家,是心懷感恩的,既然穿越來了,是想著一起參與進來建設這個美麗的國家的。
這個國家就像正在冉冉升起的太陽,我想我們任何的後來人都是有一種遺憾感的,冇有參與,所以我想藉著林安的手和眼,去看一看那個波瀾壯闊的時代,去見一見那位為中華之崛起而讀書的老人。
同時,我對於名義中的高育良和祁同偉的結局,抱著很深的遺憾,他們不該如此,如果他們冇有被腐蝕,如果祁同偉冇有操揚的驚天一跪,如果他們有後台有靠山,會不會有不一樣的結局,我想寫一個不一樣結局,解心中的意難平。
同時我在這裡還要感謝那些還一直在堅持看的朋友,有十幾個,是你們給了我寫下去的動力。因為當初寫這個我心裡是冇底的,也不知道,有冇有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