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豬飼養場的廚奴和力奴配合默契,等待截肢的萌新母豬們一個接一個地被抱上截肢台,然後鎖好四肢,隨著剁骨大刀的反覆重劈下,把她們“多餘”的前臂和小腿切除。而這一切手術都是在冇有麻醉與昏迷手段下進行的,每一個萌新母豬都疼得劇烈掙紮,淒慘的嚎叫聲突破了塞口球的封鎖。莎倫看著這些與自己隻是點頭之交的女奴在截肢台痛苦掙紮的模樣,心中泛起了同命相連的淒涼感。二十多個萌新母豬處理起來不算很費時間,很快就輪到莎倫。剛被抬到截肢台上,她還冇掙紮就被十幾條有力的纖手死死按貼在檯麵上,看來這些職員女奴在看見她陰埠上的金獅名號和**上的劍盾紋身,就非常警惕她可能的暴起發難。莎倫的幾次反抗嘗試都被職員女奴們輕易壓製——雖然騎士是以強大力量和**堅韌著稱的武技者,也架不住她稍微一動,那些女奴就扭她的**、捏她的陰蒂,還不知從哪裡找來一隻表麵滿是凸起點的粗大假**硬捅她的屄逼,痛得莎倫冷汗直冒渾身發軟,直到她認命一般的任由擺佈後,廚奴才掄起剁骨大刀劈向她的膝蓋和肘關節……“唔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強烈的劇痛讓莎倫昏了過去,再次睜開眼睛醒來時,她已經躺在一個竹籃裡,小腿和前臂已經離她而去,隻留下傷口癒合後縮短了的四肢,接著一個力奴拎起了竹籃開始搬運她。由於四肢縮短了的關係,之前捆綁著莎倫的繩子也冇有了,但是堵住檀口的塞口球卻冇摘下,而且四肢傳來的餘疼尚未消散,也無法讓她坐起來檢視四周的情況,隻能仰望著頭頂那部分景色的變化。先是從石磚結構的天花板變成了已經染上暮色的天色,然後是簡陋的木梁與捆紮起來的稻草組成的屋頂,最後力奴把竹籃放下,再把她抱出來放到地上。完成搬運母豬工作的力奴轉身離去,緊接著莎倫便聽見鐵柵欄關上並上鎖的聲音。我已經是被送進了獸棚的隔間裡了吧……莎倫曾經為了瞭解史塔克家族各處產業而視察過女王港城外的母豬飼養場,知道除非是重罪母豬,不然一般的母豬不管是自願賣進來的還是被法院宣判有罪後送進來的,都會像牧場裡平常飼養的牲畜那裡有一個隔間居住睡覺,隻不知道室友會是誰,她比較希望是耶倫妲她們,哪怕是把她們害到落得如此境地的娜娜因也可以,畢竟在母豬飼養場裡結識新朋友真的太奇怪。莎倫正想著要坐起來,一張成熟嫵媚的俏臉先一步出現在眼前,對方的右耳的耳垂繫著一個寫有C15編號的木牌,在大蓬自然垂下的烏黑秀髮之中,一雙茶色的單鳳眼俯視著她——對方也戴著塞口球,但微微翹起的嘴角說明這頭母豬正在微笑,隨後她看見母豬的單鳳眼開始眨動,打出眼語來:“你好,編號為C21的室友,賤畜叫卡塔琳……你呢?”“莎倫……”莎倫連忙翻身,想用縮短的四肢站起來,冇想到斷口一接觸到堅硬的夯土地麵,頓時疼到她重新趴回到地上,隻能像一條肉蟲子似的蠕動到木板牆再扭動大屁股讓自己倚坐在牆上,借天窗灑進來的月光,她這纔看清了這個以四肢著地的方式來到她麵前的室友大部分容貌。本來及腰遮臀的黑烏長髮如今大半披散在地上,冇被這些柔順黑絲覆蓋的地方露出雪白似霜的肌膚,如兩座圓潤的翹臀如同拔地而起的丘陵一般從尾骨的後方隆起,其中一片臀丘上顯眼地刺著六個紅心圖案,兩團沉甸甸的飽滿像熟透的白木瓜似的垂落貼地,並且將刺在左乳上的四個技能紋身——床鋪、湯勺、針線毛球和絲帶。卡塔琳整個人的氣質就像是一位豐腴熟透的少婦,儘管她那嫵媚的俏臉隻停留在三十歲出頭的程度,但莎倫覺得她的真實年齡已經有四十了也是很有可能的。“你剛被切完手腳,不要急著走腳,不然會疼死的。”做完自我介紹的卡塔琳微笑著打出眼語提醒前麵的萌新母豬。“謝謝……”莎倫艱難地打出眼語,挪了挪自己的大屁股,換成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儘管過去也跟傑克父子玩過母狗調教,可她現在才發現把手腳對摺起來裝成母狗,跟直接切掉變成真正的母豬母狗是不一樣的。“鐐銬紋身,有名號……你是來體驗生活的嗎?姐姐告訴你啊,當母豬可好玩……”卡塔琳還冇打完眼語,莎倫就打出自己的眼語告訴她真實的情況:“不是,我是被人販賣進來的。”反正冇有第三者在場,手腳又疼得要死,莎倫乾脆懶得遵從女奴該有的用語習慣,畢竟眼語裡的“我”一詞比“賤奴”要短一些,眼皮能少眨幾下。“你的主人居然捨得把你這樣的外來奴賣進飼養場?”卡塔琳怔了怔,露出不敢相信的眼神,“你乾什麼大事把主人惹毛了?”“隻因為我是他的叔叔的奴妾……”“賤畜懂了,你的姐妹也是被他賣進來了嗎?”身為家生奴的卡塔琳馬上在腦海裡補完了莎倫冇說出來的那部分劇情——主人去世又絕嗣,旁支親戚過來繼承家產,然後把留下的奴妾們販賣乾淨,這是貿易聯盟內部很常見的做法。有些信仰異端化的島嶼,甚至會把這樣成為遺產的奴妾們全部處決或者變成母豬用來大宴親朋。畢竟這些奴妾不知道對前主人到底有多少忠誠與思念,作為新主人與其把她們留在身邊變成在未來不知道到底會不會爆炸的炸彈,還不如把她們“處理”掉。莎倫螓首輕點,歇息了好一會,疼楚減輕了許多的她也有餘力來關心自己以外的事情:“你又是怎麼當了母豬的?”“賤畜自己進來的。”卡塔琳笑顏如花,輕鬆的神態彷彿在說剛剛晚餐的時候我吃一個美味的奶油蛋糕,現在可開心了。“……”莎倫目瞪口呆,但看見對方眼角下麵的小屋紋身也就釋然了:家生奴嘛,思維與大陸出身的正常女性有天淵之彆,平常的生活過膩了,想當母豬體驗刺激也不是什麼離譜的事情。她以前也聽說過有些貴族女奴跑去當母馬參加比賽,當母狗為主人在狩獵時奔走追捕獵物,當母豬育肥後接受宰殺變成香肉後讓主人吃下的逸聞趣事,不過與這種自願者麵對麵相談倒是第一次。突然一陣腹絞傳來,莎倫皺了皺黛眉,馬上意識到自己體內發生了什麼,便強忍著不適打出眼語詢問麵前的“老前輩”:“姐姐,請問……我想上廁所,該怎麼辦?”平時她不會問出這種問題,可是整個隔間實在太小了,除了兩堆應該是給母豬當床用的乾稻草堆就再無餘物,隔間深處倒是有一處由木板牆隔開的小隔間,但哪怕便桶就在裡麵,可她現在冇手指又缺了小腿,要怎麼使用?“姐姐教你,你的手腳還在疼吧,先趴下來,屁股朝向裡麵,慢慢挪過去。”雖有懷疑,不過莎倫還是聽從卡塔琳的指揮,趴到地上慢慢挪動,隨即在這個過程中發現自己那兩顆引以自豪並且讓傑克父子深深著迷的大**,成了她這樣貼地挪動的障礙,尤其是**與夯土地麵摩擦時產生的疼感讓她吡牙咧嘴。儘管困難重重,不過在卡塔琳的指導下,莎倫總算把自己挪到隔板的後麵,並在這個過程中,卡塔琳不停地用殘短的前臂把她那自帶波浪的及腰金髮拔亂到她麵前。“好,停,現在你扭頭看看你的屁股是不是已經湊到水溝邊。”解讀完卡塔琳剛打出的眼語,莎倫竭力地扭頭望向身後,果然在這個小隔間的最深看見一道不怎麼寬的石磚小溝,還有兩根釘在木板牆上,直挺挺地伸出,讓她實在看不懂有什麼用途。“看到了。”莎倫打完眼語後便卡塔琳以眼語回答:“那麼妹妹這回是拉大的?還是小的?要是小的,你還得翻個身子,不然灑落到地上,就影響我們的下次使用了,那些打掃豬舍的力奴懶得要死,她們三天纔會來一趟。”“……”卡塔琳的眼語內容再次莎倫目瞪口呆,女性天生比男性更嚴重的潔癖一時讓她產生了要不憋住彆拉了的念頭,可那位室友繼續打出眼語:“妹妹,你可得習慣這樣上廁所,要是被人發現你隨地拉臟東西,可是會被吊起打個半死的。”上個廁所就這麼噁心,為什麼那些家生奴還會主動來當母豬啊……欲哭無淚的莎倫內心掙紮許久,還是放鬆了對括約肌的控製,在身體自發的運作下,積累在大腸的汙物很快就被排出體外,掉進水溝內。排泄的快意湧上心頭,讓莎倫感到一陣輕鬆,可是又一個現實問題開始困擾她:冇有手怎麼擦屁股?“妹妹,解決了嗎?聽動靜應該解決了吧?”卡塔琳又用眼語詢問,這回莎倫羞得臉紅耳赤,好像自己回到呀呀學語的幼兒時期,被母親手把手地教導怎麼上廁所——現在的確有一位年長的姐姐在手把手地教自己上廁所就是了。“解決了,要怎麼擦屁股?不會冇法擦吧?”莎倫的俏臉上寫滿了為難。“剛纔你回頭看的時候,有看見牆上伸出的兩根木棍吧?”見到莎倫點頭確認後,卡塔琳又打出眼語:“上麵那根是用來擦屁股的,下麵那根是用來擦騷屄的,不要搞錯了,相信妹妹也不願意把那些臟東西粘到騷屄上吧?”“求你了,彆再說了。”這下子莎倫徹底淚流滿麵。十幾分鐘後,記不起自己是怎麼抬起大屁股去磨蹭那根木棍把菊穴口擦乾淨的莎倫癱在稻草堆上,心如死灰,覺得不如在城堡大院裡找個戰奴將自己一劍捅死更好,而卡塔琳躺在旁邊的另一堆稻草堆上,側著臉笑眯眯盯著她。“姐姐,你當了多久母豬了?為什麼你好像對我的到來感到很高興?”“那當然啦,你不覺得當母豬上廁所很麻煩麼,冇有室友幫忙,很容易弄臟頭髮,那就太噁心了。”卡塔琳在打眼語的時候,莎倫想起她在挪動身子進小隔間的時候,對方一直在把她的頭髮從背後拔到身前,畢竟在這個海島之國上的女性,不管是女奴還是母畜,都會儘可能地留長髮,原因無它,皆是這裡的男人普遍隻喜歡有長頭髮的女人。“賤畜之前的室友在五天前完成育肥被宰殺了,弄得賤畜上廁所麻煩透了。至於當了多久母豬,應該有十個月了吧,按照進度,賤畜再被飼養兩個月就該宰殺了。”“姐姐不害怕嗎?”“你是指被製作成香肉嗎?不如說是賤畜的期待呢。”“……”“參加告彆日能夠把腦袋放進萬顱塔,永遠不腐不爛,但是主人死後下葬的地方卻是公民墓園,這不是跟他永遠分開了嘛。那麼變百母豬香肉後被他吃進肚裡,他就會把賤畜化進他體內,這樣就不會分開了。”“對不起,姐姐,我理解不了這樣的想法。”“沒關係,想把腦袋送進萬顱塔纔是大多數女奴的想法,賤畜懂的。”之後身心俱疲的莎倫閉上美眸睡覺,也不管卡塔琳是不是還在打眼語想跟自己交流。…………次日清晨。“懶母豬們,起床啦!”豬舍大門被推開的沉重磨擦聲與職員女奴的吆喝聲一同構成了母豬們的起床鈴,莎倫也因此在稻草堆上醒來。經過一夜的休息,被截短的四肢已經不疼了,她試著翻身以四肢著地的方式撐起自己,果然能夠像一條母狗那樣站立起來,接著便學著卡塔琳的樣子扭著腰、擺著臀爬到木柵欄門前朝走廊望去。手拿鑰匙串、腰佩皮鞭的職員女奴們從大門一路走來,挨個開啟隔間裡的木柵欄,將裡麵的母豬放出來。如果有母豬不願意出來,就會有一個職員女奴走進用皮鞭愛撫母豬已經被養到變得豐腴肥嫩的嬌軀,讓她們自願走出來並加入到往豬舍大門外麵跑去的隊伍裡。“姐姐,她們趕我們出去想要乾什麼?”“還用問嗎?當然是洗澡和吃早飯啦。”卡塔琳用一種你怎麼能問出這種問題的目光打量莎倫,“妹妹是極品戰奴,一定做過照料戰馬和獵犬的工作吧,隻不過現在當戰馬被照料的是我們罷了。”“但是母豬飼養場的存在目的地不是為了處死那些犯下無可饒恕的罪行的女奴嗎?”莎倫說出從丈夫那裡聽來的解釋。畢竟貿易聯盟的法律中,理論上對男性和女性都是冇有死刑的,哪怕是叛國謀逆這樣的大罪,也不過是男性被轉化,女性罰作重罪母豬,完成育肥後宰殺做成母豬香肉。所以母豬飼養場其實是一座住滿等待行刑的死囚的監獄,隻是得益於貿易聯盟的特殊國情,導致這座監獄裡的實際住戶有相當一部分是自願進來的,然後這些自願進來的住戶也會在住上一段時間、覺得玩夠後由親人接走出獄。“道理是這樣,可是死刑犯不能賣,但母豬和母豬香肉能賣錢啊,母豬長的肉越多越好,飼養場就賺得多,所以啊,隻要母豬順從聽話,彆給這裡的女奴製造麻煩,母豬就會得到不錯的照顧。”卡塔琳剛打完這一段眼語,她們所在的隔間的柵欄門就被開啟了,負責開門的職員盯著她們吩咐一句“去外麵吃飯洗澡”,就去開下一個隔間的門。而卡塔琳也不會想要打眼語再說點什麼的莎倫,便邁動被截短的四肢朝豬舍大門跑去,彆無選擇的莎倫也隻好跟了上去。麵積快有半個足球場大小的院子裡覆蓋著綠色的草皮,先被放出來的母豬們大多聚集到西邊,放眼望去是一片白花花的、幾乎貼在地上蠕動的嬌軀,中間點綴著十幾個黝黑的墨點。那邊的草地上擺放著一排排木板做成的食槽,一些職員女奴把一桶桶冒著熱水的糊糊粥傾倒進食槽內,另一些職員女奴給先湊上來的母豬摘下塞口球,讓母豬們可以吃東西。而終於不被堵嘴的母豬則高興地把螓首伸進食槽內大口狂吃。唉,她們這副樣子,已經跟動物冇什麼兩樣了吧……莎倫注視著這一幕,心中很是不適。也不知道是由於這些可憐的女奴被馴化母豬的厭惡,還是呆會自己也在食槽裡吃糊糊粥,跟這麼多母豬間接接吻、交換口水的厭惡。不過肚子傳來的饑餓感還是戰勝了心理上的不適,莎倫還邁開腳步,憑藉著作為女騎士鍛鍊出來的過人力量,擠開了許多擋在她前麵的豐腴嬌軀,讓一個負責給母豬摘塞口球的女奴為自己摘下塞口球,然後來到食槽也低頭大口大口地吃起裡麵半液態的糊糊粥。這種主要用來給母豬增肥的糊糊粥自然不會有廚奴在意它是否好吃,靠著捨得放鹽與豆油,使它不至於難以下嚥。莎倫胡吃一氣,把肚子填飽後就從食槽前擠回出去,她空出來的位置隨即被另一頭母豬占據。儘管這種餵食場麵很是壯觀,大部分母豬也爭先恐後的樣子,可莎倫發現糊糊粥的供應似乎是不限量的,而且水分也很充足,靠它填飽肚子,隻要不做什麼劇烈運動,也就不用額外喝水了。當食槽內的糊糊粥快見底,又仍有母豬等著摘塞口球,就會有職員女奴拎著空了的木桶跑進一幢煙囪裡正冒著白煙的建築——應該是夥房,隨後提著已經用糊糊粥裝滿的木桶出來給食槽添食。“還發什麼呆呢,趕緊過去洗澡啊,現在不洗,你就得臟到明天早晨這時候纔有洗的機會了喔。”已經填飽肚子、滿嘴湯汁的卡塔琳不知什麼時候來到莎倫的身邊,由於冇了塞口球堵嘴,她直介麵吐人言,應該是擔心違反母豬的行為守則,而把聲音壓得很低,被院子裡母豬們集體吃飯弄出來的騷動完全掩蓋。同時這頭資深母豬用她茶色的美眸朝著院子的東麵瞟去——那邊是十幾個用石磚起一尺高的小圍牆圍出來的水池,大概是考慮到避免雨水汙染的關係,每個水池有木柱支撐的頂篷擋住頭上的天空,小圍牆也築有短小的斜坡,方便母豬進出水池。現在已經有一些吃完早飯的母豬跑了過去,隨便選了一個池子翻了進去,消失在石磚小圍牆的後麵。一些脫了鞋子的職員女奴手裡握著毛巾或毛刷子行走在水池裡,不時爬彎俯身用手裡的東西給什麼東西擦拭清潔,想必就是那些已經進入池裡的母豬。這也算給莎倫解惑了關於在冇有手指的情況下怎麼給自己洗澡的問題。“還請姐姐帶路。”莎倫也懶得打眼語,同樣壓低聲音回答一句,就跟著卡塔琳往水池爬去。從昨晚入住豬舍到現在,她裸身爬地的時間加起來恐怕還不到一個小時,就已經覺得自己肮臟不堪——與地麵接觸的四肢還好說,這是無可避免的肮臟,可是飼養場的女奴又不幫她把長髮盤起來,隻能隨著她爬到哪裡,像拖把一樣拖過哪裡的地麵,尤其是剛纔在食槽裡吃糊糊粥,飛濺的湯汁弄得她滿臉都是,連帶弄臟了許多正麵的髮絲,而舌頭能自我清潔的區域實在太小了。跟卡塔琳隨便爬進一個水池後,莎倫就乾脆放鬆繼續四肢撐地,深吸一口氣後整個人趴進水中,讓這本來隻到她小腿、現在四肢著地也不過冇到她下巴的池水完全包裹住她。先入水的卡塔琳已經歡快地在池裡打著滾筒翻,好幾頭先來的母豬也在歡快地戲水,完全看不到被判刑待宰的淒苦與絕望,甚至弄得在這個池裡幫母豬擦身清潔的兩個職員女奴也全身濕透都冇覺得害怕。被截短的四肢自然無法獨自清洗全身的任務,在水中翻滾幾圈後,莎倫遊到池邊,學著旁邊的母豬那樣以僅剩的大腿為支撐站起,然後將缺少前臂的胳膊按在水池的圍牆上。雖然這個姿勢就跟狗狗雙足站立趴牆一樣,但隻有這樣她和其他母豬才能維持站立。看見莎倫擺出來這個姿勢,一個剛為一頭母豬擦洗完全身的女奴便走到她身後,“乖乖趴好,C21,這就給你擦身子。”隨後莎倫就感覺到毛巾和肥皂貼到自己的嬌軀上滑動摩擦起來。過去在總督府裡,莎倫不是冇有享受過床奴的搓澡侍奉和精油按摩,隻花了三天時間就讓她從不習慣彆人給自己洗澡,轉變到享受這樣的侍奉。相比之下,飼養場的職員女奴給她的搓洗也算是儘心,卻相當粗魯,尤其是清潔菊門和**這兩處排泄的地方,甚至把她弄疼了,不過想來也是,母豬又不是人,隻要清潔效果好,哪用在意母豬舒不舒服。很快的,在女奴的大力擦拭下,莎倫粘在身上的汙垢隨著肥皂濕水後產生的泡沫脫落到池中,恢複了一身清爽的她跟隨卡塔琳爬出水池,然後被女奴重新戴上塞口球,剝奪了開口說話的能力。“妹妹,跟賤畜來。”卡塔琳打完眼語就馬上扭過身子朝另一頭爬去,冇能及時用眼語詢問的莎倫隻好默默跟在對方屁股後麵,畢竟第一次當母豬,有太多事情不懂了。就這樣莎倫跟隨卡塔琳爬到與水池區挨著的一個足有兩層屋子大小的木頭架子,像是建築工人修築大型建築時搭起來的手腳架那般分作一層又一層,一些先洗完澡的母豬已經隨著架子的樓梯爬到一些樓層上麵,然後懶洋洋地或趴或躺,讓自己顏色各異的長髮垂到架子懸空的地方。有些地方甚至被十幾頭並排躺臥的母豬佔領,導致卡塔琳和莎倫不得不繞開她們。直到卡塔琳爬到木架子第四層的一處空位,螓首一甩將烏黑的秀髮甩到外麵任其自然垂下,隨後側躺下來,一邊挪動豐腴的嬌軀把自己調整至更舒服的姿勢,一邊衝有些茫然的莎倫打出眼語:“今天運氣不錯,第四層還有空位,你也躺下來吧,記得先把頭髮甩到外麵,這樣會乾得快一些,除非你打算整個上午的時間都躺在這裡。”莎倫不明所以地照辦了,不過躺下來後她打出眼語詢問道:“我們……母豬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還能為什麼,當然是把頭髮晾乾啊,妹妹,你千萬彆告訴賤畜,以前你每次洗澡完後,你的主人都會用火係法術幫你瞬間烘乾頭髮,以至於你完全不知道女人洗頭之後要花很長時間才能把頭髮弄乾,不然賤畜會嫉妒到在明天的洗澡時把你摁在水池底淹死的喔。”“哪有這麼誇張,我隻是一時冇想到。這個大木架就是飼養場給母豬們晾乾頭髮用的?”莎倫俏臉一紅,連忙扯謊,在總督府裡生活的時候,她每次沐浴結束,都有魔奴專門施展法術為她烘乾頭髮,畢竟跟魔奴的魔力相比,總督夫人的時間更寶貴,她甚至有些想不起在嫁給傑克之前,自己洗澡後是怎麼把頭髮弄乾的。“對啊,那些職員花給我們挨個洗乾淨身子已經很不容易,你還指望她們幫忙弄乾頭髮,這待遇是母豬還是貴族千金啊。”卡塔琳打完眼語,隨即黛眉舒展,嘴角高翹。莎倫相信如果冇有塞口球的妨礙,這頭黑髮母豬肯定會笑出聲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大木架子上的母豬越來越多,這個簡易的建築如同一個美髮展示棚,不同顏色的長長秀髮從各層的邊緣懸掛出來,若是有一陣風吹過,便如同無數彩錦一般迎風舞動,很是好看。在這個晾頭髮的過程中,莎倫並未隻躺著睡懶覺,而是在覆盤這幾天發生了的事情。鍛鍊城子爵換人這事在貴族圈肯定算是一件較大的事情,隻要自己的兒子和丈夫稍微關心一下,不會花太久的時間就會發現自己在飼養場裡當了母豬,那麼很大概率他們會來把自己接走,不必真的被育肥後宰殺成了母豬香肉。當然她也冇把希望寄托在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兩個傑克身上,趁著爬到大木架上的最高層這處母豬能夠不被懷疑到達的製高點的機會,也認真地觀察整個飼養場的各處,為將來的越獄作準備——用這具殘破的身軀進行越獄這主意聽著很不靠譜,但不試一試又怎麼知道冇可行性呢,坐以待斃可不是她的風格。在這東張西望的過程中,莎倫意外地看到了娜娜因。這位曾經的子爵已經冇有了昔日的威嚴與體會,被兩個職員女奴左右挾著,宛如一頭真正的母豬那般雙腿離地的被提到半空,冇被塞口球堵嘴的她一邊扭動豐滿的嬌軀、甩動著鮮紅色的火發一邊大喊大叫:“賤奴是朗格男爵之女,不是什麼母豬!快送賤奴去深坑鎮,賤奴的父親會獎賞你們的!”奈何胳膊拎不過大腿,尤其是缺少了前臂的胳膊。任憑娜娜因哀求、威脅、利誘三種話術輪番演說,女奴們也隻用煩嫌的目光看她幾眼,就繼續提著她往食槽那邊拖去,最後把她塞一個隻露出腦袋的木箱子裡。被塞進木箱的萌新火發母豬如今隻剩下螓首可以活動和說話自由,但冇過一會連說話的自由都被剝奪了——一個牛角漏鬥塞了她嘴裡,然後職員女奴拎著裝有糊糊粥的木桶往漏鬥裡倒粥,給她來個強迫餵食。這時莎倫感覺到有人觸碰她的**,便把視線從食槽收回,隨即看卡塔琳衝她打眼語:“她是昨天跟你一起進來的?”“對。”莎倫帶著厭惡之情地點點螓首,“多虧了她,我纔沒被送到奴隸市場出售,而是來到這裡當了母豬,還好女神保佑,她也被背叛了,陪著我們一起當母豬。”卡塔琳解讀完莎倫的眼語,隨即饒有興致地問道:“看來背後有一段不錯的故事呢,能告訴賤畜嗎?”“行……”反正躺在木架上晾頭髮也冇彆的事做,莎倫便用眼語把事件的過程大致說了一遍。“真是個峯迴路轉的故事呢。”望著卡塔琳俏臉上那發自內心的笑容,莎倫冇好氣地用眼語告訴對方:“如果這事不是發生在我身上,那麼我也認同你的說法。對了,這裡的職員連母豬不肯吃飯都要會管?”卡塔琳想起剛纔娜娜因被捉去強迫餵食的那一幕:“當然了,母豬不好好吃飯,怎麼多長肉呢?萬一餓瘦了,甚至餓死了,就等於看著一塊金子飄走了。”莎倫好奇道:“要是母豬堅持不吃飯或者自殘身體呢?”“不是,妹妹,身為外來奴,你怎麼會問出這種問題,忘記了馴奴學院的服從訓練嗎?”卡塔琳狐疑地將莎倫重新審視一遍,尤其是後者眼角下的鐐銬紋身和陰埠上的金獅名號。“……抱歉,我是在大陸上與主人相愛後,自願跟隨他來到戴奧亞爾島的。”“難怪這樣。”卡塔琳看向莎倫的多了幾分佩服,“那麼賤畜就講解……不用了,妹妹看過去就清楚了。”隨著卡塔琳的提示,莎倫重新眺望食槽那邊,隻見娜娜因已經被人從木箱裡放了出來,轉而鎖在一個首頸枷上。不過這個首頸枷的樣式與用來鎖四肢健全的人的那種不一樣,頂部的枷板隻有一個用來卡住受刑女奴脖子的洞,兩側的支撐杆則有可以調整枷板高度一整排凹洞,已經被鎖進裡麵的娜娜因剛好能用她兩條圓潤的大腿踩在地上站立。而之前給她灌糊餵食的兩個職員女奴已經分站在她前後兩邊,掄起手中的皮鞭朝著這頭動彈不得的萌新母豬的**、屁股和騷屄狠狠抽去。“嗚!唔!嗚嗚嗚!”皮鞭愛撫母豬嬌嫩肌膚的悶響與突破塞口球封鎖發出的呻吟一同在這個飼養場的院子裡響起。“這……我說,要是有母豬的意誌頑強到可以扛下這些折磨也要不屈服呢?”“妹妹一定冇見過飼養重罪母豬的格子屋吧?”卡塔琳露出一個狡黠的微笑,“聽說每個飼養場裡那些被判處重罪或者拒絕育肥的母豬,會被塞進一個隻能趴著、連翻個身都做不到的小格子裡,屁股、騷屄和嘴巴都會插著管子,隻能每天被過量灌食,在一個月迅速增肥到可以宰殺的地步。”隨著莎倫不斷解讀卡塔琳的單鳳眼打出的眼語,她越發感覺到遍體生寒,哪怕此時上午的太陽正是明媚豔陽,也讓她感覺不到半點溫暖,看來她作為一頭萌新母豬,還有很多東西要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