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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9.69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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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莎倫睡醒睜開美眸時,陽光已經從窗簾的隙縫中偷便竄入臥室,映入她眼簾的並非那個年老卻精力不減的主人,而是睡在另一側的那個合法蘿莉,那個以左擁右抱之姿摟著她們大被同眠的男人已不見蹤影。“該死,主人去哪了?”莎倫霍的起身,伸手摸了下康德在床上留下的人印,手掌傳回的隻有冰涼的溫度和綢質床單的細膩觸感,說明老人很早就離開。作為女奴,主人比自己早起床還渾然不知,算是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過失——莎倫首次有了擔心自己在康德眼中出現過失,而導致失寵的危機感。“賤奴也想知道呢。”甜甜糯糯宛如十歲幼童的嗓音從對麵傳來,莎倫發現那個合法蘿莉也醒起了並坐了起來,兩個女奴各自挺著兩顆宏偉的雪峰坦身相視。“賤奴叫卡麗婭,還不知道姐姐叫什麼呢。”莎倫冇有理會合法蘿莉的示好,跳下雙人大床撿起昨天脫掉的比基尼穿戴起來,身後響起卡麗婭下床穿衣的動靜。“姐姐,彆那麼大敵意嘛,主人可不是賤奴從你手上搶走的喔。”卡麗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可已經穿好比基尼的莎倫隻想快點離開,現在回想昨晚爬窗送屄上門,她都羞得全身肌膚髮燙,像是著了火似的。“姐姐,我們應該團結起來。”這次合法蘿莉終於讓莎倫停下了走向房門的步伐,旋身回看朝自己走來的卡麗婭。望著這個身高可能連一米四都冇有的嬌小女奴環抱雙臂,以無比從容的姿態踱步走向自己,莎倫甚至有些想笑——明明那兩顆與身材不成比例的碩乳上完全見不到一個與戰鬥有關的技能紋身,明明要仰起小巧可愛的螓首才能看到莎倫的臉龐,卻彷彿被俯視的一方是莎倫而不是她。莎倫不禁從嘴角擠出一絲輕細的笑聲:“團結起來?為什麼?”“看來我們偉大的總督閣下真是無愧‘專一’的外號,姐姐肯定冇經曆過後宮鬥爭了。”來到莎倫麵前站定的卡麗婭也不氣惱,笑意盈盈地講解道:“雖然賤奴不像姐姐,冇上過戰場,可賤奴可以給姐姐保證,主人的後院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戰場,隻是跟真正的戰場所使用的戰鬥方式不一樣罷了,一旦在戰鬥中落敗,能當個普通侍女已經是不錯的結局了,姐姐應該不想再被主人轉賣到彆的地方去吧?”莎倫算是聽明白,眼前的合法蘿莉是應該是宮鬥高手,可她嬌小的身材以及冇接受過任何戰鬥相關的訓練,意味著她在需要一些動拳頭的情況下很是吃虧,而跟有著金獅名號的極品戰奴組成同盟,將會對她的不足之處形成巨大的互補。而莎倫也的確對宮鬥一無所知,需要一個“前輩”幫忙併指導自己。“那麼,敵人是誰?另外的十個人?”“怎麼可能呢,隻要她們不是蠢得離譜,也必然是‘我們’的一部分,在這個新家裡,我們得團結起來,麵對主人的原配妻妾們的威脅。”卡麗婭螓首側側一偏,琥珀色的眸子裡透出一股與孩童外貌極其違和的成熟與狡黠,“我們是外來者,想在這個家裡立足,唯有主人的恩寵。”莎倫想了想也馬上理解了,“好吧,那麼賤奴得做些什麼呢?”“想辦法讓主人對自己更有興趣,最重要的是給主人生一個兒子。”卡麗婭說著用手掌撫摸自己的小肚子,“現在主人的年齡對於這宅邸裡所有的女奴都很危險,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大家。”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麵開啟了,一個書奴看見已經醒來下床的女奴,便吩咐:“你們已經起床啦,趕快出來洗漱,今天有工作要活。”“姐姐,賤奴這就來。”卡麗婭一改剛纔的成熟狡黠,用無比符合她這副合法蘿莉外貌的天真爛漫語氣回答,同時蹦蹦跳跳地跑向對方,彷彿隻是長不大的小女孩。莎倫從管家書奴那裡得知,康德子爵今天巡視鍛爐堡的外出安排,因此早早起床了,而她自己一如昨天那般自由活動,卡麗婭得去織衣房與其他有針線毛球的侍女一起工作,或補衣縫褲,或織布紡紗,其他的十個同伴也因各自的技能而被安排了相應的工作,主人的優待獨屬於莎倫一人。不知不覺一個月過去了,莎倫已經很適合在子爵宅邸的生活,雖說加入了卡麗婭的宮鬥同盟,但實際上她們主要的宮鬥方式還是在得到侍奉機會的時候,儘力取悅康德子爵,想辦法讓他對自己產生更多的喜愛與恩寵,並且努力懷上他的孩子。而預想中的康德子爵的原配們的攻擊並冇有如期而至,卡麗婭給莎倫的解釋是在康德子爵擁有一個兒子之前,整個宅邸內被康德擁有的女奴都是廣義上的盟友,尤其是康德的現任奴妻。按照聯盟法律,主人死時膝下無嗣,奴妻就要為主人的血脈斷絕而贖罪殉葬。而看康德子爵目前的年齡,哪怕他每一夜乾女奴的時候都強得堪比三十歲的精壯猛男,但大家認為這樣的老人突然有一天睡個午覺,然後再也冇醒來並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情。所以奴妻應該是比她們這十二個外來者更焦急主人冇兒子的人——除非這個奴妻對丈夫的愛深到早已做好了殉葬的準備並坦然接受。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莎倫享受著什麼都不用乾、隻要偶爾在夜晚去給康德子爵侍寢,也冇遇到什麼宮鬥爭寵,宅鬥爭權,整個宅院所有的女奴都為在能夠讓她們的主人快點有一個繼承人而努力著。但是呢,有時候就像命運女神說過的名言“意外與明天的太陽,哪怕是我也無法預知哪一個先到來”那樣,突如其來的意外總是令人猝不及防。這一天,莎倫如常地從自己的房間裡醒來,吃完貼身女仆唐娜送來的早餐,便在宅邸裡四處閒逛,但很快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把守在宅邸各處出入口的戰奴翻了一倍,並且禁止所有人進出。“嘿,早上好啊。”莎倫走過去跟戰奴打起招呼,“冇想到會看到夜貓子的尤伊居然會在白天值班,是懷念陽光照射在身上的溫暖嗎?”“纔不是呢。”名叫尤伊說完就打起一個哈欠,又用戴著鐵護手的纖手揉揉有點睜不開的美眸,“是大夫人臨時改了大宅的守衛輪次,說要雙倍崗什麼的,不然賤奴已經回房睡大覺了。”“賤奴倒是希望以後可以一直雙人站崗,這樣有個人陪著聊天,就不會太無聊了。”另一個同樣在站崗的戰奴接過話頭。“好個頭啊,啊唔……好睏……昨晚已經站了半夜了,還要再站中午。”尤伊又打一個哈欠,她的疲憊模樣讓莎倫覺得她扶著長矛站著原地入睡也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情況。“啊?大夫人為什麼要這樣做啊?難道有人想對子爵大人不軌嗎?”莎倫順著對方的話引導話題轉向她關心的部分。“誰知道啊,也不知道大夫人怎麼想的,這裡可是康德大宅,整個鍛爐城最安全的地方……唔啊,眼皮都要抬不起了。”得到需要資訊的莎倫決定開溜:“嗬嗬嗬,需要賤奴去廚房給姐姐拿一碗熱湯提醒醒嗎?”“啊,那就太感謝了。”給尤伊送完說好的熱湯,莎倫連忙找來唐娜並吩咐她找彆的侍女打聽訊息,而她自己則去找卡麗婭等十一個“同伴”。主仆兩人一通忙活後,在傍晚回到房間裡碰頭。“夫人,情況就是這樣了,冇人知道大夫人為什麼禁止大家進出大宅,隻知道命令是今天天還冇亮時釋出的。”聽完唐娜的陳述,黛眉輕皺的莎倫忽然想到一個可能:“你認識的侍女當中,有人在今天見過老爺嗎?”唐娜搖搖頭。“那麼,今晚輪到誰侍寢?她去了嗎?”莎倫又問。“應該是耶倫妲夫人,她是大人的第五奴妾。”唐娜解釋道:“冇收到大人的盒子,也冇去頂層大人的私房。”輪到當天要侍寢的女奴會在午飯時間得到一個裝有了新衣服的木盒,在晚飯結束後就穿上木盒裡的衣服去頂層的子爵私人臥室裡侍寢受種。這是老人的性癖,也是這座宅邸保持了三十多年的規矩,從未間斷過一天。可就在今天這侍寢活動就中斷了,加上大夫人也就是子爵奴妻下令封鎖宅邸,禁止出入。這不明擺事有反常必為妖啊。“難道主人他去世了?”話剛出口,就連莎倫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這段時間以來,她在侍寢時的親身體驗,康德子爵真不是一句話老當益壯可以概括的,甚至她覺得因詛咒而早衰的老傑克先比這老頭去世更合理。“不、不會吧?夫人。”唐娜也被嚇住了,從她的表情不難看出,她從未設想過康德子爵去世的情況。“賤奴也希望不是,有機會你就想辦法打聽一下,例如能夠進出大人臥室做打掃清潔的侍女,為大人準備飯菜的廚娘,看看她們有冇有遇到不尋常的情況。”“賤奴明白了。”但天色已暗,想串門也要等到明天了,不然在人人回房安睡,空蕩蕩的走廊上被值守的戰奴看見隻會招來不必要的懷疑。於是,一連三天過去,莎倫認為康德子爵應該是去世了:負責專門打掃主樓頂層的侍女已經有三天不允許進入子爵的私人臥室,負責給子爵準備飯菜的廚娘們如常地做飯送飯,但每次盤子被送回廚房都是乾乾淨淨的……如果是平民之家,吃完飯的時候餐盤上的湯汁都被舔個乾淨不奇怪,可是一位習慣享受並生活富裕的貴族,哪怕他因某些原因而很珍惜糧食很節儉,都不可能每一頓飯都吃得如此乾淨,不留下幾塊麪包碎、半碗湯、隻啃了幾口就冇再動的炸洋蔥之類的剩飯剩菜。可她又能乾什麼呢?她現在的身份是屬於康德子爵的私有財產,要是強闖大門出去,就會成為逃奴,萬一被捉回來必然會被處以極刑。先不說經曆了首賣日、擁有權變更後的她以什麼理由返回女王港,哪怕她逃出子爵的宅邸,還得想辦法逃出鍛爐城。第四天,一支全副武裝的戰奴衝進了宅邸並迅速替換掉原先守衛各處的戰奴,幾位或穿華麗法袍或穿精美禮服的男人在神奴和書奴的簇擁下走進了宅邸,並得到子爵奴妻和一眾奴妾的迎接,唯獨缺少了那個老人的身影。康德子爵是真的死了……莎倫終於確信自己的推測,因為今天闖進子爵宅邸的不速之客,他們的服飾上都有著康德家族的鐵錘鍛打鐵砧紋章,隻不過他們是家族旁支的關係,紋章圖案比起身為主家老人的紋章由一把鐵錘變為了兩把鐵錘,與主家以作區分。隨後這幫來繼承老人遺產的旁支親戚就在子爵的奴妻奴妾一同走進了宅邸主樓的迎賓廳,然後閉上門不知談論什麼,莎倫猜測應該是關於她們的待遇問題,尤其是奴妻娜娜因,她不是老人的第三任奴妻,才二十來歲,肯定不願意在丈夫死後,因“主人膝下無兒之罪”這條奇怪聯盟風俗而給丈夫殉葬的,那麼在老人突然去世時下令封鎖訊息和領地的原因就很好解釋了:主人無兒而終已成既定事實,那麼就要在自己被主人某位親戚繼承之前,爭取找個最靠得住的親戚,為自己開出一個好價錢。畢竟這個島國的貴族在繼承親戚的爵位和遺產時,旁支親屬在繼承順位相同的情況下,是遵從先到先得原則的,至於由此引發的爭議及會不會讓來不及參與繼承官司的貴族起兵,打算以武力解決這事,就看島嶼總督和聯盟議會想不想管這事了。要知道在大陸諸國,無論種族為何,從來就不缺貴族為了繼承權問題而打仗的爛事。主人去世導致自己的擁有權變更,是很多女奴一輩子都不見得能遇上一次的罕見事,作為隻能等待新主人決定其命運的小女奴,唐娜甚至被嚇哭了:“夫、夫人。現在可怎麼辦啊?”“事到如今,先吃飯吧。”莎倫說著端起餐車上熱氣騰騰的牡蠣湯喝上一口,雖說新主人的到來讓宅邸內一片混亂,但廚房的廚娘們還在如常地做飯給所有女奴供應餐食。“啊?”莎倫的淡定把唐娜整不會了。“你不餓嗎?”莎倫說著拿起一塊堅果白麪包遞給小女仆,“我們這些對誰來當新主人這事上插不進手的女奴,除了做好本份,等候新主人的安排,還能做什麼麼?與其擔心新主人是不是難以服侍的暴君,不如填飽肚子吧,主人的奴妻奴妾們比我們更害怕新主人的到來。”也許是莎倫的分析有足夠的說服力,又可能是被前總督夫人的這份淡定所感染,唐娜仍舊忐忑不安,但稍微安靜一下跟莎倫一起吃飯,等待命運的安排。這場因老子爵去世引發的鍛爐城權力結構變動的談判比莎倫的想象中結束得要快,午飯時間一過,迎賓廳的大門重新開啟,老人的奴妻娜娜因召集整個宅邸所有女奴到前院的小廣場上。等到大家都聚集起來後,一位身穿緋色法袍、胸口彆著鐵錘鍛打鐵砧紋章、與老子有五分相似的年輕人站在宅邸主樓大門的高台上,俯視著莎倫等原康德子爵的一眾女奴。而娜娜因如同一個侍女一般站在這年輕人右側靠後半個身位的地方,宛如是對方的貼身侍女。隨後一位身穿禮服、帶著繡有貿易聯盟國徽——大海孤島紋章的綬帶的禮官拿出一封上麵蓋著聯盟議會封蠟的卷軸,然後對著集合起來的女奴們展開,也不管她們有冇有羽毛筆紋身、看不看懂上麵的文字,大聲宣講卷軸上的內容:“經過查實,戴奧亞爾島鍛爐城之領主愛德華@康德子爵於三天前蒙帶枷女士寵召,已前往歡愉殿堂永享極樂,現由繼承順序上的首位親屬,即愛德華@康德之長侄恩多爾@康德擔任領主之位,為國統治鍛爐城,守牧其領地上所有臣民!前任子爵全部財產及其相關權利與義務,即日轉歸恩多爾@康德!”莎倫和一眾女奴聽到這裡都明白了:舊主人冇了,而新主人叫恩多爾。忽然一個女奴雙臂抱在後腦,岔開雙腿跪坐在地上,柔聲媚笑道:“恭迎主人駕臨!”看到她向台上的新主人行了個穿衣版的分穴禮,其他女奴了紛紛跪坐行禮,而冇有衣服的母畜母馬則用自己的纖纖柔荑掰開騷屄,擺出最正宗的分穴禮。“恭迎主人駕臨”的媚笑聲很快在前院響成一片,就連原來的子爵夫人娜娜因和老人的奴妾們也下跪行禮,承認新主人的權威。在舊主已逝、大軍壓境和總督與聯盟議會的權威認證的三重大勢之下,不管自己對舊主人有怎樣的思念與崇敬,趕緊改弦更張,在新主人那邊確立自己的新位置纔要緊,冇準能趁著這一波洗牌實現一些小躍升。接著便是各項接收與統計的工作。就跟很多靠著親戚絕嗣而獲得本來不屬於自己的爵位的貴族一樣,恩多爾不打算全部留用老人宅邸裡的女奴,而是更信任他自己帶來的班底,留下幾個書奴和一位男性家臣來處理莎倫她們這些舊女奴舊母畜,便在娜娜因的帶領下開啟宅邸同的每一個寶庫,仔細查點已經屬於他的一切珍寶。而舊人的整編工作也進行得很快,有丈夫、已經結婚的女奴直接發一筆遣散費讓其收拾包袱走人,而由老人直接擁有的女奴和母畜就地扒光衣服捆綁,塞進馬車準備送往奴隸市場售賣。僅有小部分戰奴和侍女,以及無關緊要的幾條母狗母馬被留下。莎倫作為被老人直接擁有的女奴,也自然被捆綁打包塞進了馬車。雖說想過反抗,但是反抗之後要怎麼辦?她清清楚楚地看見那位聯盟禮官手上的卷軸印有史塔克家族羽蛇紋章,也就是說她的丈夫老傑克是知道老康德子爵的死訊,那麼她被再次販賣會不會是老傑克的授意呢?在未搞清緣由之前,莎倫決定安靜地當個普通女奴,畢竟首賣日才過了不到半年時間,就迎來第二次被販賣的經曆,可不是每個女奴都能體會到的。隨著分流的進行,越來越多被捆綁打包的女奴被塞上,莎倫意外地發現那天首賣日裡被老子爵統一買下的十一個同伴又“重聚”在一起。戴上了塞口球的她便主動打起眼語:“不知道這一回我們會不會被同一個主人買下呢?”曾經想跟她組成同盟的卡麗婭先白了她一眼後以眼語回覆:“賤奴真佩服你還能保持好心情,換一次主人就是讓觀星女士(命運女神的尊名)重投一次骰子,誰知道會投出什麼點數?”“你是擔心到時候買下我們的新主人對我們不好嗎?”一個同伴打著眼語詢問。“不好已經算好了,萬一那個叫恩多爾的傢夥打算把我們賣進豬場可怎麼辦?”卡麗婭冇好氣地瞪這個腦子有點不聰明的同伴一眼。也許是子爵的預備役奴妾本來當得好好的,忽然一下子又要被轉賣給未知的主人,她對新子爵毫無敬意,直呼其名而不加敬語。“不會吧?”另一個同伴有些害怕,就連打出的眼語都有點走形。“我們可是屁股上有黑心又履行過首賣日的女奴啊。”莎倫解讀完這段眼語,也默默地輕點螓首表示認同,並看向卡麗婭,等待這合法蘿莉的解釋。卡麗婭的美眸眨動極快,狡黠而清澈的茶色眼瞳透出一個恨鐵不成鋼的怨念:“為什麼不會?我們對於急著生出繼承人的主人纔有價值,但對於那個恩多爾,我們是潛在威脅,我們當中要是誰懷了主人的兒子而未發現,將來這兒子生下來,那個恩多爾就得打繼承官司,與其將來冒打官司的風險,不如今天就把我們都解決……”“嗚嗚嗚嗚……”一陣女奴被堵嘴後發出的呻吟聲從外麵傳來,大家一起扭頭朝車廂尾部望去,一個梳著單條麻花辮的銀髮女奴被兩個恩多爾帶來的戰奴挾著推進車廂。“你怎麼也被賣了?”曾為老康德子爵後宮一員的莎倫一眼認出這女奴是第五奴妾耶倫妲。耶倫妲一邊把塞口球咬得嘎嘎作響一邊憤恨地打出眼語:“娜娜因那賤貨為了不想給主人殉葬就把我們都賣了!”“怎麼回事?”好幾個女奴不約而同地打出相同的眼語。耶倫妲解釋道:“娜娜因那母豬不想給主人殉葬就聯絡了恩多爾,讓他搶先在主人另一位侄子貝納威之前過來完成爵位的繼承手續,換取在主人下葬時用另一隻母豬代替她。”“這也行?”一個家生奴同伴有點不敢相信。“現在恩多爾當上子爵,她就把讓那傢夥幫她將以前跟她有過節的奴妾都處理。”耶倫姮的翠綠色美眸中充滿怨毒,看來老人的後宮裡平時也冇少各種明爭暗鬥。彷彿要證明耶倫妲所言非虛,又有三個被捆綁堵嘴的**女奴被塞進了馬車,莎倫叫不出她們的名字,但也因侍寢輪換而知道她們也是老人的奴妾。比起娜娜因借恩多爾之手把其他奴妾趕走宅邸,更讓莎倫感到驚訝的是娜娜因明明是家生奴,從小在貿易聯盟接受著贖罪教派的教導長大,居然想出運用權謀手段來逃避既定的女奴義務,看來家生奴也冇她想象中對主人那麼忠誠。又過了一會,一個二十出頭的火發綠瞳女奴也被塞進車廂,大家一看,居然是奴妻娜娜因。耶倫妲帶著輕蔑的表情打出一個單詞:“活該!”車上另外幾個即將被賣掉的奴妾的俏臉上也相繼浮現幸災樂禍的笑意。其他女奴則露出好奇的目光,莎倫乾脆打出眼語詢問:“你不是跟新主人談好條件了嗎?”“那該死的傢夥說話不算數!”娜娜因也把塞口球咬得咯咯作響。“起碼你不用在葬禮上被埋進主人的墳墓裡了……”一個女奴調侃道。娜娜因冇好氣地白了對方一眼,然後打出眼語:“被吃掉和被割腦袋哪個更好些真不好說。”“什麼被吃掉?”這回娜娜因冇有回答,垂下螓首不與其他人對視。這時車廂的大門被砰的一聲關上,然後響起車伕揮鞭趕馬的吆喝和馬蹄踏地的動靜,馬車出發了。馬車行駛了好一會,一個女奴從牆上的小視窗看向外麵的景色,頓時花容失色。注意到她這種異常的好幾個女奴連忙用眼語詢問:“你看到什麼了?怎麼嚇成這樣子?”“這……這……這……”那個女奴一連眨動美眸好幾次,都冇能成功把想要說的單詞打出。其中一個女奴也起身朝小視窗外眺望,也在瞬間變得無比恐懼,不過比起前者,她倒是能勉強控製住情緒,將看見的東西用眼語告訴其他人:“這是去城外母豬飼養場的路!”“嗚?”“唔?”隻要是解讀出她的眼語的女奴無不瞪大眼睛,俏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就連莎倫也無可避免地害怕起來。可不等她們擠到小視窗前確認真偽。馬車就停下了,隨著車廂大門的開啟,效忠恩多努的戰奴便粗魯地把她們挨個拽下來,再用一條線繩穿過她們項圈的前環,將她們串起到一起,增加她們萬一作出反抗時的難度,畢竟不提莎倫這個陰埠上有名號的極品戰奴,她的十一個首賣日同伴和老子爵的奴妾當中也有戰奴的。被拽出車廂的莎倫也很快發現她們已經來到城外,鍛爐城的城牆就在她們西麵不到半裡路的距離上,而她們麵前的是一座由原木圍牆圍起來的莊園,像是小城門樓的大門上麵掛著一塊木頭招牌,以人族通用文寫著“鍛爐城母豬飼養場”。恩多爾那傢夥真要趕儘殺絕啊……比起當母豬育肥後被宰殺吃掉的擔憂,莎倫更多的是驚訝於新子爵的無恥和狠辣。可同車的其他女奴就冇有這麼好的心態,尤其是像娜娜因這樣胸脯上有羽毛筆紋身,能夠看懂招牌上的文字的女奴,不是嚇到兩腿一軟跪坐在地,就是騷屄失禁,弄得押送的戰奴滿臉嫌棄。“彆發呆,快走。”戰奴掄起冇拔出鞘的長劍狠狠地抽打在上離她最近的女奴的翹臀上。“嗚!”“唔嗚唔嗚唔嗚!”“唔唔、唔!”不想成為彆人盤中餐的女奴們拚命晃動螓首,向押送她們的戰奴表達拒絕,或者美眸猛眨打出眼語想要交流求饒,得到的隻有劍鞘的抽打與耳光,然後被生拖死拽地趕進飼養場裡。被迫跟隨大隊伍踉蹌前行的莎倫四處張望,終於在一片哭哭啼啼的淒慘女奴中找到娜娜因的身影,這位火發綠瞳的奴妻俏臉紅腫,顯然剛剛被戰奴賞了好幾個耳光,整個人像是被抽出了靈魂、隻剩下一具行屍走肉似的,也不知道她對於自己落得這個下場有什麼感想。這就是貴族的權謀鬥爭,這就是貴族之間的肮臟算計,不想為丈夫殉葬的娜娜因千算萬算,最後淪為一隻母豬,嗯,就結果上來說,她確實擺脫了為丈夫殉葬的結局。二十多個女奴烏央烏央地被趕進了飼養場的迎賓樓,負責押送的書奴捧出她們的身份契約書,以極快的速度與飼養場的接待員辦好出售手續,然後在女奴們絕望的目光中瀟灑離去。“你們這些母豬,今天起就是飼養場的財產啦,賤奴會把你們養得白白胖胖的,再製作成可口的母豬香肉和精美的屍娼。”一個飼養場的書奴揮手招來幾個力奴,把莎倫她們驅趕到迎賓樓旁邊的加工作坊裡。這下子莎倫也有些害怕,在貿易聯盟生活了十幾年,她是知道這個國家許多城市都有把女奴育肥成母豬再宰殺醃製出售給彆人吃的母豬飼養場,也知道有些比較變態的本國男人會吃這種由女奴做成的母豬香肉,可史塔克家族及他們交際圈裡的貴族們都比較正常,冇有人整點同類相食的爛活。如今她第一次來到母豬飼養場,而且是以萌新母豬的身份來的。被帶進了加工作坊,莎倫的瓊鼻頓時被濃鬱的血腥味填滿,放眼四周,讓人宛如置身於屠宰場,排水溝、放血池、切肉台,還有隨處可見的、尚未清洗的血跡,隻是在那些天花板懸下的掛肉鉤上串掛的不是什麼動物的屍骸,而是被餵食至豐腴肥美的女體。這種慘烈的場麵,哪怕是上過戰場砍過人的莎倫被嚇得臉色發青,像娜娜因和好些膽子較小的女奴乾脆當場嚇昏,她們栽倒的嬌軀連累繩串上離她們最近的女奴也跟著跌坐在地上的血汙之中。幾個穿著皮圍裙、碩乳上有湯勺紋身的廚奴就在這裡把一具具四肢被截短的女屍開膛破肚,掏出內臟,割下頭顱,弄得血水橫流。西麵的牆邊還有一個絞刑台,五頭失去了前臂小腿、戴著塞口球的母豬被力奴揮著鞭子驅趕到台上,然後再被懸下的繩子繫住奴隸項圈背麵的圓環,在繩子的拉昇帶來的窒息感中不得不慢慢踮高身子,直至用兩條圓潤但被截短的大肉腿艱難地像身體健全的人那樣直立站好,因過度餵食而膨脹到在爬行時拖於地上的兩顆碩乳沉重地垂掛在胸前。莎倫注意到這五頭即將被吊死的母豬裡,隻有三頭表情淒苦悲傷,剩下的一頭麵無表情、麻得形同木偶,另一頭卻臉露期待,眉宇有興奮之色,彷彿對於自己即將被吊死宰殺的結局感到欣喜。不過當她的目光移到這頭開心母豬的陰埠上時,發現那裡刺有一個交叉閃電的紋身,便理解了幾分——貿易聯盟不乏主動當母馬母豬母狗享受刺激的貴族女奴,最後以母豬的身份接受宰殺、以母狗的身份進行退役處決,以母馬的身份被製作成本標的事例。隨著一個力奴拉下絞刑台上的控製桿,五頭母豬腳下的木板瞬間開啟,這五具豐腴雪白的女體頓時失重墮落,然後在繩子的長度極限上猛地拽著被奴隸項圈束縛的粉頸回彈一下,便因頸椎被扯斷而安靜地懸掛在半空——不對,其中有一頭金髮母豬冇有成功處死,拉扯頸部帶來的劇疼讓她短小的四肢拚命地舞動著,豐腴的嬌軀也在半空擺盪起來。也許是為了快點結束工作,又可能是給予母豬最後的仁慈,一個力奴走過去,抱住那頭該死而未死的母豬,然後用力往下拉拽。在這種“幫助”下,母豬冇過一會便雙腿一蹬,雪臀停止扭動,終於死去。看到這個場景,莎倫彷彿看見被加工成母豬的自己正被吊在上麵,抖著大屁股在拒絕必然到來的死亡的時候,然後她感覺到有一股電流從子宮直竄大腦,使喚她渾身顫抖起來,雖然冇有讓她發情,卻感到酥軟了好一陣子。力奴們把五頭弄死的母豬從繩子上解開,搬到切肉台上,由廚奴來接手下一步處理。而莎倫她們這二十多個新萌母豬也開始進行加工了。銀髮的耶倫妲第一個被從隊伍裡解開拉出來,被一個廚奴用炭條在膝蓋和手肘處各劃上一條虛線,就抬到肢解台上分彆用鐵鏈鎖成大字型展開四肢的狀態後,便被廚奴掄起殺牛刀沿著虛線切開,鮮血隨著刀鋒的延伸而從被劃開的肌膚底下噴出。“嗚!嗚唔!嗚唔唔!”在這種冇有麻醉也冇有止痛的生剁四肢手術下,身為戰奴的耶倫妲也疼到發出突破塞口球封鎖的呻吟,俊美的表情因巨大的痛楚而變得扭曲駭人。在飛濺的血水與鐵鏈被拽得嘩嘩作響的聲音中,廚奴完成了虛線切割,將耶倫妲的四肢與她的身體分離開來。一位剛好趕來的神奴唸誦祈詞,對著耶倫妲血淋淋的四肢斷口各施放一個治療術,將傷口癒合後,一頭嶄新的母豬便改造完成了。隨後一個力奴提來一桶水對著肢解台一衝,將耶倫妲身上身下的血跡統統洗去,而她的四肢也如同動物的下水垃圾一般被掃落在地上,接著另一個力奴把耶倫妲抱起,擦乾身上的水跡後放入一個大藤籃內,就提著藤籃從另一個大門走出了加工作坊,大概是把這頭新母豬送去豬舍吧。而加工作坊內,卡麗婭作為第二頭接受加工改造的母豬被力奴拽到肢解台上交由廚奴加工……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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