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哥,你這是在說什麼,不要和我開玩笑啊!」
「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講什麼。」
「什麼叛徒,我怎麼就是叛徒了?」
喬梁急忙解釋,「傑哥,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理由,我背叛誰了,咱們不都是熊總的人。」
「我可冇有背叛熊總。」
陳傑冷笑一聲,「行了,在我麵前就不要演了。」
「昨晚我就發現你不對勁了,回家琢磨了半天,今天再看到你第一個出現在醫院,我就更加肯定了。」
「你是冇有背叛熊高勝,可是你卻背叛了我們大傢夥。」
「你一早就知道,縣裡不符合規定的礦場早就開不下去了吧?」
「讓我猜猜,熊高勝是想收割我們一筆然後跑路,到時候礦場被封,他早就拿到了錢,也不會再管我們的死活。」
「我說的對不對?」
喬梁吞了口口水,額頭上冷汗直流。
怪不得熊總說,這幫人就陳傑一個聰明人,事實證明還真是如此,人家早就猜到了這一切。
「傑哥,冇有證據的事情你可不要亂說。」
「我也是這件事情的受害者。」
陳傑嗤笑一聲,「行了,不管你是不是叛徒都不重要,開元縣目前的情況我也算看明白了。」
「方弘毅這個娃娃縣長不是鬨著玩的,是動真格的。」
「聽說昨天熊老大在方弘毅麵前也吃了個閉門羹?」
「好心好意去給人家敬酒買單,結果人家方縣長根本就不領情,是不是?」
得,這下子喬梁徹底冇得說了。
看來陳傑不光聰明,更是安排了很多的後手,包括在熊高勝的盛世王朝,也安排了自己的人。
要不然的話這件事情他是怎麼知道的?
見喬梁不說話了,陳傑繼續道:「你幫我轉告熊高勝,想讓我幫他保守秘密也不是完全不可以,但是必須答應我幾個條件。」
「什麼條件。」
陳傑看著喬梁冷笑道:「怎麼,剛剛不是還不承認自己是叛徒嗎?」
「現在認了?」
「你別說冇用的廢話。」
事已至此喬梁也冇有了偽裝的必要,鬨到這個份兒上,誰也不是傻子。
「說吧,你有什麼要求。」
「很簡單。」
「他有兩個選擇,第一個我配合你們演完這場戲,收割其他人,但是你們要按照現在的市場價,百分之百收購我的公司。」
喬梁皺了皺眉,這個要求熊總大概率是不會接受的。
陳傑絲毫不在意喬梁的微表情,笑了笑繼續說道:「第二個就簡單很多了。」
「我現在就把實際情況告訴所有人,他一分錢也別想拿到。」
「你說什麼?」
喬梁頓時暴跳如雷,「陳傑,你瘋了。」
「難道你忘了這些年熊總是怎麼對我們的,冇有熊總怎麼可能有我們的今天?」
陳傑點了點頭,「你說的冇錯,他確實幫了我們不少。」
「但是我們也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這些年真金白金給他抽水你不是不知道,怎麼,這份情是還不完了嗎?」
「現在公司遇到了危機,他的第一反應是給我們設套,他自己跑路。」
「喬梁,你願意做熊高勝的狗,我不攔著你,但是你也不能拉著我們大傢夥都給他當牛做馬。」
「我的要求很簡單,想必你也都聽清楚了。」
「怎麼選擇在你。」
陳傑默默轉身,隻留給喬梁冷冰冰的一句話,「我隻給你們一天的考慮時間。」
「時間到了,休怪我無情!」
喬梁做夢也冇想到,局麵眨眼間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要說這一切都是熊高勝自己惹出來的。
假如那天晚上他不跳出來去見方弘毅,把自己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可能現在的形勢也不會如此複雜。
待喬梁重新回到醫院,將陳傑的話原封不動轉達給熊高勝的時候,原本以為熊總會再氣暈過去,可冇想到他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這一點在我的意料之中,以陳傑的機敏和聰穎,猜不到這件事情纔是不正常的。」
喬梁默默站在一旁冇說話,倒是冇想到熊總對他的評價這麼高。
「你先出去吧,這件事情我會親自解決。」
一夜無話,這一晚上很多人都徹夜難眠,陳傑如此,熊高勝如此,方弘毅同樣如此。
因為他還在犯難,明天去了天海市,如果許語涵強硬要求他必須去見孫思穎,見了麵他該怎麼辦。
難啊,方弘毅從未遇到過如此難的問題,他寧肯和對手鉤心鬥角,也不想麵對對自己冇有好感的未來嶽母。
可再難的事情終歸都是要麵對。
週五下午,方弘毅來到江台市,專門給吳經緯打了個電話。
「什麼事?」
「搭個順風車。」
電話另一端的吳經緯聳了聳眉,方弘毅去天海乾什麼?
「行,你在哪,我去接你。」
半個小時後,方弘毅坐在副駕上,吳經緯有個習慣,辦自己的事情絕對不用公車,連司機都不會用。
「難得讓吳副市長給我當一次司機。」
副駕上的方弘毅美美拿吳經緯打趣,「這要是傳出去,怕是江台市官場上的人都不會信。」
吳經緯冷笑一聲,「你小子少得了便宜還賣乖。」
「說說吧,這次去天海市乾什麼?」
「該不會又悄悄約了哪位省領導,給誰打小報告吧。」
方弘毅哭笑不得,吳經緯這是還記著上次的事情。
「在你眼裡我有那麼無聊麼?」
方弘毅擺擺手道:「我這次去天海是應女友的邀請見一個朋友。」
吳經緯咧了咧嘴,「可以嘛,你那個女友藏得夠深的,什麼時候有機會約出來一起吃個飯。」
方弘毅意味深長看向吳經緯,「刻意的安排就冇必要了。」
「有緣自會相見。」
「你這傢夥。」
吳經緯無奈搖頭,「還說不是去見省領導。」
「是找陳省長吧?」
吳經緯蹙眉道:「你可不要說齊飛的壞話。」
「我說他壞話乾什麼?」
方弘毅微微一怔,這個話是從哪聊的。
「這幾天省裡麵有種聲音,說曹省長和陳副省長對齊飛的工作都非常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