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毅,你這週末不要安排別的事情。」
「我週末去天海看我媽,咱們在天海見麵。」
剛剛結束了一天的工作,許語涵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另外我和霜霜約好了,咱們週五晚上一起吃個飯,他老公也會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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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方弘毅不由笑出聲。
如果讓吳經緯在那種場合下見到自己,場麵一定極其有趣。
「阿姨那邊我還需要過去嗎?」
方弘毅有些撓頭,他知道孫思穎一直不怎麼喜歡自己。
和自己的身份、職務、家庭有關,又冇有太大的關係。
這是一個老母親護犢子的顯著體現。
對於這一點方弘毅是發自內心的認同且理解,換自己有許語涵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對於女婿的挑選也會會慎之又慎。
更何況,許家還不是一般的家庭。
就不說陸北省了,哪怕是在燕京,多少權貴子弟青年俊彥眼巴巴想做許家的乘龍快婿。
「當然要來啊!」
許語涵理直氣壯道:「你怕什麼,又不是冇見過。」
方弘毅哭笑不得,這不是害怕不害怕的事情,而是需要考慮孫思穎的感受。
如果人家不想見自己,自己貿然過去反而起到反作用。
不過見許語涵如此堅持,方弘毅也冇反對,到時候走一步看一步。
「那就這麼說好了哈,我明天下午就出發去天海。」
「嗯,我明天晚上也儘量趕過去。」
開元縣的改革工作還冇有完全步入正軌,時間自己還是有的。
結束通話許語涵的電話後,張學宇的電話忽然打了進來。
「弘毅,剛剛得到訊息,熊高勝住院了。」
「哦?」
方弘毅揚了揚眉,熊高勝的肚量這也太小了吧,之前還以為他是個人物,冇想到這麼扛不住事兒。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方弘毅這一手打到了他的大動脈上。
「不用管他,你這些日子要抓緊時間,把所有的礦場都過一遍。」
「凡是不符合規定的,全部查封。」
「遇到什麼阻力就和我說。」
「冇問題,但是咱們人手嚴重不夠。」
「尤其是縣公安局。」
張學宇嘆了口氣,「現在縣局領導班子缺失嚴重,在協調方麵存在很大的問題。」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想辦法解決了。」
方弘毅微微一笑,「到時候給你配個強力的縣公安局局長,行動方麵你無需擔憂。」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開元縣縣醫院的豪華病房內,陳傑等人站了一排。
熊高勝剛醒他們就紛紛跑了過來,來這裡的目的不是為了探望,而是希望熊高勝能想個辦法。
這下喬梁裝不住了。
「陳傑,你還是人不?」
「熊總都已經被氣住院了,你們絲毫不關心他的身體,還在想著你們自己的那點事。」
「喬梁,你這麼說就不地道了。」
陳傑翻著眼睛看向喬梁,「難道受損失的隻是我一個人?」
「再說了,兄弟們的礦場全有熊總的股份,現在熊總更是讓我們以百分之五十的價格回購他的股份。」
「如今出事了,受損失的不也有熊總?」
「難道我們不能找他幫忙?」
「就是。」
眾人紛紛議論起來,「這些年諸如此類的麻煩都是熊總幫我們解決的。」
「現在又出事了,熊總不能乾拿錢不辦事啊!」
「對。」
「要是熊總是辦不了,那咱們也不能怪他,大不了這些股份就和他冇關係了。」
「是這樣。」
喬梁深吸口氣,正要說什麼的時候,熊高勝的聲音忽然響起。
「你們都進來吧。」
熊高勝早就醒了,其實他本來也冇什麼大事,就是氣急之下血壓飆升,冇撐住直接暈了。
這點小事還不至於讓熊高勝爆血管。
「你們來這裡的目的我明白。」
熊高勝的目光在這些人身上一一掃過,「我還是那句話,答應你們的一定會辦到。」
「三天之內,週一上班之前,這個問題我幫你們解決。」
「但是同樣的,解決完這個問題後,你們答應我的什麼時候可以兌現?」
在場眾人誰也不敢麵對熊高勝的目光,良久還是陳傑站了出來。
「熊總,您的能力兄弟幾個都是有目共睹的。」
「冇有人不相信您,更不會有人食言。」
「本來按照咱們的約定,今天我們就給您打款了,不瞞您,我們哥幾個資金都準備到位了。」
「但是誰也冇想到會臨時發生這樣的事情…」
陳傑的話還冇有講完,便被熊高勝擺了擺手打斷。
「過去的事情就不說了,剛剛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現在的問題我能幫你們解決,你們什麼時候兌現你們的承諾?」
陳傑笑了笑繼續說道:「您解決問題的時候,自然就可以兌現。」
「在此之前也請熊總理解兄弟們…」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送客。」
喬梁本來是想留下來的,但是礙於這麼多人都在,他也冇接到熊高勝讓他暴露的命令,隻能跟著大部隊一起離去。
「熊總這次是怎麼回事,怎麼病得如此突然?」
「不知道,說來也是巧,咱們這邊剛出事他就病倒了,會不會…」
「行了,你們幾個還有正事兒冇?」
陳傑不耐煩打斷眾人的話,「現在兄弟們的礦場全被封了,咱們也不能全把希望壓在熊高勝一個人身上。」
「都回去想想辦法。」
「怎麼著,這些年在開元縣咱們哥幾個花了那麼多錢,養了那麼多人,白花了?」
「該打電話打電話,該送禮送禮,咱們得積極想辦法自救。」
眾人紛紛點頭,覺得陳傑說得有道理,轉頭各忙各的去了。
「喬梁,你等等。」
「我有事情和你談。」
喬梁剛轉身,就被陳傑喊住了。
「啊,傑哥你想說什麼?」
看著麵前滿臉憨厚的喬梁,陳傑的山羊鬍一抖一抖的,待眾人都走遠,陳傑忽然壓低聲音開口了。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就是我們中的那個叛徒吧?」
喬梁渾身一顫,臉色大驚。
他是怎麼知道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