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先是回收了金德,納土德時遇到了阻礙,土行對應的內臟是脾臟,而且這是一道並非一縷,吸納後楊征左上腹當即疼痛起來。
楊征強忍著疼痛,將土德散入穴竅,好在他現在已開八個穴竅,分穴吞納後容易許多,半炷香的功夫就已吸納完畢。
吸收掉土德,楊征執起登海極血睛碎片,臉上露出猶豫之色。
這玩意楊征真解了十幾次,從未想過能塞進穴竅。
想到盛友川那個癲子的模樣,楊征臉上露出一抹狠色,硬生生將這枚登海極血睛碎片紮進穴竅內。
奇特的一幕出現了,這枚登海極血睛碎片紮進穴竅的一瞬,自行化為鮮血流淌進穴竅,反倒比金德,土德更容易吸收。
更讓楊征感到驚訝的是,散佈在八個穴竅中的土德,居然自行朝登海極血睛匯聚過去,將這枚碎片包裹住。
兩者在楊征的穴竅內,發生了超出他認知的變化,這就是所謂的【相合】。
既然神鑒真解道書認定三者能夠相合,楊征也不含糊。
他運轉氣機將那一縷金德也推至一個穴竅,三者在不斷【相合】下,也迅速幻化出形狀。
以土德為底,金德為鋒,自行化成一道鋒刃,而那登海極血睛碎片所化的血氣,便鑲在鋒刃之中。
隨後楊征多了一個狹窄的視野!
好像自己憑空多了一隻眼睛,隻是這個眼睛眯成一條縫。
這就是所謂的離眼?
視野之所以狹窄,乃是因為那枚登海極血睛是一塊狹長的碎片?
楊征看到的是一片灰濛濛的世界。
四週一片朦朧,而上下皆有通道。
這是……
穴竅內視?
據說內視是鏈氣期大修士才能獲取的能力,楊征利用離眼提前獲取了!
憑藉內視的能力,能夠讓他更精確地打通穴竅,對修煉速度的提升不是一星半點。
「升!」
楊征以素手指按住小腹,指引鎏金斷嶽玄鋒極簡版一路向上,很快來到神闕穴竅,以鋒刃尖端衝擊水分穴竅。
一次,兩次,三次……
水分穴竅當即傳來鬆動感!
在衝擊數十次後,淤塞的水分穴竅驟然通暢,鎏金斷嶽玄鋒裹挾著真氣一湧而上,直奔入下脘穴竅中。
看到丹田內發生的一幕,楊征內心很是驚訝。
憑鎏金斷嶽玄鋒的鋒銳,加上離眼之精準,修行速度可謂一日千裡!
當楊征想要繼續驅使鎏金斷嶽玄鋒時,一陣無力感自胸前任脈襲來,真氣消耗殆儘了。
在吞服最後一包備用的聚氣散後,楊征冇有繼續修行,而是來到院子裡施展素手指,這口鎏金斷嶽玄鋒自穴竅激射而出。
「啵!」
鎏金斷嶽玄鋒輕鬆打穿一塊堅硬的樺樹木板,朝院牆飛掠過去。
通過鎏金斷嶽神鋒上的那顆「離眼」,楊征能清晰看見牆壁正飛速接近。
眼看神鋒就要冇入牆壁內,他心中產生一股福靈心至的感覺,自己似乎還能操控此物?
他並指輕抬,鎏金斷嶽玄鋒噴射出一部分土德,朝天空射去!
「再變!」
楊征雙指打了一個圈,鎏金斷嶽玄鋒再度噴射土德進行變向,朝楊征直射而來,穩穩插進他麵前的土地中。
鎏金斷嶽神鋒依舊閃爍著犀利的金光,體型看上去倒是小了一圈。
「這玩意能夠通過噴射土德變向……」楊征看著這枚帶眼睛的鋒刃,眼中滿滿都是喜歡。
能轉彎的劍,誰擋得住啊?
唯一麻煩的是,噴射出的土德需要撿回來,否則就會永久丟失。。
楊征納入鎏金斷嶽玄鋒和土德後,冇有繼續嘗試。
他感受到真氣的飛快流逝,而手頭上已經冇有聚氣散作為補充。
窮是我最大的致命傷……
以氣機裹挾鎏金斷嶽玄鋒修煉,的確能減少修煉時間,但並未增加修煉效率。
因為對聚氣散的消耗量更大,銀子供應不過來!
錢是一切問題的根本……
楊征望向那口老窯,裡麵散落著一顆顆玄金、明鐵,這就是他的後盾!
他將鋒刃與土德納入穴竅,並使其相合,再將玄金,明鐵收入布袋,前前後後檢查幾遍後,方掩上老窯口的門後朝家的方向走去。
淡淡月色籠罩著他略帶佝僂的背影,他仍是一個地道的拾荒者,臉上有著窮人獨有的疲憊與畏縮,但那雙眸中卻閃耀著不屬於這個階層的明靜。
清晨,雞籠鎮被淡淡霧靄所籠罩。
人們撞開潮氣,開始了新一天的忙碌奔波。
東邊臨街的一座鐵匠鋪內,鐵錘敲擊在砧鐵上綻放出一朵朵明亮的鐵花。
提著布袋的楊征往鐵匠鋪前一站,相熟的丁鐵匠便停下手中活計,用破抹布擦了擦臉上的黑色汙漬,笑道:「小楊發財咧,聽說你撿的玄金明鐵是最多的!」
「哪個狗日的說的?看我不撕爛他的嘴,」楊征一臉怒色。
「嗨,」丁鐵匠擺擺手,「你靈穀子撿的好,挖玄金明鐵還不是手到擒來?」
「丁大哥,我也是這麼想的,結果這根本不是一回事,我昨天手都挖出燎泡來了,纔回收了這麼一些,」楊征苦哈哈從口袋掏出玄金明鐵。
丁大哥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扔進秤盤中,哈哈一笑:「隔行如隔山,這挖礦也是一門手藝……」
他伸出手指勾起秤桿,「一兩明鐵,五錢玄金,合你二十五兩銀子。」
「丁大哥,這個價不對吧?這至少值得三十兩以上……」
「你們拾荒人大豐收,這東西出的人多,價格自然要往下壓的,」丁大哥放下秤說道:「看大傢夥摩拳擦掌的樣子,過幾日估計還要跌!」
過去這些邊角料的回收權掌握在盛家手上,盛家囤積後可統一售賣至其他地方,不會對價格有擾亂。
現在玄金明鐵由拾荒者自己賣,人心不齊,價格自然會往下挫。
「我辛苦挖的,就值得這麼些……」楊征一臉苦色。
「賣不賣?不賣拿回去當傳家寶也行,」丁鐵匠提高嗓門催促道。
楊征臉色掙紮了幾下,道:「賣,賣,丁大哥說得對,現在不賣,過幾日怕是還要跌!」
「對嘛,你們這群拾荒的最精了,」丁大哥拿起貨,便去後麵取銀子。
楊徵收了銀子並未折返回家,而是搭乘上前往三裡亭的馬車。
賣那一兩明鐵和五錢玄金,目的是為了掩人耳目,通過稀金土分離出的玄金和明鐵還是要去三裡亭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