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邦,你不要氣餒,你這軍銜和職級都是很好的,這個分配單位的話……」兄弟三人絞盡腦汁的想詞安慰,一時間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畢竟僅看字麵上的意思,挺正常的。因為老三也是分配到軍區,往下粗略一看也有不少分配到了基層部隊。
國防生製度的設立本身就是為部隊儘快培養高學歷人才,雖然以之前張安邦在計算機上表現出的成績,分配到技術單位明顯更合理,可並不是沒有分到基層部隊的可能。
可是甲種野戰師,就意味著滿編滿員,部隊內部的競爭非常激烈,基本都是精兵強將。 追書認準,ᴛᴛᴋs.ᴛᴡ超讚
通常來說甲種師與乙種師表麵區別隻是在人員數量與武器裝備上有點差別,但隻有身在其中才知道,訓練強度上兩者不是同一個級別。
甲種師在生產施工上的時間會比乙種師少很多,這少的很大一部分時間都是用來訓練的。
張安邦瘦弱的體格子,估計下部隊訓不了幾天就得進衛生隊了,還怎麼履行副連長協助連長進行軍事訓練、日常管理、作戰準備等工作職責。
部隊裡的士兵們看著這瘦弱的體格子成為了野戰連隊領導肯定也不能服氣啊。
表麵上可能因為條例條令顧個麵子,但要想順利的展開工作估計有點難度,這樣很難在部隊立足。
看部隊番號,重灌部隊甲種野戰師,這代表著T師是衛戍軍區中的戰備值班師。
戰備值班師,也就是說該部隊齊裝滿員,全年全訓。具備隨時機動到全國任何一個戰區完成作戰任務的能力。
這樣的部隊,張安邦一個學計算機的文弱書生進入,估計過不了幾天就剩點骨頭渣子了,換成老大還差不多。
看著兄弟三人同情的目光,張安邦此刻震驚的卻不是分配到野戰部隊的問題,反而是T師,機械化步兵702團,三營裝甲偵察七連這幾個字眼。
因為這幾個字眼他很是熟悉,這幾個連起來的字還意味著鋼七連。
他本以為自己是穿越到了一個類似地球的平行世界,畢竟除了一些名字有差別外,大致是相同的。
可是這幾個字眼,讓他的腦子裡迅速的冒出了將門虎子高城,軍中之母史今,鋼一般的漢子伍六一,袁朗,許三多,成才,等等印象深刻的人物。
更有網友改編的樂子歌,有一個道理不用講,連長的父親是……
還有影視劇中的那些意難平,以及許三多是個好兵嗎?
從某些方麵來說許三多無疑是一個好兵的,他的好不是傳統意義上優秀,是其獨特的性格特質和成長軌跡,是體現在對軍人身份的極致堅守與踐行上。
從最初被嘲笑傻,到後來成為鋼七連乃至特種部隊的頂尖士兵,許三多靠著他做有意義的事這種核心驅動力一直堅持著。
他從最開始的順拐到把正步踢到團長都認可,能從人人聞之變色的草原五班殺回鋼七連等等,鍛造了他遠超常人的體能、意誌和執行力,這正是軍人最基礎最核心的素養。
純粹的忠誠與責任感,彰顯了軍人底色,他的「傻」本質上是一種純粹,對部隊、對戰友的忠誠毫無雜質。
改編時,獨自堅守營房,日復一日整理內務、執行操課,守護著連隊的尊嚴,在執行任務時,哪怕自己身陷險境也絕不放棄,這種不計得失的責任感,正是軍隊所倡導的集體主義精神的體現。
他的成長軌跡,完美詮釋了鋼七連 「不拋棄、不放棄」 的精神核心,不僅激勵了身邊的戰友,更成為無數人心中 「平凡人也能通過堅持創造奇蹟」 的象徵。
這部劇號召了廣大青年紛紛報名參軍,成為了最好的招兵宣傳。
隻是他的成長在自身努力堅持的情況下,依託了太多人的托舉,毫無疑問這是軍人的傳承和奉獻精神。
可是像是史今這樣的,如果能夠留下,是不是可以帶出更多優秀的士兵……
這一瞬間紛亂的記憶直衝腦海,巧合還是真的?
難不成這是士兵突擊的世界?如果真的是,那麼他肯定要儘自己的努力,儘量去改變一些意難平,如果是巧合,那就不存在那些意難平。
記得前世偶然間看過的一個小說還是什麼文章的設定裡,對於影視劇或者平行世界的解釋是,有的人因為學的知識多了,腦細胞十分活躍,偶然間會接觸到另外一個世界逸散出來的畫麵,也就寫成了非常好的作品。
張安邦覺得這個理論很是扯淡,隨便一個腦細胞活躍,抹殺掉了人家個人的努力和天馬行空的思維。
相對於兄弟三個的悲觀,張安邦一點不慫,老子可是有係統的男人,雖然不知道是個啥憨批係統,不過優勢在我。
萬一真的是士兵突擊,那麼去我最喜歡的軍旅劇中的部隊這不正是很好的一件事嘛,更何況那可是上尉副連長。
張安邦笑了笑指著螢幕道,「哥幾個,不用安慰我,雖然說咱們國防生不算軍齡,但根子上咱們就是軍人,服從命令聽指揮,去哪不是一樣當兵。
再說我這上尉副連可是打著燈籠都難尋的好事,以後你們見我可是要先敬禮的,你們先坐著,我再去鍛鍊一會。」
是的國防生和軍校生不同,軍校生入學即入伍,開始計算軍齡。國防生在讀期間為預備役,屬於後備軍官,需要下部隊入伍之後才開始計算軍齡。
隨著張安邦走出宿舍,剩下三人討論起來,畢竟同吃同住了四年,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
「唉,老三這回慘了,以他的計算機技術,要是分到技術部門,絕對能大展身手。隻可惜分到了作戰部隊,還是軍區的戰備師。」
「你們說,老三會不會因此一蹶不振,消極熬上十年就退役啊?」崔長凱有些失落,在他們四個人中間,就他和張安邦兩人走的方向是有關研發類的。
所以剩下三人中,他對張安邦的情誼最為深厚,雖然他們兩個研發思路有區別,可大方向是一致的,這四年兩人屬於較著勁的互拚,成績一直名列前茅。
若是張安邦真的就此自暴自棄,那他就失去了一個可以暗暗較勁的好兄弟,更何況去了基層部隊,老三還有時間搞研發嗎?
崔猴子撓了撓頭,無奈的嘆了口氣。另外兩人,一時間也沒了聲音。
想當初剛入學時豪情萬丈,雖然表麵嘻嘻哈哈,實際上誰不想升職加薪,走向人生巔峰實現人生理想。
最後的最後,真的要敗給現實了麼。
宿舍裡沉默了幾分鐘,一道不大但是堅定的聲音傳來,「我覺得竹三哥即使倒在衝鋒的路上,也絕對不會投降放棄的,想想他四年如一日的堅持,整個學校有幾個人能做到。」
「說得對,不就是野戰部隊嗎,不是就體能嗎,我相信絕對難不倒老三的,他就是入學時候有點缺乏營養,又學了雙學位太耗費精力。」
「就是就是,看看我這大體格子,我最有發言權,老三就是吃的不多,慢慢多吃點,多吃多練,絕對沒問題。」
「行吧,老三還在操場上跑著呢,那咱們哥幾個趁著最後幾天,再去陪一程。」
六月份的燕京,九點多鐘空氣中雖說也是充斥著炎熱,但是相比於後世動不動三十**度的高溫來說還算舒適,平均氣溫在三十度左右,對於鍛鍊來說還可以。
正在進行體能鍛鍊的張安邦看到舍友們一起穿著體能服跑過來,頓時明白他們的心思,心裡很是感動,不愧是好兄弟。
幾人嘻嘻哈哈的一起鍛鍊著,用汗水體現了新世紀年輕軍官們的不懈努力和戰友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