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邦咧著的嘴直接定住了,剛才聽到的啥?以原身二十一年多的記憶裡,他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什麼勞什子的軍部?這怕不是個假係統吧。
算了,想那麼多也沒用,睡吧,沒準睡醒了又回去了呢,心大的張安邦起來放了個水,在身體的疲憊下,迅速的又進入了睡眠狀態。
早上六點,張安邦在生物鐘的作用下睜開了眼。
映入眼前的是一塊乾淨的木板,兩塊短木方定著三條長板並起來的長板。
嗯,上鋪的床板子。
張安邦愣了三十秒,徹底接受了穿越的事實,既來之則安之吧,還能死回去不成?
萬一死了也沒回去,那不是虧大了,為了幾十萬存款,丟了一條命,不值當的。
還得在這邊落個壞名聲,水木某國防生不明原因死亡。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超貼心 】
隻是想到原身這瘦弱的胳膊腿,到分配完下部隊還有一段日子,張安邦迅速起床,疊好被子。
專業知識這段時間不用再想,趁著這段時間好好練練吧,能強一點是一點。
看著整潔的地麵,擺放有序的書籍,以及纖塵不染的桌麵,張安邦取出洗漱用品,靜悄悄的去外麵大水房洗漱。
洗漱完回到宿舍,又有兩個舍友也醒了,看著張安邦端著臉盆,脖子上搭著毛巾的造型。
「老三,好不容易要分配下部隊了,這幾天管理鬆一點,你還那麼早起床幹什麼?」
開口說話的是他們宿舍老大,宿舍四人當中他的年齡最大,所以就成了老大。
老大來自東北,跟張安邦同屬資訊與指揮作戰係,此君名叫崔帥。隻不過他膚色黝黑,五官粗獷,一米七三的身高,一身結實的腱子肉。
入學不久就得到了黑子的外號
一般人是不敢當麵叫這個外號的,雖然崔帥身高在北方群體當中算不得什麼,可是一身結實的腱子肉,等閒人是不敢招惹的。
不熟悉的人敢叫他黑子,崔帥拳頭捏的嘎巴響,非得拉著人家比劃比劃。
406宿舍裡這麼叫,都是親密戰友,手足兄弟,黑子手在黑也下不去手,何況他還給宿舍裡的其他人也起了外號,美其名曰,雨露均沾。
張安邦把東西放回原位,從衣櫃中取出自己的作訓服,一邊穿衣服一邊回應著,「黑子,你雖然個子不高,但是壯碩的像個牛犢子。
可是我不行啊,我這身板有點弱了,不趕緊練練,要是分到下麵野戰部隊能有好?」
「竹竿說得對,要想人前顯貴,就得背後受罪。都誇我縫合縫的又快又好,那都是以我吃豬皮凍吃的反胃的代價換來的換來的。
但是按照常理來說,你這樣的技術人才應該不至於分到野戰部隊。」
接話的是宿舍老二,此人名叫王揚,水木大學醫學院的牛人,常年的NO1,燕京本地人,爺爺奶奶是S1賽季的野戰醫院醫生護士。
當然此人雖然在醫學院,可是學的是戰地急救醫學,按理說他和張安邦他們不同係是分不到一個宿舍的,隻不過國防生的人數不是整數,陰差陽錯之下,也就分在了同一個宿舍。
王揚父母是協和的外科醫生,此人從小就是在醫生值班室長大的,什麼人體解剖學之類的就是他小時候的故事書。
到了高中時期,此君想著學醫之後,他老爹給他準備了不少的豬皮,先是縫,縫完之後再吃,主打一個一點都不浪費。
出身醫學世家的他,長得很是斯文,身量也很是不錯,一米七八的個子,帶著一股子文人氣息,很受女同學歡迎。
隻不過此人的愛好有點不大靠譜,他最熱衷於給別人介紹物件,黑子就給他起了一個媒婆的外號。
隻是除了他自己有物件之外,經他介紹的物件截止目前一對沒成,是一個極其失敗的媒婆,不過絲毫沒有打擊到他給人介紹的熱情。
這個傢夥因為成績過於優異弄了一個在職讀研的名額,雖然分配名單還沒有出來,不過宿舍裡三人都知道,這傢夥已經被三零一院內定了,現在就等時間到了就去報到就可以了。
張安邦換好作訓服,稍顯瘦弱的身子,一米八多高的個子,讓他看起來有點怪異。
就像是一根竹竿子之上套了一套衣服一樣。
黑子就因為第一麵這樣的印象直接給他起了一個竹竿的外號,用黑子的話來說這就是象形文字,貼切的很。
「走了,你們也別賴床太久,雖說眼下等分配基本不查,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哥幾個,別臨畢業了再挨一頓收拾。」
「知道了,知道了,這就起床。對了,下午三點咱們宿舍聯誼活動,記得準時參加啊,看能不能解決你們幾個單身問題,進了部隊,這可就更難了哈。」
輕輕的關門聲傳來,號稱吃貨的老四迷迷糊糊睜開眼,「豁,竹三哥又走了啊,這傢夥四年如一日準時準點,難怪能拿雙學士。
這搞不好授銜的時候能拿個上尉。另外二哥你那是聯誼活動嗎,不還是你那老一套保媒拉縴的活。」
「咋,你不願意參加?」
老四立馬投降,「怎麼可能,你可是我的手足兄弟,摯愛親朋啊,是我最親愛的二哥啊,再說相親活動嘛,我也喜歡。」
老四屬於宿舍裡性子最皮的一個,本名孫峰,因為入學不久一次站軍姿的時候看著別人手裡的西瓜流了下口水,被帶隊隊長訓斥「你是吃貨嗎?」而得名。
身為宿舍裡顏值最高的老四,那可以說是水木古天樂,不過膚色黑了點,隻能算是黑古,帥成這樣,在這廝沒有女朋友的前提下,老二找到了物件,他表示很難接受,故最喜歡老二的聯誼活動。
張安邦在操場上一圈一圈的跑著,按照前世當兵時體能鍛鍊的技巧,一項一項的做著。
動作很標準,體能不行,力量與速度都不夠,偏偏不少小技巧又都是建立在力量和速度之上的,他隻能耐著性子慢慢鍛鍊著。
鍛鍊,吃飯,圖書館隨便看看書,這就是張安邦規律的生活,身體狀態目前不支援他能鍛鍊太久,欲速則不達,弄個肌肉拉傷很是不劃算。
下午兩點半,水木大學圖書館。
一身便裝的崔帥大步流星的往角落裡一個位置徑直走去。
「我就知道你在這裡,快點收拾下走了,咱們身為老爺們遲到的話,實在不好看吶。」
張安邦撓了撓腦袋。
本來吧這聯誼活動,純粹是兩個單位之間發展革命友誼的單純的活動。
可是後來隨著時代的發展就逐漸演變成為促進狗男……不,建立情侶友誼的活動了。
老二張羅的聯誼活動,純純就是相親,想盡一切辦法的要摘掉他最失敗媒婆的名號。
張安邦原本是不想去的,第一他要好好梳理一下腦海中的資訊,看看能不能在合法合規的前提下掙點錢。第二,他現在不想找女朋友。
隻是,黑子大老遠的跑過來叫自己,不去的話,豈不是太不給所有人麵子了。
「老大稍等,我換身衣裳,穿著作訓服去參加聯誼,不太合適。」
匆匆回宿舍換過衣裳,張安邦跟在黑子身後,往公園走去。
你沒看錯,聯誼的地點就在學校不遠處的公園裡,大家一起吃點瓜果,聊聊天,看對眼就在私下聯絡處處試試,不對眼那就是多交個朋友總沒壞處,總是有說法的,主打一個大家都不尷尬。
黑子帶著張安邦趕到時,其餘人早就到齊了,正在樹蔭處的一片草地上坐著聊天。
旁邊放著一些帶來的水果,瓜子花生什麼的,既不豐盛,也不寒磣,不至於眾人會在這裡空口白牙的嘮嗑,也沒有太過奢侈的浪費。
「老大,老三快來,就等你們了。介紹一下,這位威武雄壯的東北漢子是我們宿舍老大崔帥,這位挺拔削瘦的山東漢子是我們宿舍的老三張安邦。」
「你們好,你們好,不好意思,來晚了一點。」兩人一起同幾個姑娘打個招呼。
老二對於組織聯誼活動那是得心應手,「我女朋友你們都認識,這幾位呢就是她的朋友,劉琴,王娜娜,趙芳芳,大家互相認識一下吧。」
互相介紹認識之後,大家一起吃吃水果,聊聊天,這個時代大學生還都是頗具有文藝氣息的,話題也挺多,文學詩歌,家鄉地域,院係專業,以及吐槽食堂飯菜。
當然某個一直嗑瓜子的傢夥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