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大學後備軍官學院406宿舍。
淩晨兩點半,下鋪的一張床位上,一道正躺著的身影,腿部一陣抽搐,猛地坐了起來。
隻見這人迅速的掀開被子,將抽筋的右腿繃直,腳尖使勁的向後勾著……
同時伴隨著很不清晰的嘀咕聲,「奶奶的,雖然昨天喝的有點斷片,但是也不至於走路摔倒啊,這幾個混蛋難不成還打了我一頓,怎麼渾身這麼痠疼。」
黑乎乎的夜裡,身影正準備下床去放個水,隻一抬腿往床邊挪的時候感覺不對勁,怎麼床這麼窄,有點像在部隊時候睡的板床呢?
張安邦有點懵了。
試探著再伸手一摸,徹底愣住了。這是哪?這幾個戰友給我弄哪裡來了?我記得是回家睡的啊,我的床呢?我一米八寬,軟乎乎的席夢思大床呢,去哪啦?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身體上不愉快的痠疼讓他本就很不舒服,忽然又一陣劇烈的,好似要撕裂腦袋一樣的疼痛傳來,張安邦差點喊出聲來,雙手緊緊的抓緊了褥子,咬緊了牙關才沒有喊出聲來。
疼痛過後,滴滴答答的汗水順著臉龐落在地麵上,靜悄悄的深夜裡,汗滴落地的聲音清晰可聞。
……
我是在宿舍好好睡覺啊,怎麼就抽筋了?
莫名的一個想法出現在了張安邦的腦海之中。
隨即腦海裡一陣記憶傳來,張安邦總算搞明白他這是穿越了,對此他倒是還適應挺快,畢竟腦子裡的傳來的記憶不是假的。
更何況他平時有點空閒的時候也是徜徉於洋柿子,某點的資深老白了,對於這種現象很能接受,隻不過沒想到出現在自己身上。
隻是之前看穿越都是需要泥頭車大神開啟穿越通道啊,他這也沒遇到泥頭車啊,難不成缺業績了,還是缺經費了,泥頭車大神都不出現場了?
隨著腦海裡的記憶梳理,這個世界叫做藍星,除了一些稱呼上的不同,比如國家叫做華夏,美麗堅叫做米國等,其餘大致和地球是相同的。
他如今是在有著五道口(男子)職業技術學院之稱的水木大學的宿舍裡,是計算機係一名大四學生。
當然,讓他更為驚訝的是他的另一重身份——國防生。
20 世紀 90 年代後期,國家為了建設部隊需要,提出軍隊生長幹部要逐步走軍隊自己培養和依託國民教育培養並舉的路子,從更大的範圍選拔高素質人才。
部隊開始簽訂依託普通高等學校培養軍隊幹部意向書,燕大、水木成為首批試點高校,兩校的後備軍官選拔培訓工作辦公室同時掛牌。
教育部等七部委聯合下發《關於在普通高等學校開展選拔培養軍隊幹部試點工作的通知,這類一方麵接受專業技能學習,一方麵接受軍事素質訓練的在校學生,就被稱為國防生。
這個國防生他知道也瞭解,畢竟他前世的母校珞珈山綜合職業技術培訓學院也有這個群體,隻不過他是報完誌願才知道,為了早日還債,隻能走了義務兵的路子。
按理說,水木大學計算機係作為全國乃至全世界都頂尖的學科,在這二十世紀初,怎麼會有人放著高額年薪不要,反而選國防生去部隊呢?
隨著記憶的梳理,怎麼說呢?這個同名同姓(不同名同姓的不穿越的好伐)被穿越的倒黴蛋,身世和自己從某些方麵上來講差不多。
都是此時此刻僅剩一根獨苗苗的家族傳承人,嗯這個家族隻剩這一個人了。
不同的地方在於,前世的自己是出身普通農村家庭,而現在這個新的身體的身世要多紅有多紅。
他的爺爺國服勉強算是第一批的老玩家,出國不要簽證,直接帶槍過去的。
老爺子和二爺爺、三爺爺一起隨部隊打過了鴨綠江,歷經兩年多的艱苦奮戰,終於取得了勝利。
二爺爺和三爺爺永遠留在了那片冰山雪地裡,連個後都沒能留下。
老爺子回來沒有留在部隊,本著不給國家添麻煩和回家伺候老爹老孃的想法,毅然從營長職位退役回老家種地。
後來前身爸爸也參了軍,並且在部隊認識了做軍醫的媽媽,生下張安邦後沒幾年,正好趕上兩山打南猴子。
身為副排長的爸爸在攻擊據點時,為救戰友壯烈殉國;而在前線野戰醫院的媽媽不幸被敵人的冷炮擊中,也犧牲了。
老爺子在他上初中時候就去世了,臨終前,唯一的交待就是讓張安邦參軍,從此原身就一個人生活,隻不過因為窮鬧得,這個半大小子缺乏營養,雖然個子挺高,卻有些過於瘦了,軍校體檢體能成績不行,隻能退一步報了體能測試僅作為參考的國防生。
這樣一家的滿門忠烈,張安邦真心佩服原身,身為家族唯一的獨苗苗,仍然要走部隊這條路,而且這個傻小子牢記爺爺說的不給國家添麻煩的話,就靠著點爺爺的存款和村裡人的借款,上完了初、高中的課程。
大學上了國防生,拿到國家補貼後,大部分都還給了當初借給他錢的村民,自己剩不了幾個錢,就連生活都沒有改善多少。
疏理著記憶中原身進入水木以後,刻苦努力學習,不僅學了雙專業,還將專業課成績常年保持在國防生裡麵前三,還在學校入了黨。
隻不過隨著之前的一次下部隊實習,原身受到的打擊有點大,國防生本身訓練量就不大,原身又營養不良,所以在部隊實習的經歷不是多好。
好在欠款都已經還清,大四時候拿的國家補貼可以用來改善生活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隻能慢慢循序漸進。
原本實習回來,就計劃加強鍛鍊,隻是學習壓力也大,原身並不是特別聰明的那種型別,隻能依靠刻苦努力保持成績。
鍛鍊的時間也就有限,一年斷斷續續的鍛鍊下來,也就勉強快接近普通人的體能水準。
如今馬上麵臨畢業分配下部隊,想起實習時不愉快的經歷,原身在高強度學習的情況下,瘋狂的鍛鍊體能,導致在腦力和體力雙重消耗下,一覺睡過去了。
再睜開眼,換了另一個世界的張安邦來了。
看著有些瘦弱的身體,以及腦海中刻苦努力學習的場景,張安邦不得不感慨原身實在太拚了,但願我占了你的身體,你也去了我的身體,我的卡裡還存著六十多萬呢,足夠你先享福一段時間。
看看瘦弱的胳膊腿,張安邦一陣苦笑,前世雖然僅是一個義務兵,但是對於他來說部隊就是他的第二個家,因為那裡讓他的生命再次變得鮮活起來。
前世想著趕緊掙錢還債,隻能退役,離開了第二個家去上學去打工。這輩子沒有債務要還,身世紅到發亮,技術方麵更是自己的老本行啊,還多了十好幾年的見識。
這叫什麼,又紅又專啊,紅的發亮,專業紮實。
想想這幾天似乎就是具體單位分配的公佈時間,張安邦心情有點複雜,既想去野戰部隊感受熱血軍伍的鋼鐵硝煙。
又想自己能夠分配個技術性強一點的單位,到時候即便體能不行,憑藉自己一身的技術,也不會混的差,後期還可能轉到野戰部隊。
軍隊是個崇尚榮譽,崇尚強者的地方。以目前這瘦弱的胳膊腿,後期肯定能鍛鍊出來,可是前期可怎麼壓服那些精兵悍將?去了野戰部隊怕不是要丟個大醜啊。
梳理完記憶,張安邦突然想起個事來,小說當中穿越不都是帶個狂拽炫酷吊炸天的係統的嘛。
那麼自己的係統呢?難不成還得自己先打個招呼,這麼不智慧的嗎?
「係統,你在嗎?」
「Hello,how are you ?」
就聽「叮」的一聲,張安邦咧著嘴無聲的笑了,我就說嘛,人家都有,咱也不能差事吧。
「恭喜宿主繫結戰神係統,入職軍部後,可成功開啟。」
隨即,陷入一陣寂靜,再也沒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