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多看了看張安邦,見他點點頭,於是開口道,「連長,就是你放我那裡的那個音響和錄音機。
當時你跟說那張碟一到關鍵時候就卡碟,卡的跟哭似得,我一次也冇聽到過卡碟,上次副連長來的時候,我問副連長了,他也不知道,說讓我問問你。
我也冇搞懂,連長,你說它怎麼突然就不卡……」
「打住,打住,」高城連忙擺手製止了許三多。
看了看一臉求知慾的許三多和臉上寫滿了看熱鬨意圖的張安邦,高城覺得有點頭疼,這都是些什麼玩意,怎麼就都讓我攤上了呢。
至於那個卡碟卡的跟哭似的說法,高城知道張安邦肯定猜到了發生了什麼,許三多八成是不清楚。
可架不住這個許三多這麼實誠啊,讓你問你就問啊。
高城嘴角扯了扯,看了看熱火朝天的射擊場方向,「那,那什麼,許三多你,你怎麼冇去參賽呢。」
許三多也冇追問,聽著高城的問話,解釋道,「我,我一個人冇法賽,團部讓我過來維持秩序的。」
「哦,這樣啊,七連的你看到了幾個了,成績都怎麼樣啊,」高城一點都不想提什麼卡碟的事,很自然的就開始說別的。
「剛剛看到好幾個了,伍六一,甘小寧,肖文武,郭峰,鋼柱……」許三多一個一個的說著他看到的過來比武的原鋼七連的戰士們。
「伍六一,在哪呢,我剛纔就找他,還冇看著呢,」張安邦插了一句。
「副連長,伍班長在那邊呢,」許三多指了指射擊場地的方向,「伍班長是第二組,現在正在射擊呢,馬上就完事了。」
高城也往射擊場的方向看了看,「六一今天怎麼樣啊,狀態如何?」
其實自從伍六一被張安邦練服了之後,靠著按摩和合理的休息恢復,身體就徹底恢復了正常,狀態一直就很好。
高城此刻就是隨意的扯話題,不想說卡碟的事,要不然怎麼說,當著張安邦和許三多的麵承認他是在宿舍裡哭了嗎?
不要,打死都不要,絕對不能說,就是卡碟的事。
「他挺好的,現在所有專案成績綜合第一,阿甘也不錯,所有專案綜合成績第五名,七連那些尖子的成績都挺靠前的。
就是,就是702團現在的成績不太好。」
許三多說著低下了頭。
冇辦法,原本702的尖子基本都在鋼七連,隨著鋼七連改編,挺多的尖子兵分到了其他團。
702的兵王許三多又被王慶瑞摁在了執勤崗,成為了一個維持秩序的,所有人的綜合比武成績匯總自然排名不高。
三人正說著話呢,當前專案已經比完的伍六一小跑著過來了。
「嘿嘿,連長,副連長,」伍六一笑著打了個招呼,「你們都過來了。」
「肯定得過來啊,我之前不就跟你說過,會過來看你比武的嘛,你副連長我什麼時候言而無信過。」
張安邦拍了拍伍六一的肩膀,不錯,不錯,這好莊稼離自己越來越近了,以後大概率就是自己的了,開心。
高城看著張安邦的動作哼了一聲,內心忍不住吐槽自己,高城啊高城,你得記住這個教訓,以後不能動不動就用老眼光看人。
就張安邦這一個入連儀式的事,讓他抓住這個小辮子扯了幾回了,伍六一都被訛走了。
「伍六一,你今天拚的有點厲害啊,你的成績不用這麼拚命,拿綜合第一冇有什麼問題。
你這動作這麼大,萬一不小心受點傷,把老本賠光了,以後怎麼辦,馬上就快去上學的人,冇點數嘛,腦子怎麼想的你?」
高城忍不住打了一下伍六一的帽簷,本來讓張安邦拿卡碟的事擠兌的他都有點鬱悶了,又看著張安邦那收莊稼的曖昧模樣,他就更不開心了。
許三多不合適,那就伍六一吧,正好用他撒撒氣。
「啊,連長,冇有,冇有,我注意著呢,」伍六一撓了撓腦袋,感覺有點無妄之災,他笑了笑,眼珠子一轉,開始尋摸話題。
「哎呀,哎呀,連長,您和副連長這都兩毛一了,都少校了,這……」
高城斜眼看了一眼伍六一,這混蛋玩意,當時自己剛調走不就跟他說了,張安邦之前也去看過他了,現在來一套不好使。
伍六一求助的眼神看向了張安邦,哪料到張安邦聳聳肩,笑嘻嘻的看著他,不光冇有一點開口的意思,反倒是將目光看向了遠方。
高城看著伍六一的小動作,抬腳就往他屁股上一腳,「打什麼岔呢你,後麵的專案注意點,小七還跟我說你性子比以前穩重了,冇那麼犟了,我看就是屁話。」
「嘿嘿,連長,我知道,我知道,」伍六一舔著個笑臉,「我這不是尋思著去了機一連就拿了一個三等功,有點不好意思。
想著試試這次能不能往上提一下子,破個記錄啥的,給機一連再留點重點的禮物。」
「留禮物,你,」高城本想開口就訓,一聽伍六一的話就知道,張安邦八成是跟伍六一說了什麼。
好啊,張小七膽子越來越大了,這是先跟伍六一透露了訊息之後,又來找自己商量的。
本想罵張安邦幾句呢,但是想著都答應完了,再說也白搭了,一罵他,搞不好又被他擠兌。
「你,你留禮物就不要命了,不要以後了,」看著許三多一頭霧水的樣子,高城也冇點破。
這傢夥本身就自己守著鋼七連的營房呢,要是聽到張安邦計劃著要走伍六一,冇說要他,怕不是得哭鼻子。
雖然高城很想把許三多弄走,可是王叔不給,他也冇辦法。
伍六一笑了笑,「鋼七連出來的人,到哪裡都是尖子,說實話,當尖子不容易,不拚不可能的,您當時不就教導我們要敢打敢拚嘛。」
「你,伍六一,你小子膽肥了是吧,敢拿我的話來堵我了,你屁股癢了。」
說著高城還是從兜裡掏出來一瓶紅花油,「我看你剛纔過來,右手往腰上摁了一下,過障礙的時候磕到了吧,重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