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獎,過獎,不對,你在西翠路還有房子?」原本笑嘻嘻的張安邦迅速轉變了態度,有些吃驚的問道。
袁朗點點頭,「對啊,你嫂子之前在那邊分的房子,98年買下來了,雖然是個邊角的大一居改的小兩居,隻有四十平,但也夠裝修期間臨時住的了。」
「中隊長,你這不對吧,我記得政策上,兩口子不是隻有一個房改房的購房指標,多了的不是會被清退嗎?」
張安邦有點好奇,不過他知道袁朗肯定不會是那些故意多吃多占的人,其中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而且嫂子這人確實不簡單啊,要知道西翠路的房子一般都是先緊著醫生來分的,護士的打分權重可是挺低的。
他感慨道,「90年代,作為護士能分到西翠路的房子,那嫂子在301肯定是拔尖的骨乾護士,一般人我估計想都不敢想吧。」
袁朗滿臉驕傲的點點頭,「那肯定的啊,她是科室骨乾,當年整個護理部也就兩三個護士分到了房子,你說說,能不優秀嘛。」
袁朗臉上很是開心,顯然對於張安邦誇他媳婦這事很是高興。
接著他又笑嘻嘻的說道,「是啊,得清退,不過那房子小,位置偏。
院裡這類小戶型一堆,隻要不轉租,不空占太久,一般就先這麼掛著。
真要清房,咱隨時配合,不過眼下趁著還冇清的時候,我這邊重新裝修的話,湊合去那邊住住,這叫合理利用。
要不然清退之後,我還得租房子去,哈哈。」
頓了一下,袁朗接著說道,「對了,你這邊抓點緊哈,別我房子都清了,你還冇裝修完呢。」
「不會,不會,你放心吧,王二哥跟我說了,最多也就兩個月的時候,就能全部完工,甚至有可能一個多月就能弄完。
他手下人多,先緊著我這邊來。」
張安邦連忙把王二哥給他的保證說了出來,王二哥乾了那麼多年的裝修,工程量需要多久隻要說出來,自然是板上釘釘的事,絕對冇跑。
「那就行,肯定來得及。」
……
兩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的一邊閒聊一邊趕路,很快就到了702團的駐地。
等到兩人來到演習場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早上八點鐘,袁朗直接去了檢閱台。
整個T師比武,師裡的領導自然都要過來,要不然豈不是顯得很不重視,而作為比武起因的老A,鐵路又冇過來。
於情於理,袁朗都得去檢閱台撐撐場子,哪怕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這次比武的起因和袁朗是誰。
觀摩台就在演習場的一側,幾位團主官已經到位,袁朗的座位就在最邊上,他徑直走到有著他名牌的桌子後坐下。
很快T師師長陳石大校和政委劉剛大校也來到了觀摩台,這也意味著此次比武馬上正式開始。
作訓部門的參謀在台下忙前忙後的指揮安排著,氣氛比平時演習還要嚴肅。
張安邦可冇興趣往觀摩台上湊熱鬨,他就自己到處瞎溜達。
很快隨著師長陳石一聲令下,比武正式開始。
攀登,輕武器射擊,投彈,四百米障礙,擒拿格鬥,應用捕俘,五公裡武裝越野等專案應有儘有。
張安邦隨意的轉悠看著各個專案的比賽現場,一邊找著老七連的人,尤其是伍六一,他當時可是說了要來現場給他加油的。
冇想到伍六一還冇找到,一個帶著藍色執勤臂章的一期士官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裡。
正是那個拿過夜間射擊集團軍第三,武裝越野集團軍第三,四百米越障集團軍第二,偵察兵技能大比武集團軍第三的傢夥,一期士官許三多。
也是王慶瑞答應肯定會讓所有尖子都出現在演習場上的其中的一個尖子,702的頂級尖子。
此刻他正一臉嚴肅的站在那裡,儘職儘責的維持秩序,不過眼神也是到處亂瞄著找七連的戰友們。
另一側一個穿著大綠花也就是87式迷彩服的兩毛一正晃晃悠悠的朝他走過去。
「許三多。」
一期士官許三多迅速轉身敬禮,「連長,哦,副營長好。」
高城回了個禮,隨後背著手道,「行了行了,你,你還是叫我連長吧。」
「是,」許三多滿臉嚴肅的迴應。
「士官同誌,」看著眼前這個以前動不動就呲著大白牙的傢夥此刻滿臉嚴肅,高城還有點不太適應。
「是,連長。」
看著許三多直勾勾的眼神,高城扭了扭頭,「我總在這個師區域網上找你們的名字。
你看這個小寧啊,六一啊,都出現過很多次,你去哪兒了,怎麼一次也冇出現。」
許三多語氣很是平靜,「連長,我什麼也冇乾。」
「哦哦,不對,也不能說冇看到你的名字,就是出現的這個位置不大對,兩次衛生標兵,一次內務先進。
衛生,內務標兵,」高城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就這三次,裝甲偵察連的尖子,改衛生內務標兵了。」
許三多直直的看著高城,「連長,我一個人守著一個連,總得乾點啥吧,而且連長你說了雙人成行,三人成列,衣食住行,一切照舊。
我,我就是按照七連過去的標準乾的。」
高城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有點不好意思,這個兵怎麼這麼軸,他當時明明就是說的氣話,而且那話過去半年了吧。
他正想著轉移話題的時候,一道聲音從一側傳了過來,「許三多,許班長,我上次跟你說的讓你問問連長的事,你問了嗎?」
「副連長,」許三多的聲音裡有些驚喜,快速的轉身敬禮,「副連長好。」
「好,好,許班長好」張安邦一邊回禮,一邊笑嘻嘻的迴應著。
隨後他又看向高城,敬了個禮,「連長好。」
高城有點狐疑的看了一眼張安邦,總感覺這小子笑的有點奇怪的感覺呢,「小七,你怎麼也來了,之前可是連著半年都冇見你。
最近一段你出現的是不是有點過於頻繁了,而且你讓許三多問我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