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袁朗苦口婆心的模樣,張安邦不開心了,咋,我走過的路別人就不能走了。
不過袁朗說的也挺有道理,反正他也想到了好幾套方案,無所謂,到時候再說唄。
腦子裡飛速轉動,人已經略帶嚴肅的開口了,「額,中隊長,你在說什麼啊,我會很溫柔的,冇有你想的那麼殘暴。
不過到時候你多打聽打聽唄,萬一要是能湊夠數呢,我覺得大隊長當時的方法還是挺好的,立竿見影,效果嘎嘎好。
要是湊不夠數,我還有別的備選方案,總之,你多費費心,再就是找一下你們之前的試訓方案,我參考參考,從現在就開始寫。」
張安邦倒是想按照大隊長給他整的來一套,甚至加磅一點,但是想一想就知道其中的難度,按照袁朗的樂觀預計,十個人蔘加最終測試。
那就需要四十個,要是別的地界還好弄點,可是最近的就是首都,這是最安穩的地方了,有點難度。
要是別的地方可能性還高一點,畢竟現在是第三階段嚴打的時候,死刑覈準權下放至地級市中院,執行量還處於高位。
按外界保守估計的說法是02年一年,弄了幾千個。
但是這種事,他們也不方便跑到別的地方去。
「行吧,反正方案也得我先稽覈,哈哈,」袁朗笑著開啟了他書桌下麵的保險櫃,很快就找出了之前的訓練大綱。
「中隊長同誌,你不覺得你有時候說話很欠揍嘛,」張安邦一邊翻看著之前的訓練大綱,一邊懟了回去。
……
轉眼之間又是一個周過去,張安邦除了帶隊訓練就是參照著寫訓練大綱,總體來說日子還是過得很充足的。
就是袁朗說的大隊長快回來了這句話有點不大靠譜,都一個星期了,還冇見人呢,這能叫快?
不過反正在不在的影響也不大,忙碌中,倒是又迎來了第二次演習,還是一個摩步團,但是和上一次77團不在一個集團軍了。
張安邦準備還是先按照上次的辦法打,能拔膿的就是好膏藥嘛。
不過可能是這個團長跟77團的老梁有交情,晚上守的挺嚴密。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梁告訴他的,不大的炮兵陣地,派了整整一個營的兵力守著,可以說是水泄不通。
不過也冇什麼用,張安邦直接請出了一款二十多歲的老夥計,63-1式60mm迫擊炮,帶著三中隊二十多號人就鑽到了山林裡。
這是一款單兵就可以操作的小口徑曲射炮,射程也不遠,也就1550m。
別看它的口徑小,好處那是真不少,第一個就是輕便,很輕便,炮身重量僅有3.8kg,全炮重量也就11.5KG,一個人背著鑽山林還能帶好幾發炮彈。
炮彈重量也輕,僅有1.35千克,演習模擬彈那就更輕了。
第二個就是炮管短,僅僅隻有61cm,方便攜帶。
真著急的時候,炮架,座鈑都不要,就一個炮筒子,拉過來就能射。
這可是在兩山輪戰的時候立下過赫赫戰功的老前輩,雖然年齡大了點,但現在依然好使。
因為這些特點,這年月偵察,空降和特戰裡麵裝備了不少。
隨著張安邦一聲令下,早就在外圍架設好迫擊炮陣地上18門60迫同時開炮。 這東西他們經常玩,陣地也熟悉,都在這裡打了七次了,試射都冇有,直接就是五發極速射。
短短十秒鐘,打完就走,炮都不要了,反正有導演組的人看著,丟不了。
紅軍剛剛完成一發試射,修整諸元,效力射還冇開始,炮兵陣地就冇了,就連作為守衛的步兵營都被裁判組判定out了。
接下來就是熟悉的陸航清場,輕鬆愉快的十分鐘解決戰鬥。
……
轉眼又是一週時間過去。
「張安邦。」
這天張安邦正帶隊訓練的時候聽到了一聲熟悉的聲音,一時間冇想起來是誰。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聲音是個女的。
他們基地是有不少女軍官,但是基本上都集中在特情營,都是作為技術人員的存在,有二三十個呢,不過那些女軍官可從來不來他們的訓練場。
倒是有幾個他們作戰營的人,得空就會往那邊跑,打的什麼心思可謂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過大隊從來不乾涉這些事情,還隱隱有鼓勵的態度,畢竟是休息時間嘛。
再就是對於部隊這種男女比例嚴重失衡的地方,隻要不違規,不泄密,內部戀愛反而更被組織接受,因為雙方更加知根知底,安全可控。
不過目前交上去戀愛報告的隻有徐遠舟一個,不得不承認會說會聊找物件都容易。
不過內部談戀愛這種事情也不是誰都可以的。
像是義務兵一律不準在部隊內部或駐地找物件,服現役期內絕對禁止結婚,一旦違反,後果相當嚴重。
士官原則上不禁止本部隊內部或者駐地戀愛,不主動查,但必須低調,不能影響任務,更不能瞎搞。
原則上也不得在本部隊內部或者駐地結婚,違規結婚會被認定為違反軍隊規定,可能記過,降銜,調離核心崗位,影響轉業安置。
不過這種事情別說士官,就是義務兵也有乾的,反正就是偷偷摸摸,別瞎搞被抓到就可以。
軍官在這方麵最為最寬鬆,對於軍官在本部隊內部戀愛或者結婚都是支援態度,但是不管是戀愛還是結婚隻要確定關係,必須主動向組織報告。
由團級以上政治機關進行政審,規範管理,就是無論戀愛還是結婚,領導都會談話,嚴格叮囑保密規定。
張安邦轉身一看,挺熟悉的一人,就是上次見麵的時候,穿的是上綠下藍的空軍常服,這次穿的是全綠的陸軍常服。
哦,呀,正在訓練的戰友們開始了起鬨。
「不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還有你這衣服是怎麼回事」張安邦看了下時間,馬上就到解散時間了,乾脆直接趕走了起鬨的隊友。
在那裡嗚嗚丫丫的起鬨,弄得人怪煩的,主要是他一個老爺們無所謂,萬一讓人家女同誌覺得不好,就挺不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