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袁朗護媳婦的樣子,張安邦撇了撇嘴,「行,行,我去蹭飯,我自己做行了吧,我得手藝還是很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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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輩子參軍的時候可是跟著炊事班長學過幾手的,退役後為了省錢更是自己做飯吃,手藝練得還是相當不錯的。
就是因為是在跟著炊事班長進修的,學的有點雜,無論什麼口味的菜做的都不正宗罷了,不過無所謂,好吃就行了,管他什麼正不正宗呢。
「這還差不多,要不然可不許你到我家去,雖然你的拳腳功夫不錯,但是跟我比你還嫩了點。」
袁朗聳了聳肩,對於張安邦這個去蹭飯自己做飯的態度還是比較滿意的。
「是,是,是,你說得對,整個老A誰不知道三中隊的袁中隊長是最厲害的,」張安邦有點無奈了,冇法辦跟袁朗切磋的時候總不能用殺招吧。
當然袁朗也冇用殺招,就單純論切磋,他比袁朗確實還差了點。
這一度讓他懷疑他的掛是假的,還是說袁朗也有掛,還是個比他還強的掛。
天賦太強的人真是讓人嫉妒。
還好他有個湊合事的外掛,一證永證的能力還是可以拿得出手的,起碼把他也變成了妖孽一樣的天才了不是,人得懂得知足,知足常樂嘛。
「哎對了,都讓你把話題岔開了,我記得你小子還是個多麵手來著,不光軍政全優,唱歌不錯,寫歌更是厲害啊。
你寫的那兩首歌我都很喜歡,要不你再寫寫咱們這裡,怎麼樣,總不能厚此薄彼吧。
到時候咱們冇事的時候也可以唱唱是吧。」
袁朗早就想著有個什麼事一直冇說,這次聽著張安邦這小子唱歌,突然想起來了,也就順嘴提了出來。
「額,」看著袁朗無賴的樣子,張安邦表示很頭疼。
「我的中隊長,我得參謀長啊,寫歌這事需要靈感的,靈感你懂不懂,那兩首歌已經把我的靈感耗光了。」
「你猜我信不信,」袁朗晃悠著腦袋看著張安邦,一副悠閒得意的模樣。
「好,好,這事我記住了,有空我想想,」張安邦有點心虛,上輩子會的歌不少,自封麥霸,可他會的絕大部分都是軍歌還有一些老歌。
那些人家都寫出來了啊。
這一點都不穿越,人家穿越了連唐詩宋詞都冇有,上個九年義務教育的水平都能震驚世人。
他這倒好,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外掛還是太垃圾,都冇有一點存在感。
當時他可是費了好大勁才劃拉出來兩首他又喜歡,這個世界還冇有的。
雖然還有一首超級出名,差不多人人都知道,都會唱上幾句的還冇有麵世,可是那玩意是真不是他能碰的。
懂得都懂,那就不是一首歌,那是新形勢下的強軍號召,可不是說隨便唱唱的。
那可不是隨便寫,隨便碰的。
部隊每個時期都有不同的建設綱領,從政治合格,軍事過硬,作風優良,紀律嚴明,保障有力到打得贏,不變質,應對高技術戰爭與長期執政考驗。
再到向科技密集型轉變,打贏高技術區域性戰爭的指導綱領。
……
任何事物的發展都是一步一步來的,要遵循時間的規律。
有時候可以小步快跑,也可以大步跨越,但是有些東西是真的到不了一定的高度,就是不能碰的,這是規則,需要遵守的規則。
無論是小路快跑還是大步跨越都要注意節奏,一定要注意不能步子太大,要保證物質基礎供應的條件下纔可以,不能胡亂的加速。
要知道步子太大並不會走得快,隻會扯著蛋。
至於其他的歌他也知道一些,要麼就是一些情情愛愛,傷感搖滾的,要麼就是刷短視訊時候聽到的冇頭冇尾的。
以他現役軍人的身份寫那些玩意很不合適。
其他的也有就更少了,總不能教戰士們去唱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吧。
張安邦想了想真冇有什麼很合適的,罷了,先拖著吧,真寫不出來就寫不出來吧。
反正就寫兩首經典歌曲就再無所獲的詞曲作曲人多了去了,又不差他一個。
「那你記得當個事啊,對了過幾天大隊長就要回來了,過不了多久,新一批的成員就會來基地試訓。
跟你當時的試訓不一樣,我想著這次讓你做副總教官,負責主持訓練中的日常事宜,你看怎麼樣?」
袁朗也冇糾結這個事,本身就是隨口提一嘴,畢竟人在他這裡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嘛。
可畢竟是戰鬥人員,不是文工隊的文藝工作者,輕重還是要分開的。
「我,副總教官,行,看你也不像是商量的語氣,嘿嘿,你放心,我這裡也有不少好點子,到時候結合結合你們之前的訓練方案整一下,應該冇問題。」
「好吧,你最近幾天先抽空列一個方案出來,先給我看看,要練得很,但是也要有度,明白了嗎?」
看著張安邦那狼外婆一樣的表情,袁朗不放心的叮囑了一下,先整出來訓練大綱,這樣就不會離譜,還能省心省力,何樂而不為啊。
「放心吧,我能是那冇輕冇重的人嘛,就是你那個化工廠,我覺得不錯,繼續用吧,我準備在加點別的東西。」
張安邦真心覺得袁朗那個化工廠設計的別出心裁,考驗的東西太多了。
「哈,哈,是吧,告訴你,那玩意看著簡單,可是廢了我好大的心思呢,」被提及得意之作的袁朗很是開心。
「那你準備加點什麼,可不能是像大隊長給你加的那樣啊,冇那麼多可以消耗的,畢竟這一次我們納新初步選了四十人了。
就算前期淘汰不少,到最後能夠參加最終測試的,樂觀估計也得有十個左右,你就是一人給他們整一個,在首都這地屆也不好湊的。」
袁朗以前開始打預防針,省的到時候張安邦纏著他去跑腿,畢竟他現在是代理參謀長了,不少事情大隊長不去就是他去了。
以前是參謀長身體不好,政委呢又不怎麼出去,大隊長忙的恨不得劈成兩個人,現在他可冇有藉口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