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出來的是資料當中的女被執行犯李某,這個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同樣遮著眼罩,整個哆哆嗦嗦。
被帶下車之後,倒是沒有試圖去抓車門,整個人好像是麵條一樣軟趴趴的。 超便捷,.隨時看
身上穿的衣服很得體,看起來也挺貴,襯托的姣好的身材更是凹凸有致。
隻可惜這更是個惡魔,身為女人,她卻乾的是拐賣女人的勾當,這比男性去拐賣婦女更加可恨,身上這衣服看起來昂貴,全是沾滿了血腥的錢買來的。
身為女人,她更懂女人的弱點,一騙一個準,裝老鄉,好心大姐,找工作的同伴,張安邦記得資料中這個李某拐賣了三十多個婦女。
最小的十五歲,最大的三十六歲,其中還包括了她的表妹和堂妹。
張安邦看到這裡的時候,真的搞不懂,有的人怎麼可以這麼沒有底線。
男柺子可能還會有點生理上的猶豫,暴力但直白,女柺子不一樣,她完全理解被拐女性的恐懼,絕望,羞恥。
很多被拐女性回憶,最怕的不是買我的男人,是把我騙來的那個女人。
可以說男人拐賣婦女是惡,女人拐賣婦女是魔,身為女性懂的女性的痛,卻故意往最痛的地方踩。
利用女性之間天然的一些信任,把人推進地獄。
正常來說,死刑執行之前,不準穿看守所囚服、號服,這是人道規定,最後一程,即使是死刑犯也給予一定的尊嚴。
囚服、號服是羈押標誌,從民俗上來講,有些晦氣。
也不是正常人會穿的東西,所以法院和檢察院監督要求,換上便裝。
便裝的來源一般就是家屬給送過來一身新衣服,希望可以乾乾淨淨的上路,走的體麵一點。
一般都是送全套的,內衣、外套、鞋子,全是新的,大多數被執行犯都會默默的整理衣領、扣好釦子。
對於他們來說,這是最後一次像人一樣整理自己。
李某不一樣,她有家人,隻不過她的家人全都不認她了,這種連自己的表妹,堂妹都敢賣掉的人,誰敢做她的家人。
這種沒有家屬來送衣服的,看守所出於人道主義,會給準備一套乾淨的普通衣服。
李某看不上,非要穿她自己的衣服。
隻不過再貴的衣服,此刻也髒的不行,軟的像麵條一樣的李某完全就是被兩個武警戰士半拖半架從車上弄到了警戒圈裡。
還是一樣的流程,砰的一聲槍響,李某罪惡的一生徹底結束。
然後就是第三個。
雖然同樣都是犯罪,這個犯的罪當中有一條是最讓人不齒的,那就是強姦。
大家都清楚,花點錢就可以完成的事情,偏偏卻這樣做,典型的軟蛋作風。
犯這種罪的人,在監獄裡是所有罪犯都看不起的,無論是殺人放火的,還是攔路搶劫的,還是小偷小摸的,沒有一個會跟犯這種罪的人打交道。
屬於是底層中的底層,沒人把他當人,捱打、受欺負、被孤立,是常態。
這種在裡麵捱了揍,就連獄警都基本當做沒看到。
……
隨後就是第四個,也是最後一個,同樣是犯人當中年齡最大的,不過也是個比較難評的。
原本有自己的家庭,老婆孩子熱炕頭,偏偏看上了一個別的離婚帶孩自己過的女人。
最終跟自己老婆離了婚之後,他看上的那個女人弄走了他所有的錢之後,不嫁給他。
那個女人的孩子也嫌棄,辱罵他。
這個四十多歲的傢夥心下發狠,喝點酒趁著週末,那女人和她父母以及兩個孩子都在家。
他手起刀落,將五人全部砍死,生生滅了人家門。
張安邦看資料的時候就感覺很難評,好好過日子不好嗎?
淨瞎搞。
隨著指揮法官的命令,又是一聲八一槓沉悶的槍聲響起。
至此,今天所有的被執行犯,全部完事。
短短不到十分鐘,張安邦的人生翻開了新的一頁,擊殺數目從零來到了四。
張安邦本能的驗完槍,還給了一旁的武警戰士。
就在張安邦整個人有點愣神之際,原先那個武警中尉走了上來,衝著他豎了豎大拇指,「上尉同誌,好槍法。」
要是正常情況下,張安邦大概率會說,一般一般,也就還行,勉強能看一類的謙虛一下。
此刻的他隻是勉強的咧了咧嘴,沒有說話。
看到武警中尉攤開的手,還有點詫異。
「雨衣,我們需要封裝,銷毀。」
武警中尉知道這個上尉是第一次送人走,太瞭解這樣的情況了,輕輕提醒了一句。
就這連噶四個人,還麵不改色,還沒吐的行為已經讓他很佩服了。
雖然不知道叫啥名字,但是就憑部隊過來的,執行他們嘎人的任務這樣的是。
很明顯來頭不一般。
九成九是特殊單位讓過來給新人開葷練膽子的。
之前武警中尉隻是聽說過這樣的事,沒想到今天親身見過了。
等下回他手下的小崽子誰要是再一槍送不走,或者當場吐的,他得好好講講這狠人的表現。
當然作為武警,他們同樣也遵守保密條例,作為軍官他更清楚什麼可以講,什麼不可以講。
他也不需要說別的,隻告訴手下的那幫小崽子今天這狠人的表現。
至於說這狠人是誰,來自哪裡,為什麼連噶四人都不用說,這樣就不算違規。
畢竟這年頭,武警執行這樣的嘎人任務還是挺常見的。
張安邦聽到提醒,這才反應過來,脫下雨衣遞了過去。
武警中尉接雨衣的時候發現這狠人有點顫抖的手指,尋思著這才正常嘛。
他笑了一下,輕聲說道,「兄弟,那都是些人渣,不能算人,不要放在心上。」
張安邦嘴角抽動,勉強扯出一點笑容,「我明白,謝了,兄弟。」
武警中尉接過雨衣,隨手捲成一團往袋子裡一塞,轉身離去。
「A2,過來,」袁朗的聲音響起,清晰的傳到張安邦的耳朵裡,打斷了他的愣神狀態。
A2,原本是老A執行任務時分配的代號,就是很隨意,沒有固定代號,分到哪個小組,就是小組加上數字的代號。
在張安邦升任代理副中隊長後,非任務狀態下,不方便喊他名字的時候,A2喊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