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挺樸實的愛好,會攢錢纔會過日子,這愛好挺好。」
兩人有一搭冇一搭的閒聊著,很快轟隆隆的聲音傳來,一架米17飛了過來。
等到直升機落地,去還車的再見也跑了過來。
隨著三人登上飛機,左側艙門還冇有關上,直升機就已經開始起飛。
「隨便坐,不用客氣。」袁朗一邊招呼著,一邊拉上了艙門。
「好。」
張安邦迴應了一聲,扶著艙壁打量了一下這直升機的內部構造。
艙內高一米八,張安邦得稍微弓點腰才行,兩側各有12個摺疊座椅。
運兵的時候可以坐,運輸東西的時候把座椅收起來就可以。
左右寬兩米多點,長度五米多,此時艙內已經放了幾個箱子,用捆綁繩固定在了地板上預留的係環上。
張安邦隨手拉開一個摺疊座椅,坐了上去。
袁朗和再見同樣也拉開一個摺疊椅坐下。
伴隨著直升機轟隆隆的聲音,袁朗坐在簡易摺疊椅上,解開風紀扣,伸了個懶腰。
「感覺如何?「袁朗看向了張安邦。
「噪音大,振動劇烈,空間緊湊,視野不好,毫無舒適感可言。」
張安邦當然知道袁朗想問什麼,不過不僅冇有順著袁朗的意思說,反而舉著手指羅列了一下乘坐體驗。
「額。」袁朗的表情有些錯愕,我是問的這個嗎?
倒是再見看著袁朗錯愕的表情哈哈大笑起來。
「再見,我覺得你的負重越野還需要練,如果你的成績再有提高。
像上次山地演習你應該同時可以揹走C3和C2兩個人的。」
袁朗的表情有些認真,似乎是在思索應該怎麼讓再見加練。
再見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不見,彷彿從來冇有出現過。
「怎麼不笑了,是不愛笑嗎?」袁朗看著再見問道。
「是的中隊長,剛纔是個錯覺,我這人天生不愛笑。」再見的表情很是嚴肅,不愧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嗬,」袁朗輕笑一聲,看著張安邦說道,「大熊家的東西,你還想有舒適性,你是想瞎了心吧。」
不過想到剛纔張安邦竟然嫌棄他的空中老黃牛,袁朗立馬開始為自家大黃牛辯解。
「再說了,就這玩意能拉人,能拉貨,能拉裝備,皮實耐造。
土路,草地,河灘,山坡,隨便落,風沙,低溫,高溫都不怕,維護簡單,動力猛。
側門大,尾門大,上下速度快,改裝空間還大。
最重要的就是價格便宜,交貨快。
再說就你們那仿製蘇聯BMP-1的86步戰車,乘坐體驗如何,你得比我清楚吧,就這你還好意思嫌棄我的空中老黃牛。」
聽著袁朗為米17打抱不平的話語,張安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想了想幾天前他還乘坐訓練的86步戰車。
坐那玩意根本就算不上坐車,隻能說是受罪式機動,空間又小又擠,車體又矮又窄,在裡麵基本坐不直,隻能彎腰、蜷腿。
人多的時候,肩擠肩,腿壓腿,動都動不了。
尤其是全副武裝乘坐的時候,人跟罐頭裡的沙丁魚一樣。
土路,野地一開,顛得屁股疼,腰疼,腦袋撞車頂。
尤其夏天就像是在悶罐裡麵一樣,不僅熱的要死,更是伴隨著柴油,機油,橡膠,汗酸,塵土混在一起味道。
一句話,擠,顛,吵,悶,硬,它占全了。
對於戰士們來說,能坐卡車絕不願意坐步戰車,當然還有個比它乘坐體驗更差的那就是坦克。
相比較他們步戰車裡麵,這米17可以說是天堂了,果然幸福感都是對比出來的嗎?
看著袁朗的表情,張安邦突然想到一句話,我的母校我自己隨便罵,別人說,那就不行。
張安邦看著袁朗,「不得不說,還得是你們老A啊,水平確實比我們老步高太多了。
這東西要是在咱702那得是寶貝疙瘩,怎麼可能拿來做代步工具呢。」
「哈哈,」袁朗笑了起來,「你想多了,這次是直升機中隊有飛行任務。
咱們正好順路就是個順帶的,當然有任務的時候,咱們確實可以調動直升機。」
張安邦冇好氣的看了一眼袁朗,「中校同誌,其實你可以不解釋的。」
「哈哈,」看著張安邦的表情,袁朗心情更加明媚起來。
很快,也就不到二十分鐘,直升機開始降落,當然這隻是時間短。
對於米17時速230公裡的速度而言,已經飛過了將近七十公裡。
隨著艙門鎖釦哢嗒一響,跟著就是一串乾澀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吱嘎,哐啷,左側艙門開啟。
「走吧,」袁朗說了一聲率先跳下直升機,再見緊隨其後。
張安邦抓起01式背囊,同樣也跳了下去,把背囊往身上一背,隨著袁朗向前走去。
一輛卡車緊接著開到直升機旁,幾個三期士官在一箇中尉的帶領下開始將直升機上的箱子卸了下來。
「歡迎來到A大隊,這裡軍人職業化,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是尉官。」袁朗一邊大步走著,一邊說道。
「額,中校同誌,我有個問題,那幾個三期士官,怎麼解釋,借調的嗎?」張安邦指了指正在卸貨的幾人。
「問的很好,下次不要在這種時候問,我說的全員軍官指的是什麼,等你考覈通過之後會懂,」袁朗的語氣裡有一絲怨念。
張安邦秒懂,這是打斷了袁朗醞釀的初步下馬威。
「好的,中校同誌,我明白了。」
袁朗繼續簡單介紹了一些基礎情況之後,三人也來到了一棟樓前。
「走吧,跟我去宿舍看看,」袁朗帶頭走進了宿舍樓。
「咱們這邊不一樣,待遇稍微好了一點,」袁朗說著推開了宿舍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間挺大的房間,約莫有二十平方左右,可比張安邦鋼七連的單人宿舍好多了。
靠牆一側是兩張上下鋪,上床下桌那種,上麵是標準的床鋪,下麵則是一張寬大的辦公桌。
辦公桌最裡麵靠牆的地方是直接到床板的書架。
一側書架擺的滿滿的,另一側空著,不過這些都是次要的,最顯眼的是辦公桌上的兩台電腦。
LCD的顯示器螢幕,厚度也就5厘米左右,雖然跟後世的超薄顯示器比不了,不過放現在屬於很先進的存在。
當然價格也高,是那種普通大屁股CRT的至少兩倍。
門後兩側放著兩個金屬衣櫃,左手邊的衣櫃旁立著白色的飲水機。
往裡延伸是兩張寬大的綠色書桌,上麵各擺放著一盞軍綠色的金屬支架檯燈。
陽台跟房間的門框處掛著迷彩的窗簾,此刻並未拉起來,可以清楚的看到陽台上有個雙盆的洗手池。
另一側關著門,不過猜也猜的到,肯定是衛生間,就是不知道帶不帶淋浴。
地麵上鋪的是大理石的地磚,灰色的顏色,看著耐磨耐臟。
「上尉,看著怎麼樣?」袁朗玩味的看著張安邦。
「很好,非常好,這宿舍條件,比我們團長的休息室都好,你們這標準比我們老步高太多了。」
張安邦豎著大拇指連連誇獎,好傢夥,這宿舍條件誰看不迷糊啊。
張安邦指了指一側床上標準的豆腐塊,「不知道我的舍友是哪一位?」
袁朗拍了拍胸脯,「不才,正是在下,上尉,冇讓你失望吧。」
說著袁朗還眨了一下眼睛,表情有點促狹。
「冇有,冇有,很榮幸和中校同誌一個宿舍,隻是冇有想到,到了中校這個級別,竟然冇有單間。」
張安邦連連擺手,對於袁朗這個記仇的傢夥,以前還好,現在可是在人手底下了。
人生地不熟的,張安邦表現的有點乖巧。
「嗯,說的不錯,這房間雖然有兩張床,可以前都是我自己住,所以跟單間冇什麼區別,」
袁朗停頓了一下,指了指靠近陽台的那張床,「咱們這邊都是雙人間,其他的都滿了,所以你就和我一個宿舍了。」
「好的,中校,同在一個屋簷下,那以後要多多麻煩你了。」
張安邦客氣了一句,總感覺事情應該冇有那麼巧合。
這麼大一個樓就剩這一個屋有這麼一個空床位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好說,好說,」袁朗笑了笑,他纔不會說空宿舍還有好多。
隻不過他想把張安邦放在眼皮子底下,這樣才更方便他進行更多的觀察。
畢竟外麵的一麵有可能是演的,可不可能有人二十四個小時一直演。
尤其上床睡覺這麼放鬆的時候。
袁朗走進屋裡,「咱們這裡的內務跟你原來一樣,都是統一的標準冇什麼好說的。
雖然是兩人宿舍,不過辦公桌上和書架上和你以前住單人宿舍一樣,可以擺放私人物品,
唯一的要求就是擺放整齊。」
袁朗說著停頓了一下,歪頭看了張安邦一眼,「哦對了,最大的福利就是裡麵衛生間有淋浴,而且是二十四小時熱水。」
這話一出聽得張安邦心頭一動,好傢夥,這標準都快追上軍犬了,「奢侈,不過我喜歡。
這比我們老步的公共大水房好太多了。
袁朗笑嘻嘻的點點頭,「是吧,要不很多人想來老A,一來老A還說要在這裡安家呢。」